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7章 超越
「伊莎，那少年手中的球棒怎麼和我這把一模一樣？
「盲區到底又是什麼樣的存在？」
走遠的齊淵豎起球棒觀摩了數秒，還是忍不住朝小鳥發問。
小鳥則東張西望著熱鬧的街道，顯得頗為悠然。
「盲區是孽界與現世交織重疊的特殊空間。
「淺層的盲區擁有與現世高度一致的實體物質，這並不奇怪。」
說著，小鳥又瞟了金屬球棒一眼：「沒有特殊方法保存的話，從那裡面帶回的物體很快就會潰散，你無需在意。」
孽界，現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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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淵察覺到魔女的說法和官方公示的略有不同。
她明確地將官方所說的「異空間」稱呼為孽界。
接著，他有些可惜地看向金屬球棒：
「這棒子還挺好用的。」
畢竟剛才就是靠著這金屬球棒渡過了危機，多少讓他對這救命的「武器」有了特殊的感情。
「哦？」
虛幻的女聲微帶笑意：
「若是不捨得的話......
「這棒子剛才被你持有並擊殺了孽物，雖是凡鐵，也已擁有被「升華」的資格，你可以花費「超越之蘊」將其升華。
「如此大約便能藉助這升華的力量將這棒子保留下來了。」
此話一出，齊淵精神一振：
「怎麼弄？」
魔女的能力，竟然能升華事物，並讓來自盲區的事物保留下來。
齊淵最關心的，就是這種特殊能力該怎麼為他所用。
聽到齊淵的話語。
小鳥環視一圈，在看到遠處街道的幾個人影時目光閃爍，淡定道：
「你有落腳點吧？先回去再說。」
齊淵察覺到小鳥的異常，抬眼看去，也見到了那幾個身影。
那是幾個身穿嵌鋼皮甲，腰懸制式長劍的健壯男人。
他們行走如風，神色凶暴，對每一個路過的行人都毫不掩飾目光中的輕蔑與厭惡。
洛城的城衛兵。
每一個衛兵，至少都是將身體和武藝鍛鍊到「強」這一級別的武裝人員。
所謂的「強級」，指的就是能夠施展心臟導引術，爆發力明顯強於普通人的檔次。
齊淵便處於這個檔次。
強級武者在披堅執銳的情況下，對普通人以一當十不在話下。
雖然不是超凡檔次，但作為官方武裝人員來說，戰鬥力已經完全達標。
今天不是例行的巡查日，城衛兵為何會在這裡出現？
嗅出一絲不尋常意味的齊淵心中一跳，面不改色地讓到了一旁。
同時還脫下衣服捲成一束，掛在了自己還在滲血的肩膀之上蓋住傷口，露出了小麥色的上半身。
看起來就像個剛乾完體力活的普通青年。
在齊淵主動退到街邊沒過一會，幾個衛兵便從那街頭走到這邊。
路過齊淵的時候，其中一人瞟了他一眼。
隨後露出了和看其他人沒區別的嫌棄目光。
嘴裡還罵罵咧咧地說：「媽的，突然讓我們來巡查，上面到底發什麼瘋。」
旁邊的領隊模樣男人拍了他的頭盔一巴掌：「敢編排上面，被知道了把你發配來下城駐守就有你受的。」
另一邊的衛兵笑道：「我聽說的消息，是「渡夜人」那邊通知城主，說感應到下城區有特殊波動......」
話沒說完，他也被領隊拍了一下腦袋：「你他媽也少說點！慎言，慎言懂不懂，別連累老子！」
「老大你也太小心了......」
幾個衛兵聊著天漸行漸遠。
不知何時飛離的伊莎又悄然飛了回來，落在他的肩頭。
齊淵收回注視衛兵的目光，側頭看向小鳥：「來找你的？」
伊莎歪了歪頭：「誰知道呢，小心點總沒錯。」
齊淵嘆氣：「看來真如你所說，以後我的日子怕是安寧不起來了。」
「呵呵，我看你可是很期待嘛，口是心非的傢伙。」
魔女發出虛幻的嘲諷笑聲。
齊淵沒有跟她廢話，快步朝著自己的家裡趕去。
*
天黑之前。
齊淵回到了自己的老屋，並隨手關上門。
嘎吱——咔噠——
空洞的門板撞擊聲迴蕩在無人的房內，襯得空間愈發寂寥。
他自記事起就沒有對於母親的印象，從小和父親生活在這下城區的屋中。
而在一年前，那個養育他的男人也因為盲區而消失。
所以這老屋便只剩他一人。
現在還多了一隻鳥。
齊淵找出藥箱，拿出紗布和酒精，一邊處理傷口一邊看向在屋內亂飛的胖鳥：
「伊莎，現在該告訴我了吧，這所謂的「超越」權能該怎麼使用？」
胖鳥落到齊淵前面的桌上，歪著頭看他包紮傷口，悠然說：
「踐行「超越之道」，積累「超越之蘊」，便可將你指定的事象進行「升華」，獲得超出原有檔次的效果。」
齊淵目光微動。
這機制聽著有點耳熟？
所以，這超越之蘊就是資源。
消耗資源可以升級？
難道他以後也能玩「深藍加點」的梗了嗎？
收起發散的思維，齊淵完成了自己傷口的包紮。
然後看向了放在桌上的金屬球棒。
經過了這段時間的流逝，這從盲區中帶出的球棒和一開始的時候相比，整體的顏色似乎都變得有些灰白。
「你剛才說，這球棒也能被加......升華？」
一時嘴瓢，差點說成是加點了。
伊莎撲騰了一下翅膀：
「擊殺強力的對手意味著踐行了超越之道，自然獲得了超越之蘊。
「所以你現在要行使你的權能嗎？」
在她奇妙的目光注視下。
齊淵臉色平靜，拳頭卻微微緊握，顯示出心中並不平靜。
隨後，他堅定地點頭：
「當然要用。」
胖鳥沒再廢話，而是歪著頭輕揮了一邊翅膀，便有一抹翠色的奇異光芒蜿蜒飛出。
下一刻，這異光沒入齊淵眉心，仿佛激活了什麼一般，讓他的額頭浮現出一道奇異的對稱印記。
「權能會以錨定者便於理解的方式呈現，你自然就會知道怎麼使用......」
伊莎的話語在耳邊響起，但齊淵早已顧不上她的聲音。
因為在這魔女的動作之後，他的心中竟然呈現出了一個奇妙的景象。
如果要描述的話：
這就是一個極簡的，仿佛遊戲裡角色面板一般的畫面。
——齊淵——
超越之蘊：2
心臟導引術：1/1（可升華）
偏鋒刀術：4/5級（67%）
蹴拳術：2/3級（73%）
正念：3/3級（可升華）
搬運......
烹飪......
游泳......
......
金屬球棒：凡品（可升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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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