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蘇幼綰揮出的劍

  「那就是曾經關係很好?」

  

  開陽的力量提起,路長遠被捆到了不遠處的床上。

  「日後不許在我面前提別的女人。」

  路長遠心想著不是你要問的嗎?

  他試著掙脫,卻發現根本好像中了時間法,只要試圖離開床榻,下一秒便會回到試圖離開之前。

  「她應該已經坐化了,日月宮也沒了,連鎮宮之寶都回冥國了。」

  若日月宮主沒死,日月晷不該回到冥國才對。

  「公子這次去了又得許久才能回來吧。」

  仙子的聲音輕柔,宛若秋風般涼爽。

  路長遠卻冷汗直流。

  他有一種不好的預感:「等等,我重傷未癒合。」

  「我替公子恢復狀態。」

  時間道法是給你這麼用的?

  「公子,日後若是你要吃了師姐,不准瞞著我!」

  路長遠心想著這才哪兒到哪兒,和裘月寒真的清清白白的。

  小仙子將頭髮盤起,烏黑秀麗發落在潔白的背上,更顯得小仙子肌膚嬌嫩,秀色可餐,唇點在路長遠的耳邊。

  聲音輕輕傳來。

  「八次,少一次都不行。」

  小仙子笑得單純,說的話卻勾的人心痒痒,她的手有些涼,如同融化的雪帶起絲絲的涼意,櫻紅的小腳微微蜷縮,慢慢磨蹭著路長遠的腿。

  手舞足導。

  這年頭,賣早點的並不容易,常常摸著黑就得備面發酵,還要將麵團捶打揉圓。

  這活兒很吃力氣,相當不容易,很辛苦。

  路長遠覺得自己很有當和面師傅的潛質。

  天快亮了。

  小仙子跪著略微打掃了一下衛生,這才重新抱著路長遠的胳膊躺在床上。

  路長遠嘆了口氣,感覺腰子有點酸。

  一晚上一點沒停,他傷可還沒好,硬生生的用著時間法不斷的給他刷新體力,這才撐下來了。

  夏憐雪似還意猶未盡,將小腦袋拱在了路長遠的肩窩,貪婪的呼吸著。

  窗外突然響起了蕭聲。

  聲音悠長纏綿,叫人想入非非。

  三兩步,路長遠起身走到了門口,一把拉開了門,卻見黎明前的月下,一位蒙眼的白髮少女正吹著一支竹簫。

  月光似水打在少女的髮絲上,顯得頗為亮眼。


  路長遠覺得有些莫名其妙:「三殿下這是在幹什麼?」

  銀髮少女道:「閒來無事吹吹蕭罷了,不好聽嗎?幼綰自幼就有宮廷的樂器大師教導,琴簫都學的尚可才對。」

  憑心而論,這位三殿下的簫吹的不錯,甚至可以說是極好,一看就是花過時間練習的。

  就是吹的時間和曲目有些不對。

  三皇女陡然道:「我聽說路公子要去冥國,那恰好與我順路。」

  想要進入冥國,就得在黑白兩域的相交之處,三皇女要回黑域,自然也能和路長遠一起走。

  路長遠疑惑的道:「三殿下是要去冥國還是回黑域?。

  「我對冥國很感興趣,修行之人,自然要見識萬般風景,有這個機會,去瞧瞧自然也是極好的。」

  那沒事了。

  來都來了。

  「公子?」

  夏憐雪不知何時穿好了衣裳,在路長遠的背後探出了一個小腦袋。

  小仙子看向蒙眼的銀髮少女,氣氛一時間有些凝固。

  蘇幼綰並未說其他的話,而是收起竹蕭,拿起自己的鳥籠,慢慢的離開了。

  沒走兩步。

  她卻又瞧見一人正鬼鬼祟祟的坐在房頂上,青絲飄揚,身姿卓越,正是裘月寒。

  蘇幼綰看向裘月寒,啟唇:「你不是早些就離開了嗎?」

  裘月寒走到一半兒,又想起自己好像應該找路長遠換一換魔紋的位置,於是就在外面候著。

  她原以為一會就能結束的。

  沒想到站在外面吹秋風,一吹就是這麼久。

  還要忍受裡面的魔音灌耳,裘月寒覺得自己瘋了。

  蘇幼綰輕輕地道:「你喊路公子師尊,日後若是不聽話,也是要被如此教訓的。」

  「教訓?什麼教訓?」

  裘月寒一臉茫然。

  蘇幼綰道:「被剝了衣裳,跪在地上扇巴掌,你方才沒聽到嗎?聽說有些師父還會對自己的弟子用棍棒教育呢。」

  裘月寒有時候覺得自己挺無助的。

  明明不對勁的不是她,但是站在一群不對勁的人中間,不對的便是她了。

  銀髮少女不再看向裘月寒,而是慢慢的走回了自己暫住房間。

  ~~~~~~~~~~~~~~~~

  天還有些時間才能亮。


  蘇幼綰打開了窗,她覺得自己最近看見的東西有些奇怪。

  自她確定修命定天道以來,就時不時會看見模糊的未來,或者是過去。

  最近時不時她會看見一劍。

  那是絢爛到天地失色,讓她心驚膽顫的一劍,若是仔細看去,她似能瞧見持劍人是路長遠。

  她立於天上,路長遠似要殺她,這就揮出了那一劍。

  蘇幼綰並不打算將這件事告訴路長遠。

  或許是路公子舉劍上天那一幕給她留下了太深的印象,這才糅成了奇怪的景色。

  都怪路公子。

  蘇幼綰又想到了別的地方。

  她不是什麼吃人的魔,也沒有吃人的癖好。

  為了驗證這個想法,趁著路長遠睡著的時候,她稍微的舔了一下路長遠的臉。

  不是那種食慾,那到底是什麼?

  蘇幼綰也不清楚這股食慾到底來自於什麼地方。

  起初蘇幼綰認為這是一種互為太上之人的吸引力,但這是不對的,因為在路長遠破了太上之後,吸引力更重了。

  蘇幼綰想不明白,也就不想了。

  修命定天道的她講究順應而為,不知道的事情總會知道的。

  只要活得久就行。

  即將天亮,月亮馬上就要消失了。

  她是極為喜歡月亮的,太陽太烈,會灼傷人的眼睛,但月亮不同,月亮永遠寂寞輝煌,散發著柔和的光。

  更何況,月亮很像她的發色。

  蘇幼綰陡然想起了很多年前,慈航宮的那位仙人來琉璃仙朝找到她,問她要不要跟著回去修道的時候,她說的話。

  「幼綰是個女孩子,總歸是要嫁人的。」

  可當年的她才七歲,哪兒知道什麼嫁人不嫁人,只是福至心靈間就想到了這句話,也就說出來了。

  前些年,她的師尊與她說,若是有看的上眼的,就想辦法把人綁回來鎖著,好好囚禁個幾年,等到那人再也離不開她,然後成婚就行了。

  蘇幼綰覺得這不太現實。

  她已經將自己的感情鎖在了鳥籠中,藉此修了命定天道,丟失感情的她還如何能喜歡上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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