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7章 作祖【求訂閱】
第197章 作祖【求訂閱】
任菲與陸一探討問題到清晨,才睡下。
陸一倚靠在房間的窗前,望著任菲疲倦的睡臉,輕笑一聲便化風離去。
許久,躺在床上的任菲,偷偷睜開一隻眼,確認陸一已離開,才鬆了口氣。
與陸一根據現實情況,聊了一整夜。
才把自己一些被察覺到的尷尬想法,用更重要的事情堵住,避免再次談及。
要問任菲喜不喜歡陸一..
她覺得面對陸一這種級別的傢伙,世間的多數女子都不可能沒想法。
何況她還是從小看著對方長大的,始終很清楚這傢伙是有多麼優秀。
但後來,二人姐弟相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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平時各自的工作又很忙,除卻逢年過節偶爾見面,甚至幾年並未再有交流。
專注於眼前工作的任菲,也就是在得知陸一與風沙燕的事時,才放下工作跑回家裡休假了一陣子。
結果,被家裡的老太太看穿了些許貓膩,還讓那老太太給自己好一頓調侃..
那之後,重新振作起來的任菲,說是放下了對陸一的念想,比以往更加專注自身工作在這期間,無論是誰介紹,哪怕是老太太。
想讓她去認識所謂的年輕俊傑,她也都毫不猶豫的選擇了拒絕。
甚至,為了拒絕這檔子事,還和老太太直言過。
說工作與腳下的這片土地,就是她任菲今生的另一半,明確表達了孤獨終老的意願。
至於這其中是否存在耐心等待「機會」的想法,怕是也只有她自己知道了。
後續,隨著工作的進展,與陸一的接觸多了起來。
她發現這混蛋就是個魅魔,越是克制自己不去多想,就越容易忘不了那張臉。
可是,她任菲是誰啊,不說做不出搶男人這種事。
就一個吃軟飯的臭弟弟而已,她犯得上和人搶著包養對方?
姐弟,也挺好的,起碼一直能在身邊,默默的守望著彼此。
但昨夜,了解到陸一如今的具體情況。
她也難免覺得二人之間的距離,基於生命層次的差距變得極遠,慌了。
加上許多事對三觀的顛覆,她沒能保持住以往的克制,被發現了。
一想到這,任菲惱羞成怒的踢開被子,起身坐在床上不禁有些抓狂。
「明知道我很尷尬,離開就離開,笑個屁啊笑..
是覺得這事很有意思麼,小心眼兒的自戀狂混蛋!」
京城,協會道觀。
劉振國一大早從靜室中走出,日復一日的準備迎著朝陽,進行早功。
但當他來到道觀的院子裡,卻見一道身影站在茶樹下,背對著自己。
那樣式有些特別的玄黑道袍,以及被對方橫在腰後的長匣。
讓他一眼就認出了來者的身份,抬手一推臉上架著的眼鏡,輕笑道:「稀客啊。」
「劉師兄...」
陸一轉身微笑看向開心的劉振國,抬手並略微躬身行了一個道禮:「我是來報恩的。」
「報恩?」劉振國與陸一回了一禮,笑著搖了搖頭:「師父領進門,修行在個人,你我為道友,談不上恩情,那只是交情。」
「哦...」陸一眼神玩味道:「所以劉師兄的意思,並不需要我報什麼恩,那我可以走了是吧。」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劉振國不好意思的撓撓頭,笑道:「你我什麼交情,你難得找過來,又豈能不留你,與我談經論道。」
此話一出,二人彼此含笑對視,而後紛紛笑了起來,皆是顯得極其真誠。
不久,茶樹下的石桌前。
二人對立而坐,就地取材,圍爐煮茶。
從彼此的近況,聊到雙方修行,談及陸一如今境界,以及他來此的目的。
「劉師兄,你的性功修為不用我關心。
我也只是本身足夠特別,又得到了天地給予的機緣。
此前,如若要論純粹的性功修為,你我也不見得誰高誰低。
所以,兩件事...如若不願放棄皮囊,我幫你弄來「六庫仙賊」,能幫你更好的整理皮囊。
而關於第二件事,我之後要做一些事,希望你就算不願幫忙,也別與我站在對立面。」
「其實...」劉振國親自為陸一斟了杯茶,待到坐回自己的位置端起茶杯時,才道:「我有考慮過結束自己在紅塵的修行,只待你有時間能與我論道,然後再等一個合適的時機,歸隱。
為此,我請示過我這一脈的祖師,試圖從祂那裡得到一些指引。」
聞言,想起納森邪樹之中的那道意識體。
陸一倒是沒覺得劉振國這一脈的祖師,也會是那種天理所不容的做法。
畢竟,他完全沒有在劉振國身上的禁制,感受到任何為天地所不容的地方。
僅僅只有一點如同「八奇技」那般,被天地既包容又有點嫌棄的意思。
沒錯,不是排斥,只是嫌棄,甚至有那麼點恨鐵不成鋼。
這就是如今的陸一,從「八奇技」、馮寶寶...乃至道門禁制上,感受到的明確態度。
「呂祖是怎麼...抱歉,忘了劉師兄你沒法明說。
「不...」劉振國對此卻是令人意外的搖頭笑道:「雖不知具體什麼情況,但這對你都是能說的,與之前的局面不同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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見此,陸一沉吟了一下,問道:「呂祖,莫不是把我當成你這一脈的弟子了。」
劉振國搖頭失笑:「哪那麼容易與祖師建立聯繫。
你該知道正一派的五雷正法,只有天師才能習練的這件事。
道門各派的情況大多與此頗為相似,那並非只有天師才能習練,其實是只有天師才能學會。
你修行時借鑑的「丹法」,就像「金光咒」與「雷法」。」
說完,他抿了口杯中的熱茶,便將杯子放在身前桌上,又道:「你來找我是兩件事,巧了...祖師希望我歸隱前去做的,也是兩件事、兩道考驗。
其一,平息當年因「八奇技」引起的亂象。
其二...陸仙君呀,能不能再具體一點,告訴我你要幹什麼,為何祖師指引我幫你。」
「呂祖麼...」陸一聽到劉振國說要幫助自己,也不免念叨了一下對方的祖師。
「劉師兄,我要做的事其實很簡單。
就是在世上開闢一條新的道路,讓這天地的人們都能再多一個選擇。
求真實、求真誠、求真心,修性、修命、修自己..
我要在這充斥著苦難的人世之間,提供一條讓眾生皆可安穩前行的大道。
以求度盡眾生,自我天地圓滿。」
話落,天地間分明晴空萬丈。
劉振國卻忽聞雷聲轟鳴,見到點點金光自上而下,落入二人身前的茶杯之中。
使得本是散發些許茶香的杯子裡,味道變得極盡複雜卻又融合統一,令人忍不住沉浸其中感受箇中滋味。
性功修為極高的劉振國,輕易便脫離了其中誘惑,抬眼看向了對坐的陸一:「得天地認可的宏願麼,呵呵...我好像忽然明白了,呂祖為何指引我幫你。
像...真像啊。」
這一刻,微風吹拂道觀的院落,花花草草隨風晃動。
劉振國望著陸一笑的很真誠,甚至難掩眸中激盪的情緒,與之舉杯將「天地」一飲而盡.
津門,港口附近的別墅。
張楚嵐才起床,正準備和馮寶寶一樣,用泡麵對付今天的早飯。
卻見呂良給自己發來的信息,猶豫片刻便起身穿上外套,走向了別墅的玄關。
「寶兒姐,我出去一趟,你不用跟來。」
「哦。」坐在小板凳上等面泡開的馮寶寶,這才看了眼張楚嵐點頭回應了一下。
張楚嵐離開不久,外出工作的張靈玉,返回了居住的別墅。
「,寶姑娘,你們回來了,張楚嵐呢?」
「張楚嵐出去辦事了。」馮寶寶將口中泡麵咽下,道:「他說等你回來,先去找趟老四。」
張靈玉:
」
」
哪都通,津門分部。
」
..這就是張楚嵐他們這一趟的前因後果。」
徐四解釋了納森島發生的一切,靠在辦公室的椅子上無奈道:「現在,我們懷疑陸仙君的仙君二字,應該已經不再是一個名頭了。
而考慮到陸仙君的態度,背後那個帶走阮豐的人,也只能是先暫時放一放了。
起碼得弄懂陸仙君那邊的情況,如果能從他口中知曉對方的目的,那最好。」
「————」張靈玉沉默了片刻,道:「張楚嵐沒帶我去是對的。
到了那座島上,我很可能會為了納森拼命,但我的能力卻不比陸仙君,那樣一定會麻煩到其他人。
而且,到最後得知納森背後的真相,直面同樣千年之久的信仰崩塌,對我產生的影響肯定也會很大。」
「別多想...」徐四點點頭,安慰道:「雖然同樣傳承了上千年,但我們和他們終歸:
不同。
初代天師當初所留下的「天師度」,也肯定不是神樹那種邪惡的玩意兒。
你想啊,你師父已經夠厲害了吧,繼承了「天師度」不也沒事麼。」
張靈玉並未直面納森的信仰崩塌,徐四將一些事情轉述的也很簡略,此刻自然也不會一個人胡思亂想。
「背後提前挑起這一切的人,實在可惡。
三十六人中的阮豐還是被他們帶走了,那麼阮豐前輩手中的「六庫仙賊」,恐怕也還是會落到他們手裡。
糟糕,真的糟糕啊。」
「別太擔心。」徐四這時倒是有點無所謂了,「「八奇技」是厲害。
但那東西也得看是落在誰手裡,如果簡簡單單滅絕人性的做法,就能輕鬆像是陸仙君那麼厲害。
呵,那還藏著幹什麼,要知現如今陸仙君一人,搞不好都能毀滅所有人了,最多也就是耗費一點時間。」
「四哥,你不明白「八奇技」的恐怖之處。」張靈玉憂心道:「陸仙君那只是特例,何況他與那些人之間,也有我們不清楚的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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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什麼不懂...」徐四靠在椅子上,將雙手搭在腦後,道:「就說你手裡的「通天籙」吧,達不到陸仙君的那種高度。
也就是不用任何儀軌和道具的準備,隨時隨地隨手憑空畫符的程度唄。
但你和陸爺畫的符,不管是五雷還是什麼,不也都是市面上已經有的符籙麼。
那是不是可以這麼說,假如我提前準備好種類齊全,並且數量也足夠多的符籙,對上「通天籙」。
在我的符籙用完之前,咱倆使用符籙的效率和效果,其實是一樣...不,忘了你還得畫呢。
那這麼說的話,只要我提前準備好,短時間內的效率,可能比你還高呢。」
說到這,他又想起了羅天大醮上見過的「拘靈遣將」,道:「風家和王家的「拘靈遣將」也是如此,隨意拘役精靈確實厲害。
但只要不是馬仙這類運用精靈力量的對手,他們也就都不能取巧了,最終不還是得硬碰硬麼。」
「四哥,陸仙君說過的。」張靈玉搖頭道:「「八奇技」之間都是不同的,天人合一是條大道,難走。
但不能保證其他的,也都是難走的大道,對方不會有人真正邁入正軌。
況且就算是路走歪了,成了所謂的旁門左道,但能滅絕人性聽從命令,也絕非尋常異人能對付的。」
「那要是這麼說...」徐四默默尋思了一下,道:「公司的評估有點失誤啊,對方實力遠比想像的要強。
嘖...還真是要怪陸仙君吶,把公司眼界拉的太高了。
..
與此同時。
津門,郊區廢棄工廠。
「.——.不是一個人來的,你就這麼怕我嗎?」
呂良無視了張楚嵐的調侃,走上前坐在了對方的身邊。
張楚嵐看了眼狀態明顯與曾經不一樣的呂良,「怎麼才搞定?」
「在唐門辦宴會的時候,你把當初備份的記憶給我,我就沒閒著了。
不過,我也有我自己的事要忙啊。」
呂良抬手從自己的靈台部位,抽出了一枚微小的記憶光團,說話時將之遞到了張楚嵐手中。
「呵,我這邊搞定之後,第一時間聯繫了你,結果你又不在,還有臉嫌我慢。
喏,田老的記憶解開了,這部分就是咱們感興趣的內容。
你可得想清楚了,要不要讀取這份記憶,張之維當時殺了那麼多人,可就是因為這個啊。」
聞言,已將記憶光團融入自身,但還沒有讀取的張楚嵐,看向話落後起身的呂良。
「呂良...」
「怎麼了?」呂良停下離開的腳步,回身看向坐著的張楚嵐。
張楚嵐並無任何嘲諷之意的認真道:「總覺得...當初跟著全性綁我的時候,你就是個無聊的小混蛋。
雖然時間並未過去太久,但感覺你成熟了不少啊。」
呂良回過了頭,繼續朝外走去。
「誰他媽想成熟...我啊,反倒仍想只是那個小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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