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4章 123.好看嗎
第124章 123.好看嗎
白裙小仙子吃飽了,心滿意足的離開了,走的時候眼睛裡發著光,笑眯眯的揮著手。
路長遠鬆了口氣,終於不用每天晚上睡覺的時候擔心自己衣服被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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天山一時間變得寂靜無比,只能偶爾聽見竹上的雪落在地上發出的聲音。
他轉過頭就看見了上山的裘月寒。
仙子面無表情,一襲黑裙勾勒著她玲瓏的身段兒,外面披著一件雪白的狐裘,並未繫緊,黑白分明如同黑衣仙子之於雪地般令人難忘。
「衣鋪的老闆送我的。」
裘月寒回來之時去了一趟鋪子,又買了些衣服,那老闆似是賺的多了,竟送了件價值不菲的狐裘給仙子。
羊毛要想薅的久,得適當的給客人一點福利,這才有回頭客。
她走至路長遠的面前,啟唇:「接下來你要做什麼,嫁衣師姐日夜要在天山之頂看世間,只剩你我了。」
那句只剩你我,仙子著重的咬重了讀音。
路長遠似選擇性的略過了月仙子話語裡面的暖昧:「回去家一趟,然後想辦法去找另外半隻血魔。」
他才吃了半隻血魔,還有半隻在血魔宮呢。
裘月寒並未在意血魔之事,而是皺眉道:「哪個家?」
還有哪個家?
當然是還沒出山的時候,大山深處的那個家。
裘月寒想起來了,明明差不多也才一年不到的事情,如今看去竟然似久遠的過分。
當初她還對著路長遠說我算是你的東西呢,如今竟一語成讖,關係雜亂的已經讓裘月寒都懶得理了。
或許從那個上古時代一直到如今,路長遠與她的命運早已交織在了一起,慈航廟之上不過是緣分的延續罷了。
裘月寒輕輕的道:「回去幹什麼?」
「祭拜一下。」路長遠笑道:「我這輩子是被一個老郎中養大的,他死了好多年了,按照習俗,過年也要去祭拜一下的。」
「算是你的養父嗎?」
路長遠嗯了一下,記憶中他沒喊過老郎中父親,畢竟路長遠很小的時候,老郎中就很老了,這要是喊父親,鄉里可能要說閒話的,更何況老郎中從未叫路長遠喊過他父親,所以路長遠一般都喊的是老頭子。
裘月寒道:「我隨你一起去。」
不等路長遠拒絕,裘月寒就拿出了那塊兒骨頭,並開口將山下的事情說了個清楚。
路長遠拿過龍骨,仔仔細細的看著,骨頭入手冰冷,散發著漆黑的光。
這骨頭他也沒見過,用血魔的法去感應也沒有絲毫的收穫,大約死了很久了。
「你記得有龍這種生物嗎?」
「暫時還想不起來。」
那就完事了,冥君都不記得,路長遠就更不知道了。
「龍大約是存在的。」
「先收著吧,那假的古玩老闆的身份之後再說......你有沒有查看那個青衣修士的傷口?」
「看不太出來,死的太快了,被某種兵器一瞬貫穿了胸口。」
在路長遠低頭思索骨頭的時候,月仙子已經與他靠的極近,甚至臉頰貼起了臉頰,路長遠的眼中這就出現了一對秀巧白嫩的足。
仙子竟然裸足踩在雪面上,如此更顯得小腳玲瓏可愛。
路長遠中止了思緒:「不穿鞋不怕得風寒?」
裘月寒幾乎吻上了路長遠的耳,溫潤的吐息打在了耳垂上:「好看嗎?我瞧你挺喜歡師妹..
」
你怎麼也知道?
那天晚上到底有多少人在門外看啊,蘇幼館,還有你.。..。.姜嫁衣不會也在門外看吧!
「該教我練劍了。」
月仙子的聲音傳入耳中,帶起些微的麻癢感。
夏憐雪小小的打了一個噴嚏。
有一種很奇怪的感覺。
但是到底說不清是什麼感覺。
算了。
經過數日的趕路,小仙子隻身回到了妙玉宮,瞧著這九萬九千九百九十九個台階,心中莫名的泛起了些許的不舒暢之感覺。
比起道法門,自己的妙玉宮似和凡人隔的太遠了些......小仙子並未想太多,一閃身就進入了宮內。
被寒澤逆轉大陣所帶來損害已被小仙子逆轉時間修補,那些本要被一齊捲入寒澤魔體的妙玉宮弟子也因為小仙子出來的及時,並未死傷太多。
夏憐雪走入了清寒的,鋪撒著琉璃磚的大殿。
寒秋真人立刻迎了上來:「宮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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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如何了?」
「宮內的損傷並不大,只是有幾位長老死於三宗的毒手。」
妙玉宮損失的是中高端戰力,也就是五境和六境的人,大多數年輕一代倒還留著,日後慢慢恢復,總能緩過氣來。
夏憐雪點了點精緻的下巴:「滄瀾門,血魔宮,屍傀宗,過些日子我親自去找他們要個說法。」
寒秋頓了一下,有些小心的道:「宮主,您的身體.....
「有些傷勢,無傷大雅。」
聽夏憐雪如此說,寒秋揪心了起來,宮主修時間道,可拉長時間治傷,即便如此都還留有傷勢,那這傷有點不小了,她只好道:「還望宮主早些恢復境界,否則我宮根基不穩。」
只有夏憐雪穩穩噹噹的,妙玉宮的九門十二宮之位才穩當,若這百年夏憐雪時不時露個面,告訴她人妙玉宮主好端端的,那三宗怎麼可能敢來。
夏憐雪擺擺手:「無妨,即便我受傷,她們也不敢來的。」
以前是以前。
現在是現在。
以前的妙玉宮主是孤身一人,現在的妙玉宮主後面站著道法門呢。
寒秋真人見此也不好說什麼。
夏憐雪突然道:「紅鸞祖師是從藏經閣的畫中出來的,那副畫呢?」
彼時因為天劫的落下,所有人的目光都在天劫中,又因為紅鸞祖師已經死亡,自然就沒人注意那副畫在哪。
但這會兒小仙子突然想了起來。
三千大魔好殺的就被殺了,不好殺的就被封印了,畫魔被紅鸞祖師鎮了下去,是「鎮」,而不是「殺」。
那紅鸞祖師把畫魔鎮在哪兒了?如今紅鸞祖師死了,被鎮壓的畫魔又怎麼樣了?
「畫..
」
看來寒秋真人也不太清楚畫去哪兒了,當時亂成一團,事情接踵而來,誰知道那副畫去哪兒了口夏憐雪皺起眉:「宮內有沒有下如同墨一般的雨?」
寒秋真人搖搖頭:「並不曾。」
那畫到底去哪兒了?
夏憐雪皺起眉,但很快又舒展了眉。
沒了就沒了,管他呢,只要不在妙玉宮埋伏著,在哪兒爆炸都無所謂了。
血魔宮並不如同大多數宗門一樣,在深山中,而是在海外的島嶼上。
此處終年烏雲環繞,不見光亮,在環繞的島礁正中央,便是血魔宮的主大殿。
血霓裳已經回到了血魔宮。
鎮長老道:「既找不到另外的血魔半身,這次化龍骨的把握可就大大降低了。」
血魔主下了令,誰能完成化龍骨一事,就是下一任的少主,所以除開血煙羅以外的二十多個子嗣都發了瘋,血霓裳自然也不例外。
起初,血霓裳得了秘密的消息,知道了靈族下鎮了半隻血魔,去靈族也正是為了抓了那半隻血魔用以化龍骨,可惜被路長遠捷足先登,這就沒了辦法。
四周陡然泛起血腥之氣,最後緩緩凝實成了一人。
血魔宮的青血真人。
此人竟然沒死,而是在妙玉宮一戰中偷偷的溜了出來。
血霓裳露出了笑:「青血真人。」
青血真人枯敗的身軀上有一道可怖的開裂,看來即便他僥倖留得了性命,也付出了不少的代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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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給予你,莫要讓老夫失望。」
青血真人淡淡的道,然後把手中的東西丟給了血霓裳。
那是一卷畫—一妙玉宮藏經閣上的那副山水畫。
這人竟然趁著所有人不注意偷偷溜走,溜走的時候還將此畫帶了出來,不僅如此,就連靈族鎮魔一事都是他告知血霓裳的,作為血魔主最為信任的老臣,青血真人知道些秘辛也不奇怪。
站在血霓裳背後的鎮長老暗自嘆了一聲,沒想到青血真人竟然支持血霓裳。
青血真人又道:「血煙羅的少主令也在我手中,魔主叫我代為保管,你明白老夫的意思嗎?」
彼時在妙玉宮山腳的客棧內,血煙羅叫白薇在村口舉著令牌,後來白薇說令牌突然不見了,便是青血真人取走了。
後才有了青血真人上妙玉宮山門一事。
血霓裳收起了笑,極為鄭重的點頭:「霓裳已知曉。」
如此有分量的人站在了她的這邊,她本身的修為天賦也就僅次於血煙羅,這少主之位,她已十拿九穩。
青血真人道了一聲善,化為血霧離去。
鎮長老也是那一役的人,他好奇的問道:「您拿這畫幹什麼?」
血霓裳並不言語,只是帶著人,站在了島嶼之外。
似在等人。
又過了一日一夜。
有一水墨長舟自海面而來,其上坐著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持畫筆的老者。
血霓裳這才解釋:「這位是青羅畫宮的紫華真人。」
九門十二宮魔門之一,青羅畫宮。
鎮長老難以置信道:「您怎麼請得動他?那幅畫?!」
以畫入道的青羅畫宮對於這種與畫魔有關的畫卷,當然極為感興趣。
青血真人道了一聲善,化為血霧離去。
鎮長老也是那一役的人,他好奇的問道:「您拿這畫幹什麼?」
血霓裳並不言語,只是帶著人,站在了島嶼之外。
似在等人。
又過了一日一夜。
有一水墨長舟自海面而來,其上坐著一位頭戴斗笠,身披蓑衣,手持畫筆的老者。
血霓裳這才解釋:「這位是青羅畫宮的紫華真人。」
九門十二宮魔門之一,青羅畫宮。
鎮長老難以置信道:「您怎麼請得動他?那幅畫?!」
以畫入道的青羅畫宮對於這種與畫魔有關的畫卷,當然極為感興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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