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8章 無妄之災【求訂閱】
第148章 無妄之災【求訂閱】
嗖嗖嗖—
多數子彈,也都只是划過空氣飛向遠處。
些許子彈,打在炁罩上造成的消耗微乎其微。
考慮到,本身修為造就的體內周天自行運轉。
以及「體源流」與「丹法」,對先天一的補足與壯大。
陸一感覺自己現在直面這些「玩具」,就是耗一整天也不見得會被消耗多少。
「哈哈哈...原來這就是你們的力量,只要讓它在體內流動的更快!
不僅會帶來那種無比舒適的感覺,還會為我帶來更加強大的力量!」
望著遠處逐漸彎曲脊樑的眾人,尤其是其中許多甚至四肢著地,一眼看上去猶如野獸般的傢伙。
瞥了眼一隻瞎貓碰死耗子,湊巧摸到自己身邊的樹人。
「主動彎曲脊樑,意味放棄人身,連猴兒都不如...」
陸一眼神愈加淡漠了幾分,隨之抬手隔著身前的樹人,朝遠處的眾人揮動了手臂。
唰—!!
剎那間,內景衍化天地之力。
一陣本該存於高天之上的罡風,順著他揮動的纖細白淨手掌,掀起。
附近範圍的幾隻樹人被瞬間撕成碎片,而後去勢不減一路席捲,掀飛了遠處得意的猴子們。
颶風,將那一隻只野獸帶上高空扯碎,最終化作血霧融入漸漸成型的龍捲。
而那血雨腥風,也追隨著龍捲。
撞入了後方一處漆黑的洞穴,將猩紅全部灑向了黑暗之中.
嘩啦嘩啦—
失去保護的人在場,剩下的樹人盡皆散去了體內的黑,樹木構成的軀體隨之轟然倒塌。
陸一併未在意周圍散架的樹人,遙望著遠處血氣濃重的洞穴,有點後悔用風送了那些人最後一程。
風雨雷電四象,送這麼多人走,咋也得夠體面。
而其中,「風」自古便有送別的寓意,但用這罡風送人走,場面是有點難看了..
遠處,芭莎「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她捂著胸口看向剛才僅僅只是隔著距離一揮手,便將生命全部奪走的陸一,驟然失聲。
劉明遠看了眼身邊毫無反應的朱迪,獨自略微沉默片刻,主動上前一步笑道:「陸真人,殺這麼多人,有點過了吧?」
陸一瞥向遠處躺在地上,還沒死的弘達與查儂,此二人當即浮空而起,飄到了他的身邊懸浮。
而後,隨著邁步走向劉明遠的陸一,也一同來到五人的身前附近,被控制著落在古斯塔的腳邊。
「他們都還沒死,只是牽扯此事,行為有些衝動,還不至於死在這,救不救隨便你們」」
。
說完,也不理會愣神的古斯塔,陸一看向剛才說話的劉明遠:「求死?」
「我已無價值,沒法報恩了。」劉明遠聞言也不隱瞞,想了想微笑著點頭:「陸真人,其實死在您手裡,也是我的榮幸了。」
陸一眸中七彩流光閃過,隨之抬手伸向了劉明遠。
「好...」
二人交談用的是中文,甚至陸一扔下弘達與查儂時,對古斯塔都沒用整腳的英文。
朱迪在旁也沒再繼續翻譯內容,以利亞三人聽不懂二人在說什麼。
以至於瞧見劉明遠方才的微笑,望著陸一那隻伸向劉明遠的手,他們還以為雙方莫名其妙的講和了。
結果。
咔嚓——!!
劉明遠身上忽然升起了護罩,轉瞬就被陸一伸出的手掌抓碎。
以利亞三人看著那隻繼續伸向劉明遠脖頸的手,又紛紛扭頭看了看劉明遠那張毫無懼怕的笑臉。
反應過來這是在幹什麼的三人,不免覺得腳下這片土地的人們,太可怕了。
待到陸一的白淨手掌,捏碎法器的防護罩,來到了自己的眼前,劉明遠真誠的一笑:「陸真人,謝您成全。」
「舉手之勞。」
「等等!!」
嘎巴——!!
陸一甚至都沒真正觸碰劉明遠,念頭一動就扭斷了對方的脖子。
隨後,他才順著此前的叫喊聲,看向遠處跑過來的幾人。
卻見,為首跑在前面的張楚嵐嘴角帶血,分明就是內傷發作的模樣,眼中反而是藏不住的輕鬆。
緊追在張楚嵐身後的,正是剛才發聲的王震球,臉色隨著劉明遠的倒地,愈加難看。
再後面的,才是夏柳青、梅金鳳與巴倫。
以及,見到張楚嵐等人全都回來,才剛從附近洞穴跳下來的馮寶寶。
一旁,再次看見馮寶寶接近。
朱迪抬起一雙紅色的眸子,卻剛好對上了陸一的眼神。
「結果都告訴你了,這是不相信我麼。」
曲彤:
」
」
等了半天,朱迪沒事,劉明遠死了。
我只是因此過來看看什麼情況,誰知道一抬眼就是你陸大真人。
「帶剩下的幾個人離開,以後不要再來這裡了。」
陸一對此思緒了一瞬,也不覺得曲彤是和自己陰奉陽違。
於是,他趁著曲彤這時剛好在場,指了指一旁已經開始神遊三人,以及地上還能喘氣的兩個小黑,道:「還有地上那兩個沒死的,問問他們願不願意救,願意就讓他們一起帶走。
你別救,他們在我這裡受的傷,與你騙沒騙他們無關。
就像剩下的三個,被你騙來不僅沒受傷,反而長了不知是好是壞的見識,後續影響還得看他們的個人造化。」
「知道了...」曲彤看了眼地上的二人,也是不免感嘆:「要麼您是天人呢。」
陸一轉身面向遠處臨近的幾人,反駁道:「在場唯一被劈死的那個,未必就沒有一絲的偏見。
畢竟,對待腳下這片土地上的生靈,我可並沒有像是對他一樣苛刻。
既然做到不一視同仁,我又豈是那什麼天人。」
曲彤望著陸一的背影,道:「那也許真正的天,實際也分地域呢。」
陸一:
這曲彤真會說話,睜著眼睛說瞎話,居然能這麼真誠。
怪不得,無法強行洗腦控制不信任自己的人,這位曲社長還能擁有那麼多的助力。
以利亞三人在旁觀望二人,雖然聽不懂中文的對話,但敏銳察覺了其間氛圍變化。
一時間,三人再次變得極其疑惑了起來,顯然都理解不了倆人怎麼回事。
尤其是想到劉明遠剛才的表現,以及對方在臨死前的那種態度,再看此時氣氛明顯融洽的二人...
這裡的人真是太奇怪了,感覺就沒一個是像人的!
目送背著兩個小黑,被雇來的四人離去。
哪怕是夏柳青這種曾經的老全性。
:
得知陸一把之前在場的其他人全殺光了,也說不出「為何放那幾人離去」的話了。
暫時不知之前的那些普通人,通過24節谷後必死的梅金鳳,得知此事也是擔憂的看著陸一。
陸一知道梅金鳳在擔憂什麼,但眼下也並未過多解釋什麼。
視線掃過從目的地返回幫忙的眾人,最終停留在嘴角帶血的張楚嵐臉上。
剛想開口讓對方帶路去山洞盡頭那邊,一旁蹲下查看劉明遠屍體的王震球,卻道:「果然,我剛才跑過來的時候並沒有看錯,這法器就是碧游村見過的那種類型。
裡面被賦予的那種獨特運行路,與那幾個上根器拿到的法器一樣。
獨特,好用,批量......圈子那些尋常的煉器師,多少年估計就這麼一件寶貝。」
說著,他起身走回眾人的身邊,伸手拍了拍陸一的肩膀,道:「師兄啊,劉禿子搞不好就是老馬那個姐姐的人。
甚至,考慮到藏品被轉移走的情況,這傢伙帶著這麼多的人過來,也很可能是別有目的。
你這麼把他給殺了,豈不是一下虧大了,就不想知道老馬的姐姐是誰?」
「沒興趣。」陸一懶得理會王震球的試探,重新看向一旁沉默的張楚嵐,道:「走,帶我去山洞的盡頭看看,也許還有什麼特別的玩意兒,是你剛才急著過去沒發現的。」
聞言。
張楚嵐不由得一怔。
但瞧見周圍四人的眼神,也只能撓頭訕笑了幾聲,乖乖跟著眾人一起往回走。
隨後,山洞盡頭的開闊之處。
來到石階上方的巨型涼亭中,看向帶有太極圖的地面平台。
只見,梅金鳳印象中本該放置諸多收藏品的位置,如今卻僅僅只剩下了大片焦黑的痕跡。
「金鳳...」看著梅金鳳慍色明顯的臉,夏柳青關心的呼喚了一聲。
「沒了...全沒了...」梅金鳳咬牙切齒道。
這時。
「婆婆!」
張楚嵐「哐當」一下跪在了梅金鳳的面前,看的在場除了陸一與馮寶寶之外的眾人一愣。
「我知道,我之前甩開約定行事的大夥,獨自摸到這裡的做法對不起您。
是您答應帶我們來,我們才有機會過來,我才有機會了解我爺爺當年的事。
夏老,巴倫,還有王震球,甚至是陸哥,都沒資格怪我,但您有。」
梅金鳳看著神情激動的張楚嵐,很難理解這孩子飛撲下跪的理由。
畢竟,這些藏品並非是張楚嵐拿走的,而張楚嵐之前獨自偷跑的行為,她咋看也不覺得是該下跪道歉。
「你...」
「可我真的沒有辦法啊!」張楚嵐情真意切的望著梅金鳳,道:「婆婆,我一定要在所有人之前,親自來這裡確認一下情況!」
「確認?」梅金鳳又是一愣,完全被說懵了。
「————」張楚嵐此時猶豫了一下,避開了陸一投來的眼神,才道:「我爺爺的「炁體源流」!」
此話一出,清楚張楚嵐之前什麼情況的夏柳青與王震球,也和梅金鳳一起被唬住了。
也就不怎麼了解「甲申之亂」與「八奇技」的巴倫,只是在旁默默的聽著,將這當成了有趣的秘辛。
張楚嵐跪在梅金鳳面前,訴說數月前發生過的窘迫,說完又解釋道:
..實際上,為了麻痹所有人,我一直裝作對「八奇技」很排斥的樣子。
但「八奇技」之一的「體源流」,這是我爺爺張懷義悟出來的,它本就應該屬於我們老張家。
為了收回自己的東西,我必須搶在所有人之前,找到「炁體源流」的下落。」
說著,見到梅金鳳沉默,他立馬開口拉關係道:「婆婆,我之前得陸哥幫助,查到了「炁體源流」的誕生,是我爺爺和您掌門結義之後的事。
所以我覺得,或許整件事,都和我這位干爺爺有著莫大幹系。
正好我在陸哥這邊了解到,您是相當了解我這位干爺爺的親近之人,這才跟著陸哥一起過來找您問問情況。」
梅金鳳看向一旁的陸一,只見自家孩子對此說法,也在那捂著嘴點頭確認。
這才信了倆孩子之間的關係,似乎也是真的很不錯,自家孩子是真幫對方。
張楚嵐說道自身的推測,眼神很認真的理著思路:「...涉及我這位厲害的干爺爺,我真覺得山谷的這些藏品之中,可能會有關於當年之事的秘密。
甚至,還很有可能包含「八奇技」的直接線索。
畢竟,這片山谷很隱秘,外面還存在氣局,沒有重要的東西,有點說不過去了。」
梅金鳳不覺得放在這裡的藏品,有什麼重要的秘密,搖頭道:「如果裡面藏著這麼多的秘密,我這幾十年不可能沒有察覺。」
「在我眼裡,也許是您在裝糊塗,但我更相信是您根本不會留意。」
張楚嵐想起之前放在這裡的畫,偷偷瞥了眼一旁的馮寶寶,心中已然認定自身的猜測0
「因為,在婆婆您的心目中,不管那些都是什麼,只要是那位前輩留下的,對您而言就足夠珍貴了。
什麼「八奇技」,什麼三十六賊,您根本就不關心。
您關心的,從來只有無根生一人而已,甚至就連我陸哥都比不上,不是麼。」
此話一出,在場眾人紛紛看向陸一。
卻見,陸一隻是心不在焉的看著地面一對腳印,顯然完全沒有在聽張楚嵐的肺腑之言,就挺不尊重。
然而,感受到周圍的視線,陸一抬頭用手擋在嘴邊,輕咳一聲道:「咳...對對對,張楚嵐說的對啊。」
梅金鳳:「他剛才說的,除了掌門之外,我不關心任何人。
小陸...從小到大,為你洗衣做飯,教你讀書寫字,伴你早晚練功。
與只傳你手段的夏柳青相比,我為你做過的一切就算不夠,應該也能稱得上視若己出了,不對麼。」
「沒錯!我作證!」夏柳青當即在旁附和道:「金鳳就差把心都掏給你小子了,你個小沒良心的在那對什麼對!
聽見人家說啥了麼,就在那對對對的!」
陸一:
」
見此,瞧見梅金鳳傷心的模樣,陸一瞬間轉頭看向張楚嵐。
張楚嵐卻也同時扭頭,只留下了一個後腦勺,明顯已是心虛不敢對視..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