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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80章 178.連環死劫

  第180章 178.連環死劫

  直至看著那施將軍消失在街道口,路長遠還是沒弄明白到底是什麼能填補財運。

  總不能是吃人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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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把那將軍吃了,財欲就滿了。

  沒這樣的道理。

  三人離開了酒樓,走向了尋龍閣的不遠處。

  士兵根本反應不過來,三人便已經進入了皇家的祠堂內。

  蘇幼綰輕輕的道:「這樣是不是不太好?」

  三個仙人趁著人家不注意,跑進人家皇室的祠堂,多少有點不禮貌。

  路長遠道:「就看看,別亂動就是了。」

  他確信大夏內部有什麼東西在搞鬼,但一時半會也找不出到底是什麼東西。

  路長遠瞧著這大夏曆代皇帝的牌位,一眼掃過去,這就發現了那蒙著布的牌位,於是三步並作兩步,將那牌位揭開。

  果然是那孽徒。

  裘月寒就湊在他的身邊瞧:「怎得了?」

  路長遠道:「死人才有牌位吧。」

  沒死的人有個牌位,那不就和他路長遠那個墳包一樣了。

  「這人沒死?」

  牌位上是沒有皇帝的名字的,所以裘月寒也不清楚這是冷莫鳶的牌位:「不管死沒死,子孫後代總得弄個牌位來紀念吧......你不會跟著聖德女皇帝有關係吧,是你的情人?」

  路長遠沒好氣道:「瞎說,這是你大師姐。

  倒也沒必要瞞著裘月寒。

  遲早會知道的。

  裘月寒幽幽然的嘆了一句:「這樣呀,那不還是你的情人?」

  「不要污衊我與你大師姐之間純淨的師徒關係。」

  「嗯嗯嗯,是是是......可是我也是你的記名弟子。」

  路長遠無話可說。

  可路長遠的確有很用心的去教導冷莫鳶,哪怕手段用的不光彩,讓冷莫鳶受了精神和肉體上的多重折磨......別管,一日為師終身為父,他幹什麼都是對的。

  凡間你拜入那木匠家還得打雜三年才能學木匠活兒呢。

  拜入他堂堂長安道人的門下,不受點委屈那像話嗎?再說了,冷莫鳶不也正是因為高壓才悟了玄道,還速成了瑤光嗎?

  都是計劃的一環。

  事情一直在路長遠的把控之內,他只是想看看自己徒弟在連環的死劫之中,到底是倔強到堅強不服輸,又或者是放棄認栽等死。


  所幸這個徒弟的確和他的性格有幾分契合,哪怕死劫在前,她也冷靜的似冰一般,頑強的尋找翻盤的機會。

  不愧是當過女皇帝的。

  等等。

  路長遠突然想到。

  如果冥君算是羽的娘,長安道人算是冷莫鳶的父親,那冷莫鳶是不是得喊自己的小師妹一聲......喊什麼呢?

  奶奶?

  怪死了。

  師門不幸。

  哎。

  蘇幼綰並未聽兩人的對話,而是拿著手中的線編織著什麼。

  她在扒拉大夏的龍脈。

  在命定天道的眼中,大夏的龍脈變成了一根明亮的金線,聯繫在了這祠堂之中。

  要說這命定天道的確好用,尤其是少女用起來還不怕反噬,就更好了。

  路長遠看著銀髮少女的側臉,不由得想到,如此好看的女子,還有如此本領,怎麼就喜歡黏在他身邊。

  他以前就很幸運,現在更幸運了。

  可能是好人有好報吧。

  「就算幼綰很好看,路公子也不要一直盯著看,否則幼綰倒是沒什麼意見,裘姑娘要生氣的。」

  路長遠回神,察覺了背後裘月寒的視線。

  於是面不改色的道:「只是在看蘇姑娘手裡的線。」

  「那路公子看見了什麼?」

  路長遠道:「龍脈很奇怪。」

  其實路長遠只能模糊的感覺到,他畢竟修的不是相關的道。

  銀髮少女歪頭:「路公子竟看的出來嗎?大夏的龍脈很奇怪,似也被什麼遮蔽了。」

  「看的出來嗎?」

  「看的出來呢,幼綰其實還挺厲害的。」

  若是不在路長遠的身邊,幼綰很厲害這種話,銀髮少女大概一輩子都說不出來。

  也就是如今路長遠在身側,她感覺到自己的感情活潑了起來......她真的存在活潑感嗎?

  蘇幼綰不知道。

  但是她最近喜歡在路長遠面前說些俏皮話。

  「此地的龍脈,強盛卻又虛弱。」蘇幼綰看得清那根金色的線:「所以大夏的國運強盛,國力卻羸弱。」

  這實在是很矛盾。

  一般是國力強,國運才昌隆。

  這大夏連番征戰,國庫空空,為何還能打下大月國,將對方的國運吃了下來。


  難不成大月國實在是很弱,弱到大夏隨手就滅了國?

  路長遠道:「是有修士用法替大夏獲得勝利?」

  這是個很容易推測出來的結果。

  就比如若是蘇幼縮出手,強行確定大夏的勝利,那不管對面有多強,又不管大夏國力有多弱,只要對方沒有同境界的人干擾,大夏就一定會贏。

  只是道法門在頭頂,哪個不要命的敢這麼做,還這麼明目張胆。

  可蘇幼綰只是搖搖頭:「幼綰也不清楚,大夏的命數古怪......是在正常的下面,有一種不正常。」

  路長遠理解蘇幼綰的意思。

  有賊人將命數遮掩模糊成為了正常的。

  哪怕是六境的真人來看,大夏都是正常的,唯獨這慈航宮小師祖,命定天道過於有含金量,能破開那層模糊的偽裝,看見下面的不正常。

  路長遠摸了摸斷念的劍柄:「去尋龍閣看看吧,問問那尋龍閣主。」

  他不是莫名其妙問是否有「修士」來干擾大夏,而是要確信干擾大夏正常命數的人,不是修士。

  尋龍閣主覺得自己年紀也大了。

  年紀大就該死了,不能賴活著。

  該享受的都享受了。

  又沒辦法突破,那就這樣吧。

  這會兒他覺得自己可能真的要死了,因為他好像看見了道法門的副令牌。

  其實他也不確定,因為這令牌在他還在求仙的時候,是沒資格見到的,他只是偶爾聽人說過樣式罷了。

  聽說見到這令牌和見到閻王沒什麼區別。

  尋龍閣主揉了揉眼,然後連滾帶爬的到了路長遠的面前:「道法門的仙師降臨,不知~~~~~~~~~~~~~

  道有何貴幹。」

  路長遠無奈道:「站好了再說話。」

  話音落下,尋龍閣主渾身一激靈,像是被無形的線猛然一提,唰地站得筆直。

  背脊繃得像塊鐵,連下巴都抬到了一個僵硬的角度—他這輩子,恐怕都沒站得如此規整過路長遠揮了揮手,他覺得自己還算平易近人,怎麼不論是這尋龍閣主,還是那個王大運,都這副模樣。

  「有點事兒要問問你。」

  「您問,您問......您坐,您坐。」

  路長遠能說什麼,看了裘月寒和蘇幼綰一眼,見兩個女人都不說話,也就只能坐了下來。

  「大夏打了幾年的仗了吧。」


  「是是是,這年頭凡人都喜歡打仗,那大虞,大魏,都在打仗,哎呦,我這一把老骨頭真的想不通。」

  路長遠倒也知道凡間起戰事,但不曾想有這麼多國家。

  這群凡人王朝就好像約定好了一樣,就非挑一個時候打仗。

  「你知道有多少個凡人王朝在打仗嗎?」

  尋龍閣主頓了一會:「少說得有個十多個了,畢竟過完年,開春化了雪,正是開戰的好時候。」

  他很識趣的沒有問路長遠問這個幹什麼。

  路長遠手指輕輕敲在桌面上。

  半晌道。

  「知道我們來幹什麼嗎?」

  尋龍閣主苦笑一聲,他想起了很久以前自己的師尊也喜歡用一樣的語氣問他,知道錯哪兒了嗎?

  他哪兒知道啊,他安分守己的。

  路長遠冷冷的道:「有人在干涉大夏的命數,你知道什麼,都說出來,不然隨我走一趟道法門吧。」

  尋龍閣主嚇了一跳。

  開什麼玩笑。

  道法門那是能去的地方嗎?

  會死的。

  尋龍閣主顫顫巍巍的道:「仙師,絕無此事,我在尋龍閣待了接近百年了,大夏近年的戰事......仙師,我從不干涉凡人的戰事。」

  他以為路長遠覺得是他在幫大夏,故而極力擺脫嫌疑。

  路長遠擺了擺手,心想就你個老東西估計也沒這個膽子:「你們打贏了大月,不覺得奇怪嗎?」

  剛平定了叛亂,前線軍糧都不夠,將士還連番作戰,就這樣大月還被直接打破了國。

  尋龍閣主一知半解的道:「仙師,龍脈也沒有異樣,我也從未曾察覺有其他的人干涉大夏命數,至於攻破大月......仙師,我不懂戰事,或許只是施將軍厲害。」

  那大月的將軍就是紙糊的?真要這麼廢物,兩國鄰里多年,大月早該沒了。

  路長遠又道:「當今朝堂的長公主,可修道了?」

  尋龍閣主話語連珠:「沒有沒有,可不敢違抗道法門律令,我也絕對不曾傳她心法,也從未答應過引她入仙路。」

  法不可輕傳,心法更是如此。

  路長遠看向尋龍閣的門口,輕笑一聲:「罷了,今日就當我們沒來過。」

  言畢,尋龍閣主便驚愕的發現面前的人不見了。

  取而代之的則是有下人急速的走了進來。


  「閣主,長公主求見。」

  怪不得仙師要離開。

  尋龍閣主將襟前一絲皺褶撫平,又捋了捋頜下長須,這才沉聲道:「請長公主進來。」

  門扉輕啟,一道清影步入閣中。

  冷玄霜今日未著繁複宮裝,只一襲玄青長裙,墨發簡束,周身籠著一層難以接近的肅殺之氣。

  「殿下今日怎麼又有暇光臨我這尋龍閣了?」

  尋龍閣主語氣如常,抬手將茶盞輕輕推至案幾對面,一縷白氣裊裊升起,模糊了他的視線。

  冷玄霜並未即刻去碰那杯茶,聲音平淡無波:「施將軍已班師回朝,大月全境盡歸我朝掌控,此後貢賦,軍鎮,官吏任免,皆依洛陽政令而行。」

  尋龍閣主嘆了口氣:「那便好,既如此,殿下來我這裡幹什麼?」

  現在洛陽的百姓都在稱讚冷玄霜的功績,大街小巷內都在傳頌長公主的名號。

  一時間,冷玄霜的名號比皇帝的名號還要響亮幾分。

  「殿下既已功成,今日又特來此處,想必不止為了告知老朽這樁喜訊?」

  「本宮下一步打算攻打大虞。」

  冷玄霜的聲音極淡,但足夠沉重,語氣更是不容置疑:「勞煩閣主盯著大虞的國師。

  「」

  尋龍閣主險些將茶杯掀翻:「殿下莫不是在和我開玩笑!我軍方才經歷大戰,雖勝亦疲,此時正該休養生息,鞏固既得,豈能再啟戰端?更何況大虞國力雄厚,非大月可比。」

  「無妨,只要閣主盯死對方的修士,那此戰便不會輸。」

  冷玄霜一臉理所當然。

  仿佛兩軍之間的戰爭勝負不過在她一念之間。

  憑什麼?

  尋龍閣主不由得想到了不久前路長遠說的,你不覺得大夏贏的奇怪嗎?

  「殿下,可莫要......誤入歧途,借仙家手段贏下戰爭啊。」

  冷玄霜頓了頓:「閣主可發現了洛陽內有其他修士的身影?」

  尋龍閣主苦笑一聲:「這卻是不曾了。

  「那便是如此了。」

  尋龍閣主苦口婆心的道:「殿下......千萬,千萬莫要使手段,天上有仙家看著呢。」

  冷玄霜並不回話,而是轉身離去。

  尋龍閣主能說什麼?

  凡人不入仙路,便不知道九門十二宮的到底是怎麼樣的存在,更不知道道法門是怎樣的龐然大物。


  裘月寒瞧著冷玄霜道:「你覺得她如何?」

  ~~~~~~~~~~~~~

  他們三人就在暗處聽了冷玄霜和尋龍閣主的對話。

  但路長遠沒想到裘月寒會冷不丁的來這樣一句話。

  路長遠想了想道:「不如你大師姐遠矣。」

  黑裙仙子不依不饒:「指的是什麼?容貌還是身材。」

  「我說的是氣量和野心。」

  「那容貌和身材呢?」

  「也不如。」

  路長遠實話實說。

  誠實是最美好的品德,冷莫鳶生的確實漂亮且貴氣,光是看著就讓人想要讓矜貴的女帝跪著受一頓教訓。

  蘇幼綰的聲音傳來:「路公子為何覺得她氣量與野心不行?」

  路長遠悠悠然的道:「若是想要利用別人的力量達成自己的目的,首先要做的就是完全掌控那股力量,而不是與虎謀皮,然後將那當成自己的能力。」

  當年冷莫鳶可沒藉助所謂的仙人之力,純靠自己的政治手段提拔人才革新內政...

  這是冷莫鳶自己和路長遠說的。

  想來那徒弟心比天高,也是不會願意和壞東西聯手的。

  蘇幼綰揚起下巴,在太陽下少女的肌膚似乎發著光。

  「她似很有把握,一直贏下去。」

  「是啊。」

  裘月寒突然道:「所以,你是喜歡野心大的,容貌好的,身段兒不得了的,我的大師姐?」

  這都什麼跟什麼。

  蘇幼綰很自然的道:「幼綰想,或許是因為那位不僅好看,而且身份高貴......路公子好似就喜歡把雲端的神女拉近泥坑裡呢。」

  誹謗我?

  路長遠道:「你們在這裡揶揄莫鳶,小心她聽見,到時候給你們兩個都打一頓。」

  蘇幼綰搖搖頭:「幼綰只願意挨路公子一人的打。」

  裘月寒狐疑的道:「什麼挨打?你們做了什麼?」

  「幼綰不聽話,路公子教訓了幼綰一頓,打的幼綰生疼呢。」

  黑裙仙子終究想不到兩人背著她幹了什麼,只是點點頭:「不聽話的確該挨打。」

  路長遠看了一眼黑裙仙子的腿兒。

  高挑細長。

  「這大夏長公主,知不知道我那大師姐的身份。」


  路長遠冷笑一聲:「定然是不知的,你想想,連你都不知道莫鳶的名號。」

  當時在天山過年時,路長遠說出冷莫鳶這個名字,裘月寒還不知道是誰。

  說到底,道法門主的名諱本就很少有人知道,就如同當年的長安道人,並沒有幾個人知道長安道人的真實名諱叫路長遠。

  行走在人間,有個代號就行了。

  銀髮少女摸了摸狐狸輕聲道:「若是她知道,怕是仍舊會如此做。」

  路長遠收起斷念:「天色晚了,走吧,尋個客棧住一晚。」

  「開一間房就夠了呢。」

  裘月寒瞥了一眼蘇幼綰:「開兩間的錢我也是有的,不必如此節儉。」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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