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1章 賺他上島【求訂閱】
第181章 賺他上島【求訂閱】
陸一就是個小心眼兒。
但凡是熟悉他的人,都很清楚這點。
所以,當羅恩抱著某種目的,近乎於當場挑釁的時候。
在場的任菲、趙方旭、徐四...乃至充當服務生的肖自在。
也都為羅恩這個人捏了把汗,生怕這人在宴會上血濺當場,引起涉外事故。
「混蛋...」
羅恩用布滿血絲雙眼,惡狠狠瞪了陸一一眼。
而後,瞥了眼用餐區大快朵頤的馮寶寶,他咬著牙獨自走向宴會廳的角落。
「別衝動...」
任菲端著酒杯來到陸一身邊,將一杯紅酒遞到了他的手中。
「對方是一個有些身份的傢伙,最好別讓人死在咱們的地界。」
「我沒您想的那麼兇殘。」陸一將空酒杯放在肖自在手中的托盤上,輕笑道:「我也只是想要幫他一把而已,順便研究下所謂的超能力者。」
「哦?」任菲眼神詢問的看著陸一,等待對方說明自己的做法。
陸一輕抿了二日紅酒:「一隻沉淪於自身欲望的猴子;總會想著無節制的獲取一切。
那就讓他失去在意的一切,我來助他克服自身的欲望。」
任菲:「————」
說你是個小心眼兒,這話顯然一點沒錯。
對於羅恩這樣的人,陸一若是真的幫上了大忙,最終下場怕是比死更痛苦。
「我心善,見不得他人淪為畜生,這可不是我小心眼兒。」
陸一清楚記得,因為與反抗貝希摩斯的DC組織頭領是兄弟關係。
導致羅恩及其家族在貝希摩斯的處境越來越差。
所以本質就是為了家族的利益,試圖穩固自身在董事會的地位。
羅恩才會像是今天這般上躥下跳,成為了諸多行動背後的執行代表。
既如此,那就讓他輸,輸的徹底點。
之後若有機會的話,捎帶手讓他因此發瘋,算是他陸仙君心善了。
宴會廳外。
「到底什麼情況?!」
趙方旭雙手叉腰,考慮到現階段的情況,望著張楚嵐那叫一個氣。
好好一場用於接待納森王的宴會,結果馮寶寶成了眾人眼中的「王」。
一想到最後事情被戳穿,公司或將成為眾矢之的,他老頭子就覺得自己要完。
「趙總,我們臨出來的時候,四哥說了有鬧事的,甭管哪國的都收拾了。」
張楚嵐面對怒氣沖沖的趙方旭,讓笑解釋:「可...可是我們哪能想得到,鬧事的哪國也不是,而是他們納森島啊!」
「什麼?」趙方旭意外道:「什麼意思?」
「呃...就是納森島並未按照約定行事,而是開車強闖咱們公司的關卡。」
說著,張楚嵐猶豫了一會兒,弱弱道:「您也知道,寶兒姐做事不討價還價,您跟她囑咐什麼,她就會堅定執行。
結果...結果就是寶兒姐給納森王一頓踢..
「,趙方旭:「————」
聽到張楚嵐的最後一句話,饒是趙方旭也汗流浹背了。
但後續,隨著張楚嵐對當時情況繪聲繪色的解釋。
他耐心聽完了整個事情的經過,反而若有所思的皺起了眉頭:「玩笑?這麼大的動作,只是為了和大夥開個玩笑?」
「趙總,這事要我說,性質很簡單。」張楚嵐想到當時的情況,也很無語:「我們被納森王碰瓷兒了,說是開玩笑什麼的,純粹是糊弄傻子呢!」
「————」趙方旭此時已然通過納森王的一系列動作,懷疑這或許是幾百年不曾出現過的那種情況。
隨後,他看向之前從宴會廳出來,站在一旁抵著門的肖自在,問道:「肖兒,你知道該怎麼辦吧?」
「嗯!」肖自在一推眼鏡,轉身便要離開。
「你真知道吧!」
趙方旭考慮到肖自在的情況雖有好轉,但最多也只是不再如同以往那般殘忍,頓時不放心的又問了一句。
肖自在停下腳步,側頭與趙方旭笑道:「徐老三在帶人遊覽,索性就真的幹掉納森王,讓我們的人接管納森島,也不錯。」
「我TM沒心情跟你逗!」趙方旭見此爆了粗口,隨之親自安排道:「我的意思是戒備升級,戒備升級!
等安排好人手,記得跟二壯說,掌握一切她可以掌握的人員出入信息!
如果遇到她沒辦法掌握的情況,那麼至少對方所攜設備的主人身份,要掌握!」
「是是是...」肖自在對此頗為無奈的回應,只覺得老人家真開不起玩笑。
待到肖自在離開,聽過了趙方旭安排的張楚嵐,問道:「趙總,您這麼嚴陣以待...」
趙方旭明白情況不對,也沒和張楚嵐耽擱,直言道:「如果這事並非玩笑,而是特意讓寶寶做替身,那顯然就是在防備什麼。
更值得注意的是,他們似乎已經確認了這次的會面之中,必定會有什麼危險是需要防備的。」
「這是納森島的另一種王位繼承儀式。」張楚嵐聽懂了趙方旭的意思。
他想起徐四說過的兩種王位更替情況,擔心起了馮寶寶作為替身所承擔的風險.,夜深。
各國參加宴會的賓客們,在公司安排的房間休息。
陸一與任菲得知趙方旭了解到的情況,也留了下來。
不過,與跟在趙方旭身邊嚴陣以待,共同把握全局的任菲不同。
陸一併未參與公司行動,而是回到了房間裡靜坐。
只不過,他被安排在酒店的房間位置,就是馮寶寶所在的,已被清空的那一層。
甚至於只要一開門,他就能看見在馮寶寶門前站崗的,以利亞與阿方索兩名納森衛。
房間裡。
:
並不擔心馮寶寶安全的陸一。
繼續這些天只要一有時間獨處靜坐,便會開始日日夜夜以炁畫符,將之存入寶匣的流水線行為。
儘管這種流水線工人一樣,機械性重複的工作很枯燥。
但由於存入寶匣的每一張符籙,都是在為自身積蓄可供隨時釋放的力量。
回報與付出成正比,他倒也算樂此不疲...
咚咚咚—
「進來吧。」
陸一將能夠充分調動風力加身的「戴院長咒」,收入寶匣。
聽到房間的窗戶被敲響,卻是頭也不抬的繼續畫符。
但得到陸一的應充。
踏著同伴用鍊金術構成的簡易階梯,此刻就站在高層窗外的納森王二人。
抬手用打開了窗戶,進入了屋內。
納森王看向氛圍寧靜,專注於畫符的陸一,微笑著打了聲招呼:「你好。」
「嗯,我好。」陸一頭也不抬道。
見此,跟在納森王身邊一起進來的,戴著眼鏡的老太太埃麗卡·華金納。
剛想開口糾正陸一這種不禮貌的態度,就被站在身前的納森王抬手制止了行為。
下一秒,她再次用一口流利的普通話,微笑道:「即使通過埃麗卡,知曉了我的身份,不好奇我的目的麼。
聞言。
陸一將「五雷符」收入寶匣,抬眸掃了眼屋內的二人,便繼續手頭流水線工作。
「我的確是有立場,但那是出於對這片土地的在意,也是對自我的一種約束與克制。
你來找我,並非是基於所謂的地位與身份。
但完全是以個人角度出發,我對你想說什麼、想做什麼,沒有絲毫的興趣。
剛才你身邊的同伴若是開口,我會把你們直接從樓上扔下去,看看你們留在下面的同伴,能否接得住。」
納森王:
」
」
不對啊,按照以利亞的說法,這位不該如此難以接觸。
「哼...」埃麗卡冷哼一聲,剛想開口說些什麼。
卻見陸一剛好以畫成一道新的符籙,屈指一彈便化光射向了自己的位置,避無可避。
納森王親眼見到自己的衛被流光命中,詢問道:「埃麗卡?」
被符籙化光命中的埃麗卡,卻並未感覺到任何的不適,也很疑惑。
「王...我沒事,只是恐嚇...」
「「困仙符」...你引以為傲的能力,我禁了。」
陸一隨手封住了埃麗卡的經脈,再次抬手畫符時,語氣不咸不淡道:「你好像很驕傲,不單所謂身份,既如此...給你個警告。
三天之內,你只是一個身體健康些的普通人。」
聞言,埃麗卡立刻試著動用自身的能力,卻發現體內的巫術能量明明還在,卻都不聽使喚。
「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陸一無視因失去能力而臉色難堪的埃麗卡,畫符時抽空瞥了眼納森王的深藍色雙眸。
「說吧,有什麼事,居然值得你這位納森王,深夜繞開所有人來找我。」
「王?」納森王知曉埃麗卡僅是被小施懲戒用以警告,重新看向陸一時,她顯得很是平靜。
「與你相比的話,你不會覺得我很可笑麼?」
「與我相比...」陸一停止了自己手上畫符的動作,任由身前並未畫完的符籙消散。
「如果你是以個人的身份發問,我可以和你說點,針對你們的看法。
但若是覺得自己與王位密不可分,再怎麼樣也是納森島的王,我和你並沒有什麼好說的。」
納森王:「————」
通過神樹,成為了王。
她遠比世間多數人更為寧靜,頭腦也由此變得聰慧了許多。
她明白陸一這番話的潛台詞,代表對方同樣也會否定納森島存在與延續的正確性。
於是,此前覺得對方或許能理解自己,能夠理解納森島的現任納森王,在此時感到了害怕。
因為,在她眼中的陸一,毫無疑問是走上了一條正確道路的同類。
而這樣的人,一旦開口否定納森島的正確性,否定他們千年來所堅持的一切..
輕易就會造成他們的信仰崩塌!
「按照這片土地的說法,修行有成的得道之人,理應是可以去包容...」
「別激動,再說我也沒想對你們做什麼,更不會仗著自身的虛名,在外針對你們胡言亂語。」
「————」納森王卡殼了,她問也不敢問,怕被顛覆信仰。
顧及到陸一存在於修行方式的正確,想讓對方別針對納森島的理念多言,結果人家本來就沒打算多管什麼。
那...她大半夜繞開了其他人,翻窗戶進來是幹什麼的?
就因為這個,埃麗卡出於絕對忠誠犯蠢,導致其能力都讓人給封印了!
陸一感覺這天真的小姑娘,腦瓜子都快給燒糊了,於是一番話打破了沉默。
「說起來,我對你們的那棵神樹,倒是有些興趣。
我尊重你們自己的選擇,不過到時如果有機會的話,讓我近距離觀察一下那棵樹。
而對於那棵樹,我不會做多餘的事,也可以接受你的見證,那畢竟是屬於你們的東西。」
馮寶寶的房間,門前。
「哈...
」
以利亞從陸一的房間大門上收回視線,注意到身邊阿方索警惕周圍的行為,笑道:「說不定是持久戰,你還是放鬆些吧,裡面那個不是真的王。」
「裡面的混蛋雖然傷害了王。」阿方索略微搖頭,「可是很意外,我不討厭她。
何況本來就是她落入了我們的陷阱,如果她做替身最後把命丟了,我會因此覺得很抱歉。
畢竟,說起要為了王去死,這是我們的職責才對。」
「所以就更要輕鬆些了。」作為事件背後的策劃人之一,以利亞現階段並無任何緊張:
感。
「今天也許什麼都不會發生,這一路上不是都很安全麼。
我們不知道對方會動用多少人,又到底會用什麼方式襲擊,更不知是在何時何地動手。
這就是一場持久戰,得拿出足夠的耐心。」
阿方索不覺得以利亞有何異常,點點頭也看向了陸一的房間大門:「王...應該已經見過那位了吧,也不知道究竟是怎麼說的,能否在外為我們重新爭取到一位同伴。
說實話,要不是如今處境確實堪憂,這麼個厲害的傢伙上了島。
我懷疑這種傢伙只要有想法,或許比外面這些人更難對付,不...不是或許,而是一定。」
以利亞雖然不認為陸一會答應上島,成為納森島的一員。
卻還是選擇配合了王的想法,違心道:「但以那位身上的情況來看,也許能將我們引向更好的道路。
為此,哪怕作為是我們的王,有需要也必須去犧牲..
同為衛,你我其實應該理解這種事的,也不能阻止王由此付出犧牲,這是她的職責。」
與此同時,二人背後的房間裡。
卻有一道詭異的影子從地上,不斷靠近馮寶寶休息的大床..
許久,聽著門外傳出的動靜。
陸一瞥了眼房間裡四敞大開的窗戶,也沒怪之前離開的二人不關窗。
「信仰,還真是個容易讓人不理智的東西..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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