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入門
『呼吸節奏快了，氣息也不穩定，體內肌肉的控制也遠遠不夠精密......』
他的吐納頻率過於粗糙，更偏向「心臟導引術」的那種急促，導致引導淬鍊的氣息震盪偏快很多。
齊淵感受著風雷吐息的運轉晦澀。
心中依舊平靜。
怪不得......在刀館的時候，這吐納術根本無法入門。
如果一直照這麼練下去，不知道他要練多久才能有效果。
這並不代表法爾辛教給他的吐納術有問題。
而是每個人對修煉秘法的適應和應用，都要根據自身的情況自行調整。
這方面只能靠自己，即便是教導他的法爾辛也沒有辦法。
至於更高等級的強者會不會有某種方法直接助力新手完成入門，齊淵便不知道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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總而言之，排除外部條件的話，修行吐納術的效率純看個人的『適應性』。
不是智慧，也不是運氣，努力在其中的用處也並不明顯。
最關鍵的，就是資質。
資質好的人——比如托比這樣的傢伙。
他就能在修煉吐納術的時候，自然而然地調整身體，使之能夠更加適配秘法運轉......
根據法爾辛告訴他的情況，托比在早兩天就學習的吐納術，並且當場學會。
這就是天才。
而齊淵，不是天才。
只靠他自己本身，恐怕沒法輕鬆察覺到自己修行吐納術的問題。
即便察覺到，也很難控制身體內部，使身體與氣息完成高效的共振。
好在如今的他，是掛逼。
不只是有來自魔女的超越權能。
還恰好升華出了一個能讓他不再受自身資質困擾的能力。
明鏡止水！
有了明鏡止水的他，堪比最頂尖的武道天驕。
『既然有誤，那就改變。』
此刻，在明鏡止水狀態的加持下，身體心靈都被齊淵以近乎誇張的程度掌控。
不是天才，但卻能模擬超越天才！
不過須臾之間，他口鼻吐納的氣息頻率發生微妙變化。
身體內部的肌肉筋骨也隨著呼吸震盪的節奏也開始進行細微調整。
然後，開始以類似窮舉法的方式，嘗試找出最適合自己的氣息和身體的組合搭配。
一、二、三......十種組合。
幾十，幾百，上千種組合！
終於，經歷了不知多少次試錯之後，齊淵找到了那最合適他的氣息頻率與肉體搭配的關鍵！
剎那之間，就像是兩顆本來無法對齊的齒輪被打磨挪動到位，接著完美咬合在了一起！
名為風雷吐息的吐納術，也如同特殊的機器一般，直接以最高的功率運轉起來！
轟！轟！轟！轟！
伴隨著風雷交響的氣息進出。
齊淵的身體仿佛被投入了特殊的熔爐之中，被高速熔煉捶打。
肌肉、筋膜、骨骼......
全都在這高烈度的錘鍊中不斷震顫起來。
成了！！！
成功入門，齊淵的腦海之中也自然而然地冒出了一段新的面板數據。
【風雷吐息：0/6（1%）】
默默感受著這一切。
他神色從容地睜開雙眼，眼中無悲無喜。
心頭升起平靜地輕嘆：
『原來，這就是天才修煉的感覺，入門這常人完全無法理解的吐納術，簡直就像呼吸一樣隨意......』
僅僅是這最基本的破限法，天才與庸才之間的修煉效率差距便如此巨大......
等以後到了更講究天賦的真正超凡階段。
比如想要練出傳說中的「脈氣」。
恐怕天才和普通人的差距還會更大。
怪不得法爾辛館主這麼看中托比的資質，哪怕是其心性不佳也願意傾注資源。
而齊淵若是沒有明鏡止水的加持......他自己都不知道還要花費多少歲月去學會吐納術。
即便是學會了，也不知道要花費多少時日去提升吐納術的效率。
說不定真的會像館主所說，終其一生都未必能邁入妙級......
思忖的游離雜念迅速被撫平。
既然已經入門，接下來便是全力正式修煉......
齊淵掏出法爾辛給他的秘藥，然後看向在旁邊圍觀的魔女：
「伊莎，你能辨別這秘藥是否有害嗎？」
小胖鳥歪著頭看了兩眼，淡定地搖了搖頭：「就是正常的秘藥，雖然品質不高，但也沒害，放心吃~」
齊淵輕輕點頭，隨後取出一粒秘藥果斷丟進嘴裡。
這秘藥不知以何種材質製作，入口的那一刻便被齊淵的唾液化開。
濃郁而苦澀的藥味瞬間在口中瀰漫。
他將這藥漿咽下，便感覺有一股暖流自喉嚨流入食道，隨後順流直下直達腹中。
這一刻，簡直就像餓了三天的人終於吃到了食物。
根本不需要他主動，他的體內的每一個細胞，似乎都在渴望。
本能地就開始消化吸收起來。
齊淵也不耽擱，立刻閉眼調息存想。
開始全力運轉風雷吐息。
筋肉筋骨也在氣息的不斷震盪之中開始去蕪存菁，變得愈發凝實緊密......
......
時間飛逝。
沉浸在吐納術中的齊淵被身體的一陣空虛喚醒。
『該結束了。』
他果斷收斂吐息，結束了吐納術的修煉，同時也解除了明鏡止水狀態。
房間內風雷般的轟鳴也隨之消散。
熟悉的疲乏與眩暈襲來。
他按了一下眉心，感受著精神上的壓力程度。
這幾天他都有開啟明鏡止水修煉偏鋒刀術，熟悉了之後，差不多也能估算出開啟明鏡止水不同時長下的精神消耗。
而現在，他感覺自己約等於通宵了一晚。
『按這個感覺，明鏡止水大約持續了半個小時......』
至於效果。
齊淵直接看向了自己的「面板」。
【風雷吐息：0/6（10%）】
齊淵換算了一下，目光微動。
一粒秘藥，半小時明鏡止水。
能漲「9~10%」的進度。
也就是說，如果修煉效果不衰退的話。
他手頭還剩下的八粒秘藥，能將風雷吐息的進度提升到這一級的百分之八九十的程度。
而按法爾辛館主的說法，身體對秘藥的營養吸收需要間隔，藥物本身也需要代謝。
修煉吐納術本身，對被鍛鍊到的部位的負擔也頗大，需要適當休息。
比如他現在除了精神疲乏之外，渾身的肌肉筋骨也都有著相當程度的酸麻脹痛。
看來，非特殊體質的話，一天消化一枚秘藥就差不多了。
而若是沒有秘藥，只靠普通食物轉化的營養支撐的話效率只有五分之一。
也就是本來八天能達成的進度，會被拉長到四五十天。
很顯然——他需要搞到更多的秘藥來保證修煉速度。
「咕——」
思忖之間，從他的肚子傳來空曠的迴響。
餓了！
修煉吐納術，不但消耗了秘藥的營養，也把他本身儲備的食物營養也全部吸收掉了。
齊淵回過神來，感受著身體空虛的同時，肌肉筋骨的力量反而有明顯增加的感覺。
他捏緊拳頭，嘴角勾起。
找秘藥資源是後話。
在那之前，先確認一下體魄的提升再說！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