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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3章 102.好東西都是搶來的

  第103章 102.好東西都是搶來的

  第二個問題接踵而來。

  這裡到底是在哪兒?

  冥君上前兩步,捏了捏路長遠的臉頰:「人族的靈?長老們以前還真沒說錯,我或許真的沒有靈族的天賦。「

  她也就少女模樣,穿著一身相當簡單的黑色衣裙,修長的青絲及腰,高挑的雙腿下是裸露的嫩腳,此刻踏在地面上,將鬆軟的泥土踩出屬於少女的痕跡。

  「怎麼有溫度?」

  冥君似是很好奇,又捏了捏路長遠的臉頰,然後拉伸了一下。

  很有彈性。

  「難不成人族的靈就是這樣的?」

  冥君似乎把路長遠視為他的所有物,左右看來看去的,隨後乾脆順著路長遠的下巴摸摸揉揉。

  

  痒痒的。

  路長遠這才回過神:「等會,你等會。」

  被冥君揉的渾身不自在,瞧著少女似有著剝他衣服,看看路長遠發育的怎麼樣的意圖,路長遠只好拍開了少女的手。

  冥君愣了一下,隨後竟然勾起了唇:「不錯,既然是我的守護靈,就得有個性才是。」」

  路長遠強行把自己的眼睛從少女的臉上挪開,看向了天空。

  他要確認現在的時間。

  只要是在修仙界。

  無論是在白域還是黑域,都應該要能看見劍孤陽的那一劍才是。

  但此刻,湛藍的天空上空空如也。

  如果面前的不是幻境,那就只能說明一點。

  這裡絕不是路長遠所在的那個時間節點,而是起碼在五千年前劍孤陽斬出那一劍之前的某個時間。

  給我干哪兒來了!

  之前路長遠就好奇,為什麼冥君傳言是三千年前的人,冥宮的那些斷壁殘垣上刻畫的卻是更古老的文字與符號。

  現在路長遠明白了,冥君比起修仙界常識裡面的三千年要更加久遠古老。

  是了。

  三千年前是冥國現,可到底沒人說得清,冥君這位修士是什麼時候踏入修行的。

  想想夏憐雪吧。

  一千八百年前踏入修仙界,但真的有所記載,卻是五百年前動亂時橫空出世。

  所以修仙界對於夏憐雪的記載也是修道年月不詳,出道就是巔峰,這與冥君何等相似C

  這修仙界到底還有多少老東西啊!?


  時不時就跳出來給路長遠整個絕世大活是吧。

  風吹過,揚起少女肩上的髮絲。

  冥君拍了拍路長遠的肩膀:「走吧,咱們該回族內了。」

  少女伸了個懶腰,姣好的身姿一覽無遺,比起裘月寒,她似乎話更多一些。

  路長遠回過頭:「什麼族內?」

  「靈族的族內。」

  四周是鬱鬱蔥蔥的樹林,空氣中充斥著某種蠻荒的氣息。

  一道龐大的靈自山間緩緩起身,朝著冥君低下了頭顱,少女牽起路長遠的手,一躍而上,踏上了靈的背。

  冥君似是察覺了路長遠的疑惑,所以道:「很好奇?這是我們靈族本身的能力,召喚死靈,使役死靈。」

  路長遠瞳孔針縮。

  靈族何時有這種能力?

  在如今的修仙界,靈族遠沒有這種能力,甚至只有個別人才能有類似於梅昭昭的通靈之體—與死去之靈對話的能力。

  你這是個什麼靈族?

  斟酌了一下修辭,路長遠看向迎著風微笑的冥君,少女似風中的黑蝶般誘人深邃。

  也正是這股風,路長遠見到了少女的小巧的耳。

  那絕不是人族有的耳朵,而是尖尖的,有些令人憐愛的耳。

  路長遠深吸一口氣:「守護靈是什麼?」

  「你。」

  我知道是我......路長遠有些語塞。

  冥君伸出白皙的手指頭,勾起了路長遠的下巴。

  「你是我的東西,也是我的守護靈,每個王族都有自己的守護靈,只不過我以前沒召喚你出來罷了。」

  路長遠這才細細的感知冥君身上的氣息。

  差不多是六境開陽。

  未入瑤光。

  所以自己是被冥君以月晷追溯時間,藉助聯繫,強行扯到歷史的過去,到了冥君修道的時間段,還成了她的守護靈嗎?

  天道怎麼會允許的?

  冥君突然將自己的腳放在了路長遠的懷裡:「給主人暖暖腳。」

  路長遠有點想拍開這隻玉嫩的足,但想了想,如今形勢不明,忍一手。

  綿軟的足弓在手中好似上好的暖玉,不施蔻丹卻勾人的心驚,只是少了一隻碧玉的鐲子,總感覺少了些什麼。

  少女似有些痒痒的,於是蹭了蹭自己的腳,卻並未抽離,動聽的聲音傳來:「自死亡的念中,糅合王族之血,誕生的全新生命,就是守護靈。」


  這倒是和冥國的規則差不多。

  所以。

  那我是不是還得喊你一聲娘..·...想什麼呢。

  冥君似是猜到了路長遠在想什麼,伸出手勾起了路長遠的下巴:「你與我的契約是這個世界上最為堅固的物事,你要保護我,不然我死了,你也會死的。「

  這一幕好像在哪裡見過。

  這話我以前是不是說過?

  壞了。

  風水輪流轉了。

  冥君突然湊到了路長遠的身邊,瓊鼻微顫,尖耳微動。

  好近。

  近到兩人的鼻要觸碰在一起。

  少女好奇的道:「你身體裡面有奇怪的東西,很強,但現在還很弱小,理應如此,我召喚出來的靈,怎麼可能弱小。「

  路長遠竭力的消化這一切。

  他現在就想知道,該怎麼回去。

  等他回去了,非得把裘月寒摁在房間裡,仔仔細細的詢問裘月寒到底是怎麼回事。

  路長遠不由得問道:「我們現在回族內,是要去做什麼?」

  聽聞此言,冥君轉過頭,對著路長遠露出了一個燦爛的笑。

  那是裘月寒絕不會做出來的表情,但現在看起來卻仿佛是冥國的妖艷彼岸花綻放,動人心魄。

  冥君說:「殺人。」

  「奴家就在這裡和你分開了。」

  虛無海的岸邊,梅昭昭輕輕的道。

  這位合歡門的妖女如今還心有餘悸,那麼一大批人進入了冥國,最後出來的竟只有她們三.....她們兩人。

  蘇幼綰沉默的點點頭,將自己的蓮花冠取下,迎風而漲,成為了一座蓮台。

  梅昭昭好奇的問:「你要回域嗎?」

  「我要去道法門。」

  日晷還在蘇幼綰的手中,她自然是要去一趟道法門,將東西給夏憐雪的。

  「那就再見啦。」

  梅昭昭揮揮手,絲毫沒有留戀的往遠處而去,離開了。

  但過了一會,她又飛了回來,看著還沒走的蘇幼綰,又道了一句:「嗯,那個.....

  那個姓路的如果還活著,你下次見到了,記得與他說,他欠我一個人情。「

  蘇幼綰點點頭,開口卻說的是:「你欠他才對,若不是他,你就死在冥國了。」

  「你!」


  梅昭昭扭頭就走了。

  她倒也不是讓路長遠承人情。

  只是讓蘇幼縮提醒路長遠,他還認識個梅昭昭。

  這位合歡門妖女已經篤定了路長遠不僅是個強的過分的男人,而且心很軟。

  心很軟的男人一向是對女人沒辦法的。

  撒撒嬌,再把暖媚媚的身子湊上去,那男人就什麼忙都會幫的。

  蘇幼綰並不知道梅昭昭在想什麼,就算知道了大約也是不在意的。

  她坐上蓮台,朝著白域趕去。

  現在她再不需要提著鳥籠了。

  以前她還留著鳥籠,是想著作為女孩子日後嫁人總得有用得著的地方,現在倒好,她的感情被吃了。

  那怎麼辦?

  蘇幼綰暫時想不到怎麼辦,走一步看一步吧。

  也不知道路公子吃了自己的感情後會變成什麼樣,會變得滿腦子都是她嗎?

  此事暫且按下。

  還有一事。

  自己到底是誰?

  蘇幼綰幾乎從未想過這個問題,她出生於琉璃王朝,父親是皇帝,母親是妃嬪,如今她的父親因病去世,母親也早早就死於難產。

  這一切都是如此的清晰。

  她毫無疑問是人類,只是天生有些異於常人罷了。

  蘇幼綰一直都是如此覺得的,但是在冥國看見的一幕改變了她的想法。

  那一道劍的光彩,以及被斬下的天道。

  她到底是什麼來歷。

  蓮台在空中不停的飛著。

  蘇幼綰的傷還未痊癒,但是她管不得那麼多了,她要找自己的師尊問個明白。

  蓮台已極快的速度橫穿天空,幾日後,蘇幼綰這就又回到了琉璃王朝外的那座慈航廟。

  破敗的慈航廟仍舊沒有人修繕。

  三兩步,銀髮少女進入了廟內,充斥著灰塵的慈航廟內,那座千手觀音仍舊驚悚的嚇人。

  較之上一次來,這一次,慈航廟內的蛛網更加嚴重了,密密麻麻的蛛網似乎在廟內安了家,看起來滲人極了。

  蘇幼綰皺起黛眉,嘆了口氣。

  之前從未有過的想法突然浮上心間,少女抬手,一陣風便傳過整座慈航廟,內里的灰塵伴隨著風一起卷了出去。

  蘇幼綰這才舒展了眉頭。

  「師尊。」


  她立於佛像前,運轉自己的道,藉助聯繫,佛像再度好似活了過來一般,盈盈的發起了光。

  少女抬起頭,用著極為清楚的聲音一字頓的道:「我是誰?」

  半晌。

  少女點點頭。

  師尊只是回了她一句,你是人族的命定天道。

  以前聽這句話只是覺得師尊在激勵她修行,儘快步入瑤光,好扛起慈航宮的未來,可現在再聽,卻多了數分不一樣的意思。

  「師尊,我的感情被路長遠吃了......不,應該說是,被欲魔控制後,由他吞噬了。」'

  少女低垂著眸,半晌竟然有些驚訝。

  師尊剛剛問她,如今有想嫁的人了嗎?

  「沒有......也不能算沒有,只是幼綰還是不太明白,喜歡與愛.....日後幼綰就會明白?」

  蘇幼綰切斷了與佛像的聯繫。

  師尊的狀態並不太好,還是儘量少麻煩師尊才是。

  少女走出了慈航宮,心中的疑惑卻並未減少半分,反而更多了。

  回家看看吧。

  如此想法陡然自心頭出現,以往她可從來沒有這種心思。

  嘆了口氣,蘇幼綰決定在去道法門前,暫時在琉璃王朝歇息幾日,順便用以調息。

  很快就要入冬了。

  所以王朝的百姓都穿上了加厚的衣裳。

  蘇幼綰自天空上看了看自己,青白色的道袍,一年四季都是如此。

  修行者不知熱冷,她也沒個妙齡少女的模樣。

  也罷。

  少女將繁雜的心思壓下,很快落在了皇宮前,新君新氣象,四皇子蘇落秋竭盡全力在重建上玉京的秩序,這接近半年的時間,他將局勢穩固的極好,比起二皇子,他無疑更得民心。

  蘇幼綰是在接近落日的時候見到的蘇落秋。

  四皇子疲憊的坐在書房內,見到蘇幼綰嚇了一跳。

  「皇姐怎麼突然回來了?」

  蘇幼綰淡淡的道:「路過就順便來看看,見你乾的還算不錯,也就罷了。」

  蘇落秋心有餘悸,只好道:「只是做了一些該做的事情,上玉京的百姓也算是能安穩的度過這個冬日,過個好年了。」

  他的話說的極為漂亮,但介於他的確乾的不錯,蘇幼綰也就不做爭辯。

  只要百姓無憂,哪怕是又換了新皇帝,琉璃王朝也仍舊可以穩固江山。


  蘇幼綰轉身準備離去:「我回己的寢殿休息,明早離開。」

  皇帝突然開口:「皇姐,你知道大哥去哪兒了嗎?」

  太子至今未歸,倒是一件奇怪的事情......也說不上多奇怪吧,原本沒有機會,只是運氣好的四皇子蘇落秋得了皇位,自然是要牢牢的把握機會。

  這才沒過多久,朝中已換了一批臣子了,如今蘇落秋對朝內的把控極強。

  那太子自然是不敢回來的。

  但奇怪的是,蘇落秋派出了很多人去打聽,太子竟然一點消息都沒有。

  就算是不敢回來也該有點消息。

  消失在什麼地方,最後見過的人是誰,都應該有個說法,可是太子就是莫名其妙的消失了。

  蘇幼綰搖了搖頭,沒心思理會家裡人兄友弟恭的感人故事。

  「莫要煩我,我去休息了。」

  蘇落秋苦笑一聲,福至心靈間。

  他道:「皇姐何時與那路公子成親?作為娘家人,雖然大約你們看不上凡人的東西,也總得意思意思才是。「

  銀髮少女正準備離開的腳步微頓。

  她若有所思的轉身:「你為何會覺得,我要嫁與路公子?」

  蘇落秋疑惑的道:「這不是肯定的嗎?皇姐與那位的性格簡直一模一樣,依朕.....

  依我來看,你們該是般配的才對,難不成皇姐不喜歡他?「

  蘇幼綰搖搖頭,又點點頭:「我不知喜歡是什麼感覺。」

  蘇落秋這才想起自己的皇姐無情的很,比真的出家人還要無情。

  「這年頭,哪兒有夫妻有什麼感情,都是成親了才有感情的。」

  這倒也沒錯。

  父母之命,媒妁之言,也就將兩個從不認識的人結為了一對兒。

  蘇落秋苦笑一聲:「對於大部分人來說,找個喜歡的人成親是很難的,更何況,喜歡上就不會變心?感情是這個世界上最不牢靠的事情了,喜歡了一兩年也就罷了,怎麼可能一直喜歡下去。」

  喜歡只是一時的。

  到最後都會變質為習慣。

  習慣是這個世界上最可怕的東西。

  「平陽王和他的妻子也婚前沒見過,如此也是夫妻圓滿,皇姐你還與那路公子見過一面呢,再說了,皇姐.你年紀也大了吧。」

  什麼平陽王,蘇幼綰根本不記得有這一號人。

  對於修仙者來說,蘇幼綰的年紀還屬於初出茅廬的黃毛丫頭,但對於王朝的皇女而言,確實到了待嫁的年紀。


  蘇幼綰的眼神陡然變得很危險:「四弟?」

  「沒什麼,沒什麼。」蘇落秋訕笑:「我只是覺得皇姐和路公很般配。」

  少女的聲音有些冷:「收收你的心思。」

  蘇落秋的心思昭然若揭,這個姐姐的背景是借不來的,慈航宮超然物外,還在黑域,狐假虎威都沒辦法。

  但若是路長遠成了姐夫,不看僧面看佛面,他這皇帝不就穩當的很了?

  路長遠揮劍斬蘇無相的時候,蘇落秋也是看的清清楚楚的,找個強的過分的姐夫,對於他百利無一害。

  蘇幼綰面無表情:「你還是不曾和我解釋,喜歡是什麼感覺。」

  蘇落秋垮起個批臉。

  他哪兒知道喜歡是什麼感覺。

  作為皇子,他一天到晚哪有時間想女人,淨琢磨著怎麼詛咒死自己的大哥和二哥了。

  所以他給了一個最為公式的回答。

  「大約就是,其他人都是一樣的凡夫俗子,而唯獨你瞧上眼的那人不一樣,這個就叫喜歡。」

  這回答說了和沒說一樣,可也就是這個回答讓蘇幼綰陷入了思考。

  半晌。

  這位太上的女菩薩問出了一個驚世駭俗的問題。

  「可若是喜歡的人已經有妻妾,又該如何?」

  蘇落秋愣了一下。

  隨後用著肯定的語氣道:

  「搶!好東西都是搶來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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