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39章 目標繁多
第639章 目標繁多
「什麼都不管任其墮化不行,就這麼等下去也不行...」
蘇晨感覺此事多少有些棘手,墮化之後,其內心的各類陰暗情緒會被無限放大。
以世尊如今對青銅教派的仇怨來說,勢必會成為首要目標。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𝐬𝐭𝐨𝟗.𝐜𝐨𝐦
「最好的辦法就是弄死世尊,或者把那貪嗔痴身破壞掉。」
蘇晨感覺前者多少有些不太可能,便是縱觀無淵歷史,也極少有昊日被人正面打死。
「至於後者...破壞掉...」蘇晨目露沉吟之色,但卻暫時將此事按捺下去。
畢竟眼下也只是那殘靈一人所言,並非沒有可能是為了活下去而捏造出來的事情。
「還是得去佛土中探一探再說。」蘇晨思量著,卻是不由想到另一件事:「不知道佛土中有沒有終墟血肉...唔...目標好像有些太多了。」
蘇晨略一盤算,佛陀舍利能化為血肉刻印,輝月之靈則是假持昊日之火所用,這兩樣東西肯定是首要目標。
信仰精魄用途也很廣泛,還能和聖君換好東西,若是量足夠大,說不定還能觸動造化之主。
再其次便是那貪嗔痴之身,還有終墟血肉,同樣都很重要。
但說實在話,能完成前三者,蘇晨認為都已經很不錯,更不用說全部完成。
「盡力而為吧。」
蘇晨雖然自肘準備比較充分,但未來之事,還有佛土內部的情況,誰又能說得清楚。
指不定自己的分身還沒到佛土,世尊便回來了,那還蟄伏個屁。
他搖搖頭,取出「熔融火」,一道道晨星之火浮現在身邊,被牽引而動,繼續融合月火,同時等待老元的消息。
估計再有大半年,第二道月火便能融合而出。
蘇晨心頭升起思量,「手裡的信仰精魄數量倒是很充分,還能和聖君繼續換熔融火,若從佛土中搞到更多信仰精魄,估計距離四道月火不會太久。」
「但這次和之前不太一樣,聖君的職業要求,我可一個都沒完成。」蘇晨想到那七個職業要求,也覺頗為頭疼,除卻天賦要求外,其餘的簡直難如登天。
「造化之主本就是殘缺,只是被強行錄入面板,現在更是頗為沉寂,不會對聖君幹些什麼,更不可能抹除職業要求,唉...」
由儉入奢易,由奢入儉難,以往都是直接就職,真讓他一個個去完成,多少有些不適應。
「看情況吧,實在不行,也只能慢慢籌備...」蘇晨心念浮動,又逐漸平息。
並未讓他等待太久,還不到十天,老元的聲音便從外飄來。
「蘇晨...」
「嗯?」蘇晨雙眸霎地睜開,頗有些驚疑不定地起身,打開門一看,正有一道身影站在門前,赫然正是老元。
「師尊。」
蘇晨頗為訝異,快步走上前去,「您怎麼親自來了,告訴我一聲,我過去找您就是。」
「我閒來也無事。」元朔輕聲笑道。
「您適應的差不多了?」蘇晨不由問道。
「算是差不多了,還有些威能,怕是只能在日後的實踐中慢慢體會了。」元朔言語之中不免帶著感慨:「未晉升之時,對昊日多有憧憬,直至晉升之後,才徹底明白,之前那些想法到底有多麼幼稚可笑。」
蘇晨倒是深以為然,畢竟他之前聖君附身,乃至融合昊日之靈時,也有同樣的感受,那是一種近乎無所不能的感覺。
只不過,他當時的主要目標是打碎世尊金身,並且煉化其中的信仰精魄,並沒有過多感受。
「你之前似乎想讓我幫忙做些事情?」元朔扯回正題。
「嗯。」蘇晨點頭,雖說有老元在這裡,不可能有他人窺探,但浮島外的廣場還是有些過於空曠,讓他心中潛意識有些不安。
索性把老元請回了房間中,這才喚出自己的分身「這是...」
輝月之靈演化的分身一出現,元朔神色便微微有些變化,上下打量著,「怎麼感覺,有星河王座的氣息,這是職業靈性,輝月之靈?」
晉升昊日是厲害哈,一眼就看了出來,蘇晨惡意猜想老元是不是在炫技。
「不錯,您老現在慧眼如炬啊。」蘇晨附和了句,而後才解釋道:「這正是星河王座里的那個輝月之靈。」
「果然是那天罡執刑元尊。」元朔瞭然,「你這是把他煉成了分身?」
「差不多。」蘇晨點頭,「我正是想讓您為他做些遮蔽,以避過昊日符陣,或是昊日的探查。」
「唔...」聞言,元朔的目光不由放在蘇晨身上,略作遲疑,還是問道:「你要讓他幹什麼去?」
「嗯...」蘇晨沉吟,和老元倒也沒什麼好隱藏的,坦然道:「我準備讓他潛入佛土之中,趁世尊不在,暗暗搞些事情。」
「潛入佛土。」元朔聞言卻一下皺起了眉,「此事...有些太過冒險了。」
未等蘇晨回應,他便道:「我知道你用的是分身,只不過昊日之威匪夷莫測,更何況師尊這種老牌昊日,還有佛土世代積累,即便只是分身,萬一被抓住,對方未必沒有手段波及你本體,你...」
話說到一半,元朔的言語一頓,神色卻是不由收斂,他還想渲染昊日的強橫之處,卻陡然想起當日蘇晨便藉由某種手段打碎了世尊金身。
自己在這裡渲染昊日之能,多少有些想當然了。
蘇晨估計應也想到了這一點。
「算了,既然你有想法,怕也不是我能攔得住的,世尊陰損,也該報復報復。」元朔搖頭卻多少感慨,蘇晨的手段之多,便是自己也嘆為觀止。
別說他,便是其他那些昊日都聞所未聞的手段,蘇晨應有辦法保證不牽扯自己本體。
「倒也並非純粹報復。」蘇晨則不由道:「您還記得前不久我才說過的,世尊貪嗔痴之身吧,有最新消息...」
他把殘靈所說大概轉述給老元。
「竟是這樣...」這位太初山君聽完之後,神色變幻不停:「借終墟之手,斬出貪嗔痴之身,再度化為己用,雖然險卻收穫匪淺。」
「此事還不一定是真的,此次蟄伏,我也有著探尋真假之意。」蘇晨補充道,老元卻搖頭:「十有八九是真的,若世尊真想滅了那貪嗔痴之身,估計沒這麼困難,甚至能請其他昊日相助。」
「旁人不說,若他道明原委,長生老人勢必願意出手相助,但卻遲遲沒有解決。」
「而且這一位世尊手段的確非凡,在他手中,佛土從五柱最弱一躍成為勢力最強。」
蘇晨則點頭道:「所以,如果有可能的話,最好把這貪嗔痴之身給它搞掉,省得真出什麼情況。」
「唔...」老元思慮著,「嗯,你說的不錯,眼下佛土蒙受不少損失,內部空虛,世尊等昊日上還在外追殺秦簡之,的確是難得的機會。」
「我來為你遮掩。」
元朔也很果斷,聽罷之後,指掌便探出,虛空之中泛起絲絲點點的青紅螢光,從四面八方匯聚而來,落於分身之上。
一層透明的晶體外殼逐漸在其體表凝成。
旋即,無數浩瀚的數據流光從四面八方湧來,沒入這層殼體之中,使其逐漸沉入分身體表,與分身徹底融為一體。
元朔簡單解釋:「這層殼,我把它稱為數據擬態,進行調整之後,無論面對何種探查,只能映照出你所設定的反饋。」
「只不過,佛土也並非沒有昊日手段,若是深入探尋,也會發現端倪。
蘇晨倒不意外,但正常情況下,佛土高層不會對某一門人弟子使用這種手段。
就像他們青銅教派或者凌霄一樣,不可能莫名其妙路上看見個弟子,便要用什麼昊日手段探查。
只要保證分身不引人懷疑,便夠了。
「另外...」
說罷,元朔的手中又有青紅色的數據光團凝結而出,化作棱形晶體:「這是數據核心,是我這段時間凝結而出,你可以用它衍化些手段,若在外使用,勉強也能有昊日之能。」
「我本體不能出流星隕山,因此想出此法,讓分身或者門人弟子持此物外出。」
「師尊考慮周到。」
蘇晨眉頭輕挑,伸手接過,面板倒有說明浮現一【太初赤隕山君的數據核心:這是他精心凝結而出,有種種玄妙用處,可化虛幻為現實。】
「隱有造化之主的威能...」蘇晨心下難免感懷,還好告訴了老元,對方知道他想幹什麼,便發揮了主觀能動性。
這東西對他蟄伏的幫助不小,畢竟面板里的「老爺」不確定性太強,還是老元靠譜點。
「哪有什麼周到不周到,我也只能做到這些了。」元朔感慨,而後又苦笑一聲,「剛剛還感慨昊日之能,現在看來,也並非真正無所不能。」
「哈哈,您現在要都無所不能了,我立馬躺平,整天吃喝嫖賭。」蘇晨不由大笑。
元朔失笑,卻又叮囑道:「我知你有手段,但切不可小瞧世尊,千萬警惕小心,若有意外,立即拋棄分身,莫要牽扯本體。」
「雖是由輝月之靈製造,但也不必過於心疼,我會嘗試與那幾位柱君聯繫,若世尊折返,我會第一時間通知你。」
「明白。」蘇晨頷首,經由上次浮屠塔之事,他基本能確定,這些昊日想通過面板追溯到他本體,幾乎不可能。
但也沒必要向老元說這些,接受對方的叮囑即可。
與此同時,某處依舊被冥霧所籠罩的枯寂星域之中,虛空突然泛起道道波瀾,而後驟然破碎。
虛空風暴如潰堤之洪般傾瀉而出,攪得四周冥霧沸騰不止。
幾道身影若隱若現,赫然正是無淵的五位柱君,幾人一出現,目光便不約而同地看向遠處。
周遭皆被虛空風暴覆蓋,一片混亂,只有那片區域,幽邃寂靜。
就像是白紙上的一團墨跡,巍然不動,甚至還在吞噬著周遭的虛空風暴。
械尊的身影一閃,便出現在那幽邃的痕跡之前,瞳孔閃爍不定,道:「沒錯,正是秦簡之的血。」
他伸手探出,指掌變形,均勻地將眼前看似和虛空融為一體的痕跡切了下來,化作五份,分給其他人。
「這秦簡之到底想幹什麼。」長生老人撫著白須,伸手接過,看著眼前這不斷變形、
浮動,吞噬著周遭光線還有能量粒子的污穢痕跡。
基於生命體的本能,他對這眼前之物心生厭惡。
「本以為他會前往冥域,我等緊趕慢趕,施了些手段將其重創,但他卻不往冥域裡跑,反而在現實宇宙橫掠。」
往冥域裡跑,他們還會有些忌憚,畢竟裡面有終墟,真要打起來,在對方的主場裡,誰能討到便宜還真不好說。
但這秦簡之不往冥域裡跑,反而在現實宇宙中逃竄,那他們自然沒有太多顧忌。
「他的思維已經極度混亂,估計已經徹底瘋癲,只依靠本能行事,沒人知道他想幹什麼..
「」
大天所化的陰影直接將那團污穢痕跡吞下,他對冥域生物多少有些研究。
之前接觸時便看出了大概端倪,眼下則更為了解。
「他的變化還在繼續,這血愈發詭異,和冥域生物完全沒有任何關係。」
「既然已經瘋癲,自然不必探究他的目的,繼續追下去吧,別浪費時間了。」世尊淡淡開口,面無表情。
幾人之中,他是最為不耐的,青銅教派的事看似結束了,但造成的影響必然很大,他估計無淵現在已經鬧開了。
佛土還等著他去主持大局,沒有時間在這裡空耗下去,若非是生怕這幾個人從秦簡之身上得到了什麼收穫,瞞著不告訴他,他根本不會追來。
「世尊既然著急,大可先行回去。」道君瞥了他一眼。
世尊冷哼一聲。
械尊已經重新錨定位置,破開虛空,追尋而去。
「釘子是進去了..
」
冥域深處,終日幽邃寂靜,佝老緩緩睜開雙眼,「至於能到哪一步,且看緣法吧。」
青銅教派那邊目前還不是重點,只是先隨手下一步棋,日後能用到再說。
眼下的重點是秦簡之。
想到那傢伙,佝老的眉頭也不由皺起:「那傢伙到底變成什麼玩意了,靈智混沌莫測,連我們也難以影響,只能任其逃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