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8章 我助你們上天【求訂閱】
第238章 我助你們上天【求訂閱】
洞窟外。
「你們這邊已經結束了?」
張坤從洞窟入口附近的地底,探出腦袋。
見到肖自在與諸葛青二人周邊的地上,躺滿或是失去意識、或是哀嚎不已的全性成員。
隨即,便提藉助手段,從地底竄了出來。
抬手將存放在口袋裡,用於收押全性成員的「噬囊」,扔給了諸葛青。
「逃跑的那些人都在裡面了,不得不說...教...教授的玩意兒就是好用。
配上我這類適合偷襲的手段,這些傢伙一點反抗能力都沒有。
如果以後出任務的時候,都像今天一樣把東西配齊了,績效啥的根本就不是問題嘛。」
「呵呵...你想的倒是挺美,哪有這種好事啊。」
諸葛青拿著「噬囊」朝裡面看了幾眼,隨之開始配合一旁的肖自在與張坤。
用各自手裡的「噬囊」,將地上的全性挨個弄到昏厥,並把他們逐一納入其中收押。
同時,嘴上也沒閒著:「雖然說了都是量產貨,但看公司那金貴的態度,法寶...高端貨到底是高端貨。
也許受限材料,又或者是技術...總之,好東西肯定是不多。
那「神機百鍊」再厲害也得看人,我不覺得神秘的馬教授如今,隨手就能把這些東西搞出來。」
「應該只是實驗吧。」肖自在踹暈一名斷手的全性,有條不紊的不斷將人收入「噬囊」。
「聽我那負責人說,公司內部正在發生變革,未來做事可能會很激進。
這種時候,給我們全員配了這麼多高端貨,如果真計較起來...別說是眼前這些不安分的全性。
即使是要消滅整個呂家的異人,我們稍微安排一下,應該也是能做到的。」
張坤:「————」
「的確...」諸葛青略微愣了一下,但想了想卻也沒否認。
「配上這些高端法寶,呂家的話...也就全盛狀態下的呂慈難纏一點。
但有經過改良並融入「烏斗鎧」的「盜吞獸」在,我們出倆人跟對方硬耗,估計也能把對方給耗死。
再加上護身並能夠自我修復「三寶珠」,搞不好最後甚至都可以無傷拿下呂家。」
說著,他也不由得發自內心的感嘆道:「這麼一想,時代還真是與以往截然不同了,怪不得公司不再滿足於過往的立場。
天下大勢啊...我看黃總的意思,只希望今後的圈子裡,別有太多人拎不清才好。」
肖自在聽了諸葛青的話,收押全性的動作一頓:「諸葛後裔...難道不該像武侯那樣,以身入局、逆勢而行...想著人定勝天麼?」
「————」諸葛青沉思片刻,想到那位「天的具象化存在」,嘴角不免略微一抽。
「肖哥,我那先祖算的多看得遠,也是為了當年的無辜百姓,才出茅廬的。
他失敗,三分歸晉之後,緊接著可就是八王之亂、五胡亂華...百姓活的還不如芻狗。
而如今,天是人們無法反抗之天,已然天理具象化的那位..
只要不是畜生,就算是個人渣,都能給機會改過,足可見其之悲憫。」
說到這裡,他看向一旁漆黑的洞窟入口:「說到底,人的歷史...在我看來就是錯誤的循環,最是擅長自取滅亡。
如果人本身確實做不到,那不如天理之下眾生平等,反正不患寡而患不均,天道損有餘而補不足。
既然生存皆為天生地養,尊天敬地也就理所當然。」
「所以...」肖自在摘掉臉上的面具,理了理頭髮,戴上了眼鏡:「你們諸葛一脈的所有人,也都跟你是一樣的態度?」
諸葛青同樣摘掉面具,笑眯眯的抬手聳肩道:「明明就是對大家都好的事,難道非要眾人皆醉我獨醒,才能體現武侯後人的優秀麼」」
。
說著,他想起肖自在的出身,明白了對方為何會問武侯一脈的看法:「肖哥,你那邊回去通氣的時候,果然是遇到難處了吧?」
肖自在點點頭,抬手一扶眼睛,雙眸漸漸變紅:「公司說的沒錯,佛門和道門一樣,裡面真的有秘密,而且還不可告人。
否則,我很難理解心性具有一定高度的人,為什麼要在惠及眾生的事情面前,保持沉默。」
「————」諸葛青思忖著摸了摸下巴,「那看來佛道的問題的確不小。
畢竟,佛道兩脈的修行傳承再厲害,也不過是因為貼近天理,是對天地至理的部分闡述。
情況正常的話,無論是希望去驗證,還是從中補全自己,他們才該是最希望接近天理的人。」
肖自在對此評價道:「擋了天地眾生的路,不過螳臂當車,自尋死路而已。」
「唉...家家有本難念的經。」諸葛青嘆息著看向了一旁,笑道:「老張,有時候還真是羨慕你啊,一個人吃飽全家不餓的。」
張坤:
瞧不起土遁這種小門戶是吧,佛門和武侯一脈就了不起啊?
呵...在洞裡那位面前,不也都是一樣得跪!
:
洞窟內。
「就...就這麼死了?」
此刻,並未被陸一有意安排,只管在挨揍的張楚嵐。
留意到呂慈,這位四家之一的家主,十佬...異人圈子裡響噹噹的大人物,就這麼死了。
一時也是心弦顫動,重新審視起了「八奇技」的危害。
畢竟,耳聽不如眼見,傳聞不比親歷。
往日,別管甲申之亂被說的如何天花亂墜,公司對「八奇技」的態度怎樣嚴肅。
呂家的事,呂慈的死...就是他親眼所見的,最嚴重的代價與後果。
四家的呂家,十佬的呂慈...
即使從一開始就知道呂慈可能要被清算,不久前了解到呂家「明魂術」的真相,心中更是確認了這點。
但張楚嵐還真沒想過呂慈這樣的大人物,在由「八奇技」所引發的問題當中,事到臨頭竟也是說死就死。
而且,還是死在透天窟窿這種地方,死在試圖去保護的家人手裡...
呂慈不慈,呂孝不孝。
就因為個「八奇技」,人心扭曲,道德敗壞,殺子弒父,有悖人倫!
而這一系列親者互相傷害的行為,偏偏發生在重視家族親情的呂家,何其諷刺!
「啊...確實死了。」黑管兒瞧見張楚嵐望著遠處的呂慈愣神,也沒再繼續把自己的拳頭往對方臉上送。
他掃了眼跪在呂慈身前的呂孝,以及那些面色複雜的呂家人:「呂孝...應該說是一直被殘酷對待的無辜呂家人,在知曉「明魂術」的真相後選擇了反抗。
如此一來,與呂慈之間明確劃清界限。
想必這一脈由特殊方式引發生命起始的呂家人,今後在外界也能少受一些來自他人的非議。」
「非議...」張楚嵐震驚道:「這事還要公之於眾?」
黑管兒對於張楚嵐的反應並不意外。
畢竟,這貨和其他人之前都在外面,當前所知的一切都並不完整。
「受呂慈的庇佑,享呂家的餘蔭..
那位認為站在陽光底下任人評說,就是呂家理應為此付出的代價。
呂孝之所以弒父,也是想讓後代身上壓力小點,別因為他們自己不了解的事,今後走到哪都得遭人們唾棄。」
「呂慈...剛才那是故意求死吧。」
王也這時鼻青臉腫、齜牙咧嘴的走了過來,身邊還跟著之前被其錯認成劉五魁的陳朵。
他看了眼此刻仍在被糾纏的張靈玉與陸玲瓏。
反而覺得陸一隻是想讓人給自己一個教訓,真是太好了。
你瞅瞅仍在被糾纏的那倆人,分明是除了教訓還有考驗。
誰知道考驗如果過不去的話,會不會又是一次讓人印象深刻的教訓。
「哼,鑄成大錯,不知悔改...死有餘辜。」
陳朵早在參加此次行動之前,就得知了呂慈當年的所作所為。
現如今,哪怕呂慈已經死了。
她也瞧不上這種為了某種「術」,輕易便能僭越人倫的畜生東西。
看著呂慈,她總感覺死去「多年」的記憶,正在腦子裡面不斷攻擊自己。
「見到陸哥哥現身得知要被清算了,才一改之前面對呂良時,更關心「雙全手」的態度。
也就是陸哥哥心善,換我...死這麼簡單都算便宜他了。
這時。
馮寶寶在旁伸出手指戳了戳,陳朵藏在衣服底下的「三寶珠」。
雖然沒有說話,但已然被這些寶貝所吸引,臉上幾乎寫滿了「我也想要」。
隨後,就在馮寶寶與陳朵二人,因法寶而開始說悄悄話的時候。
「甚愛必大費,厚藏必多亡,故...知足不辱,知止不殆,可以長久。」
陸一見呂孝從呂慈的屍體前起身望向自己,眼神詢問,於是道:「天地間諸事皆不可過度,因私外求到有悖人倫的地步,物極必反。
呂慈就是這樣,他愛整個呂家,愛之勝過一切。
也因此,一個為呂家什麼都可以不在乎的人,為呂家做出什麼事也都並不意外。
你以為他對你留手,故意死在你的手裡,是在為你們這一脈考慮。
這雖然是對的,但卻只占一部分,他直到最後一刻,在意的依舊是整個呂家,是在選擇為呂家人犧牲。
所以,他當然也是愛你們的,儘管是從家族延續與利益的角度上來講,而非親情。」
做都做了,人也死了。
呂孝是為家人的未來出手抗事,有所擔當之下自是不會過度糾結於此。
更何況,因愛生恨,最是難消。
他往日對呂慈有多崇敬愛戴,得知真相後就對呂慈有多憎恨。
方才的那點猶豫,也不過道德壓力。
他眼下只在意經此一遭,呂家人能否少受一點非議。
「仙君,我...我們...」
「呂慈已死,「雙全手」亦是不再,當年的往事到此為止,後續只看你們如何做人。
誰若因此覺得你們呂家這一脈非人,那就讓他過來和我坐下論道論道。」
陸一知道呂孝在意的是什麼,因而直接以自身影響為其擔保,了卻呂孝對於後續事宜的擔憂。
解決了呂慈與呂家的問題。
他便將視線投向始終並未與呂家人站在一起的呂良,抬手一指壽帥等人所在的方向。
「呂良,欠債還錢,天經地義,人家本來就傻,你還欺騙人家,沒想遵守約定。
眼下,貪念成毒...如果只是被動凱覦你的東西,那確實算他們這些人全都活該。
但既然因你而起,在他們的執念下,你準備如何收場。」
聞言。
不僅呂良愣了,在場的許多人都愣了。
甚至就連壽帥等人都沒想到,這位居然會幫自己等人說話,雖然被罵成了傻子。
「您...您的意思是...」
「想好了再說。」
陸一望著此刻支支吾吾的,說不出個所以然的呂良,提醒道:「你也愛呂家,愛自己的家人,所以試圖一個人背負所有,害自己,害全性。
情況與處境雖有所不同,但這份不把所謂妖人當人看的態度,某種程度上就和呂慈當年是一樣的。
不..」
說著,他眸光淡漠的看著呂良,道:「你比當年的呂慈還過分,他最開始對端木瑛的態度,起碼還像是在對待一個人,只是後來變了。
而你...明知道公司一定有所行動,乃至專門針對這些傢伙做局,很可能要命。
卻還是輕易就做下了決定,為自己、為呂家的事騙他們入套,主動勾出他們的貪念。」
呂良:
」
,」
此時此刻,他很想說自己沒得選,因為本身能力太過有限。
但也覺得全性的人或許該死,卻不該是因為自己的事而死。
說一千道一萬,事實也就是他為自己的事,主動將人導向預想中的坑裡。
而聽眼前這位,以及塗君房之前的意思,他對全性這群人的影響,似乎還不僅限於把人推到坑裡。
如果把全性也當人看待的話,那麼他呂良確實為私害人了,有錯。
陸一望著緘默不言的呂良,微微搖頭:「痴兒...雖是痴念入腦,但至少還能明辨是非,不至於為某事連人都不當了。
剛才那些話只為提醒,以免你走呂慈的老路,並非是在指責你什麼。
心存死志,迫不得已做出的選擇,不把這些人渣都坑死,都算是你小子心善了。」
話落,他看向遠處被塗君房攔下的壽帥等人,眸中金光一閃而過。
嗡—!!
轟隆隆——!!
剎那間,地動山搖。
伴隨劇烈的顫動與崩裂聲響。
因此而搖晃站立不穩的在場眾人,便見透天窟窿頂部山石被掀開,真正透了天。
陽光,即刻驅散洞中昏暗,讓一切都見了天光。
「諸位什麼想法,不妨說來聽聽,「雙全手」你們還要麼。
那麼想一步登天的話,不如讓我助你們上天。
壽帥等人:
」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