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1章 他該死【求訂閱】
第151章 他該死【求訂閱】
「為什麼,要殺掌門。」
梅金鳳沉默過後,顯然沒辦法理解此事。
曾經在陸一小的時候,她講過許多關於掌門的事。
也曾用過往搖多的事情,告訴自家孩子,要走正道。
「於公,無根生的確不算惡,但從未將世道真正放入眼中,是個心中只有自己的邪道。
當年總是在背後推全性一把,除卻其本身好為人師,也因坐上了掌門的位置。
婆婆,當年結義的事發生,您也以為是發生了什麼,使得他無根生性情大變。
可在我看來,他只是有所體悟,看清了什麼才是自己最想要的,覺得做全性掌門只是浪費時間。
他當年對您說起的第四類人,有術有道,知道該做什麼,也有能力去做,縱使功敗垂成、粉身碎骨也在所不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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您可以仔細的想想,在您感覺他變了之前,他真的是那第四類人麼。」
陸一說著,抬手指了指斜上方的「九曲盤桓洞」五個字,道:「於私,我討厭他心中分明裝不下世道眾生,卻又高高在上否定得道先賢的態度。
您還真把他當成是這裡真正的主人了,覺得他在這山谷中無論做什麼都行。
婆婆,這山谷,是紫陽真人專門留給他無根生的?
他無根生有什麼資格,擦去紫陽真人留下的東西,代表那些有仙緣的人拒絕機緣。
就憑他是全性的掌門,自詡為有道有術的高人,能帶領全性的瘋子給世道添亂?
一隻私自占山為王的野猴子,也配指責在氣局中創造山谷,留下了修心考驗的悟真先生,好為人師。」
隨後,無視了在自己的這些話面前,心中瘋狂記小本本的張楚嵐與王震球。
陸一邁步來到梅金鳳的面前,面色略顯柔和的彎下腰,直視老人鏡片後的雙眼,道:「婆婆,對我而言,於私...其實還有最重要的一點。
那便是您和夏老頭兩個,多年來就為了這麼個東西,苦苦追尋一個所謂的真相,心生執念。
作為當年被您二老救下,撿回去養大的小乞丐,得知您始終受此折磨,我希望您能從中解脫。」
「————」梅金鳳望著眼前的孩子,多年來還是第一次如此仔細的,觀察這張已經不再稚嫩的臉龐。
也因此,她能很清楚的感受到,眼前的這個好孩子,就是在為自己考慮。
這種時候,再考慮到孩子的優秀,以及孩子對自己的態度。
還有那修為帶來的眼界,之前更是一眼看穿了,自己多少年都看不明白的山谷之秘。
梅金鳳那顆在追尋無根生的事情上,原本一直是無比堅定的心,有了鬆動。
「對不起,對不起,孩子...讓你為我擔心了。」
陸一感受著撫摸自己臉龐的那隻枯瘦的手,看著面前流淚的梅金鳳,卻感覺似乎還差了一點。
而果不其然,他接著就聽,梅金鳳又道:「我放不下,就算孩子你那樣說,我也還是想去確認。
掌門究竟是否真的,就像你所說的那樣,是因自身有所體悟,才拋棄了我們這些人。
我覺得...我覺得...他不該是那樣的人。
陸一:「————」
這幫老一輩的異人,心也是真夠硬的了,鐵石心腸啊。
一旁,通過王震球的解釋。
得知陸一為何說無根生是在否定紫陽真人,甚至還是在直接指責這位先賢亂為人師。
夏柳青瞧見為此流淚的梅金鳳,倒是沒有對方那般難以接受,覺得無根生真是什麼聖人。
他只是擔心對方受到的打擊太大,未來甚至有可能是要在兩份情感面前,做出選擇。
在他老頭子看來,這對金鳳而言,有些太過殘忍。
「金鳳...」
24節谷之中。
「..所以,這片山谷的設計初衷,是要篩選有緣來到此地的人。
首先,要有足夠的運氣或機緣,其次不管是異人,還是其他一般人,走過這裡就代表有了操縱的資格。
然後,面對後續的那些考驗,這人還要有「誠」的品質,合格了才能接受原本刻在石洞中的信息。」
:
王震球面對巴倫的詢問,索性便將自己梳理的脈絡,講給在場所有可能不懂的人。
畢竟,除了巴倫這個外來戶,之前說起山谷主人是紫陽真人的時候,他也瞧見了張楚嵐一臉迷茫的模樣。
甚至,直到介紹了這人有多厲害,張楚嵐才好像突然理解了什麼.
「破解了這片山谷的謎題之後,見到下面石洞中的全部信息...」
張楚嵐目前對無根生了解的仍是不算多,又不敢開口去問情緒低落的梅金鳳與夏柳青,於是道:「只是覺得這種傳達信息的方式太草率,那無根生就擦掉了石洞中的所有信息,還刻下東西說是紫陽真人亂為人師。
這種行為,我感覺也挺草率的,就像陸哥所說的那樣。
畢竟,這裡的位置本就極難找到,還得通過考驗才能獲取參悟機會,最後能不能得到東西也都無法保證。」
王震球指了指兩側的山壁,問道:「你覺得這24節穀神奇麼?」
「神奇...」張楚嵐瞥了眼周圍已無細線痕跡的條紋,道:「隨意走上一遍,就能通了周天,這匪夷所思的程度,已經不亞於「神機百鍊」
了。
對於張楚嵐為何提起「神機百鍊」,參與過碧游村任務的王震球,自然理解這是在暗指「修身爐」。
「我能理解我那師兄修復這裡的做法,但對於無根生的做法,倒也不是不能試著理解。
我想,二者之間的區別,或許也正是這兩個人,來此做出選擇時的眼界高低。」
王震球嘗試著理解無根生的做法,分析道:「按照紫陽真人的流程,這邊山壁上的石刻條紋,還只是令人入門的關口而已,是只要有緣人來到這裡就夠了。
小張,既然這裡都已經足夠神奇了,你覺得下面石洞中的信息,那種真正意義上的饋贈,又該是什麼級別的東西。
我不知道無根生在當年,對這下面的信息理解了多少,但不難猜測他所理解的部分,內容應該已經足夠嚇人了。」
張楚嵐微微皺眉道:「可是,有機會來到這裡的人,應該不是每個人,都能夠像他那樣...」
「但那就是基於他當時的眼界,以及他本身的那份個性,還有自身的所思所想,做出的選擇。」
王震球瞥了眼走在隊伍最後面,仍是不斷觀察兩側石刻的陸一。
以及與夏柳青跟在不遠處,能夠聽清談話的梅金鳳,可謂毫不掩飾音量的說道:「他是誰啊,居然僅憑自己一個人的想法,就代表未來可能有機會來到這裡的所有人,做出了抉擇。
當年的事,我不清楚,但有一點...哪怕是在重大事情面前,也是隨心所欲想做就做0
那無根生眼中所能容下的,可能真的是只有他自己吧。」
「確實有些過分。」了解了其中的情況,就連巴倫也是直搖頭:「人,是一切社會關係的總和,自私一點其實很正常。
但只考慮自己,為此不惜傷害、奪走他人之物,漸漸...也就不能再算人了。」
聞言,張楚嵐與王震球二人,一臉訝異的看著巴倫。
巴倫理解二人為何這麼看著自己,笑道:「張,王,別看我這樣,曾經是犯過錯,給動物們做過事。
但有幸得陸真人指點,我在了解修心這件事的同時,也了解過你們這邊的許多文化。
我與你們的膚色雖然不同,但至少在做人這件事上,我和你們有很多共同語言。」
之後,隨著彼此的交談。
眾人跟著梅金鳳指引的捷徑,不久便一同脫離了山谷的氣局,來到了不再有危險的某處山腳附近。
「拜,夏,張,王,陸真人,蟑螂姑娘。
托你們的福,見識了很多有意思的東西,今後再有這種事的話,記得聯繫,我還幫忙」」
。
通過梅金鳳,得知周圍哪些路沒危險。
巴倫便與梅金鳳表示感謝並告別,臨走也與其餘的幾人打了招呼。
「知道啦,知道啦...你一個人下山,可別給野獸吃了。」
「呵...」巴倫聽了夏柳青揮手告別的話,點點頭正準備轉身離開,就見陸一朝著自己微微頷首。
「你是對的,人...不能什麼都吃,如果覺得堅持不住,來找我。」
巴倫聞言不禁一怔,但看著站在眾人間,氣質出塵的這一位,還是笑道:「好的,如果有那天,我會來的,您費心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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說完,他便與眾人揮了揮手,獨自轉身背包離開了。
而二人間的啞謎,自然聽的人迷糊,王震球立馬追問:「師兄~你們倆到底打什麼啞謎呀,能不能也和您可愛的師弟說說。」
然而,王震球臨場賣乖得到的回應,卻是一個類似於「你給老子滾」的嫌棄眼神。
「哎呀,師兄您可真是的,虧我之前配合您...」
「咳,只是巴倫的那份手段,帶來的一些副作用而已。」
陸一輕咳了一聲,瞪了王震球一眼。
以免這混球兒不小心說漏嘴,讓在場的兩位老人家知道。
此前所有恰到好處的,針對婆婆那份執念的打擊,都是提前就已經商量好的。
而這,其實也是考慮到王震球的明面身份,他為何要帶著對方一起來的真正原因。
甚至,就連針對張楚嵐的做法,除卻這貨本身的興趣之外,也未嘗不是在以此強化立場身份。
家屬,官方,受害者...三個年輕人各有身份。
取決於無根生,這位老人心中的聖人,白月光。
一個因為長輩心生執念,以及面前之事持否定。
一個從公司的立場層面,贊同該名家屬的態度,另一個,則是被無根生當年引發的大亂,逼到冒著立場被公司懷疑的風險,拼到吐血跪地磕頭隱隱可見執念。
至於巴倫隨眾人離開時,否定無根生的那一番話,屬於意外收穫。
不過,意外之餘,也能理解。
巴倫畢竟只想做人,並不是想去做人,自有為人的一份堅持,也能將他人看在眼中。
甚至,都把事做到這樣了,效果比預想的還要好。
無根生那份光輝偉大的形象,在梅金鳳這位小迷妹的心目中,也才只是有所鬆動的程度,尚未崩塌。
傳法之恩的陸老,養育之恩的婆婆..
無根生啊無根生...馮曜,別讓我知道你還活著。
有時候,想想這幫老一輩的執念,陸一也真是恨的牙痒痒。
「副作用?」
聽到陸一說起這三個字,不光是夏柳青與梅金鳳,在場的張楚嵐也看了過來。
「巴倫是什麼手段,怎麼還有副作用?」王震球好奇道。
「修行不夠,長生如夢,不老...亦是如此,強求若能成,必有其代價。」
陸一瞥了眼將臉湊過來的王震球,伸手將這混球兒的臉推了回去。
「你知道有副作用,別瞎打聽就夠了。
巴倫才剛才說了願意信我,我不能轉頭就把人出賣吧。
該你知道的時候,這點事瞞不住的,反正他撐不住的時候跑來找我,也危害不到這片土地的任何人。」
聽聞此言,眾人也就不多問了。
「行了,這次怎麼說也辛苦你們幾個小的了,我替金鳳謝謝你們。」
夏柳青站在梅金鳳身邊,看向王震球、張楚嵐與馮寶寶,道:「剩下的事,就不麻煩你們了,咱們就在這分開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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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婆婆...」
張楚嵐此前察覺陸一似乎是有安排,下了石洞後一直沒怎麼與梅金鳳交流。
這會兒眼見著即將分別,他知道梅金鳳並未放棄調查無根生,當即開口說道:「我今後還會再來拜訪您的,您不會放棄追查拿走藏品的人,我也不會放棄追查」
體源流」的線索。」
「那批藏品裡面,未必有你要的線索。」梅金鳳興致不高的提醒道。
「我願意相信線索在那裡,不...即使那裡沒有線索,拿走藏品的人...
」
張楚嵐想到之前唯獨留在洞窟中的畫,不禁頓了一下,堅定道:「就像混球兒之前所說的那樣,我在公司這邊一樣也要對付。」
梅金鳳想起之前跪在自己面前磕頭,嘴邊帶血說著要查「體源流」的張楚嵐,又沉默了。
「我是張懷義的孫子。」張楚嵐指著自己,認真道:「不管長輩給我帶來的是苦是樂,沒有他就沒有我,作為其親屬後人,我都有義務承擔。
留下的遺產,我去繼承,留下的謎團,我去解開,如果留下的是禍害,那我就去把它剷除。
就這樣,我以後還會通過陸哥來找您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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