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58章 ·宇宙的限度
第558章 ·宇宙的限度
司明還沒有親自動手，毀滅過一個宇宙。
而在此刻，當那黑夜天河在使徒的暴氣一擊之下斷流，粉碎的瞬間，宇宙終結的死亡氣息，便也清晰地在他的感知中一掠而過。
使徒沒有騙他。
這個名為艾爾登的宇宙，的確已然抵達了接近終末的盡頭一內在的結構已經出現了大量的錯漏，而只要黃金樹系統再進行數次，甚至一次疊代，便會直接產生類似於連鎖反應一般的崩毀效果。
果然。
光是在過去將黃金樹都替換成為幽影樹，從時間線上流便削減黃金樹系統變量的手段，只能夠起到飲鴆止渴的作用。想要用這種方式來拯救這個宇宙，即便僅從操作層面而言，也依舊有所不足。
轟一天河已被突破。
司明抬起手，自己的身周便同步地顯現出總量在四位數以上的大型黑洞一幽影樹和宇宙的雙重支援讓他在此刻能夠做到他所期望達成的一切事務。而自黑洞集群的某處邊緣，微弱的感知一閃而沒！
「你提到了閾限之塔。」司明淡淡地開口，他向著那呈現出微弱感知的黑洞區域猛地握緊拳頭黑便翻轉，釋放萬物的白洞隨即成規模地構築而出。它起到的作用毫無疑問的仍舊只是限制，只是阻礙。而下一發黑夜·十方，便已然開始運作！
「演變軍官的閾限之塔。」使徒被迫從白洞之中現形，但他的神態依舊從容，動作也一如既往
地利落。「你身上有過類似的氣息，顯然，你在不久之前和他們有過接觸。嗯，你還接觸過資訊女巫，看來你在他們之間的衝突中撿了個漏。」
不完全是撿漏。
第二黑夜天河，旋即瀉落。
所有的白洞和黑洞都在頃刻間沖刷殆盡，且這一次的黑夜十方和先前不同一它有了核，但卻由司明的影」駐紮其中。而這第二天河便也擁有了類似於司明本身的深度不死性，即便是超越之權，也無法輕易將其撼動！
萬物，泯滅一空。
甚至就連使徒身上的幽綠氣焰都被成片地削弱—一司明抬手一指，一道在世界之力的加持下增強至極限的永夜之隙隨即放出。他在一位正式征戰使徒的面前十分謹慎地運用了始源之道的世界之鋒，並在同一瞬間，他便從征戰使徒的身上，感知到了和自己體內晦明之境類似的始源波動！
他也有始源，但始源的體量卻似乎沒有什麼強度。顯而易見，他踏上超越之道的步調相當急迫，以至於在始源之道上的探索，甚至要比司明淺上許多！
一個漏洞。
但即便如此「崩！」碰撞。
世界之鋒，撞上了世界之壁。
司明略勝一籌，但卻並未勝出。因為征戰使徒再度從容撤步，將自己的軀殼從那奔涌的第二黑夜天河之下成功移走！
「看來不是完全的撿漏。但我覺得，應當是女巫，抑或者第四方勢力負責了閥限之塔的主要拆除。演變軍官很擅長陰暗的種田而女巫最是狡詐惡毒。嗯，或許你藉助了某種隱秘的手段，讓試圖利用你的女巫自食其果？」
「你很討厭資訊女巫？」
司明又一次鎖定了他，黑夜的天河再度奔涌。無盡的光和熱在宇宙深空中碰撞，沸騰。將大片大片的宇域化作物質湯鍋。
「沒人不討厭資訊女巫。」交戰並不影響彼此的言語，或許是雙方都在此刻意識到了當前程度的輸出並不足以起到切實的效用。單一宇宙內部的出力註定有限，而若是爭鬥者的血條和恢復速度更在其上，那便唯有糾纏至地老天荒這一結果。
「她們能夠隨意地調動諸聖在宇宙中留下的刻痕。只要準備充裕，甚至能夠將聖皇之力些微地調動。比起閾限之塔完工後可以拉下最多一位高聖的演變軍官還要便利，而她們甚至不需要一個固定的基地，展開儀式耗費的資源也算不上多。」
力量碰撞，交錯，彼此試探而又相互拆解。站在司明這邊的幽影樹已然超過了十億，並目增長的速度還在不斷上揚。然而即便如此，他所創造的永夜·十方」，也無法在這初始之戰上做到更多！
「在很久以前，這些女巫還不需要再降臨時釋放宣言。而那時候的她們幾平是所有空間勢力的噩夢—她們會肆無忌憚地殺死所有的異空間成員並掠奪任何被她們看上的宇宙中的寶物。而這樣的肆意妄為，註定要召來天庭的懲處。」
使徒的身形驟然消失，閒談的狀態驟然切換成為要害突破。使用了複數次的黑夜天河終究是被
他看出了破綻，而這一次，他的拳頭轟入了司明之影的胸口。
第二天河，崩解了。
而這方宇宙的剩餘壽命，或許已然難以承受第三天河的運作。
「大天尊很少對單一空間勢力做出限制，諸海穿行者的女巫們很榮幸地占據了其中的一個席位。而另一個席位則是永序環帶的那群神經，在大天尊限制他們無差別地在每一個世界中進行秩序復現，讓諸多聖皇們不再莫名其妙地多出了一大堆道場之前，整個多元宇宙的勢力平衡，都已然被他們一定程度的撼動。」
使徒停下了腳步，不再揮動拳頭。他或許————不，必然也意識到了艾爾登宇宙的毀滅進度。而他等待著司明的下一步行動。
「所以。」司明視線微動，更多的幽影樹，呈現於他的感知之中。「這三方勢力，就是征戰使徒們現有的顧忌？我還以為————征戰使徒們真的同階無敵。」
用語不太禮貌。
但使徒只是露出一抹微小的笑容。
「是不是同階無敵，你以後總會清楚。畢竟說到底，決定多元宇宙運作方式的還是大天尊以及那些強大的聖皇。而無論是我還是你，都只是代行它們意志的使者。」
他輕輕地，抬起捏成拳頭的手。而這一次，幽綠的氣焰之上，湧現出了一抹淡薄的金色光霧。
「使者群體之間的強弱，取決於幕後秩序的干涉程度。每個空間都具備一定的特權，而直到此刻，我還沒有感知到你手中那另一項空間特權的運作。」
握拳的手，攤開。
宛若邀請一般，向著司明探出。
「來吧，這個宇宙已經撐不了多久了。在我正式開始工作之前。這份特權，你還有行使它的時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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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