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9章 遺毒【求訂閱】
第199章 遺毒【求訂閱】
一周後。
津門,市郊別墅。
「都給抬走了?」
風沙燕讓天下會的人,將外面不吃不喝跪了一個星期,終于堅持不住的術字門幾人,送去了醫院。
一進屋,她就聽坐在客廳里的陸一,問起了陳金魁的幾個弟子。
「陳金魁的人品不怎麼樣,但他這幾個弟子不錯啊。
被抬走時都虛弱成那樣了,還在問你是否願意出手。」
說著方才在門外見到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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風沙燕來到客廳的沙發前,緊挨陸一的身子坐下,看了眼茶几上的手機。
「呵...才一個星期而已,仙君不過如此嘛。」
「6
,」
陸一瞥了眼身旁拿著自己的杯子喝茶,似乎是覺得這樣也能「進補」的風沙燕。
「把我當什麼了,長生不老藥麼,還是你的爐鼎。」
「嘿嘿...」風沙燕一聽這話,笑了。
「誰讓仙君大人今非昔比,就連那玩意兒也金貴呢。
這事若是說出去...」
「你敢!」
「好好好,不敢不敢,仙君大人息怒,奴家不會說的。」
「————」陸一沒好氣的白了眼風沙燕,「最多也只是能活,不老而已。
想得真正的長生,就必須踏實修行。」
「嗯...」風沙燕聞言也不再開玩笑,認認真真的點頭道:「放心吧,等你忙完了自己的事情,我肯定老老實實跟你修行。
你也說了,我能走的那條道,空間...成就同樣並不低。
我風沙燕可是三真法門的祖師娘,絕對不能是弟子們眼中的花瓶啊。」
說著,她俏臉多少有些不自然,說話的聲音也越來越小:「何...何況,您老現在可是真仙君了,我修為達不到一定程度。
和你...想要孩子都沒辦法,我也很有壓力的呀。」
「那都是次要的。」陸一聽清了風沙燕的糾結,搖頭道:「修行每個人自身的事,是要成就更好的自己,目的不該是為了別人。
沙燕,我沒有逼迫你的意思,只是若無修為的支撐,長生...不見得是什麼好事。
我自是希望你能一直陪伴在身邊,但不願見你因此而出現什麼問題,明白麼。
現如今,陸一的確是能讓人輕易得長生,但卻絕不會希望誰以這種方式長生。
最多,也就是在對待身邊人的時候。
以此方式儘量多給他們一些時間,再加以平時足夠的指點與細緻把控,等他們自行成就長生的資格。
如若不然,他估計自己硬造出的長生者,到最後必然變成一個個怪物。
屆時,為天地眾生,親朋滅親朋,好友絕好友..
反倒是害了他們。
「唉...仙君吶,您可別念了,奴家知錯啦。」
風沙燕頓覺心中壓力更大了,連忙抬手抱住陸一的手臂,轉移話題道:「剛才的電話又是菲姐吧,她最近這幾天還真是,這電話打的越來越勤了。
話說...她也知道你現在的情況,沒什麼大事肯定不會打擾你,最近有那麼多的工作要談麼。」
陸一回想任菲這些天頻繁匯報工作的行為,微微一笑:「確實,事情還真就越來越多了,而且不光我要做的那些事。
有人要救,有人要來,陸爺的事,當年的事,更早的事.——.」
風沙燕對陸一的事基本不過問,甚至就連最近的這些事。
也是狗男人不想自己拿他當爐鼎,才總會時不時的以說事為由休戰,用於防止她過分沉迷某些行為的。
「呃...算了,這麼多事,懶得問了,準備去哪?」
「東北。」
「.——.好傢夥,你是不是故意的,為了不讓我跟著。」
「只是之前約好了要去救人,正好趁這次機會完成約定。」
「誰?女的?」
「——.巧合而已,別想太多。」
風沙燕對此一臉呵呵的提醒道:「巧合?想太多?
仙君大人,您這魅力太大了,還是收著點吧。
不然吶,我看這也要不了太久,奴家就得和人爭寵了呀。」
京城,哪都通總部。
「你們發現那把刀的地方,和當年的透天窟窿,離得也並不算遠麼。
好,老高,把照片發給我,我讓魚龍會確認一下。
對了,陸仙君今天應該就會過去,你們可千萬別怠慢了這位。
行了...呵呵,你要謝就謝陸仙君吧,這是二壯自己爭取來的,我這邊也沒幫什麼大忙。」
趙方旭掛斷了高廉那邊打來的電話,看向辦公室里坐著喝茶的任菲,抬手揉了揉眼角。
「妖刀「蛭丸」被找到了,相較於其他那幾家勢力,魚龍會那邊先一步就會來。
而且,唐門當年提醒過咱們的那件事,搞不好也會在這時引發一些亂子。」
聞言,任菲放下茶杯笑道:「趙叔,我可不覺得這是什麼壞事。
我們根據唐門的提醒調查了那麼多年,也只知其中幾個所謂的頭目,並不清楚水下還藏著多少人。
公司,唐門...呂慈大概率也會去,加上小陸為了二壯,以及那些仙家的事,也剛好會去那邊看看。
如今因為那把妖刀,對方必定有所行動,正好可以趁此機會將之一網打盡。」
「多事之秋啊...」
趙方旭望著最近也不知是為何,看著莫名有些開朗起來的任菲,一推眼鏡:「我倒不是覺得那些比壑忍的殘黨,還能在咱們的地界上搞出多大亂子。
就怕那些狼子野心之輩,到現在仍是看不清形勢,影響到普通人就不好了。」
「很簡單。」任菲想了想,道:「讓二壯多注意一下那個石純的神秘夫人,密切關注她在最近都聯繫了什麼人。
然後,等到事件差不多結束了,順著關係網逐一排查即可。
公司這邊不用太過擔心,我也會動用我這邊的力量,將那些傢伙一個個全都揪出來。
「」
「那就好...」趙方旭點點頭,放心了許多。
「說到底,對那些可能有問題的普通人,公司的立場根本沒法做什麼。」
與此同時。
東北,遼省。
化名「劉青平」的比壑忍青山洋平,參加完了頂頭上司「石純」的葬禮。
來到了這位上司的家裡,見到了對方的未亡人。
臉上全然見不到一絲悲痛,甚至繃不住的笑出了聲。
「哈哈,很多人都想借著弔唁的機會,見見你這位神秘的夫人啊。
蝶...不,現在該叫你山蝶夫人了。」
說著,他坐在屋內的沙發上,神情放鬆的說道:「不管怎麼樣,這老傢伙總算死了,哈哈...我還以為熬不過他呢。
暫時沒人會在頭頂指手畫腳的感覺,哎媽呀...真好。
話說,他這應該是病死的吧。」
山蝶看了眼當年除卻自己之外,從那通透窟窿里活下來的唯一同伴:「至少,他自己是這樣認為的。」
「這樣啊...」劉青平心中的答案得到確認,無奈笑道:「即使你們這對夫婦的關係確實比較微妙,但也這麼多年了,你也真下得去手。」
「混蛋...」山蝶聞言怒氣沖沖道:「成天沉迷於酒精、釣魚和廣場舞,你能知道個屁。
我可以替他和上面做事,但我絕不能容忍他打算安排人,接管我的那些孩子。
現在,「蛭丸」終於又出現了,我們必須把它奪回來,並藉助它的力量,恢復昔日的榮光。」
「唉...」劉青平見此嘆息著搖了搖頭,「雖然接著聊下去,我又得讓你轟走,不過我還是想說。
小蝶,算了吧,比壑的事,該放手了。
雙方的形勢早不一樣了,差距太大了,尤其是最近啊,你不會不知道,那陸...」
「滾!!」
呂家村。
「父親,村里現在離不開你啊,一定要去麼。」
能夠俯視整個村子的懸崖邊上。
呂孝望著此刻背對自己,不知在想些什麼的呂慈,道:「父親...」
「跟誰也不要提,我自己去,儘快回來。
我必須要親眼見到,那群畜生徹底死光!」
呂慈側臉看向身後的呂孝,眼中那種極為明顯的恨意,也頓時就讓呂孝閉上了嘴。
唐門,唐冢。
「師爺,您可以放心了,找到了。」
許新、唐妙興、張旺與唐秋山四人,在列祖列宗的牌位前上了香。
與當年負責處理比壑忍問題的老門長,說起了唐妙興從任菲那裡帶回的情況。
而待到四人從唐家中走出。
許新則是眼神詢問的看向唐妙興,「師兄,這回是...」
「唐新,你才是門長。」唐妙興搖頭笑道:「像這種公開露面的事,該由你帶著孩子們去。
張旺此次負責幫你,我和秋山留在門內。
雖說應該不太可能有機會,但小心一點也總是沒錯的,得防備那些畜生狗急跳牆。」
許新點點頭,又問:「師兄,畢竟是真刀真槍的玩命,你覺得哪些孩子比較合適。」
唐妙興摸了摸下巴,道:「按照任總的說法,我們這邊主要也就是做個見證,順便讓孩子們榨乾那些畜生的最後一點價值。
咱們用不著帶太多人,不少孩子都在基地那邊。
陶桃,馬龍,園兒...就這三個吧,當你覺得沒什麼危險,讓這三個孩子見見血。」
「好...」許新雖然是門長,但對唐妙興的安排,顯然不會有任何異議。
張旺這時開口提醒道:「別讓那三個孩子帶上法器。
一方面是有魚龍會的外人,小馬和基地搞出的那些東西,最好別露。
另一方面,如果真的帶上那些東西,見血的實感會降低許多,最後的收穫必定大打折扣。」
當天下午。
津門,哪都通分部。
66
..現在確認了,就是「蛭丸」那把妖刀。」
徐四嘴裡叼著煙,與辦公室沙發上的張楚嵐、馮寶寶與張靈玉三人,說明了情況。
「趙總點名你們幾個去幫老高,一是因為之前納森島的事件,你們和魚龍會打過交道。
二嘛...就是因為你陸哥了,咱這邊和你陸哥比較熟,所以有些事需要你們代表公司,去見證。」
張楚嵐目前對陸一也是又愛又怕了。
經過這陣子的事,他生怕再從陸哥那裡得知什麼,自己這小命完全無法承受之重。
哪怕猜到了一些事,自己這裡可能註定逃不過,也忍不住想要試著拖一拖,暫時逃避。
徐四察覺張楚嵐的態度,安慰道:「行了,也別覺得麻煩,有些事總要面對的嘛。
既然事情註定了一定要解決,再逃避也是沒用的,說不準最後還更慘。
你陸哥也不是啥壞人,你身上什麼情況,當面問問不就得了。」
張楚嵐看了眼之前在艦船上,並未被陸一主動避開的馮寶寶,當即狠下心一咬牙:「算了,既然伸頭是一刀,縮頭也是一刀。
那我還就不信了,我這是什麼情況,能讓陸哥覺得難搞。」
「對嘛。」徐四笑道:「魚龍會的人明天就到,接待工作就交給你們了。」
傍晚。
因為東北這邊安排了接待。
陸一選擇了搭乘飛機的方式,來到了這片難得的黑土地。
以毫無存在感的方式,從機場出口走出沒多久。
就看見了正四處張望的高廉與關石花二人。
以及二人身邊的鄧有福、有才兩兄弟,外加幾名身穿制服的公司員工。
「小高,這人都走完了,你真沒記錯麼,就是這班飛機?」
「不能啊。」
高廉看了看機場的出口處,「小菲說了就是這趟航班,我反覆確認過不可能記錯。」
「久等了,幾位。」
忽然從身邊傳出的聲音,頓時嚇了幾個異人一跳。
等他們循聲望去,才發現陸一不知何時已然來到身邊。
頂著那張一眼就能被許多人認出的臉,穿著在如今環境下較為顯眼的黑色道袍。
卻偏偏機場所有的人員,都仿佛看不見他的存在一樣,沒有一人的視線在他身上停留。
「仙...仙君,您這是...」
關石花發現陸一的目光,似乎是在自己身上,眸中流轉著一抹金光。
儘管因此感覺到了極度不適,但還是顧及著眼前人的身份,笑道:「仙君呀,可是老太太身上有什麼不對?」
「與您無關。」陸一眸中的金光漸息,微笑道:「只是想看看明知我會來,那些可憐的生靈,會不會主動見我。
但可惜,除了您身邊這位路不同的前輩,其他那些似乎都是在避著我。」
隨著陸一的話落,在場幾人愣神之時。
那道僅是站在關石花的身旁,並未附身於她的黑袍清冷女子。
以只有陸一能看見的陽神之身,溫和笑著與他行了一個道禮。
「鐵剎山玄狐,見過陸仙長。」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