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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9章 158.師妹會把男人分給我

  第159章 158.師妹會把男人分給我

  璀璨的夕陽將天空映成了橘黃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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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第一輪大比已近尾聲,高台上的氣氛卻愈發微妙。

  「這第一輪大約已經塵埃落定了,薛兄,你青史門的弟子無一人進入前二十四名,未免太可惜了點。」

  高台之上,薛明鏡負手而立,玄色道袍在晚風中紋絲不動:「實力不如人罷了。」

  李大樹笑笑,也不知道薛明鏡到底怎麼想的。

  明明說著那把劍對青史門很重要,結果卻如此表現,著實令人費解。

  「嗯?」

  正當他思忖間,忽然心有所感,驀然抬頭。

  但見暮色漸合的天幕上,一顆星辰異常明亮,正與垂下的落日交相輝映。

  更令人心驚的是,夢妖族長的氣息正在發生奇異的變化,不僅位置急速挪移,更是突破了夢海界限,直逼青草劍門。

  並未多久,夢妖族長的氣息徹底脫離夢海,來到了夢海與青草劍門的交界處而以李大樹的實力,輕而易舉的就能看見不遠處的雲層中,似有一虛幻之影憑空而立。

  那身影縹不定,周身氣息如潮汐般漲落,四周天地元氣開始劇烈波動。

  「李兄在看什麼?」

  李大樹也不藏著掖著,表情凝重:「夢妖一族的族長,本是六境巔峰,現在似乎摸到了那一層,想要登瑤光了。」

  氣息飄忽不定,忽上忽下,天上的星辰閃爍,正是進入瑤光的先兆。

  這夢妖族長真的在閉關?

  為了入瑤光閉關?

  「我得去看看。」

  不管夢妖族長成功與否,李大樹都要去看,這是道法門交給他的任務。

  不一定要攔,但是不攔不一定。

  薛明鏡露出了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非我人族,竟妄想登瑤光?李兄,我隨你一齊去,咱們得攔著它。」

  李大樹看了一眼薛明鏡,無奈的道:「我們是去給夢族族長護法的,薛兄,這話莫要再說了。」

  薛明鏡瞥了一眼李大樹:「咱們一直不都這樣嗎?虛偽的很,萬族...

  」

  「行了,莫要說了,萬一道法門主在天外天聽到,薛兄你就要倒霉了。

  「道法門主已追殺欲魔,在天外天生死不知,天山都已無主許久了。」


  李大樹呵呵一笑,並未回答。

  他記得他師尊說過。

  每當你以為長安道人不在的時候,他就什麼時候都在,而且在看著你。

  道法門主師承那位,想來也差不太多。

  「李兄,這天道大比後續如何安排?」

  「我已交代青草那孩子,他一向有分寸。」

  李大樹早已經交代了李青草後續的流程,此地並不需要他太管,所以他提起一柄青綠色的闊劍,化為了劍光划過了空中,薛明鏡則緊隨其後。

  兩人這就離開了青草劍門,往著夢妖族長所在地飛去。

  也就是天上的兩道光划過空中的時候。

  有人睜開了眼睛。

  「沈三?你可算醒了。」

  灰衣修士看向自己的同伴,這人已睡了一日又一夜,讓灰衣修士頗為擔心。

  沈三睜開了眼,表情不變,看了一眼空中,只是淡淡的道:「我有些事要去處理,很快就回來。」

  「什麼事?這青草劍門可是大宗門,隨便亂走會..

  」

  灰衣修士話還未說完,沈三便已經離開了此地。

  他本打算追上沈三的步伐,但沈三已經不見了。

  ~~~~~

  奇怪。

  沈三的修為比他還要低一些,為什麼他還趕不上沈三的速度?

  「亂跑讓人家抓住了,小心被打斷了腿!」

  灰衣修士的道了一句,旋即繼續盤坐入定。

  沈三緩緩的走入陰影處。

  等到他再出來的時候,另一其他宗門的修士已經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這人以前的沈三不認識,現在的沈三卻是認得的。

  「南邊的都到齊了嗎?」

  「已經到齊了。

  「可有人被發現?」

  「沒有,我們選的都是低境的修士,他們發現不了。」

  「李大樹已經離開劍門,那就開始吧。

  1

  沈三朝著對方點頭,兩人的交談僅限於如此,並未多說幾句話。

  此時台上的鬥爭到了最後的階段,所有人都將目光放在了台上,聚精會神,只為了目睹九門十二宮修士的風采。

  劍氣激盪引得歡呼雷動,也根本無人留意這偏僻角落。


  如此交談在青草劍門內並不止這一處。

  只見沈三尋了一偏僻的地方盤坐,看起來就是一位不小心來到此地,覺得此地靈氣不錯,索性在此地入定的修士。

  幾乎在同時,許多盤坐的修士都起身,然後尋到了偏遠的地方坐下,都只似重新換了個位置。

  但他們的手中已經運起了一抹湛藍色。

  沈三看向天上的雲,雲中有什麼和他這一抹藍色交映了起來。

  天馬上就要黑了。

  當月亮蠻橫的將太陽踹走,隨後將自己的光輝撒往大地的時候,這二十四根柱子陡然爆發了劇烈的金色光芒,最後緩緩凝結成了一道令牌,落於擂主的手中。

  夜晚到來。

  第一輪爭鬥,至此徹底落下帷幕。

  「如此。」李青草清越的聲音再次響徹試劍台,他面帶微笑,從容地轉向其他二十三根石柱,抱拳環揖一禮:「恭賀諸位道友,脫穎而出了。

  二十四個名額這便落定。

  人群中,許多人直到此刻才長長舒出一口濁氣,緊繃的身軀鬆弛下來。

  前二十四名,這意味著至少能得到第二十四名的那一枚悟道果,對於不少修士而言,這已是夢寐以求的收穫。

  尤其是末尾幾席的守擂者,回想起那接連不斷,近乎殘酷的車輪戰,此刻仍心有餘悸,虎口似乎還在隱隱作痛,體內靈力更是幾近枯竭,他們確實需要這寶貴的喘息之機伴隨著低沉的隆隆聲,那二十四根承載了無數目光與激戰的巨大圓柱,緩緩沉降,重新沒入地面。

  寬廣的試劍台恢復了平坦,只留下些許激鬥後的痕跡,在月光下若隱若現。

  李青草目光掃過略顯疲憊的眾人,適時開口道:「諸位道友辛苦,煩請今夜好生休憩,養精蓄銳,明日天明之時,便是我等開啟第二輪角逐之刻。」

  他頓了頓,揚了揚手中同樣款式的令牌,補充道。

  「憑此令牌,可入我青草劍門為各位準備的洞府暫歇,府內已備好療傷,回氣的丹藥,諸位可隨意取用,不必客氣。」

  此言一出,不少修士面露感激之色。

  連番惡戰,損耗極大,若無機變,單靠自身調息,明日恐怕難以恢復全盛,青草劍門連這等細處都考慮周全了,絲毫沒有大宗門的桀驁。

  怪不得修仙界傳言青草劍門是對底層修士最好的大仙門。

  裘月寒拿著令牌,站在白鷺和南潯的身邊:「那便去休憩一晚吧。」

  最後一位敢挑戰她的便是那步凌風,也就多出了一劍,步凌風也就滾下了台內。


  所以裘月寒與白鷺都沒受什麼傷。

  南潯實力稍弱,身上有些掛彩,但一晚也能恢復全盛。

  道法門此番來了三人,兩人進入前二十四名,可見道法門這一代實力之強。

  「呵!」血霓裳自裘月寒的身邊走過,冷冷的哼了一聲,這人在最後三息猛然上台,搶了一席的位置。

  裘月寒懶得看她。

  本來就只是打算找個人立威,免得太多人來煩她。

  血霓裳如何她並不在意。

  白鷺瞧了血霓裳一眼:「她不如血煙羅。」

  的確如此,有毅力自廢修為重修的,幾乎各個都是狠人,更別提那血煙羅更是狠厲到用天生血苦之人來壓制反噬,玩了一出以毒攻毒。

  這血霓裳還缺歷練。

  裘月寒並不答話,而是走向了所休憩的洞府。

  青草劍門為第二輪修士備下的洞府離試劍台並不太遠,乃是倚著山勢單獨開闢出的靜修之所,圖的就是一個便捷清淨。

  甫一踏入,便能感到一股精純的天地靈氣撲面而來,將外界的最後一絲喧囂也隔絕開來。

  洞府內的陳設極為簡樸,甚至透著一股劍修特有的利落勁兒。

  靠牆處設著一張青石床榻,上面鋪著潔淨的靈草蓆,散發著令人寧神的淡淡草木清香。

  另一側則是一方光滑如鏡的玄色打坐檯,高度適中,其上道紋隱現,顯然能輔助修士更快地沉入心神,運行周天,調理內息。

  居中的石桌則敦實而古樸,桌面上擺放著幾隻玉瓶,最中心的玉瓶內有一顆散發著淡淡光華的珍貴丹藥,隔著玉瓶都能聞到那一股丹藥之香。

  這竟是一枚出自走丹門的復甦丹。

  裘月寒本是打算認個路,就出去看看青史門的情況,她總覺得青史門有些可疑。

  但才剛進入洞口,一股猛烈的困意席捲而來。

  她跟著路長遠的確養成了睡覺的習慣,但那是可以睡可以不睡的,她不該有如此犯困的感覺。

  有什麼東西在影響她?!

  裘月寒眯起眼,突然想起了花里桃......夢妖的入夢之法?

  她索性不再抵抗,甚至放開了《太上清靈忘仙訣》。

  倒是要看看這夢妖到底想做什麼。

  再度睜開眼的時候,她這就瞧見了自己在練劍。

  妙玉宮的半山腰,青絲如瀑的白裙仙子正在月下練劍,劍勢連綿,練的是妙玉宮的第三劍——魚遊河上露。


  使的還不錯。

  裘月寒點評著另一個自己。

  就是穿著白裙有點違和......這會兒又沒裝師妹。

  ~~~~~~

  另一個裘月寒的身份自然呼之欲出,那是夢妖。

  此刻夢妖瞧見了裘月寒,驚呼道:「你是誰?你為何與我長得一樣?!」

  裘月寒心想戲演的不錯。

  被夢妖強行拉入夢的人本就思緒混亂,又陡然見到一個和自己一樣的人,很自然的就會懷疑其自己的身份,若是夢妖再編織一個謊言,那人就會忘記自己的身份,再也醒不過來。

  可惜裘月寒現在清醒的很。

  裘月寒有些好笑:「闖入我的夢,還問我是誰?想讓我沉溺在夢境,然後操控我的身軀......又或者說是奪舍?」

  夢妖沉默了。

  有人自蜿蜒的山路下走上來,手中提著一籃果子。

  裘月寒這便知道這個夢是什麼時候了。

  是小仙子提著果子分給她吃的時候。

  「我恰好來此地賞月,師妹們送了些瓜果,師姐同我一起食用了吧。」夏憐雪愣了一下:「?有兩個師姐。」

  夏憐雪立刻拔出劍,對著裘月寒出手。

  「哪裡來的妖人,冒充師姐。」

  裘月寒提起劍,輕而易舉的將這個夏憐雪的劍挑飛,然後拿起了果子隨意的吃了一口。

  沒有味道。

  她也記不得那日師妹分給她吃的那果子的味道了。

  大抵是甜的吧,有些懷念,罷了,有什麼好懷念的,人又不是死了,等回妙玉宮了讓師妹用時間法再種幾個果子去。

  夏憐雪怒叱一聲:「你這妖人還搶人果子!」

  裘月寒泛起唇:「這才哪兒到哪兒?師妹。」

  「我不是你師妹!」

  「你當然不是,我師妹叫夏憐雪,是個心腸很軟,性子很溫柔的人,不僅是果子,還會把男人分給我呢。」

  裘月寒劍起,一劍刺穿了那虛假的夏憐雪。

  「你這妖人,對我的兩位妻子做了什...

  」9

  山下又來一人,那是路長遠,可話還未說完,裘月寒又是一劍,將路長遠也刺了個對穿。

  「倒是想聽真的他說這句話,可惜了。」裘月寒淡笑:「只是兩位......有些少了,既是在我的夢裡,也不敢多想些嗎?」


  沒有半分遲疑。

  凌亂的劍光將夏憐雪和路長遠的屍體刮成了灰燼。

  裘月寒不再多言,眼神凌厲:「我極為討厭別人裝成他們的模樣。」

  孤獨的人最討厭別人對自己的家人出手。

  夢妖也不再掩飾,詭異的笑了起來,那虛幻的影子陡然變大,夢中的雲化為了一股巨大的力,迎上了裘月寒的劍。

  裘月寒被震的倒退數步。

  夢中的夢妖的確不好對付。

  「六境的夢妖,好大的手筆,夢族什麼時候有這麼多六境了?」

  這竟然是一六境的夢妖。

  六境的夢妖是怎麼進青草劍門的?!

  裘月寒立起劍,想到了步凌雲奇怪的模樣:」我先前就覺得奇怪,那步凌雲怎麼瞧著如此之怪,原來是被奪舍了。」

  被奪舍了,人是死的,卻沒有冥氣,所以裘月寒才會感覺奇怪。

  若是步凌雲是被奪舍,那薛明鏡呢?兩人身上的感覺如出一轍。

  不對,夢妖一族最強的是夢族的族長,未入瑤光,想奪舍瑤光天方夜譚。

  那就是青史門的薛明鏡和夢妖勾結?

  來不及想太多。

  六境的夢妖已經撲來,張開了血盆大口,她要生吞了裘月寒,取而代之。

  裘月寒並未抵抗,被夢妖一口吞入腹中。

  夢妖驚異的看著裘月寒,不清楚為什麼裘月寒完全不做抵抗,但事已至此,她也不做他想,而是開始運轉奪舍的功法。

  砰!

  她聽到了一聲沉悶的鐘響。

  隨後,一個巨大的,虛幻的國度出現在了天空之上。

  那是冥國。

  幾乎在冥國顯現的同一瞬,夢妖如遭萬鈞重擊,口吐鮮血,渾身撕裂,死亡之道的反噬讓她的奪舍法直接破碎,連帶著她的生命都開始一點點消亡。

  裘月寒出現在了不遠處,沒有任何的意外。

  且不提《太上清靈忘仙訣》,就是沒有了法訣,死亡之道也還在天空,奪舍必定會觸怒道星,這夢妖從一開始就沒有半分成功的機會。

  還省的裘月寒親自動手,用五境去打六境,還不知道要打多久呢。

  裘月寒提起夢妖,輕而易舉的捏碎了它的頭顱,冥靈自屍體上站起。

  她仔細的翻找著這隻六境夢妖的念。

  卻只聽到了一句:「那妙玉宮首席不對,先將她化為我們的人。


  這是薛明鏡的聲音。

  夢族族長離開夢族後,不到半刻,路長遠和蘇幼綰就站在了夢海之前。

  夢海隱藏在一片連綿的雲海之中。

  連綿不絕的雲層,如同一層巨大的幕布般構成了一整片的雲海,而在雲海的深處,可見一點晶瑩剔透的藍色暈開。

  這一抹藍色藏匿在雲海的最深處,如若不仔細看去,是決然發覺不了的。

  這便是夢妖的夢海,由夢妖的構建的棲息國度。

  「路公子以前來過夢族嗎?」

  ~~~~~

  「沒來過。」

  路長遠答得乾脆。

  他當年以一劍鎮守人間千年時,夢妖一族尚算安分守己,未曾給他留下什麼興師問罪,大開殺戒的由頭。

  二人身形輕移,如清風般飄至雲海的側面,眼前赫然呈現出一層薄如蟬翼,泛著幽幽藍光的雲壁,似有若無地阻隔著內外。

  蘇幼綰輕聲:「這結界看起來並不簡單,我們偷偷進去的話有些難度。」

  路長遠想了想。

  「我倒是有個辦法。」

  舉起劍,路長遠以劍為墨筆,墨色流光氤氳而生,竟在那一層藍色雲壁上勾勒出一扇門的輪廓。

  「凝。」

  蘇幼綰輕輕撫摸著懷中狐狸柔順的皮毛,語氣中帶著訝異與讚嘆:「此法竟如此玄妙,聽聞青羅畫宮亦擅此道,若如此,天下間怕是少有他們打不開的陣法了。」

  路長遠搖搖頭:「沒那麼簡單,開門可是個力氣活兒,要承受結界反噬的。」

  化虛為實的水墨之法硬生生的在夢妖的結界上弄出了一道水墨門來。

  「嗯?」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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