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66章 打不過

  第366章 打不過

  裘月寒收回了自己手裡的劍,看向遠方。

  有一部分記憶開始回流,但很快被裘月寒埋藏在了記憶的深處。

  「發生了什麼?」

  裘月寒能察覺到外界有什麼發生了,但是卻到底看不見黑域的太陽消失。

  因為此刻,月仙子在幽都。

  此地實際上並非是黑域或者是白域的一部分,而更像是一處洞天。

  幽都只有夜晚,所以此地沒有太陽,只有一輪月亮掛於天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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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月亮幽幽,清輝灑落,照耀在月仙子的臉龐上,將仙子的容顏映照得愈發清冷。

  月仙子在修仙界尋了許久,這才尋到了此地的入口。

  因為幽都的入口實際上並不固定,有時候你一腳踩空墜落懸崖,或許就進入了幽都,但等到離開之後,再回到那座懸崖,幽都的入口卻又消失了。

  而所謂的幽都,實際上是詭修的聚集地。

  常言的鬼修,是人死後,有修為之人轉修鬼道而來。

  這種鬼修實際上並非徹底死去,只是沒有了肉身,修了鬼道的另一種修士。

  而詭修並非是所謂的人死成鬼的鬼修,鬼修只是詭的一部分,此間大部分的有修為的存在,都是天生而來的詭異。

  凡間有傳聞,有一書生因窮困,沒有妻妾,所以日夜作畫,終於畫出了一個標誌的美人,自此書生將其當作自己的妻子,日夜抱著書畫入眠。

  某日,書生重病不治,咳出一口心頭血後驟然辭世。

  三年後。

  在破敗的房子內,走出了一位漂亮的美人,她吸收了那書生心頭血與日夜精華,自混亂中誕生。

  而類似誕生的生命,都被人族統稱為詭。

  實際上,若是非要算起來,鳳仙朧也可以算作是詭。

  但因為冥君的手段實在太過於高明,所以鳳仙朧也能算作是新生的人。

  詭的存在往往會危害修仙界,所以在長安道人的鎮壓下,大部分的詭修都只能來到幽都尋求庇護。

  因為以往的幽都之主很是識相,所以道法門也就沒有繼續肅清詭。

  畢竟詭的誕生是連綿不絕的,殺了一隻又會新出現一隻,倒不如將所有的詭放在一個地方管理。

  幽都由此而生,細數起來,已經有了接近兩千年的歷史了。

  而如今的幽都之主,是一位六境巔峰的修士,號詭主。


  裘月寒此行本是打算去見見詭主的,但是不曾想幽都出了變故,詭主被人打傷,幽都爆發了叛亂。

  各方的詭,還有在幽都躲避道法門或者是慈航宮追捕的人族修士,又或者是外族異修,都同時被波及。

  此刻整個幽都亂成了一鍋粥,甚至幽都內的法則也一團混亂。

  裘月寒來的時候恰好就趕上了這一幕。

  所有詭殺成一團,血肉,火光,一切都歸於一種詭異的無序。

  月仙子並不算太難地在幽都就站穩了腳跟,隨後打探到了一些消息。

  此番幽都大亂,共計九路詭修勤王,希望成為新的幽都之主,而在這一群詭修之中,實力最為強大的詭,人稱玉娘。

  「,聽說了嗎?說是長安道人即便飛升了,他的道還留在修仙界鎮壓呢。」

  「真的假的?」

  「這還能有假?七日前的那血紅的天空你又不是沒見到,修仙界可沒出現新的殺道瑤光,而且那抹殺氣據很多老一輩說,就是長安道人的意。」

  「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長安道人其實沒有飛升,只是隱藏起來對付更難對付的敵人?」

  「去去去,胡謅什麼。」

  客棧外,一隻狐狸被倒掛在窗邊的鉤子上蕩來蕩去,蓬鬆的大尾巴在半空中自然垂下,隨風搖曳,那一雙狐狸眼裡滿是不甘與委屈。

  不就是剛剛嘴碎,嘲諷了你慈航宮小師祖還是個未經人事的雛兒兩句嗎?

  竟然就把奴家掛在窗戶外頭吹冷風!

  欺負狐狸了!憑什麼!

  奴家連壓箱底的瑤光法都想起來了,結果還是沒打過那個慈航宮的壞東西。

  下次......下次要不還是犯規一點,用因果逆償的法,偷偷借一點以後的境界來,這樣就是高境打低境了!

  嗯,下一次一定能把慈航宮的壞東西踩在爪子底下。

  正當梅昭昭在冷風中咬牙切齒地籌謀著復仇大計時,半掩的窗戶內忽然伸出一隻白皙的手,精準地捏住了她的後頸皮,將她像拎小雞仔一樣拎了進去。

  隔著一扇薄薄的雕花木窗,屋內屋外簡直是兩幅光景。

  外頭是深秋蕭瑟的冷風,屋內卻如陽春三月般熏暖。

  屋內的空氣中浮動著一層暖昧且氤氳的熱氣,昏黃的燭火滴落,在黃花梨木的案几上的蠟盆內凝成一朵朵紅梅。

  狐狸的鼻子很靈,很快嗅到了掩蓋在香薰下的甜膩潮濕氣。

  順著氣味看去,不遠處的木架子床上,被褥凌亂地翻卷著,猶如海浪退去後的狼藉,床榻邊緣的被角糾纏在一起,床單上還隱約留著幾道因用力而抓出的凌亂褶皺。


  一件月白色的慈航宮道袍與素淨的內衫交疊著散落在一地。

  梅昭昭被拎在半空中,哼哼唧唧地掙扎著。

  好啊!把奴家掛在外面吹秋風,你們在裡面翻雲覆雨圖快活是吧,雖然是奴家先快活的,但奴家還沒快活完呢!

  「放開奴家!」梅昭昭氣急敗壞地叫喚。

  蘇幼綰輕笑一聲,素手一松,狐狸吧嗒一下結結實實地摔在了地板上。

  「哎喲!你幹什麼?!」

  梅昭昭揉著摔疼的屁股,怒目而視。

  「是梅姑娘自己說要我放開的。」

  蘇幼綰此刻只披著一件單薄的外衫,領口微,露出半截晃眼的鎖骨。

  銀白的髮絲如瀑般隨意散落在肩頭,眉眼間還殘留著未褪盡的色彩,這便少了幾分往日裡慈航宮的太上,多了一抹勾人的狐狸感。

  也不知道誰是狐狸。

  路長遠慢慢穿著衣服,沒說話。

  梅昭昭氣結,她四隻爪子一蹬,如同離弦之箭般跳了上去,張牙舞爪地想要去撓蘇幼綰的臉。

  結果身子剛騰空,就被蘇幼綰纖長的手指精準地一把撼住了毛茸茸的腦袋,像揉麵團似的呼嚕了兩把。

  「行了,別玩了,去滄瀾門,這都七日了,應該也處理好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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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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