第30章 出勤
夜色低垂。
果斷在據點食堂混了一餐飯吃的齊淵，提上了自己今天領取到的裝備踏上了回家的路。
白天給他講解引路的艾爾瑪，在五點正的時候就已經下班，在妹妹珞忒絲的陪同坐馬車回家了。
別看她只是個文員，而且知書達理，對齊淵這個「下城區貧民」也和和氣氣的樣子。
實際上這兩姐妹都是在洛城內城生活的有錢人。
看氣質說不定還是個貴族之類的家庭。
路上，站在齊淵肩上的魔女人性化的用翅膀摸了摸圓滾滾的肥啾肚子：
「唉呀~這渡夜人不愧是特殊組織，工作餐都那麼好，比這幾天跟你吃的那些食物好多了。」
齊淵無奈瞥她一眼：「是是是，之前讓我的伊莎大人跟著吃苦了，以後天天帶你吃工作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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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並非虛言，而是真的準備那麼干。
原因就在於——因為幾天沒幹搬運工的活，加上之前為了以防萬一去買了一套皮甲，現在的他已經囊中羞澀了。
渡夜人的工作餐營養均衡且味道不錯，能白嫖當然還是要白嫖的。
魔女聽到齊淵的話，頓時有些不樂意：
「那不行，垃圾食品雖然重口味，但偶爾吃吃還是很美味的，還有，今天答應請我吃的小布丁你還沒買~」
說著，肥啾裝模做樣地貼了過來，靠著齊淵的臉直蹭：「阿淵~你給我買小布丁吃好不好？」
齊淵嘆了口氣：「你不知道我們現在沒錢了嗎？」
「唉呀~錢而已，能被魔女錨定的人都會變成大人物的，錢不是隨隨便便就能弄到了。」
齊淵攤手：「讓你誓約了一個窮鬼錨定者可真是抱歉了啊。」
......
幾分鐘後，手裡拿著布丁，任由肥啾在上面啄食的齊淵回到了自己家中。
他看著美滋滋的魔女，想起了什麼，輕聲問道：「伊莎，那個珞忒絲，你能看得出是什麼實力嗎？」
小魔女從布丁里抬起鳥頭，小小的鳥喙上還沾著食物殘渣，悠悠說：
「如果以你們武者的階位來比較，她應該已經邁入妙級的門檻，也就是初步凝聚脈氣的程度，你和她打的話，一個照面就會被秒殺。」
「竟然已經到妙級了嗎......」
齊淵微微點頭。
按照他現在的進度，即便資源充足且明鏡止水的修煉效率不衰退，想要完成凶級階段的提升，至少也要兩個月......
更別提之後的凝聚脈氣了——那是比「強級」突破到「凶級」還要難上許多倍的程度。
十個強級便有一個人能邁入吐納術的門檻。
而一百個凶級，有九十九個都會卡在妙級這一真正的超凡門檻前面，一輩子無法突破。
而珞忒絲是艾爾瑪妹妹，艾爾瑪也說她年齡與他相仿。
那麼幾乎可以明確珞忒絲的年齡應該不會超過二十二三歲。
只能說，這個世界的天才真的很多。
如托比那般的傢伙，和珞忒絲這般既有資質又底蘊豐厚的天才比起來，似乎又顯得普通不少。
齊淵收起思緒，轉身走進了浴室。
別人再強也是別人，他如今也有了能夠追逐頂峰的底蘊。
需要做的事情便只有一個——死死抓住這份機會。
然後超越一切！
*
臨近八點。
在回家洗了個澡之後，齊淵穿好了渡夜人的衣裝護具，回到了渡夜人據點的門口。
那枚秘銀護符被他當做項鍊戴上，新得到的帶鞘長刀也被他背到了後面。
至於金屬球棒當然也不會落下，被他裝在黑色掛袋系在了腰間。
真要論威力，來自組織庫房的精良長刀，未必比得上這把升華過的特殊武器。
——至少刀刃無法被他用來將對手的頭像西瓜一樣打爆。
只不過若要算上自身武藝的契合度，使用這長刀戰鬥會更省力一些。
尤其是對付無面那種無甲單位，切割型武器的殺傷效率是鈍器無法比擬的。
齊淵走入據點之中，前廳已經無人。
渡夜人的後勤文職等人員晚上不用執勤。
反而是二樓上面的燈光明亮。
隱隱能聽到些許人聲，其中有隊長柳奇的聲音，也有其他人的聲音。
齊淵識趣地沒有上去，而是默默坐在前廳的沙發上等待。
沒過多久。
前廳的大鐘上的指針指向了八點整。
下一刻，從樓上走出了一行人。
領頭的正是高大卻消瘦的柳奇，他身穿與齊淵同款卻不同色的灰色風衣，行走之間微微咳嗽，目光平和中帶著凌厲。
他的身後跟著五人，分別為三男兩女。
他們全都穿著深色風衣，臉上戴著銀白色的鳥喙面具，腰間或背上裝配有不同的武器。
每個人動作都利落果斷，看起來極為矯健。
這五位都是隸屬下城區分隊的渡鴉，也就是實力保底在凶級的第二階段的精銳武者。
齊淵在其中看到了珞忒絲的身影。
六人也同時看到了在下面端坐，同樣戴著面具的齊淵。
「齊淵也來了，」柳奇微微一笑，「今晚是你第一次執勤，不用太緊繃，就當熟悉一下。」
齊淵聞言輕輕點頭。
他還沒說話，就看見站在柳奇身後的一個高大渡鴉饒有興趣地上前，笑道：
「這就是今天入職的年輕人？被從不收人的幻看上，還為此截了我胡的天才？」
他的聲音經過面具自帶的變聲術式過濾，同樣是那種雌雄莫辨的沙啞聲音。
聽起來比珞忒絲的變聲要多了些許粗獷。
旁邊，珞忒絲語氣平淡：「白熊，我並非故意搶你人手，如果你確實需要，我把他讓回給你。」
那大漢立刻哈哈一笑，雙手微擺：「還是算了吧，分隊的獨行俠難得看上的助手，我可不想奪人所好。」
此話一出，另外三個渡鴉也發出了善意的笑聲。
珞忒絲對同事略帶調侃的態度不以為意，只是朝柳奇輕輕點頭：「隊長，時間到了，我先出發了。」
柳奇微笑擺手：「去吧，工作狂。」
珞忒絲又朝四個同事點頭致意，隨後一個翻身就從樓上躍了下來落在齊淵身前。
「走。」
齊淵朝上面看著他的幾人欠了欠身，隨後立刻跟了上去。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