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 動漫同人> 一人:演過戲嗎?你就神格面具!> 第172章 全都給你破防【求訂閱】

第172章 全都給你破防【求訂閱】

  第172章 全都給你破防【求訂閱】

  深夜。

  「真噁心,最糟糕的情況出現了。」

  王震球躺在操場的雙槓上,仰望著頭頂明亮的月牙兒,頗為不爽。

  璞玲星人坐在一邊,笑道:「嘿嘿...玩兒不成了吧?

  我都說了,你那師兄把一切都看的很清楚。

  他不讓你玩兒,自然是有他的道理,你非得上趕著湊過去。

  王震球對此並未否認,而是自顧自地說道:「之前,我認為這人在羅天大醮拒絕了「通天籙」之後,就已經脫困了。

  如果真想好好過日子,就不該有後面那麼多奇怪的舉動。

  

  所以我認定這是個別有所圖,暗地裡準備搞事情的人,我錯了。」

  話說至此,他整個人都蔫了,無比失落的起身坐在單槓上。

  「看來我那師兄也知道他本身並不想搞事情,明白他依然是個陷入了極度困境申的人,所以才幫他。

  唉...我王震球怎麼能拿溺水的人找樂子呢,況且跟這個狀態的人玩,也根本沒有樂趣可言啊。

  然而。

  「!有了!」

  王震球突然振作起來,道:「這種活寶很難得,我怎麼能輕易的氣餒,如果有可能的話,我把他從水裡撈上來不就得了?

  在他不知情的情況下,儘可能的幫他脫困,反正還有我那師兄在後面兜底。

  嘿嘿...等事辦成了,我就可以盡情拿這人找樂子了,整個過程也會收穫雙倍的快樂,完美!」

  話落,他翻身跳下了單槓,開心的張開了雙手,比作羽翼在地上不斷滑翔。

  「我難道是天使嗎?哦哈哈哈..

  」

  璞玲星人看著方才還萎靡,轉眼又振作起來的王震球,很是無語。

  「不...你就一精神病。」

  次日。

  「這樣啊...」

  許新與三位師兄弟坐在教室的講台上。

  他看了眼今天仍是選擇帶著人到場,並未選擇昨夜就此離去的張楚嵐。

  隨後,視線掃過在場的一干人等,將馮寶寶的模樣收入眼底。

  「金鳳婆婆,你想知道我和你們掌門的過往?」

  「請門長務必告訴我!」梅金鳳堅定道。

  見此,許新點點頭,開口娓娓道來。


  將自己和董昌二人,與無根生的幾次相遇。

  .

  乃至最後因一封信件,赴約並與之結義的事,說的比昨夜更為詳細。

  一時間,過往的部分歷史畫面,在眾人的面前逐步展開。

  足足數個小時,才將一切訴說完畢,並道:「這就是我和無根生從相遇到結義的過程,在那之後我就一直被關在了家裡,後面的事還不如我師兄他們清楚。」

  「呼...」張楚嵐暗自鬆了口氣,放下了心中的些許懷疑。

  「你們還有什麼想知道的?」許新問道。

  張楚嵐看向了梅金鳳,「婆婆,您看...」

  「金鳳。」夏柳青也注意到了梅金鳳緊鎖眉頭,似乎是覺得此次收穫太小的模樣。

  「唐門長,我只有一件事還想請教您。」梅金鳳抬頭望向許新,問道:「您說您與掌門三次相遇,那請您再好好回想一下。

  前兩次的掌門,與在山谷和您結拜的掌門,他還真的是同一個人麼?」

  「啊?」張楚嵐聞言一愣,「婆婆!您是說當初結拜的人不是無根生?」

  「不,他不是那意思...」

  許新瞥了眼張楚嵐與馮寶寶的方向,想起了陸一不久前對自己的囑託,搖頭道:「她是指無根生的狀態,現在想想的確不一樣,當時的無根生與前兩次相比,確實是判若兩人的狀態。

  怎麼說呢,就好像遭逢了某種巨大變故一樣,以至於行事風格也發生了極大改變。

  不過,我倒是覺得這樣的無根生,反而比之前顯得更有人味了。

  「哪怕一點線索也好,您知道是為什麼嗎?」梅金鳳追問道。

  「我怎麼知道,你才是跟著無根生時間最長的人啊,金鳳婆婆。」許新笑道:「不過呢,如果並未遭遇任何的變故,我覺得他那樣的傢伙,或許是自我頓悟了吧。

  世間修行有成的人,有所收穫便有變化,也是一念之間的事兒,並不罕見。

  此外...」

  說到這裡,他看向張楚嵐嘿嘿一笑,又道:「還有一個細節,我其實本不想說的,因為不想給唐門惹麻煩。

  但陸校長通過我師兄這邊,在與你們見面之前囑咐過,所以我自己也想了想,覺得最好還是和你說下。

  以免正在體育館那邊幫孩子們開悟,同時也在等自家長輩過去的陸校長,不高興。」

  梅金鳳激動道:「是有關掌門改變的線索?」

  一旁,與梅金鳳不同,張楚嵐本已放下的懷疑,頓時就被這番話給提了起來。


  他就知道!

  這鬼老頭的立場,如今堅定站在唐門一邊。

  他哪怕是以三十六人後輩,乃至無根生的後人為由,也未必真能探知事件的全貌。

  然而,面對梅金鳳的發問,以及張楚嵐難看的臉色。

  許新終歸是嘆息了一聲,看向了身旁的唐妙興、張旺與唐秋山三人,道:「妙興師兄,按照陸校長的意思。

  您可以帶著除張楚嵐與馮寶寶,夏柳青與梅金鳳之外的人,離開了。

  這事與其他人無關,與唐門也沒關係了。」

  「好...」唐妙興微笑著點頭,而後起身對眾人做了個請的手勢。

  「諸位,你們都聽到了,請將這裡留給我師弟,以及被叫名字的四位。

  此外,按照陸校長之前的安排,體育館也有給你們的饋贈,現在請諸位隨我一起來吧。

  門長,待到事情結束之後,記得帶四位一起過去。」

  許新點點頭,望著對此全無意見的眾人,跟隨著自家師兄一起離開,卻也不禁感慨。

  「呵呵...還得是陸校長啊,可不止是那份實力,才能讓人這般信服。」

  從冢中出來,見到的越多。

  他就越是覺得這位陸校長,是真正撐得起仙君之名的奇人。

  與他當年所見的俊傑相比,甚至包括無根生本人在內,都只是妄自尊大的蠢猴子罷了。

  而在眾人離開後,看了眼身邊的馮寶寶。

  張楚嵐的心臟瘋狂跳動了起來。

  「唐門長,您...」

  許新沒有任何不好意思的笑道:「張楚嵐,抱歉,昨天晚上是我騙了你。

  但你對我也不實在啊,居然說你可能是無根生的後人?」

  梅金鳳一聽這話,驚的都語無倫次了,「什麼!張楚嵐你...」

  「先別著急,聽我說完。」

  許新開口打斷了梅金鳳,而後也不準備耽擱下去,當即說出了方才隱瞞的唯一細節。

  提及了張懷義在結義時引起的小插曲,從而直言道:「婆婆,馮曜...叫這個名字的人,才是那個跟我們在山谷結義的人。

  後來馮曜也沒有說太多,而這畢竟事關隱私,我們也並未多問。

  但他確實提到過,他的妻子早亡,世上還有一個女兒,是他馮曜唯一的親人」

  「張楚嵐,你昨晚單獨約我出來,我不能肯定你的話是真是假。


  但你自認是馮曜的後人,我認為你至少是確認了,他還有後人留存下來的。

  而跟你比起來無論是姓氏,還是整個人所處的狀態,馮寶寶才是更像馮曜的那人。」

  說著,許新看向面無表情的馮寶寶,笑道:「不過呢,你們也不用擔心,我之前欺騙你的理由,也只是不想給唐門惹麻煩而已。

  關於馮寶寶身上的事,在我這裡到此為止了。」

  說完,他謹記著陸一的囑託,面向陷入沉默的梅金鳳,笑道:「你金鳳婆婆,只知無根生,而不知馮曜..

  以自己的本名與我們結義,你應該理解這代表什麼吧。

  此外,不管結義是怎麼泄露出去的,世人直至今天也不知馮曜,只知無根生。

  你想想我們大夥的下場,他與我們真正交心相處,我們大夥也都對得起他。

  換個角度想想,倘若他真的在乎過你們全性,他會連一個姓氏都不肯透露麼「」

  。

  「唉...」張楚嵐沉默了半天,最終還是鬆了口氣,道:「新爺,您剛才說的我不全信,但不管您說的是真是假,您的做法我也都能理解。

  是我們給您唐門添麻煩了,寶兒姐的事就到此為止吧。」

  說完,他轉頭看向一旁的梅金鳳,道:「婆婆,唐門長說的事...婆婆?」

  張楚嵐話都沒說完,就看見梅金鳳無力的跪倒在地,顫抖著伸手摘下了臉上的眼鏡。

  這一刻,無根生本已布滿裂痕的聖人形象,在梅金鳳的內心之中徹底碎裂。

  「嗚嗚嗚嗚——!!」

  「金鳳!!」

  夏柳青見此連忙上前,卻被痛哭的梅金鳳,止不住淚怒罵道:「滾!夏柳青!你給我滾!滾啊!

  我現在不想看見你!」

  夏柳青瞬間停住身形,望著此刻跪在地上痛哭,身子不斷抽動的梅金鳳。

  想起陸一曾說過的話,他的那顆心也一起碎了。

  果然,被那小混蛋說中了..

  張楚嵐看著這一刻脆弱無比的梅金鳳,被對方哭聲所蘊含的強烈悲傷所感染。

  他連忙轉身看向馮寶寶,將馮寶寶拉到梅金鳳面前,自己則是跪在了婆婆身前,道:「婆婆,您就那麼傷心嗎,就因為那人的形象崩塌了?

  我不知您這一生追隨的到底是什麼,一個所謂強大並且有魅力的男人?

  還是無根生這個名字,亦或全性掌門的身份?


  但我不覺得您就這麼簡單,夏老說過當年不止您一個,其他全性或多或少也都一樣,對那人都很不同。」

  說著,他抬手示意梅金鳳看向馮寶寶,道:「唐新前輩說的其實不重要,無根生叫什麼不重要,馮曜那個人更是無所謂。

  但唐新前輩剛才說過,我猜您也肯定想過,寶兒姐跟您那位掌門很像。

  難道只是長相?您來確認一下,真的只有這些麼。」

  梅金鳳順著張楚嵐的指引,摘掉眼鏡淚水模糊的雙眼,卻只能看見一道模糊的身影。

  但也因此,近乎封閉了視覺,卻從中感受了更多,以至於愣在了原地。

  隨後,她搖搖晃晃的起身。

  「呵...呵呵...像!」梅金鳳的臉在笑,淚水卻再次決堤。

  「果然很像...」

  張楚嵐一點點的引導,這時再次開口提醒道:「婆婆,此刻您不妨再想想,這份特別的感覺,您真的並未在別處感受過麼。

  世上還有一人,他就在您身邊,是您看著長大的。

  別去看,別被外界因素所影響,破除心中的所有迷惘,去體會,去感受。

  那個為您執念奔走的人,他難道不也是這樣的麼。」

  隨著張楚嵐一句一句的引導,梅金鳳心中屬於無根生的剪影,變了。

  那身影變得更加熟悉,甚至愈加清晰了起來。

  最終,他轉過了身,笑容和煦道:「婆婆!」

  下一刻。

  在場眾人就見梅金鳳後退幾步,而後跌跌撞撞的跑向了室外,似是要去找尋什麼人。

  「金鳳...」夏柳青猶豫一瞬,立馬追了上去。

  「金鳳!眼鏡!你的眼鏡!」

  「唉...」許新將打量的視線從張楚嵐身上收回,搖頭嘆息著也邁步走向了室外。

  如今這些個年輕人,都是這麼優秀的嗎..

  「所以...馮曜,是我老漢兒哦?」

  張楚嵐從兜里掏出了一根點燃。

  望向身邊發問的馮寶寶,收起了自身所有的愁思,笑道:「寶兒姐,你說有沒有一種可能,到最後你真成我...算了,咱也走吧,去體育館。

  嘿...婆婆這事完了,我張楚嵐也算有點功勞了。

  但願寶兒姐你需要陸哥撈一把的時候,陸哥也能順手撈我張楚嵐一把,我也不想死啊。」

  雖說目前尚且還不能確定,寶兒姐就是無根生的女兒,掙扎一下...可以說缺少決定性的證據。


  但考慮到二人之間的相似程度,以及無根生當年所行之事的嚴重程度..

  「金鳳!金鳳!你慢點!別摔了!」

  「小陸...小陸...你在哪...」

  「夏柳青把眼鏡給她戴上,跟我走,在這邊。」

  遠處樓頂。

  王也動用術法,看著三位老人,以及後面跟著的張楚嵐與馮寶寶二人。

  就與之前的那些個全性一樣,走向新校區體育館似的建築。

  他不想也知道這次發生唐門的事,小不了。

  隨後,王也撤了自身施展的術法,朝校區外的幾個方向瞅了瞅,頓感頭皮發麻的縮回了樓頂平台。

  「碧蓮吶,一共才過去多久啊,你這事兒是越鬧越大了。

  還有陸真...仙君呀,您這是一點兒也不幫忙收著,最後就非得鬧的天下大亂麼。

  馮寶寶...道爺我還真就不信了,非得看看你到底咋回事,能讓陸仙君都陪著你去鬧。」

  (還有更新耶)


關閉
📢 更多更快連載小說:點擊訪問思兔閱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