44.問什麼道
「公子剛剛和師姐在幹什麼?」
見裘月寒不由分說的沖了出去,夏憐雪只好步步緊逼路長遠。
「問道,嗯,問道。」
房間內窗卻是開著的,夏憐雪在月色下更顯得冰肌玉骨,此刻仙子靠路長遠極近,路長遠可以看見她脆弱細嫩的脖頸。
白的晃眼。
「問道需要把手放在那兒嗎?」
仙子可是瞧得清清楚楚,剛剛裘月寒跌在路長遠身上的時候,手可是明明白白的放在裘月寒的臀兒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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似還並不是隔著衣服的。
夏憐雪雖然一直知道路長遠與裘月寒之間有秘密,但她沒想到兩人之間的秘密有這麼大!
支走她。
然後兩個人在房間裡面快活?
是不是還要她在外面吹一曲《鳳求凰》來助助興?
「師姐的胸脯,軟嗎,公子?」
你在說什麼啊我完全不知道啊。
路長遠目光微微偏移,剛剛裘月寒跌在他身上的時候,因為是自上而下,所以路長遠與裘月寒撞了個胸襟滿懷。
如今路長遠的鼻尖還留有裘月寒身上的味道呢。
路長遠有點緊張的看著夏憐雪,很認真的道:「其實還好。」
「公子倒是一如既往的誠實。」
「你知道的,我一直都很誠實。」
夏憐雪直勾勾的看著路長遠,美眸中似有種要吃人的情緒。
「師姐問的什麼道?公子可以教教我嗎?」
路長遠眼觀鼻鼻觀心:「我要她修紅塵劍道,身在紅塵卻超脫,輔以忘情心法,修行做到經歷紅塵卻不迷紅塵。」
「公子!」
夏憐雪俏臉氣的生疼,半邊身子的骨頭都疼了起來,然後她看見路長遠在壞笑。
於是又軟了半邊身子。
她好像沒資格生氣,也沒資格吃醋。
仙子的聲音又低了幾分:「公子。」
路長遠突然伸出手摸了摸夏憐雪的頭道:「和她真沒什麼,我今日叫她來,也是為了你,方便明日去登山為你出氣。」
竟是為了我?
夏憐雪突然問:「公子把師姐帶回家的那個晚上,是睡在哪兒的。」
「怎麼突然問這個?」
「公子不願回答我嗎?」
「就擠著睡了,我家就一張床,當時我很累的,她也重傷......」
「那我們也可以擠一擠。」
夏憐雪牽著路長遠就往自己的小床上去,那是一座用紅木雕的拔步床,上面鋪著柔軟的被褥,似還留有她夏憐雪的味道。
路長遠完全沒有抵抗,被夏憐雪推上了床。
有床睡總歸是好的。
仙子如此道:「就擠一個晚上,不然睡地板會會染風寒的。」
修仙的人哪兒能染......路長遠這會兒還真能染上風寒。
夏憐雪只是剛躺下,就有些後悔,心撲通撲通的跳,根本沒有睡意。
她突然想到。
好像是裘月寒師姐先認識公子的誒。
隨後腦子裡面便只有,第一次和男人躺在一張床上,這怎麼睡得著?
「公子?」
她輕輕出聲。
沒有回聲,夏憐雪扭過背,發現路長遠已經睡著了。
「公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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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下仙子飛速登山中!
裘月寒只覺臉上似有火在燒,然後一直燒到了全身。
她覺得自己是豬油糊了心才腦子一熱讓路長遠換個地方,現在好了,地方還沒換,還被白摸了去。
《太上清靈忘仙訣》流轉,裘月寒這才感覺那陣燥熱在逐漸回歸安寧。
「月寒?你為何在此處?」
有人在仙宮門口叫主了裘月寒。
那是寒澤真人,也是三位真人中地位最高,當時覺得夏憐雪一事還有轉機的那位。
妙玉宮三位真人,寒秋真人掌握戒律堂,寒衣真人負責培育弟子,寒澤真人則是掌握護山大陣。
裘月寒遮掩著自己的面色,強迫自己的冷靜道:「晚上睡不太著,便下山走走。」
寒澤真人朝著裘月寒招了招手,裘月寒便上前兩步。
「真人?」
「這世間的事情,很多不問結果,只看過程。」
寒澤真人一揮手,兩人便騰空而起:「你明知道你師妹入魔想殺你是事實,卻並未被這件事沖昏頭腦,這很好,修道講究破妄,也講究還真,這也是我為什麼要阻止寒秋與寒衣兩人直接逐你師妹出宮的原因。」
裘月寒點頭。
寒澤真人在宮內的時間並不短,大約已有四百年了,差不多是宮主立宮那會兒入的宮。
更老的一些人,都因為動亂留下的暗傷陸陸續續的去世了,自寒水真人坐化後,寒澤真人便是這宮內資歷最老的人了。
「你知道寒衣為什麼恨寒水嗎?」
宮內寒衣寒水兩位真人不和不是什麼秘密,但極少有人知道其中的內幕。
寒澤真人淡淡的道:「大概三百年前,寒衣入宮之前,有一凡間的丈夫,寒水替她斬了塵緣,接她入宮,給她凡間的丈夫重新娶了妻。」
裘月寒暗道一句,沒想到寒衣真人也是斬塵緣的受害者。
「月寒,你離五境,還有多遠?」
裘月寒心想著路長遠剛剛說的話,於是道:「隨時可以破境。」
「嗯,那便好,你是我宮天賦最好的人,妙玉宮遲早要交給你的。」
「真人?」
寒澤真人道:「我如你一般年齡只是個黃毛丫頭的時候,才堪堪三境呢,你比我天賦要好,有機會去往瑤光,所以,不要忘記追尋自己的道。」
裘月寒低著頭道:「謹遵真人教誨。」
寒澤真人的笑聲淡雅傳來。
「我沒有什麼可以教你的,月寒,宮主常年閉關,我宮明面上只有三位六境,你知道這代表什麼嗎?」
裘月寒搖搖頭。
「代表著有一些宵小覺得我妙玉宮落寞了,覺得宮主已經死了,我宮好欺負了,便盯上了我宮的位置。」
裘月寒疑惑的道:「即便宮主閉關,我宮實力也不俗才是。」
三位六境真人,還有數不清的五境長老,甚至還有護山大陣,想打上妙玉宮哪兒有這麼容易。
寒澤真人道:「只是隨口一提罷了,妙玉宮的未來終究要看你的。」
裘月寒道了聲好。
真人的身影漸行漸遠,逐漸消失在了夜色中,裘月寒這才發現,她被真人留在了一片竹林。
把她放在這裡幹什麼?
陡然,她聽到了前方婉轉的笑聲,那似是個女子,裘月寒靠近了些,只聽到一些令人心煩的話語。
「呀,妙玉宮的哥哥們,倒是比我們滄瀾門的那些傢伙要通情達理許多哩。」
那是個很熟悉的聲音。
似是那個叫做冼清秋的女子。
裘月寒默不作聲的靠近那片竹林,卻發現裡面的笑聲更加大了起來。
又聽見那冼清秋道:「今日怎麼沒見你宮的夏憐雪仙子?」
「夏憐雪師姐已經被降格為普通弟子,據說寒衣真人親自廢了她的修為,放下山了。」
裘月寒無名火起,一劍斬出,竹林雞飛狗跳。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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