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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八十一章 苦命人 摸金令

  第181章 苦命人 摸金令

  穿牆術施展而出,院牆院門在方束的面前恍若無物,他輕鬆就出現在了隔壁的房間中。

  一道豐腴飽滿的身子,顯露在他眼前,對方正弓著腰,在水缸邊忙忙碌碌,房間裡充斥著一股豆腥味與奶香氣。

  這人正是他和二舅的鄰居,竇素芙。

  方束目光訝然地望著此女。

  近十年的光景過去,歲月在對方的身上也好似未留下痕跡。且和之前相比,此女身上的韻味就好像是美酒一般,愈釀愈醇。

  特別是此時正值夜間,對方在房中忙於生計,衣著單薄,身上的氣韻正毫無遮掩地在房間中袒露,霎時間就給了人一種驚艷魅惑的感覺。

  打量了此女幾眼,方束壓下目中的異樣感。他手掌一翻,幾樣東西便出現在手中。

  其中最重要的,便是他在鉛山礦場中獲得的胡家寶冊,寶冊中記載了胡家祖傳的風水秘術。

  沒錯,他今夜前來,便是要送還這本風水傳承秘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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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竟根據此書主人的遺言,對方希望有緣者在獲得此書後,能將之帶給竇素芙,並適當的照料此女一二。

  如今方束已成鍊氣,哪怕是暴露這本風水秘術,對他也已經是構不成任何風險。更何況,竇素芙本也是他的故人之一,他自然應當將此物送還正主。

  哐當,突有水瓢掉落的聲音響起。

  「誰!?」

  房間中的竇素芙,身子輕顫,面色機警地望向四周。

  是方束在取出東西後,放置在桌上的動作驚擾到了對方。不過他的身上正加持著隱身術,房中昏暗,對方應是察覺不到他。

  他也就站定身子,任由對方環顧四下,打算等竇素芙轉過身後,便將東西全部扔下,再拔身離開。

  可就在這時,竇素芙手上持著一柄蠟燭,借著蠟燭上的燭火,突兀的就盯向了地面。她面色未變,但是目中的神色大為異樣。

  方束也順眼一瞥,臉上頓時露出啞然失笑之色。

  只見在燭火的照耀下,他所站立的地方雖然空無一物,但是一道黑影,正倒映在地磚上,頗為明顯。

  這便是隱身術目前的弊端之一了,其無法達到正立無影的地步,效果就恍若鬼物在顯露身影時,無法製造出影子一般,活人在使用此術隱藏身跡時,也是難以隱藏自己的影子。

  正當方束心間遲疑,打算顯露出身形,安撫對方一下時,一道豐腴的身子,卻主動就撲進了他的懷裡。


  竇素芙緊緊地抱著方束,身子還在輕顫,呼吸急促,汗氣蒸發間,渾身更是火熱。

  在窗外的月光、屋內的燭火照映下,其脖頸、胸膛處皆是汗淋淋的,極具誘惑,衣物更是緊繃渾圓。

  如此舉動,方束以為對方是認出了自己,又想起自己和這竇姐姐的過往,也就順水推舟的,主動就抱住了懷中這團軟肉,心間並有驚悸感生出。

  可就在這個時候,一道喃呢的顫聲,讓方束的思緒一僵,腦中雜念種種就宛若冰消雪釋般,消退的乾乾淨淨。

  「是你?胡郎!是你回來了嗎!?」

  竇素芙緊緊地抱著方束,雙手在他的身上不斷地摸索,並且好似捧著瓷器一般,要摸向他的臉龐。

  方束啞然一笑,立刻就明白,這竇姐姐是將他錯認為了胡大哥。至於對方錯認的緣由,倒也很簡單。

  他顧看向了窗邊,只見那本胡家寶冊,及幾樣雜物,正安穩的擺放著。

  竇素芙應是一眼就認出了這些東西。

  沉默間,方束心間清明,他抓住了竇素芙的手腕,沒有讓對方摸向自己的面孔,暴露自己。

  他選擇平靜地嗯了一聲,改變著聲線,沙啞地道:「是我。」

  竇素芙聽見這個回答,臉上頓時就是喜極而泣,綻放出了眾多鄰居從未見到過的笑容。

  其既欣喜又害怕,還有一種多年的等待,終於等來了結果的釋然感。

  而環抱著對方,方束能夠察覺到,竇素芙此刻已經是徹底的不設防。

  但他並沒有趁人之危,只是默默站著,任由對方抱著自己。

  竇素芙依偎在「自家郎君」的胸口,感受著這好似做夢一般的場景,她的呼吸紊亂,眼神迷離,終於又鼓起勇氣開始詢問方束:

  「胡郎,你這些年可是遇見了什麼難事?為何現在才來尋我?」

  這話她說得極其小心翼翼,生怕話聲中透露出了責怪,將郎君給趕跑了。但是言語之間,卻仍舊是充滿了多年積壓的幽怨感。

  方束細視片刻,選擇順著對方所說的點了點頭,然後沙啞著嗓子道:

  「你能過得很好,就可。」

  下一刻,竇素芙就又希冀的出聲:「這次回來了,還走嗎?」

  話聲說完,她的表情又肉眼可見的變得哀憐,似乎也知道,面前這人留下的可能,不大。

  方束也不好再給予此女過多的希望,便只是伸手摸了摸對方的頭髮,平靜道:

  「好好過下去,活著,比什麼都強。」


  隨即在對方淒婉的目光中,他伸出手,強行地壓下了對方的手,並將兩人分開,免得兩人再拖拖拉拉。

  隨著他的動作,竇素芙渾身的發抖,喜色消散得無影無蹤,並手足無措。

  而方束此刻呼吸著房間中的豆香、奶香、女人香,心間已然是再無半點雜念,有的只是一種感慨。

  苦命人咯。

  他也不再多言,省得多做多錯,或是斷掉了竇姐姐最後的念想,抑或是多給了念想,讓對方生出不該有的期待,耽擱了這苦命寡婦的餘生。

  啪的一聲。

  他就將所有東西,以及幾瓶丹藥、些許靈石放置在窗邊,然後淡漠出聲:

  「從今往後,各自安好。」

  話音落下,他就拔身往院外走去。

  這時,竇素芙泣不成聲:「別走!胡郎,別走。」

  她想要撲上前,留住方束,卻因為抓不到方束的身影,一下子跌倒在房中,還打翻了正熱的豆漿,渾身濕漉漉的,並有氣騰起。

  這等魅惑、惹人憐惜的一幕,清楚的落在方束眼中,但他無動於衷。

  就在這時,竇素芙又手忙腳亂地,從袖中取出一條紅繩。

  她將此物托在手中,像小孩般期待著獎勵般望著方束離去的方向,忙道:「胡郎是來取此物的對吧?你放心,我一直都保管得很好、很好……」

  但是說著說著,始終沒有人回應她。

  良久後,竇素芙擦了擦眼淚,她哭笑著從地上爬起,停止了抽噎。

  此人面朝方束所在,改為自語:

  「老娘這些年,等了你這麼久,倒也不是沒想過把你忘記,也曾想過許多次,你這死鬼沒死在外面,回來了,甚至是發家致富、修煉有成,來抬我去當仙長夫人。

  還想過你這廝忘恩負義,來從我手中強取你這祖宗物件。只是沒想到,真有你回來的這一日……既是這樣,你便把它收下,也好斷了老娘最後的妄想,省得再為你牽腸掛肚,也省得再為你守著身子。

  若是有朝一日,逢見了其他郎君,老娘再不會對你心生愧疚!我也不是沒人要的!」

  她口中絮絮叨叨,說了很多,似罵似哭,負氣賭咒。

  而方束一直安靜聽著,他如過客般,但是近距離的細細品味著,那暗含在此女言語中的半生辛酸。

  直到竇素芙咬牙,罵道:

  「呔!姓胡的,你把這東西收下,否則你留下的這些東西,老娘也不會收。」

  這時,方束沉吟許久,道出一字:


  「好。」

  咻的一聲,竇素芙只覺手中的東西猛地飛出,憑空消失在了她的面前。

  她眼睛一亮,但隨即,無論她再對著那堵牆,說出任何話,都再無人回應她。

  竇素芙有些不死心,想到了什麼,連忙秉燭,繞著在房中查看,甚至連床底下都照看了一遍,可就是沒有發現第二道影子。

  確定房中只剩自己一人,她才無力坐在地上,頓覺剛才的一幕幕,真如幻境一般,虛幻無比。

  但是她望向窗邊,窗戶上的那本胡家寶冊,以及些許舊物正明晃晃地放著,證明著剛才的種種並非是她這寡婦的臆想。

  良久後。

  一陣壓抑不住的抽噎哭泣聲,終於在這間倒座房中大作,嚎啕不已。

  另外一邊。

  方束已經是回到自家的房間。他盤坐在床榻上,微閉雙眸,聽見了隔壁的哭聲。

  他只覺這哭聲,和剛才的自語相比,好似一台戲曲收尾時的鑼鼓般,似要將所有的委屈,全都痛痛快快的哭出。

  隱隱間,方束還聽見院中的另外兩家,也響起一點動靜,似乎是被驚動了,但是沒有人出門去看,只是安靜待著。

  聽了片刻,他心間暗道:「浮生若寄,世事如萍,這便是人生乎?」

  他頓覺此中頗有韻味,但是又有點說不清道不明。

  好在歸還寶冊一事已經辦妥,他權且將這點偶得的感觸記在心間,便打算入定靜中,溫養修為。

  但是忽地,其神識微動,轉而落在了手中捏著那根紅帶子上,發現了點端倪。

  只見這帶子上正繫著一方小巧的紐扣樣式符印,符印呈獸形,似犬非犬,似狐非狐,材質奇特。其渾身無他字,僅僅底座上有著「古月」兩字,合起來正是胡家的「胡」字。

  「咦。」打量片刻,方束目中訝然,暗道:

  「這是,摸金令?」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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