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5章 老子想幹嘛就幹嘛【求訂閱】
第185章 老子想幹嘛就幹嘛【求訂閱】
「師兄!你掌握它的時間比我更久!
但是你的「六庫仙賊」,平時攝入的都是什麼?
純度真是太差了!」
陸一獨自站立在場邊,瞧見王國平一口消化液,噴吐向了巴倫的上半身。
對陣陶山公的張楚嵐,也由於「六庫仙賊」的曝光,分心被對方一道勁打飛。
短暫的交手,除了馮寶寶擊倒一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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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以陶山公為首的幾人面前,張楚嵐等人皆因實力與法器等因素,落入下風。
而最慘的,無疑是被王國平消化了上半身皮膚組織,模樣悽慘倒地的巴倫。
「張楚嵐,十七...啊,不對,阮豐我們就接走了。
給你介紹一下,我和地上的這人,都可以算是阮豐的弟子,你應該叫我們一聲師叔。
「」
王國平站在倒地的巴倫身前不遠處,陶山公三人也在此時退回他的身邊。
與張楚嵐開口表明了十七的身份,以及自己與巴倫所謂的師門關係。
他扭頭看向場邊那道平靜淡漠的身影:「陸仙君...」
「陸哥!」張楚嵐卻在這時搶先一步說道:「巴倫生死不明,這群傢伙背後.——.」
「你對吃人這事,似乎毫無底線。」
陸一無視張楚嵐,抬眸望向王國平。
開口頗為莫名的一句話,使得張楚嵐與陸家兄妹一怔,有些難以置信的望向王國平。
而對於陸一的詢問,為曲彤做事的王國平,自然不會有任何隱瞞。
但他毫不在意地笑著說出的一番話,卻是讓人不寒而慄。
「畢竟是阮豐大師的「六庫仙賊」,想要獲得足夠的力量,自然需要更好的補品。
而人...尤其是練的異人們,就是最滋補的營養品。」
一旁,模樣悽慘卻並未死去的巴倫,也在此時艱難的開口說道:「陸...陸...仙君,這...這怪物...不能留...」
「你都聽到了。
「7
陸一瞥了眼重傷的巴倫,隨之放下了懷抱的雙手,目光掃過了陶山公三人。
「你自戕,其他人可以走...」
「陸哥...」
張楚嵐剛想說些什麼用以爭取阮豐,卻被陸一投來的淡漠眼神所打斷。
「一切涉及「八奇技」的相關問題,當年許多人都在風天養身上試過了。」
知道自己這次大概率是惡人,所以為了避免不必要的麻煩。
之前早在油輪上的時候,陸一就在嘗試壓制「人味」之中的善念。
目的,是為了讓自身變得冰冷無情。
以免見證納森島的遭遇,對神民們做多餘的事,搞得自己里外不是人。
納森島不是弱肉強食的叢林法則麼?
那麼他陸一選擇尊重島上的規矩,也以適者生存的眼光去看待一切!
換而言之,老子想幹嘛就幹嘛!
順我者昌,逆我者亡!
張楚嵐:「————」
聽到陸一這麼說,雖然還是很想親自面對阮豐試著詢問。
但在狀態明顯不太對的陸一面前,張楚嵐最終還是放棄了這個念頭。
畢竟,說了自己有事要做的陸哥,如今還能給他幾人的小命兜底,就已經是最好的局面了。
「自戕...」王國平撓了撓頭,看向身邊的陶山公三人,「怎麼辦,我不想死啊。
而且居然還是要讓我自戕,這種修行人最屈辱的死法。」
「呵呵...」陶山公眼冒藍光,笑道:「能以老王你的命,換我們帶著阮豐前輩離開,很值。
老王,把「噬囊」交給我們吧,我們相信你能做出正確的選擇。」
「那...行吧。」王國平同樣眼冒藍光,笑著從懷中掏出「噬囊」,毫不猶豫的遞給陶山公。
「只是可惜了,明明得到了「六庫仙賊」,今後卻幫不上你們的忙。
你們幾個回去以後,記得幫我和老闆道歉。」
說罷,他看向已然愣神的張楚嵐等人,目光最終落在了陸一的身上。
「陸仙君,別騙我們,您看好了...
砰—!!
親眼看著王國平說話時抬手握拳,接著果斷一拳打爆了自己的腦袋。
鮮血四濺,飛濺在陶山公三人的臉上,卻見此三人對同伴的死亡,宛若視而不見。
這一幕,驚呆了張楚嵐與陸家兄妹三人。
陶山公在此時抬手擦了擦臉上的血跡,目光極度平靜的望著陸一:「陸仙君,老王已經死了,我們可以走了麼?」
「隨時。」
陸一看都沒看陶山公三人,也沒理被這場面震懾住的張楚嵐與陸家兄妹。
而是自顧自地從寶匣中取出「噬囊」,走上前將王國平的屍體收入了其中。
陶山公三人並未在意王國平的屍體。
就連之前被馮寶寶打暈在地的另一人,他們也同樣不予理會,轉身就走。
但在三人即將走入樹林之中的時候,帶頭的陶山公卻是側頭看了眼張楚嵐:「張楚嵐,我們老闆有句話,要我在見到你時,轉告給你。
說是...也許有一天你會發現,我們並不是你的敵人。」
話落,陶山公三人身影,消失在森林之中。
聞言,張楚嵐握緊拳頭想追,但瞥見走回來的陸一,卻又立馬放下了此事。
陸玲瓏見到三人離開,連忙問道:「不去追麼?巴倫先生...」
「島上並不安全,不是咱們的地界,衝動行事就是玩火。」
張楚嵐搖頭否定了陸玲瓏的想法,同時也算宣告了此次行動的失敗。
畢竟,他們與陸一不同,此次之所以會來納森島,最大的目的就是為了阮豐。
「陸哥...」
「先別說了,都跟我過來。」
陸一平靜的看了張楚嵐一眼,而後隨手彈出一道細微火苗,落在被馮寶寶打倒的人身上。
嗡—
火苗觸及身軀的剎那,猶如澆油般猛然炸起火勢,炙熱的溫度很快就將對方,燒成灰燼。
隨後,帶著聽話的四人退開一段距離。
陸一才轉身朝著巴倫的方向說道:「以你目前的水平,這段距離足夠了。」
「好...注意點...你們應該...能看到...別碰...我的....」
巴倫翻身躺在地上,艱難開口提醒過後。
便在張楚嵐幾人的注視下,爆發出了極大範圍的炁息,覆蓋了空地與周邊大片樹林。
嘶嘶一一時間,近似腐蝕的聲音不斷響起。
草地、樹木逐漸枯黃凋零,叢林中的生命失去活性。
最終,以巴倫為中心,呈現在眾人眼前的景象,是一片被周邊森林所包圍的黃沙之地。
但相對的,由於剝奪並匯集了大量的生命,場中的空氣都仿佛有了質量。
哪怕是站在邊緣的張楚嵐幾人,都能清晰感受到四周不同之處。
「是...是我的錯覺麼,怎麼感覺每吸一口周邊的空氣,身體都變輕了,體力也在恢復。」
陸一瞥了眼在旁試著用力呼吸的陸玲瓏,道:「「六庫仙賊」也是聖人盜的路子,但相比其他以此為理念的手段。
這東西給人帶來的好處更直接一些,說白了就是能奪天地萬物的生機,以供自身。
體內六腑消化器官被重新塑造,具備足以消化一切有機物的能力。」
說著,他抬手一拍張楚嵐的肩膀,道:「你和王震球之前不是好奇,巴倫為何看著過於年輕麼。
理由很簡單,「六庫仙賊」實為一種長生之道,他的壽命也因此超過常人許多。
近六十歲的年紀,於常人已至老年,但對掌握「六庫仙賊」的巴倫來說,還很年輕。」
隨後,眼看著巴倫在場地中心,頗為詭異的再生了自身皮膚,從地上坐了起來。
陸一才帶著已被「六庫仙賊」震懵的幾人,走向了巴倫。
「陸仙君,我這種醜態,讓您見笑了。
不過,得感謝您處理了我那所謂的師兄,那種傢伙已經是個怪物了。
十七...阮豐,那個傳我手段的怪胎,難道真的已經墮落了麼。」
「這世上,心性一般的人,墮落才是常態。」陸一看了眼身上仍有皮肉未能再生的巴倫:「這「六庫仙賊」的確是一門好手段,但卻是針對心性修為足夠的人而言。
在這種東西面前,僅是有些底線的人,也只能堅持的更久,遲早還是會淪為吃人的怪物。
阮豐...故意躲在這種地方,情況最多只比剛才那個好一點,底線一點點放低,早都開始吃人了。」
巴倫點點頭並未否認,而後看向張楚嵐等人,笑道:「長生...或許吧,但以你們的心性,應該也沒比我好哪去,別覺得這是什麼好事。
源自於靈魂深處的空虛與飢餓感,在近些年總是誘惑我去繼續進補。
剛才那個傢伙也說了,人...尤其是練的人,就是與我們生命力同等,世間最為完美的補品。
17
張楚嵐與陸家兄妹:「————」
看著巴倫那張尚未完全恢復,皮肉外翻笑容無比恐怖的臉。
三人考慮到陸一所言的內容,以及方才到現在看見的一切。
在自身性功修為不夠的前提下,自然是對「六庫仙賊」沒一點想法。
說到底,修行修心首先最重要的就是做「人」,得了「六庫仙賊」反而變成了一個怪本末倒置啊,到時候再想修心,說不定路都斷了。
看似生路,實為死路。
之後,由於阮豐已被人帶走。
準備就此離開的張楚嵐等人,卻發現一行人的包都沒了,失去了帶來的所有物資。
陸一之前雖然眼睜睜看著有島民小手不乾淨,趁亂偷走了張楚嵐等人的背包。
但在此時卻也沒說話,更不準備幫忙去找回。
因為他記得李慕玄那人,應該能在集市那邊碰上,正好優先處理了對方的事。
以免張楚嵐等人基於對方的問題,長時間駐留於納森島,礙手礙腳。
這時。
馮寶寶結束了與油輪那邊的通話,說道:「他不管咱了,說讓上帝保佑咱們...」
「保佑他大爺啊!」
張楚嵐得知己方物資全失,貝希摩斯正在外面清場,也許馬上就會在島上生事,汗流浹背了。
巴倫見此從地上起身,笑道:「我很佩服你們這些小傢伙,是因為有陸仙君在旁護著麼..
情報和準備都不充分的情況下,居然就敢私自踏足這片島嶼。
算了...這裡有個叫集市」的地方,我們去那裡看看,物資和離開的方法,應該都能得到解決。」
.
不久,在尋找集市的路上。
阿方索孤身出現在張楚嵐等人的面前,卻沒見到以利亞所說同樣到來的那人。
張楚嵐見到阿方索,當即主動開口招呼:「阿方索!又見面了!我們...」
「你們得快走,離納森島越遠越好,如果還沒活夠的話。」
阿方索顧及著雙方之前的那一點點交情,加之以利亞所說張楚嵐等人是來找人的。
也沒問這些人的目的是否達成,而是根據島上環境的逐漸變化,試圖勸離仍然駐留於島上的幾人。
「已經走不了了。」張楚嵐略微沉默了一下,直言道:「和人幹了一架,接應我們的油輪,被貝希摩斯驅逐了,幫幫我們。
阿方索,至少告訴我們集市在哪個方向,讓我們弄一些物資躲起來活下去。」
「走直線,不算遠。」阿方索抬手為眾人指明了方向。
但也在這時。
陸一殺光了跟在眾人身後,不懷好意的十幾個納森島民,從林子裡走了出來。
他神情平靜淡漠猶如馮寶寶,其身卻莫名給人一種強大的壓迫感,並不同於馮寶寶那般容易讓人忽視。
「你...為什麼也會來島上?」
「兜底。」陸一抬眸看了眼阿方索,只是簡單回應了一聲。
阿方索皺眉觀察著陸一,感受著與之前截然不同的氛圍感,再次開口試問道:「你給我的感覺,似乎有些憤怒...為什麼?」
「你無法理解。」陸一走到馮寶寶身邊。
哪怕阿方索憑藉自身與樹的關係,也能從自身細緻感受到一些東西,他也並不準備回答對方的問題。
陸一再次簡短回應了一句,便將視線從阿方索身上挪開,明擺著就是不想再理會對方。
見此,阿方索雖是懷疑陸一的目的。
卻也因為樹的關係,更清楚此人的強大,產生不了一點反抗的念頭。
甚至於就連現在,他都是全靠自身對王與樹的忠誠,才在陸一面前硬扛著並未逃跑。
「呼...」
阿方索深呼吸了一下,「我雖然不知道您的目的,可能事實也正如您所言,我無法理解。
但納森,已經做好了讓敵人有來無回的準備,還請您...不要在這種時候給我們找麻煩。
事後,我相信就算是王,也必定願意與您相談,您是我們納森的貴客。」
然而,就算阿方索如此的恭敬,得到的依舊是陸一的無視。
而這,也不禁讓張楚嵐幾人紛紛側目,更加疑惑起了陸一對納森的態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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