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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2章 200.丟了矜持

  第202章 200.丟了矜持

  「哈!」

  一隻火紅色的狐狸弓起背,對著面前的一群白狐哈氣。

  狐族以白狐為尊,但極為詭異的是在狐族這一代最年輕的狐狸中,出現了一隻天賦極好的赤狐。

  這隻狐狸要是天賦好也就罷了,沒有人會太過於針對它,但它千不該萬不該打傷了族內一位六境大妖的後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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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這天下萬族,有些族群是樹上落下來的,有些族是地里長出來的,但小狐狸到底是從大狐狸的肚子裡面蹦出來的。

  如此狐族之內便有了親疏。

  赤狐天賦再好,此刻也不過是一個剛剛有了修為的妖,如何比得過狐族那六境大妖子嗣的身份尊貴。

  幾隻白狐一擁而上,蠻橫的撕咬著赤狐,直至赤狐奄奄一息,它們才離開。

  自今日起,赤狐便被逐出了族群。

  即便尚有修為,但仍舊不到三境,如此修為在這萬族鼎立的上古是極為難以活下來的,更何況它如今還受了傷。

  赤狐躺在地上,眼中滿是不甘,她想站起來,但是卻根本站不起來。

  路長遠站在不遠處看著這一切。

  這裡是梅昭昭過去的記憶。

  「你不去救它嗎?」

  嬌媚的聲音在路長遠的耳邊響起,醉人的味道竄入了鼻腔,一雙如玉般白皙的臂膀環繞著路長遠的脖子,溫軟的身體這就貼了上來。

  「它現在在想,若是哪一日修為有成了,一定要殺回族內......她也的確如此做了。」

  畫面陡然破碎重組,隨後變成了一方栽滿了兩三根梅樹的院落。

  院落不大,但卻讓人看的清楚,誰來都會道此地的主人對自己的小園打理的極為細心。

  路長遠回過頭。

  那是梅昭昭,這隻笨蛋狐狸此刻臉上見不到一絲曾經好笑的模樣,留下的只有足以將人理智衝垮的魅意。

  「要不要進奴家的小院裡面瞧瞧,奴家養了一隻會翻跟頭的狐狸呢。」

  少女睫尖兒一顫,便漾開一圈兒撩人的漣漪,唇色朱紅,嘴角噙著一絲似有若無的弧度,也就是這幾分弧度甜的人心焦,叫人恨不得將她關起來細細把玩。

  「怎麼不說話,路郎?」

  酒紅色的發輕輕的打在路長遠的身上,仿佛要將路長遠纏起來。

  少女輕笑一聲。

  她的呼吸也是會說話的,呵氣如蘭時,那氣息先在她自己唇齒間纏綿一遭,才帶著微溫的香,輕輕拂過路長遠的耳垂。


  路長遠與梅昭昭對視,這才發現這合歡門的聖女的眼勾人的厲害,眼風只斜斜一勾,慵懶之意便魚貫而出。

  眸子裡更是已釀出一汪醉人的酒,眼波流轉處不僅帶起情意連綿之感,更是清晰的倒映出了自己的身影。

  就好似在說,你瞧,奴家的眼裡也只有你呢。

  色慾洶湧而來,路長遠發覺自己沒辦法用《五欲六塵化心訣》去抵禦梅昭昭的媚術......又或者說,少女根本沒用媚術,這本就是這具如今不著寸縷的嬌柔軀體該有的力量。

  梅昭昭似並不在意自己被路長遠看光了去,而是將暖暖的身體貼了上來,香玉軟肉蹭在了路長遠的手邊。

  她咯咯笑了起來。

  「好看嗎,路郎?你的身體怎麼在發抖呀?要不要奴家醫一下路郎生病的地方?」

  好不好看這種問題路長遠不是第一次聽見了。

  很多人都問過他,夏憐雪,蘇幼綰都問過,路長遠的回答都是好看。

  但現在路長遠只是微微眯起眼:「花暮暮?」

  梅昭昭表情未變,反而越發將路長遠抱緊:「奴家就是奴家呀,是梅昭昭喲」

  路長遠別過頭去:「放她出來。」

  「薄情郎,吃了奴家的好姐妹就這麼對奴家。」

  好嘛。

  現在不僅是蘇幼綰,連這隻狐狸都能聞到路長遠身上裘月寒的味道了。

  梅昭昭湊在路長遠的耳邊:「小守護靈,你知不知道,奴家的好姐妹可是想把奴家賣給你呢,甚至就出了一頓飯的代價,你說她過分不過分。」

  路長遠淡淡的道:「冥沒做這種事,月寒也沒有,你是她的潛意識嗎?她悟道將自己以前的性格壓在了潛意識中?」

  「明明比起什麼都不懂的現在,奴家以前的性格才更好吧,要不要摸摸,軟軟的呢。」

  梅昭昭躬身挺臀,笑吟吟的。

  路長遠仍舊沒回頭看梅昭昭,而是道:「你這樣的過時了。」

  「可奴家瞧著路郎的身子不是這麼說的呀。」

  酒紅色的發遮掩了少女的動作。

  路長遠陡然伸出手,捏碎了不遠處的飄絮狀的,類似於羽毛一類的東西。

  那股酥入骨的媚意緩緩的消散,旖旎的感覺一點點的被驅趕。

  路長遠這才鬆了口氣。

  「嘁,薄情郎,因為你和冥的關係,所以你應該被天道關注了吧。」

  「什麼意思?」


  路長遠開口想要追問,卻已來不及,屬於過往梅昭昭的狡黠已經不見了。

  天道關注他......嗎?

  若以天道的角度來看,上古時代的最強者冥君的守護靈為人修道,那的確是值得關注的事。

  說不定因為冥君屠龍的功績,所以天道會給他一些修道的便利......他的確開始修道後運氣就很好。

  路長遠又不由得想,按照如此算,走出山村遇見的第一個人,的確應是裘月寒,而不是夏憐雪。

  「不知羞恥不知羞恥不知羞恥!」

  少女的尖叫打斷了路長遠的思緒。

  梅昭昭臉頰通紅,兩隻手亂遮,卻什麼也遮不住,只好蹲下,一手夾在腿兒中,一手捂著胸口。

  她都做了些什麼,沒穿衣裳就湊過去了,還慷慨大方的邀請路長遠來試試手感。

  不知廉恥!

  她希望的男女之間的互動不是這樣的!

  你為什麼直接和我不穿衣服貼在一起啊!

  兩人之間琴瑟和鳴應該是發乎情止乎禮的,偶爾牽牽小手,最不濟只能親一下臉頰,隨後在一個溫柔的月色下互訴衷腸,最後才能定親結婚,才可以坦誠相待的!

  哪怕是在冥國的時候,要將冥君的權柄給路長遠,梅昭昭也只是象徵性的隔著黑袍親了路長遠的臉頰一下。

  她這位合歡門的聖女其實極為保守,所以如今這種情況。

  她不接受!

  路長遠鬆了口氣,沒想到這隻笨狐狸真勾起人來有這麼恐怖,現在倒是好些了。

  這合歡門專門對付長安道人改良來的《紅欲訣》確實厲害。

  「這是你的夢,你想像自己穿了衣服,就有衣服了。」

  梅昭昭這才意識到這是自己的夢,她滾了滾,隨後又道:「沒有用!想像了也沒有用!衣服穿不上!」

  路長遠皺起眉,試圖用大夢之法操控夢境。

  他的確可以操控夢境,甚至可以讓梅昭昭擺出十八般姿勢,但偏偏就是沒辦法給梅昭昭加一件衣裳。

  發生什麼事了?

  「不准看,不准看!」

  「不看,不看。」

  梅昭昭陡然三兩步走了上來,將路長遠的眼蒙住了。

  溫軟的小手沒有選擇遮著自己,而是遮著路長遠的眼睛,仿佛如此就能杜絕路長遠看見不該看的東西。

  「沒必要這麼麻煩,我轉過身去就是了。」


  路長遠心想都已經看過了,現在蒙著眼就可以裝作沒看過嗎?

  還是不要刺激這位合歡門的聖女了。

  「你剛剛..

  」

  「失心瘋了!你就當奴家失心瘋了!」

  路長遠本想和梅昭昭解釋她的來歷,但看梅昭昭如此抗拒,那還是留給狐倩倩去解釋吧。

  聽著梅昭昭還在碎碎念什麼不知廉恥,丟死狐了,怎麼這樣啊之類的話,路長遠只好道:「行了,入夢是為了讓你悟道的。」

  梅昭昭這才小小的哦了一聲,想起了入夢最開始的目的。

  「可是奴家還是沒有頭緒。」

  路長遠指了指自己的身後,示意自己不看。

  梅昭昭這才放下手,隨後狐步輕移,到了路長遠的背後。

  「你看見四周飄起的這些白色的花絮了嗎?」

  「看見了,怎麼了?」

  「這就是你的道,想辦法參悟,便能入五境。」

  「是...

  ..這樣嗎?」

  路長遠都不知道說什麼好了,只覺得頭疼的厲害。

  此刻他也看出了這狐狸所悟之道的跟腳,更想明白了上古之時那赤狐射出的那一箭上所含的力量。

  先至後發,百發百中。

  這狐狸悟的道卻也不一般,是本不該被生靈掌握的大道,但偏生在上古的時候藉助冥君的力量硬生生的逼得天道把此道給了她。

  此道為。

  因果。

  一個死亡,一個因果,怪不得僅僅憑藉兩人就殺穿了上古。

  藉助狐狸的因果,冥君直接強行給敵人點一個死亡的命運,這誰頂得住啊。

  「試著感悟這些,這對你來說應該很容易。」

  那些飄絮裡面全是因果之意,是梅昭昭曾經收集的開始與結局,梅昭昭每成功將那些開始與結局逆轉一次,因果之意就會強一份,將其全部消化,便能重回瑤光。

  梅昭昭戳了戳那些飄絮,只是覺得很是好玩。

  路長遠卻已虛虛一握,五指收攏的剎那,不遠處的景色如同被揉皺的絹帛,驟然扭曲變形,空氣里漾開水紋般的漣漪,一座蒼翠的山峰毫無徵兆地拔地而起,巍然矗立於眼前。

  轟!

  未待視線全然適應這幅景象,那山峰中央便猛然向內一陷,緊接著無數裂痕蛛網般炸開,大小石塊崩潰,一個巨大的空洞貫穿山體。


  「你幹了什麼?」

  在梅昭昭的驚訝中,路長遠這才緩緩的揮出一拳。

  這是他剛剛捏碎了梅昭昭的飄絮,藉助梅昭昭以往的道用出的。

  果然是因果。

  怪不得蘇幼綰說梅昭昭的命運已經無法觀測,之前能觀測的時候也亂成了一團麻,這隻狐狸本就獨立在命運之外了。

  「好厲害。」

  「厲害什麼?這是你的道,坐好,好好悟,我替你把那些飄絮全部引出來。」

  大夢之法徹底催動,那些模糊的飄絮陡然凝實,自天空緩緩而下。

  梅昭昭輕輕的哦了一聲,摸上一塊飄絮。

  「你真的不看奴家吧?」

  路長遠沒說話。

  隨後路長遠突然盤坐了下來:「我繼續替你蓄法,快些悟,少想些有得沒得。」

  梅昭昭頓了一下。

  她突然覺得自己好沒有魅力,連個路長遠都拿不下,她不著寸縷在這裡人家都不看,剛剛都貼上去了也沒反應......想什麼呢梅昭昭,你不知廉恥!你墮落!

  長安道人就真的對我合歡門的法免疫嗎?

  還在想?你墮落!

  糾結了半晌,梅昭昭才收束了心神,開始觸碰那些飄絮。

  而周圍的景色則是因為路長遠引動了大夢之法,仍舊在不斷的在改變,這些都是梅昭昭的曾經。

  「什麼聖女,不過是推舉上去的罷了,真要鬥法起來,誰都打不過。」

  ~~~~~

  「就是,整天籠在一塊兒黑袍里,真以為自己多好看了。」

  合歡門內,彼時只有十四歲的梅昭昭就已經不將自己的真面目示人了,因此合歡門內議論紛紛。

  實際上這是因為她們這一脈滅欲沒了靠山,日益衰退,所以被人排擠。

  不只是她,還有諸多滅欲門人的都被如此對待,只不過她地位最高,所以受到的非議最多罷了。

  咻!

  絲帶自議論的女修耳旁穿過,嗤地一聲輕響,便在女修白皙的臉頰上劃開一道細長殷紅的傷口。

  「若是有誰覺得......」梅昭昭開口,聲音不高,卻清晰地釘入每個人耳中:「能奪走聖女之位,便與我上生死台。」

  她手腕一抖,染血絲帶啪地一聲脆響,筆直刺入石中幾寸。

  「贏的人下來,輸的人死在上面。」


  所幸她的確夠強,沒有人打得過她,也沒有人敢上生死台,最多是在門內比武的時候試探試探梅昭昭的成色。

  於是她的聖女之位維持了很多年,直至紅裳真人百般針對。

  而這是路長遠從未見到過的梅昭昭。

  路長遠第一次見到梅昭昭,這位合歡門的聖女就賊兮兮的把一本不正經的經文送給了他。

  所以路長遠對於梅昭昭的印象一直極為微妙。

  沒想到這位合歡門的聖女在門內的時候,簡直如同裘月寒一般,冷的不可思議。

  畫面再度一轉。

  路長遠看見了梅昭昭和紅裳真人爭執的時候。

  梅昭昭冷冷的道:「我的衣裳可不是誰都能剝開的,起碼得是個強的過分的男人......長安道人那麼強的,這才能讓本聖女丟了矜持騎上去。」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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