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7章 晉升災厄巡使 變態的【蹂躪者】
第167章 晉升災厄巡使 變態的【蹂躪者】
把滕良送回審判庭,但蘇晨卻沒回去,乘坐懸浮車,前往紫金華都,停車之後,蘇晨抬頭看去,此地輝煌依舊。
當日,褚軒便在這裡宴請眾人,可謂意氣風發,如今墳頭草都快長滿。
高層包廂,蘇晨推開門,已經有不少人在這裡等候,有的人很臉生,帶著忐忑不,有的人則很熟悉。
「蘇哥,你可算來了。」說話的是杜宇,在監察部已經升任巡邏小隊長,走上前來招呼。
「蘇哥…」旁邊的蔣兮喊道,在匠造處已成為後勤的小主管,成熟沉穩了不少,眼神中帶著感激。
幾個月前,他才明白,第一次登門給蘇晨送戰靴的時候,對方為什麼讓他拿回來一瓶沒喝完的酒。
「蘇哥…」張恆宇也在,早就徹底喪失和蘇晨比的想法,目前正準備晉升三階。
蘇晨深居簡出,和幾人大都是在網絡上聊天,但沒什麼架子,也都一一回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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而那些看起來青澀稚嫩的,則是南風城今年前來的優秀人才,敬畏的看向蘇晨。
「今年南風來的人不少啊。」蘇晨環視一圈,被杜宇拉著,坐在留好的主位上。
「袁城主大刀闊斧,把流民也納入人才培養體系,倒是發現了不少還算可以的苗子。」杜宇說道。
「這樣啊。」蘇晨瞭然,眾人各自落座。
酒過三巡之後,氛圍融洽了不少。
「你們在南風,也知道我打敗了元都的人?」蘇晨意外的看向眼前的小姑娘。
「嗯…」小姑娘有些羞澀,見蘇晨關注過來,臉頰越來越紅,支支吾吾說不出話來。
「總歸有商貿局,應豐的消息還是能流通回去的。」杜宇解釋道,看向一旁的年輕人,「你帶的東西呢?」
「哦哦…」對方急忙從側邊拿出金屬盒,「這是…白鴿小姐托我帶來的書信,還有袁城主的…」
蘇晨一頓,伸手接過,也是從杜宇口中得知有這東西,他才會來一趟。
當然,即使他不來,也會給他送過去。
「你是南風今年推送到審判庭的人?」蘇晨看了過去。
「對…叫錢恆,袁城主挑出來的苗子,璨銀天賦。」杜宇說道。
璨銀啊…蘇晨倒沒意外,下級城池推送粲銀天賦才是常態。
「我知道了。」蘇晨點頭,錢恆臉色漲紅,對於蘇晨的地位,在南風時還有些茫然無解。
來到應豐之後才有深刻的認知,進城的時候那些監察部的審核,聽到他們是南風的人,態度都很溫和。
又聊了會,蘇晨發現眾人都很侷促,他也知道原因在什麼地方,和杜宇說了聲,便準備先走。
但臨走之時,他又從懷裡掏出一個小盒子,遞給杜宇,「麻煩你找人帶回南風,交給胡翔。」
這裡面是【霧魘珠】,他已經拿手裡一年。
上一年到手後,沒第一讓人捎回去,是怕有人昧下,後來進入審判庭,就忘了這件事。
直至今天,看見南風的人之後,突然想了起來。
「沒問題,包在我身上。」杜宇看起來有些暈暈乎乎,但聽到蘇晨的叮囑後,卻站直身體保證。
蘇晨招呼幾句,這才轉身離開。
「一年了。」登上懸浮車,蘇晨不免有些感懷,想起自己初至應豐的場景,稱不上處處掣肘,卻也算得上是謹小慎微。
從懷裡拿出鐵盒,打開一看,其中迭放著兩封信。
「信…」低頭看著蘇晨,忽然有種啼笑皆非的感覺。
因為霧氣的存在,有些時候總會讓他感受到這個世界的抽象。
這可不是追求儀式感的特殊通信方式,城與城之間,信件的確是一種主流的交通方式。
第一封便是小鴿子,淡粉色信封,信紙上帶著木料香。
「蘇晨哥…」
信很長,足有三四頁,多是一些絮叨話,還有些雜事,抱怨袁晨陽管的太嚴之類。
「呵呵…」看完,蘇晨輕笑一聲,又打開袁晨陽的信,看起來正式了許多。
「蘇晨吾徒,見字如面…」
老袁的信多是些誇讚與驚嘆,又叮囑他藏鋒於身,他還年輕,莫要爭一時長短。
看完之後,蘇晨又把它們放回信封里,放入收納空間中。
側頭看向窗外,天色已經昏沉,應豐的霓虹燈光映照在他臉上。
「聖宴…」他呢喃著。
…………
「終於,蒼雷御主也滿了。」
又過十天,蘇晨看著面板,眼中精光一閃,照例收起靈境儀,萬事俱備,他毫不遲疑
災厄巡使——晉升!
頃刻間,狂暴的雷光從他身體中傾泄而出。
蘇晨的軀體在雷暴中心發生劇烈異變,蒼青雷紋從皮下瘋狂增殖,如同活物般爬滿全身。
骨骼在雷光透射下呈現晶化狀態,骨骼暴鳴聲不止,雙眼化作兩輪旋轉的雷暴,兩道雷光在眉心交匯,隱隱交織出熾白雷痕。
肉體蛻變更加劇烈而痛苦,蘇晨張嘴吐出兩顆帶血的牙齒,可以清晰感覺到嘴裡正生出新的牙齒,更加堅固。
【蒼雷崩雲蛻變至——蒼雷之災:攻擊附著災厄之力。】
【罡霆不滅鎧蛻變至--罡霆災鎧:可以反擊敵人攻擊,附著災厄之力。】
【雷走獲得強化!】
【蒼雷御主蛻變至——災主:災主降,範圍內,目標體內災厄之力越多,運道越差。】
【獲得職業能力--災擊:引爆目標體內積攢的災厄之力,可造成強烈殺傷。】
蛻變逐漸結束,軀體中那近乎被撕裂的感覺褪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近乎蓬勃漲開的生命力。
「呼…」蘇晨深吸一口氣,又緩緩吐出,綿延悠長,夾雜著黑色雷霆碎光。
掃過一眼各色能力。
「災厄之力,應該就是災厄巡使的核心。」
「運道越差?什麼個表現形式,喝涼水都塞牙?打著打著就被拌倒了?」
「強烈殺傷…到底有多強?」
蘇晨暗自嘀咕倒是頗為好奇,指尖上,黑色雷光一閃而逝。
可惜,這些能力都得有主體目標才能嘗試,適應了會身體。
蘇晨又伸手,從收納空間中取出一個大箱子。
打開之後,其中擺放著各色金屬塊,顏色各異,還有一枚枚堆迭整齊的暗金色鱗片,以及各種金屬之類。
這都是他用來升級自身所掌控秘具用的。
前幾天谷冰就送來,但蒼雷御主就差最後一哆嗦,蘇晨也沒耽誤,一直等到今天。
先拿取出紫金鱗甲,擺放在一側的暗金色鱗片懸浮而起,還有幾塊,黑如墨的金屬,其名為【墨鋼】,價格也不菲。
紫金鱗甲顫動不止,表面泛起水波般的紋路,暗金色鱗片如同活物般精準地嵌入原有甲冑的縫隙。
兩種材質開始發生奇妙的共融,紫金鱗甲流轉的光華被墨色迅速吞噬,接縫處迸發出耀眼的光輝,每片鱗甲都在以肉眼可見的速度重構。
光滑的甲面生長出龍鱗特有的立體稜線,邊緣自然形成破碎狀的鋒利弧度。
暗龍鱗甲呈現出深邃的星空底色,其間流淌著熔金般的紋路。
鱗甲突然自主收縮貼合,鱗片間隙滲出淡淡的黑霧。這些霧氣在甲冑表面凝結成微型龍影,順著鎧甲紋路遊走不定。
【暗龍鱗甲--四階:以地龍暗鱗,輔以墨鋼鑄造,對元素力量有極強抗性,防禦驚人。】
不錯…蘇晨看著眼前的墨色鱗甲,伸手彈指,發出清脆的碰撞聲。
精神力的消耗不少,但他現在有暴食者,迅速轉化體力,繼續升級剩下的。
【無相真鋒--四階:以龍骨寒金輔以納米核心鑄造,可在極短時間內變幻武器形態。】
【天縱戰靴--四階:以幻影蜃皮包裹,動輒影現十重。】
剩下兩件掌控秘具,也提升至四階物品,各自擅長的方面也大幅度躍升。
「唔,我這才算徹底晉升了吧…」蘇晨心滿意足,略作收拾,便出了門。
「兩天前,譯職處那邊便來消息,元都的靈性之精已經到了,等著我去取。」蘇晨走著,不由咧嘴,「東西送到嘴邊的感覺,真不錯啊。
一路直奔譯職處,桑瀚海已經接到他的消息,正等著他。
「你倒是有耐心,東西已經到兩天,你今天才來。」桑瀚海見他悠哉悠哉前來,不由道。
「前些天有急事在身,勞煩您老。」剛晉升到四階,蘇晨心情不錯,嘿然笑道。
「你啊你…」桑瀚海搖頭,帶著蘇晨往譯職處深處而去。
東西保管在蒲正宏手裡,蘇晨眼看他打開一個長條型的黑色盒子,內襯著暗色天鵝絨,兩道淡金色流蘇靜靜躺在其中。
絲縷纖毫畢現,每根都泛著微光,末端綴著細小的晶體墜飾,如同擁有生命般微微起伏。
似乎覺察到盒蓋開啟,它們竟似乎也想逃出來,但這盒子也不簡單,交織出鉤織的黑色鎖鏈,把它們鎖在其中。
蘇晨隱隱聽到兩聲戾鳴。
「這就是靈性之精。」蘇晨盯著,頗感神奇。
「也不知道元都掌握了什麼方法,竟能找到這麼多。」蒲正宏也不由道,「兩份靈性之精,運氣好的話,或許能擁有一半的職業能力。」
靈者的就職要求是需要三份靈性之精,得到兩份,換取的可不是三分之二的能力。
職業要求很難用數據化衡量,影響因素有很多,差一份差的就是千差萬別。
「行了,別看了,準備去就職吧。」桑瀚海催促道。
「現在?」蘇晨抬頭,有些愕然。
「當然…」桑瀚海理所當然道:「我和師兄輔助就職的職業多了,有我們幫你盯著,過程中出現什麼意外,也能提醒。」
「呃…」蘇晨遲疑,他就職中只需要一份靈性之精,要讓這兩個人看見,又得多費口舌解釋,指不定會出什麼么蛾子。
「你不願意?」桑瀚海覺察出蘇晨猶豫,不滿道:「不相信我們?」
「不是不信。」蘇晨無奈道:「我這還是第一次在旁人觀測下進行就職,心裡忐忑,反而可能會出問題。」
「這…」桑瀚海皺眉,並非不信蘇晨的話,反而正是因為他遇見過這樣的,由多位譯職師輔助就職沒有完成,自己偷摸嘗試,反而成了。
可這件事,關乎不小。
「那就讓他自己準備吧。」蒲正宏開口,搖頭道,「有些事本就強求不得。」
見蒲正宏都這麼說,桑瀚海也不再規勸。
老蒲還得研究神語,桑瀚海帶著蘇晨從這裡離開,路上提起一件事:
「前些天交易聖者的時候,我看那唐晨還有伍辰沛,雖然愁眉苦臉,但卻並沒有絕望之色。」
「可能那個鴻煊真可以完成,他之前或許真沒殺過什麼人,那樣的話,就真是天助元都了。」桑瀚海嘆了口氣。
蘇晨心頭微動,職業就職並非無法作弊,他見張恆宇用過,審判庭里也有很多邪門方法。
聖者說難不難,主要就在一個不殺,搞不好元都真有邪門方法。
聽桑瀚海提起這件事,蘇晨又想到,「對了,元都賠償的職業到位了嗎?」
桑瀚海正為鴻煊可能就職聖者的事情發愁,聽見蘇晨詢問,不由瞪了他一眼,「還惦記這件事呢。」
蘇晨只覺莫名其妙,這不是當初答應好的嗎?
桑瀚海只覺蘇晨一點都不著急,但轉念一想,自己等人突然把「救世」的壓力落在蘇晨身上,本也是某種不負責任。
「別放在心上。」他又嘆了口氣。
蘇晨更覺無言,老桑今天是怎麼了?
「沒事。」蘇晨自然表示無妨,桑瀚海整理情緒,道:「元都一共拿了兩個職業出來,算上靈者,以做誆騙智者的賠償。」
「其中一個是我們指定,某個六階職業的上階職業。」桑瀚海冷哼一聲,「另一個,則是特殊職業。」
「元都真不是東西!」
桑瀚海又罵了句。
「怎麼了?」蘇晨問道,「職業太拉?」
「職業太簡單,我們也不會要。」桑瀚海搖頭,冷聲道:「那職業其實還可以,但問題在於,就職要求太麻煩。」
「元都就是吃准我們得到之後,大概率也會束之高閣。」
要求太難?
蘇晨眼神一亮,我就喜歡要求難的,要是骨頭再硬點就好了,大尊喜歡硬骨頭。
「給我看看唄。」蘇晨湊過來道。
「我就知道。」桑瀚海一臉不出所料的表情,無奈道:「你怎麼對未知職業這麼感興趣,鎧骨者還沒就職吧,逆元者也拋之腦後了吧。」
「這些職業都需要時間慢慢磨。」
蘇晨則道:「現在沒時間,不代表以後沒時間。」
「你小子常有理。」桑瀚海搖頭,說歸說,但這事也是當初答應蘇晨的,索性便帶著他前往實驗室。
職業信息他知道,但肯定不能在大路上就這麼說。
……
【發現特殊職業--蹂躪者,完成職業要求可就職。】
【就職要求其一:半年內,每日不間斷地承受至少一種致命性的高強度痛苦(如高溫灼燒、低溫凍傷、強酸腐蝕、電擊等),前後五日內,痛苦類型不可重複。】
【就職要求其二:可以在痛苦中感受愉悅。】
【就職要求其三:以泣血鐵枝刺穿心臟三日,進行苦痛加冕。】
實驗室中,蘇晨聽罷,看著彈出的面板,滿頭黑線,三個要求沒有一個正常的。
「痛苦中感受到愉悅」,怪不得老桑一臉便秘表情。
「現在知道了吧。」
看見蘇晨滿頭黑線,桑瀚海倒是一樂,端起茶杯,悠哉悠哉的喝了口。
「這職業,能力是什麼?」蘇晨問道,這職業看起來麻煩,可還真不屬於那種無法完成的類別,只是非常挑人。
「根據唐晨所說,就職成功後,職業者可以將肉體承受的損傷與痛苦,轉化為狂暴的動能,傷勢越嚴重,對自身強化越厲害,而且是全方位強化。」
說到這裡,桑瀚海一頓,又搖頭道:「的確很厲害,但傷勢嚴重,卻爆發出的強大實力,未必是好事,身體自己可能率先承受不了。」
這如同悖論,身體越殘,爆發越強,但那時候身體已經脆得像紙一樣,敵人還沒幹掉,自己便先崩了。
任何職業都不能簡單的看其能力,還要確定其在現實環境中的實用性。
說著,他看向蘇晨,只見這小子眼神渙散,不知在想什麼。
估計聽見這要求,也沒了興趣,桑瀚海也不意外。
「這傢伙的確不同尋常啊。」蘇晨心裡頗為無語,看著面板上的文字,這次足有好幾行。
【疼痛不是代價,而是燃料,創傷不是終結,而是開端,蹂躪者始終貫徹苦痛信條,當他面見聖尊的威嚴的身軀時,不由顫抖,痛哭流涕,請求大尊賜予他最苦痛的折磨,以代表他最崇高的敬意。】
看到這的時候,蘇晨都不免懵了一瞬,他頭一次看到主動求打的。
但旋即他便期待起來,萬一大尊給他打成腦震盪就更好了。
【大尊無視了他,蹂躪者心中失望。】
唉…沒能看到想要的結果,蘇晨不由嘆了口氣。
蹂躪者和律令使不同,他並沒有對大尊失禮,反而極為尊崇,只是表達方式與其他職業不一樣。
而下面還有一行字——
【轉而,蹂躪者又看向角落中的其他職業,嫌棄搖頭,不知道這些垃圾,為什麼能和赤炎應雷大尊同處一地。
眾職業呆滯,旋即暴怒,一擁而上。
蹂躪者在毆打中,發出舒適的呻吟聲。】
「還挺聰明,挑釁普通職業,不敢挑釁大尊。」蘇晨看的忍俊不禁,這傢伙只是想遭到苦痛折磨,而不想被直接打成腦震盪。
而最讓他驚奇的,還要數最後一行字。
【蹂躪者就職要求整合,目前完成度:1%】
三種就職要求整合成進度條了?
蘇晨眉頭一挑,「這意思是,只要把他打舒服,我就能直接就職?」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