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章 前世因果
姜宸是五年前穿越而來。
上輩子時，他是一名在阿美莉卡做生意的商人。
主要經營對外出口貿易，常年和地府保持貿易往來，他隔三差五的會將一些人才出口到那邊。
企業經營良好，堪稱業內標杆，從業多年從未失手。
後來在一處舊貨交易市場，他淘到一個玉簡，或者說玉片。總之是個疑似華夏古董的玩意兒，緊接著就撞擎天柱了。
然後便來到了這處名為大夏的古代王朝，很榮幸的成為了一名王爺。
這個世界說是古代，卻有著武道的存在，修煉到一定程度便能抵禦尋常兵刃攻擊。
到了真元境，成為先天武者之後，更是可以打破人體限制，做到御空飛行。
而伴隨著武道修為的提高，還能使人壽數增添，若是到了洞明境，據說可以增壽二百載。
當初他穿越過來，發現此地有武學的存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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或許是穿越者的福利，他練武天賦驚人，短短五年時間，就從一介常人練到開陽境後期。
這五年間，姜宸一直將這裡當做一個武學世界，可現在....
望著眼前疑似是蛇妖的兩名女子，他覺得自己可能處於一個名為白蛇傳的世界。
而更荒誕的是，他拿的貌似還是許仙的劇本。
見姜宸長時間沉默，甚至表情還隱隱透著恍惚，白素貞心中那抹驚喜又加深了幾分，她輕聲問道：「恩人...殿下？你可是想起了什麼？」
「.......」
姜宸回過神來，目光極其複雜地看向眼前這位美得不可方物，實力深不可測，且一心要來「報恩」的白素貞。
隨後他又看了眼旁邊的小青。
眼前這兩位都是千年蛇妖，自己剛才派出的靖武衛在她們手裡跟小雞崽似的毫無反抗之力。
自己這開陽境的修為，絲毫窺探不出她們的實力。
至少是先天，甚至更高境界。
儘管不曉得她為什麼把自己認成恩人，但若能將錯就錯，便等於將兩隻千年蛇妖拴在了身邊，可以為他所用。
而如果否認，戳破她們認錯人的事實。
白素貞認錯了人，會不會惱羞成怒？
小青這個暴脾氣會不會直接動手？
瞬息之間，姜宸便下了決斷，臉上擠出一個極其複雜，勉強可以解讀為感慨萬千、天意弄人的表情。
他長長地嘆了一口氣，聲音帶著一絲刻意營造出的沙啞和微妙：
「原來如此，冥冥之中，自有天意麼...實不相瞞，本王初見仙子時，便覺得...莫名熟悉...」
他這話說得模稜兩可，既沒有明確承認自己是恩人，又表達了一種似乎有可能的模糊態度，給自己留下了充足的轉圜餘地。
白素貞聞言，卻是美眸瞬間亮了起來，仿佛撞入了星辰。
恩人他說......莫名熟悉！
他果然有所感應！
看來天道昭昭，因果循環，終究是讓她找到了！
她激動得向前一步，剛想說些什麼。
「殿下，熱湯已經燒....」
王伴伴弓著腰快步走了過來，人未到聲先至。
可話說中途，他的聲音又驟然停頓。
望著站在不遠處的白素貞二女，王伴伴呆了呆，隨後又看了看那兩名被提在手裡生死不知的靖武衛。
到此時，他似乎終於搞清楚了狀況，緊接著高聲叫道：「來人吶！有刺客，快，保護王駕！」
尖銳的聲音透著幾分悽厲，姜宸根本來不及阻止。
幾息之間，近百名靖武衛便趕了過來，並迅速的將他護在身後，同時抽出腰間佩刀，和白素貞兩女展開對峙。
「都退下！」
「殿下？」
「都退下。這兩位姑娘乃是本王的貴客，本王正與她們相談甚歡。」
「.......」
一眾靖武衛依舊遲疑，有的則把目光投向被小青拎在手裡的那兩名倒霉蛋。
俺們同事都讓人提手裡了，是死是活還不知道呢，這特麼能是貴客？還相談甚歡？
殿下，您要是受到威脅了就眨眨眼。
見一眾人遲遲不動，姜宸索性板起了臉，詳怒道：「耳朵都聾了嗎？本王說都退下！」
見他有些動怒，近百位靖武衛這才慢騰騰的收起佩刀，隨後往後退去。
「張百戶，帶著你的人都下去吧。」
「.....」
張百戶猶豫了幾息，又看看那兩個被小青提在手裡的靖武衛，意思不言而明。
——那也是我的人。
見狀，小青將兩名靖武衛放到地上，張百戶道了聲謝，招呼人把那兩個暈厥的靖武衛抬起來，隨後一眾人離去。
姜宸瞧了眼還站在身邊的王伴伴，「你也退下。」
「殿下，熱湯燒好....」
「燒好了就放那兒，等本王忙完了再過去洗。」
「是，奴婢遵命。」
王伴伴不敢再多說什麼，又看了幾眼白素貞和小青，這才弓著身往後退，待一直退出迴廊，旋即轉身離開。
姜宸把目光轉回來看向兩條蛇妖，目光在她們身上巡遊片刻，終究還是落在白素貞身上。
再三猶豫，他還是忍不住問道：「白仙子....我想請問，你為何會認定我是你的恩人？
我雖感覺你莫名熟悉，但你我之間此先並未有過交集，我更不記得對你有什麼恩情。」
這個問題讓他很困擾。
首先他不姓許，名字里更不帶仙。
其次，他不是學醫的，是個王爺。
若他當真是白素貞的恩人，莫非是許仙的前一世，或者後一世？
總之，得先確定這條蛇妖究竟有沒有認錯恩人，他才能確定以什麼心態來應對這突如其來的報恩。
「殿下想必已經看出來了，我是個習武之人，只是所修功法特殊。
但近幾年卻陷入瓶頸，一直未能寸進。後來找人詢問才知，是前世的因果所致，你我前世之時，殿下曾對我有恩，因這段因果之故，我心境未能圓融，故而未能寸進。
於是我便想找尋恩人報恩，後在一位高人處得到了一句批語，有緣千里來相會，須往西湖高處尋。當時殿下便站在西湖最高處....」
這番說辭半真半假。
說到最後，白素貞臉頰微紅，帶著一絲羞澀，聲音卻又異常堅定。
「竟是前世因果？」
姜宸一幅恍然又帶著驚嘆的表情，但心裡的疑慮並沒有解開，這番話根本無法證明他就是白素貞的恩人。
「殿下可能覺得有些荒謬，但事實便是如此。」
似乎是生怕這位殿下再深究這個話題，導致多說多錯。又似乎是為了緩解自己的羞赧。
白素貞岔開話題，轉而問道：「殿下身為親王，為何會孤身一人站在橋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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