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章 強大
在帝王引擎的加持下，齊淵施展心臟導引術的力量增幅超過五成。
這代表著現在的他擁有著能硬拉六倍體重的強悍巨力。
以他的體重八十八公斤左右計算。
現在的他能拉五百公斤以上。
半噸之力！
甚至這還不是極限。
齊淵默默感受著心臟的負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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沒錯，即便以此等恐怖的心臟跳動頻率，他依然沒發現有什麼負擔。
只要他想，還可以讓心臟的跳動速度變得更快！
不過......
齊淵默默感受著身體各處都在向他發出難以承受的警告。
『心臟雖然沒問題，肺部和身體其他機能卻有些撐不住了.......』
下一刻，他收斂放緩呼吸，中斷了心臟導引術的維繫。
劇烈的轟鳴聲隨之緩緩平復。
沒錯，他的心臟在超越權能的恩賜下確實變得極為強大。
但肌肉、筋骨、血管以及體內的各處內臟肺腑，卻無法跟上這等強度。
剛才那般激烈的爆發狀態根本無法維持太久。
『已經相當不錯了......』
齊淵感受著全身肌肉的酸痛以及爆發之後的隱隱虛弱。
目光卻依舊欣喜。
最高的功率雖然無法持久，卻可作為今後的重要底牌。
平時將心臟導引術的功率控制在常規水準即可。
最重要的是，有了這強大的心臟，意味著他終於可以找館主申請修行心心念念的進階破限秘法——「吐納術」了！
和心臟導引術這種爆發之法不同。
吐納術是真正的，能讓武者的「基本體魄」進一步成長，進而突破到非人程度的秘法。
收起飄散的思緒。
齊淵放下球棒，轉身看向了旁邊的伊莎。
小鳥歪頭回望他，帶著一絲玩味：「如何，這權能是否令你滿意？」
齊淵沒有口是心非，坦率地答道：「滿意，或者說是非常滿意，完全超出了我的訴求。」
隨後，他認真凝視著小鳥，輕聲問道：
「伊莎，聽你剛才說的意思，還存在有其他的「魔女」，她們也有和你一樣的權能？」
魔女飛了起來，慢悠悠地停到了他的肩上：
「對也不對，每一個魔女掌控的權能都不一樣。
「而我——司掌「超越」的魔女，即便在魔女中也是位居頂點的存在。」
伊莎的小鳥頭微微翹起，看起來頗為得意。
超越權能，位於頂點的魔女......
齊淵認同道：「你這權能堪稱修改現實，確實當的上頂點之位。
「不過為何卻找上了我這個......弱者？」
以伊莎的這份能力，如果由那些更加強大的妙級，甚至絕級狂級強者使用......
恐怕很快就能成長為強得不可思議的怪物。
卻偏偏選上了他這個「普通人」。
實在讓人難以理解。
只是因為他的「幻想因子」夠多嗎？
「本來就高高在上的傢伙不是我的菜。
「我更想要欣賞身處微末之人超越一切，登頂至高的戲碼。」
小鳥歪著腦袋，聲音玩味：
「更何況，我之前就說過了，你比這世界的所有人都特別，這份特別，在將來你自會察覺到，現在就不必多問了。」
「明白了。」齊淵識趣地結束這個話題。
隨後，他緊盯著憨態可掬的小胖鳥，問出了另外一個在意的事：
「伊莎，這小鳥的姿態，不是你的真身吧，與你誓約的時候，我所看到的那個女性的樣子......」
他沒說完。
小鳥已經靈動地搖擺身體，聲音調侃中帶著些許笑意：
「如果那麼想看到本魔女的「人身」，那就好好踐行超越之道，自然能再見到。」
她充滿誘惑地補充道：「到時候，說不定你就能抱到我了喲~」
齊淵嘴角一抽。
不愧是魔女，淨說些亂七八糟的亂他道心。
雖說如此。
不知是單純對美色的慾念，亦或是「互相誓約」的原因。
齊淵發現自己確實對那翠發碧眼，美得不似人類的曼妙身影念念不忘。
他深吸一口氣，在伊莎調笑的注視中收斂心神。
盲區不知會在什麼時候再次將他吞沒，現在可不是鬆懈的時刻.....
思考之間，左肩上的傷口又隱隱滲出殷紅的血跡。
痛。
齊淵目光微顫。
沒有人不怕痛，只不過在某些程度下可以忍一忍。
如今沒有外人在，即便是男子漢喊痛也是能夠被理解的。
咬牙之間，他看向肩膀。
『心臟導引術加劇了血液流動，剛有結痂跡象的傷口直接崩裂了......』
以他這點三腳貓的自治手段怕是難處理。
他需更專業的治療包紮。
『去醫館吧......』
想到就做，齊淵在肩上又纏了幾圈繃帶，隨後套上了一件乾淨衣服，又將金屬球棒拿上。
伊莎立刻蹦跳著飛到了他的頭上：「又要出門？」
「先去治傷，免得沒死在盲區，先死於傷口感染了。」
青年回答著，利落地開門離開了屋子。
「對了，聽說鳥類是直腸子，你別拉我頭上。」
「放心吧～淑女是不會幹那種事情的。」
*
夜色已深。
在醫館正式處理包紮傷口之後，道別了相識的老醫師。
出門的齊淵在街上快步前行。
他想要早點回家休息，好養精蓄銳以應付將來可能再次遭遇的危險盲區。
下城區的夜晚，相對白天來說極為安靜。
一些店鋪雖然還開著，但路上往來的行人卻零零星星，與黃昏時分的熱鬧景象有著巨大的反差。
畢竟存在有被官方默認的一個傳言。
——夜間無光的環境下，遭遇盲區的可能性會比日間人氣旺盛的時候要來得更高。
再結合上另一個官方默認的傳言。
——身處個人住所之中，也會比在外面的開放空間亂逛要更加安全。
由此造成了入夜之後，下城區的人們幾乎不會再離開家門。
相應也就導致了一些「夜間作業」的職業，收入會比日間工種高很多。
比如齊淵現在乾的「碼頭裝卸工」，工作時段就是晚上七點到十點。
算得上是「高危職業」。
至於這種晚班職業實際遭遇盲區的概率......其實並不高。
齊淵是在一年前父親失蹤後輾轉找到的這份工作。
一開始是逼不得已混口飯吃。
後面幹了幾個月之後發現，那麼久以來失蹤的幾個搬運工之中，只有一個人最後被認定為遭遇盲區。
這比例，並不比在下城區遭遇惡勢力劫殺，或者因衝突鬥毆致死的機率要高到哪去。
最重要的是給的確實多。
——每天干三小時的收入，頂得上正常人干一個白天。
一邊回憶一邊行走，齊淵微微一頓，耳朵輕動。
他聽到了從前方拐角的小巷內傳出的低聲交談。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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