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3章 暗中窺伺 是死是活
第573章 暗中窺伺 是死是活
祝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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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僅是歸源天賦,還是12道晨火,在無淵域中也屬頂尖了,怎麼一直不顯山不露水?
蘇晨心中掠過諸多思量,不僅沒聽說過,而且玄樞碑後方的贅述說明中,也沒有顯示對方屬於哪一座神脈。
這樣的情況在玄樞碑後50名中還多些,但在前50中頗為稀少。
這代表著對方不屬於任何一座神脈,甚至並非一些有名的勢力,約等於散人?
散人歸源,聽起來實在匪夷所思。
蘇晨也頗為狐疑,「這傢伙該不會不是從無淵域來的,而是真正在無淵歷史上出現過的某個人吧?」
「估計是無淵域本土誕生的歸源。」童灼與鍾岳也同樣這麼揣測,這樣的人尋常勢力也根本供應不起,也不可能藏得住。
三人心中各有思量,童灼很快反應過來,「師兄,我二人先行離開,等過些時日再來探望師兄。」
「嗯。」蘇晨點頭。
在這位先祖的注目下,童灼和鍾岳離開這座浮島,在稍遠處停了下來。
鍾岳終究不解,詢問道:「你到底什麼意思,真指望著從他身上套到什麼秘密嗎?」
「那你認為他有秘密嗎?」童灼反問。
「自然是有的。」鍾岳點頭。
童灼魁梧的身影不由回頭看去,眼神熾熱,「是啊,如此年輕,實力如此強橫,甚至能蓋過長戈旌,必然有獨到之處。」
「紫極火、長生根這種東西,怕是都難以與他身上的秘密相比,這地方頗為詭異,通過玄樞碑挑戰目標之後,甚至能獲得對方身上的東西。」
「但我們與他差距太大,只能另想他法。」
「另想他法?」鍾岳眼神微閃,心頭忽然一驚,「你是說,太玄沐塵?」
童灼點頭,「雖然不知道是誰幹的,但目標應該是他身上的紫極火。」
「你想...」鍾岳臉色變了變,忽然發覺眼前的童灼實在令人陌生,之前這傢伙雖然時常使小人行徑,是個偽君子。
但鍾岳自覺可以看清對方,沒怎麼在意過,但眼下卻是有些不同。
實在被蘇晨打擊狠了?
鍾岳也只能想到這麼個原因,他出身恆龍天,蘇晨的出現雖然讓他羨慕嫉妒恨,但遠不如童灼來得那麼深刻。
畢竟在青銅天未剝離出去之前,蘇晨的存在帶給上三天的壓力,非比尋常。
「畢竟是我凌霄先祖,希望不要走到那一步吧。」童灼嘆了口氣,目光隱晦地看了眼鍾岳。
讓這傢伙跟著,自然不是為了讓他白嫖自己的功勞,日後自有計較。
「祝絕,祝絕...」
浮島上,蘇晨已經來到玄樞碑前,隱約還是有些狐疑。
即便按照無淵來說,這種層次的天才也不可能等到淬出十二道晨火才送來。
「到底是活人還是死人?」蘇晨摩挲著下巴,倒是希望這傢伙是活人,如此一來,他的歸源之血就有著落了。
「唔...問問那位張執事,迎接者十有八九還是他,若真是無淵時代的歸源,他應該聽說過...」蘇晨映照出全息屏幕,發送了一條信息出去,這才折返回屋裡,「祝絕...」
司宙的浮島之上,這位寬臉大耳的僧人,坐於蒲台之上眉頭緊皺,不停誦念著某種經文。
明霄的身影卻駐足在玄樞碑前,盯著那忽然躍升進前十的名字,轉而問道:「師兄,你可聽說過這祝絕的名字?」
司宙沒有回應,依舊誦念著經文。
明霄心下不由冷笑,這老僧自從讓他伏殺太玄沐塵之後,一天有十多個小時都在誦念往生經文,似是在贖罪一般。
殺就殺了,還心存愧疚,職業之路本就是你爭我奪,無淵時代的佛土竟這麼愚昧嗎?
「師兄!」明霄加重了語氣,司宙誦念經文聲一停,緩緩睜開雙眼,看向明霄的目光中厭惡一閃而逝,也只能按著心思解釋:「並未聽說過這個名字,或許是某家刻意培養的吧。」
「沒聽說過?」明霄眼神微閃,難不成真是無淵域送來的,還有歸源天賦的人物存在,他怎麼從沒聽說過?
「若是來自無淵域,怕是從他身上掠奪不到什麼。」明霄搖搖頭,心念微動,掌中緩緩浮現一抹幽邃的紫色火苗,讓此地的溫度霎時攀升。
司宙的目光忍不住看來,眼神中的無奈、不解,還有痛苦一閃而逝。
司宙深吸口氣,又開始誦念起往生經文來。
他實在想不通,世尊那般慈善之人,為何讓他配合此人伏殺玄樞排名前六的人物。
他幾次驗證,奈何此人手持的的確是世尊法旨,做不了假。
「紫極火...」明霄的喉頭動了動,盯著這縷只有手指粗細的火苗,若將此火融入體內,霎時便能帶來極大增強。
「可惜...」轉而,他又嘆了口氣,想把這紫極火融入身體中可不簡單,除非擁有太玄家的血脈。
外人若想融入,必須要經過紫極淨世聖君的手段中和,否則火焰中蘊含著的力量,會同宿體不斷進行抗衡,從而讓自己徹底隕滅。
「這種東西都是幾柱傳承不絕的至寶,還有那長生根,也需要特定的職業御使才行,否則只能把自己抽成乾屍。」
「現在想來反倒是佛土的七職妙樹容易,雖然威能比不上這兩個,但融合起來也簡單。」
轉手收起紫極火,明霄盯著玄樞碑上下打量,下一個目標挑誰呢?
「紫極火已有一縷,或可錨定長生根,長戈無敵...」明霄的目光落在榜首的那個名字上,轉而搖頭,「這傢伙實力太強,不好制住。」
「另一個似乎是長戈旌...」他目光往下看去,尚未找到那個名字,卻忽然抬起頭來,只見得浮島的能量屏障打開,有幾個僧人走了進來。
「師弟...」眾僧看見明霄,神色不由微頓,不知為何,他們總感覺前段時間到來的這些僧人,總有種頗為古怪的感覺,心思很深沉。
他們並不想與之多打交道,但司宙大師兄卻與這人關係甚好的樣子,他們也不好無視,只得打了個招呼。
司宙睜開雙眸,看著到來的眾僧,道:「何事?」
「那祝絕是何人,之前為何從未聽說過?」眾僧七嘴八舌地開口,也是為了此人而來。
明霄沒什麼興趣,繼續掃視玄樞碑,在第26名停下,找到了長戈旌這個名字,他並沒記錯,對方的確身負長生根。
不過,他眼神微妙,目光上移,卻又落在了江陽這個名字上。
「長戈旌身負長生根,還是十道晨火,竟也不是此人的對手,身上的東西怕是不會比長生根弱,或許還要遠遠強之...」
明霄目光折身看向聚攏在司宙周遭的那群僧人,也懶得顧及他們正在討論什麼,徑直問道:「諸位師兄,你們對著江陽有多少了解?」
「江陽?」正討論祝絕的眾僧齊齊停了下來,臉上的神色有些微妙,有個身材壯碩的僧人更是冷哼一聲:「師弟問他作甚?」
「怎麼了?」明霄來了興致,連聲追問:「此人有何特殊之處?」
魁梧僧人沉聲道:「也不知我佛土什麼時候得罪過他,此人攀登玄樞榜所挑戰者,皆是我佛土中人,之前師兄前去詢問,他也不直說有何恩怨。」
他來到這裡時,這江陽已經起勢,倒是不知道這些內情。
「司魁!」司宙眼看明霄神色變幻,暗道一聲不好,沉聲喝道:「玄樞碑上人人皆可挑戰,即便全部挑戰我佛土中人又如何,況且他不還挑戰了長戈旌嗎?」
司魁被呵斥了一番,神色訕然。
明霄卻愈發有興趣,既然挑戰的全都是佛土中人,代表著佛土的人對他很了解,不由問道:「此人實力當真很強嗎?」
「唔...」這司魁雖然之前頗為憤懣,但提及實力也不由陷入沉默,身側幾人亦面面相覷。
「他的實力的確毋庸置疑。」司魁此刻回想起來,眸中仍有些驚悸,「難以想像,僅有七道塵火便能爆發出那般力量,我以般若金剛護體,也抵不過他一拳。」
「抵不過一拳?」明霄驚異,這司魁亦是蒼神天賦,淬出十一道晨火,般若金剛更是擅長防禦的頂級聖職,竟扛不過一拳?
他心中不由升起些許貪婪,「不知道弄死此人之後,身上會具現出什麼東西?」
這挺像是開盲盒,有什麼驚喜,也得等打開之後才能知道。
眼看明霄思慮更深,司宙心下不由一沉,沉聲道:「這祝絕是何來歷,你們不用在意,退去吧。」
「是!」眾僧躬身,齊齊離開。
明霄則微笑道:「師兄,看來你我所想的一致。」
司宙尚未開口,聞聽此言,心裡升起股無名火,忍不住厲聲道:「你想幹什麼,如今玄樞風聲鶴唳,高層們皆在尋找殺死太玄沐塵的兇手,你還想如何!?」
「高層...」明霄嗤笑一聲,這鬼地方哪來的高層?
他淡淡道:「自然是奉師尊法旨行事。」
司宙神色不由一滯,臉上的痛苦與糾結一閃而過,他沉聲道:「世尊即便有謀劃,也不可能讓你如此冒險,眼下不是...不是...不是...」
他一連說了好幾個不是,仿佛被抽走了脊梁骨般,吐出最後幾個字:「不是...動手的好時機!」
「你不願?」明霄掃了他一眼,隨意道:「那便算了。」
這麼簡單?司宙微愣,本還以為要與對方辯駁一番。
「我自己來即可。」明霄平靜道。
「你...」司宙遲疑,但還是提醒道:「此人雖然明面上只淬出七道晨火,但絕不容小覷,你...」
「請師兄放心。」明霄微笑,原本的明霄,他還真不一定多少把握。
但現在不同,他面對那些身負異寶的歸源的確不敢動,可這江陽,遠比不上那些人.
無需耗費多少手段,即可將其鎮壓。
見明霄露出笑意,司宙心裡愈發厭惡,只得閉上雙眼,心中一片悲苦。
世尊啊,您為何會降下法旨,讓我聽從此人之令。
數日後,蘇晨迎來了老熟人。
「張兄...快請進。」蘇晨熟絡的將之招呼進來。
「唉...」張峰自覺和對方算得上熟悉,不禁嘆了口氣,「前兩天接到你的消息時,我便欲趕來,只不過這幾日一直忙著調查太玄沐塵死亡之事,耽擱了。」
「情況如何?」蘇晨不由詢問。
「唔...」張峰嘆了口氣,同蘇晨相對而坐,搖頭道:「出手之人手段奇高,高層施展各種手段,也沒有發現什麼痕跡。」
「高層...」蘇晨聽見這兩個字,神色難免微妙,他是真不知道這玄樞的高層到底在什麼地方,只得道:「動必有痕,即便高層們暫時找不到,也可請共主前來。」
「是啊。」張峰點頭,收斂思緒,這才道:「你尋我前來,有何事需要我幫忙?」
「也不是什麼大事。」蘇晨解釋道:「前些天,咱們玄樞來了個叫祝絕的傢伙,我見其似乎並非出自任何一個神脈。」
「他啊。」張峰稍鬆了口氣,還以為這位小兄弟要讓他幫什麼大忙呢,原來只是打探個人,「這兩天好奇他的人可不少。」
「那他究竟是何來歷?」蘇晨順勢問道,張峰苦笑一聲,搖頭道:「說實話,我也不知道。」
「你也不知?」蘇晨訝異,「難道以往從未聽說過此人之名?」
「沒有。」張峰搖頭,似乎也頗為不解的樣子:「按理說,這種天賦的傢伙不應該籍籍無名才是,更沒必要暗中培養,直至淬出十二道晨火才展露鋒芒。」
「難不成真是無淵域的?」蘇晨暗自思量,心頭忽然一動,詢問道:「你帶他進入玄樞的過程中,此人有沒有說些什麼你聽不懂的話。」
「唔...」張峰多少感覺這個問題有些奇怪,「此人全程都沉默寡言,極少說話,直至看到玄樞碑的時候,才說了幾句,我的確聽不太懂。」
「真是無淵域的歸源,活著的。」蘇晨確定此事,讓這裡的人聽不懂的話,十有八九涉及外面的事情。
雖然對無淵域突然冒出來個歸源,而且還淬出十二道晨火的事頗為不解,但對他而言也算是個好消息。
畢竟,有活人的血可以用了。
「除此之外,我還感覺此人有些怪異,那具體從何而來,卻又說不清楚。」張峰又補充了句。
蘇晨則沒怎麼在意,估計他們這些從外面來的,在本地人看來,多少都有些怪異,只是附和了句:「如我一般怪異?」
張峰聞言,似乎真的想了想,而後搖頭,「不一樣,是另一種感覺,也說不清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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