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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70章 又被救了【求訂閱】

  第170章 又被救了【求訂閱】

  「陸校長?!」

  唐妙興大驚失色的跑了過來,急忙查看著陸一目前的狀況。

  模樣甚至比陸一還怕他中了「丹噬」,最後就這麼死在唐門的聖地。

  倘若如此,那麼最後的結果,怕是比「丹噬」的神話被破,更讓他無顏面對列祖列宗。

  「許新!!」

  「唐門長,您別一驚一乍的...」

  陸一感受著之前那枚入體的「丹噬」。

  一進入體內就被死死壓制住,來不及吞噬並毒害自身經絡,就被周天自行運轉所吞噬、梳理、化解的情況。

  抬手攔住了三屍神暴跳的唐妙興,開口說了句近乎於謊話的真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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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壓根就沒中這「丹噬」,只是近距離觀察一下而已。

  剛才好奇心過盛,以至於太過突然讓您擔心,怪我。」

  「沒中?」唐妙興聞言一怔,看著陸一無事的模樣,心中也暫時是信了。

  陸一點點頭,笑道:「搞搞研究而已,總不會拿自身的性命開玩笑,我也是很惜命的。」

  雖然「丹噬」入了體,但沒發揮功效的話,那可不就是沒中麼。

  當然,他之所以敢讓「丹噬」入體,親身去體會這東西的門道。

  也是一早就用「天眼」,看清了「丹噬」的構成。

  確認了它是造化的反面,是與造化互為陰陽的虛無,只會針對他人的先天一炁。

  一般人中之必死,是因為本身對先天一無可奈何。

  修的是一身由此延伸的後天之,沒辦法阻止這等針對本源的手段。

  但這種東西對於陸一而言。

  無論是能衍化操作先天一炁,使其與先天一互為陰陽,從根本上轉化亦或抵消的「通天籙」。

  還是直修本源的先天一,能以眾法源頭的角度去化解,將之壓制梳理成尋常的「老農功」。

  以陸一如今所處的高度,面對許新的這種修為。

  「丹噬」這類毒」就很無聊了,都不如直接上毒藥來的麻煩。

  甚至,說句肯定會讓唐門接受不了的話。

  他覺得巴豆只要發放夠了量,最終所能給自己帶來的威脅,都比這「丹噬」

  更大。

  此外...


  「先說好,我對唐門的先祖沒意見,還很欽佩她能以人力,創造了這般極端偉力。

  不知唐門這邊什麼看法,但起碼在我眼中看來,如果說天地自然萬法是造化之力,是陽面。

  那麼這「丹噬」就已經等同於是造化的反面,已經多少觸及到陰面的虛無之力了。」

  陸一在眾人的眼前,以自身衍化的風,牽動自然界的風力,使得掌中大量」

  丹噬」上下翻飛。

  「這東西的位格的確很高,某種程度上也絕不輸於所謂的「八奇技」。

  不...作為手段而言,排除掉難以掌握這點,它甚至比「八奇技」更過分。

  同等水準之下對立的話,任何一門「八奇技」,都比不得它這般兇狠。

  而且,與其說它是一種對人手段,倒不如說它針對的是萬物本源,也即是先天一。

  世間所有對先天一束手無策的異人,即便不是在同等修為對立的情況下,中了也得死。

  畢竟,先天一都扛不住,世間異人所修的後天,並由此衍生出一切手段,更是不可能攔得住的它。」

  聞言。

  在場的眾人都很沉默,但沉默的理由,卻是不太一樣。

  唯獨丁安認真聽著陸一對「丹噬」的分析,喃喃道:「針對先天一炁的劇毒,而且還是這般隱秘詭絕,厲害啊。

  絕對不能想著硬抗,只能想著千萬別中...嘖,這題也有點難為人。」

  「小伙子,用不著氣餒...」

  許新起身走了過來,看了眼把玩「丹噬」的陸一,安慰道:「我從十九歲被關在這裡贖罪,唐門的其他手段沒資格再練,這「丹噬」是我多年來唯一的功課。

  畢竟,替唐門傳續絕學,也是我贖罪的方式。

  所以我雖然本人很弱,但我「丹噬」的水平可不是蓋的,就算楊烈師兄復生,單單是這一手,他也比不了我。

  何況,世上一般的練之人,別說是防備了,「丹噬」就放在那,他們也察覺不到。」

  說完,他感覺陸一在旁的動作,使得這番話很沒說服力,當即扭頭看了過去。

  「陸...陸校長,您的研究已經可以了吧?

  不如先讓我把「丹噬」撤掉,後續等您需要的時候,我再配合您?」

  陸一停下了把玩「丹噬」的動作,「可以,已經足夠了。」

  得到了回應,許新近乎迫不及待的一抬手,使得陸一掌中懸浮的諸多雨滴,瞬間消散。


  這心裡一下子舒服了不少。

  與在場的其他所有人不同,雖然陸一中沒中「丹噬」,他不知道。

  但他很清楚是有一枚「丹噬」,與自己這邊毫無徵兆的斷開聯繫,消失了。

  而且,他人近距離把玩「丹噬」這種事。

  他一時很難理解陸一到底是用了什麼手段,為何能操作本該無視所有手段的「丹噬」。

  要知道,「丹噬」可是唐門的神話,過往悠久的歷史之中,從未失過手。

  它,該是讓人恐懼的東西,不是啥任人玩弄的手把件。

  丁安這時停止了對難題的思考,看向身旁不遠處的陸一,問道:「老陸,不是說防不住麼,你剛才是怎麼回事。」

  「既然防不住,那就不用炁唄。」陸一對此不加隱瞞的直言道:「剛才是用純粹的自然風,讓它包裹了每一枚「丹噬」。」

  「嘖...做不到。」丁安明白了「丹噬」只能影響炁的弱點,但卻反而絕了從這方面應對的想法。

  「之後繼續以觀力入手的確是條路子,最終是可以看破「丹噬」的存在的..

  不過要是配合剛才那種枯木一樣的身法,只有觀力就不夠了..

  到底是終極的暗殺技,頭疼。」

  說完,他剛想走,注意到面前的人,於是禮貌的說道:「收穫頗多,問題也頗大,我得消化消化去,打擾您了,許新前輩。

  還有各位!打擾了!我完事了!你們繼續!」

  話落,他便一個人嘴裡絮絮叨叨,走回了在場的全性眾人之間。

  在場眾人:「唐門的門人聽著...」唐妙興這時走到了許新身邊,道:「這就是你們昔日的唐門前輩,他是現今唯一掌握了「丹噬」的人。

  也是在我卸去門長之位後,你們的新一任門長,唐新。」

  隨後,當著在場所有人的面。

  唐妙興說出了自己作為門長,多年來不僅並無太多的功績。

  甚至還因為想要「丹噬」傳承下去,造成了內門多人因繼承儀式而死的罪責。

  同時,也順便說清了以往,唐門繼承「丹噬」的儀式,是有多麼的危險與殘酷。

  就算是有在場的內門之人代為解釋,他也認為自己是難辭其咎,不該繼續擔任唐門的門長。

  最後,說出了張旺與唐秋山在性格上的不合適,以及自身由來已久想讓許新重新出山的念頭。

  他便在門人們雖然摸不到頭腦,但卻都並不會反對的情況下。


  直接在唐家列祖列宗的見證下,為許新進行了門長的即位儀式...

  5

  天色漸亮,返回校區的山路上。

  「陸校長,「丹噬」真有您說的那麼厲害?」

  「陸校長,您接下來應該還會多留幾天吧?」

  「陸校長,您覺得我有沒有機會挑戰「丹噬」?」

  「陸校長..

  」

  以陸一為首的唐門眾人,走在前面。

  張楚嵐等人則是與全性眾人,零零散散的跟在了後面。

  瞧了眼遠處被唐門眾人簇擁在前的陸一,獨自走快兩步接近了呂良所在的位置。

  「呂良,你也在啊...」

  呂良之前提取過自己對於張楚嵐的記憶,這時扭頭看向面色陰沉的張楚嵐,訕笑道:「嘿...張楚嵐,咱們還真有緣啊。」

  「你這個混蛋居然還沒遭報應!」張楚嵐表情極其厭惡的說道。

  呂良無奈搖頭解釋道:「哎呀,別這么小心眼兒嘛,當初我只是個跑龍套的,拒絕不了而已。」

  然而,在周圍有人的情況下,張楚嵐依舊面色不快道:「你早晚會遭報應的!」

  呂良瞥向走到身邊的張楚嵐,問道:「那你說,我能有啥報應?」

  「你對別人做過什麼,自己就會遭遇什麼!」張楚嵐看都不看呂良一眼,道:「我不急,我就等著...你早晚要有報應!」

  說完,他便徹底無視了呂良,與跟上來的馮寶寶重新走在一起。

  「切!」

  呂良望著張楚嵐遠去,原本還是無所謂的態度。

  但他很快愣了一下,回想張楚嵐剛才的話,漸漸察覺了記憶的問題...

  白天。

  忙活了一整夜的唐門,安靜了下來。

  陸家兄妹卻是按照張楚嵐的要求,偷摸的來到了他與馮寶寶的宿舍。

  一進門,就見張楚嵐、馮寶寶與張靈玉三人,等在屋內。

  陸玲瓏留下陸琳關門,笑嘻嘻的走入了屋內,開口的聲音放輕了許多,」靈玉真人,你居然沒有去找夏禾,這可真讓人意外呀。」

  「我...你...」一句話,張靈玉紅了。

  「行了,別調侃我師叔了,說話也不用壓著。」張楚嵐一臉呵呵的看了眼張靈玉,解圍並提醒道:「剛才寶兒姐摸過去看了,那個混球兒不在屋子裡。」


  「不在?」陸玲瓏見張楚嵐聊起正事,也沒再繼續調侃張靈玉,意外道:「忙活了一整夜,唐門多數人也都歇著了,他不老實待著能去做什麼?」

  「不重要。」

  張楚嵐難以理解變態的腦迴路,但卻覺得這是個不錯的機會,剛好繞開王震球辦一點正事。

  「關鍵是,唐門的事情差不多了,我們要找的許新出來了。

  你們是想等之後一起去問事,還是儘快找機會提前問完了,離開唐門。」

  「這麼急?」陸琳疑惑道。

  張楚嵐點點頭,「我不想那個混球兒繼續糾纏咱們,自然是先把咱們想問的都問了,儘快離開。」

  陸玲瓏猶豫道:「但他畢竟是陸仙君的師弟,咱們這樣針對他真的好麼?」

  「就因為是陸哥的師弟,才不能讓他參與進來。」張楚嵐見此提醒道:「像是這次唐門的事,我估計要是沒有陸哥,咱幾個到最後可就慘了。」

  「啥?」陸玲瓏顯然沒能明白有什麼可慘的,因為無非就是闖門得罪唐門那點事。

  而且,按照當時唐門那位老門長的想法,她感覺最後一樣是皆大歡喜也說不定。

  畢竟,本就是想要趁機讓自家師弟出山,她這邊和全性那邊鬧出點事,剛好就能給出這個合適的機會。

  「「丹噬」對唐門的意義太重。」

  張楚嵐回想當時的唐妙興,乃至於張旺對許新的態度,總覺得莫名哪裡不太對勁。

  直至他回到宿舍這邊,趁著別人休息的時候,才勉強理清其中一些門道,覺得合理。

  「許新是唐門的罪人,罪無可恕的那種,感覺若非「丹噬」,他可能早就死了。

  甚至到了今天,時代早就變了,結果卻還是結合種種因素,才最終為「丹噬」把他放出來。

  唐門,尤其是那三位老輩,對「丹噬」都很看重。

  那位門長在當時所言的自身責任,你們也看見了那些內門弟子的態度。

  那哪是什麼難辭其咎啊,真成為他退下來的理由麼。

  「還是因為「丹噬」?」陸琳皺眉道。

  「對...」張楚嵐點點頭,「結合陸哥如今在唐門的待遇,我甚至覺得也是因為「丹噬」。」

  「這太魔怔了吧。」陸玲瓏懷疑道。

  「反正我感覺如果沒有陸哥橫插一手,疑似是給了唐門某種新的希望...」

  張楚嵐抬眼望向天花板,道:「老門長不止一次,明確說了掌握「丹噬」的許新,才是當前最好的門長人選。


  讓許新出來就是為了讓他當門長,此外我發現旺爺那兩位老唐門,到現在都還對許新明顯有些意見。

  這要是沒有陸哥,並無能促使唐門平息爭端的某種改變..

  我想那位老門長退下來之後,如果後續能夠成功掌握「丹噬」,可能依舊還是會重新出任門長吧。

  而這要是一個搞不好,按照之前說過繼承儀式失敗了,老門長因為咱們這麼一鬧,死了。」

  咕嚕...

  陸玲瓏理解了張楚嵐的話,想起了自家太爺那張老臉,不禁動了動喉嚨。

  張楚嵐瞧見陸玲瓏的模樣,也知道她聯想到了某些類似的情況。

  「你看陸哥都這麼幫咱了,以至於又救了咱們一次。

  總不能明知事情挺危險的,還讓那混球兒也參與進來吧。

  這要是今後萬一有個好歹,咱們還咋和陸哥交代啊。」

  陸玲瓏堅定道:「你說的對,不能害人。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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