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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一百六十三章 爾家仙材 姘頭夜來 替罪(6千字)

  第163章 爾家仙材 姘頭夜來 替罪(6千字)

  偏僻一地。

  方束和爾代媛兩人,相對而坐。

  爾代媛正色的拱手:「正是資助。」

  她頓了頓後,介紹道:「實不相瞞,爾某雖無靈根,但乃是爾家族人,勉強也算得上是嫡脈。此番上山,便是在我族老祖麾下聽差。

  本族近些年,經常會擇選山中身家清白、天資不俗者,進行資助,以望能締結善緣。」

  方束聽見這話,心間頓時就動念了。

  這等世家之人,的確偶爾就會從外門弟子中挑選仙材進行資助,以期待有人能夠晉升為內門弟子,抑或是入贅及嫁入其家族中。

  只不過能夠得到資助的,要麼對象是天生靈根,要麼資助的條件頗為苛刻,名為資助,實則和多寶堂中的契約做工並無區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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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方束沒有扭捏,直接就問:「敢問貴族,能資助方某何物?以及條件幾何?」

  爾代媛笑語,似乎是知道方束在顧忌什麼,組織著言語道:

  「方道友放心,本族資助,無甚條條框框,不干涉道友的修法、也不需要道友當差,絕非是招工招贅。

  若是非說有什麼固定的條款,便是希望道友有朝一日築基功成後,能在我爾家內留下一支血脈子嗣,僅此而已。

  至於更具體的資助款項,本族內劃分約有三個層次。道友若是有意,還請隨我前去覲見老祖一番,到時候再詳談便是。若有不合理的,都可以談。」

  此女說的頗是誠懇。

  而方束聽見這話,咀嚼著「築基後留下血脈」的條款,心間一時啞然。

  也不知該說這爾家的圖謀,當真是長遠,還是該說,彼輩也是當真看得起他方束。

  須知根據多寶堂中的通識冊子所言,曾有大神通者,推算出了當今世人築基時的情況,勉強百中有一爾。

  只不過這百中之一,有沒有將根基孱弱,乃至那些鍊氣道兵都算入其中,冊子上就沒有再細說了。

  但根據方束自己對五臟廟的觀察,築基之難,的確是遠甚煉精鍊氣。

  能成者,寥寥無幾。

  沉吟間,方束忽然想到了什麼,復問:「不知貴族老祖,現如今的年壽幾何?」

  爾代媛面上的笑意一僵。

  問人歲壽,特別是問人祖宗的歲壽,這對於修行中人來說,可是十分無禮的事情。

  但方束定睛看著,他只是拱了拱手,面露歉意,並沒有收回提問。


  沉默了幾息,爾代媛長吐一口氣,嘆到:

  「爾某也不知老祖歲壽多少,只是聽說老祖距離當年築基登道,今已兩百二十餘年矣。」

  一聽此話,方束心間頓時就瞭然。

  一般而言,鍊氣仙家壽三個甲子,即一百八十年,築基仙家壽五個甲子,即三百年。

  哪怕仙家所修的功法擅長修身養性,能延年益壽,且未曾受過暗傷,本源無虧,或是有壽藥相助,鍊氣者頂多再添壽半甲子,築基者頂多再添壽一甲子。

  此外,仙家在築基之前,修煉也是需要時間的,就算對方的老祖年輕時就是驚才艷艷,一甲子內便築基成功了,其壽命現如今也就剩下七八十年。

  如果所修的功法不能延年益壽,或是受過傷,折損了壽命,只剩十年不到都是可能。

  而根據爾代媛的態度,這爾家明顯是除去老祖外,尚未養出第二尊築基仙家。

  彼輩應是在為家中的老祖一旦坐化,偌大的家業、仙族該如何維繫,而做著各種謀劃打算。

  投資仙種,就是其中之一。

  了解到了這點,方束暗呼一口氣。

  此乃爾家的不幸,但卻算是他的一個小機緣。若非爾家的老祖壽命不多,想來這爾家是絕不會拿出如此寬鬆的條件。

  爾代媛收拾好神色,她坦然的看著方束,復問:「方兄可願隨我前去詳談?」

  方束當即起身,拱手一禮:

  「固所願,不敢請耳。」

  爾代媛的面色歡喜,她隨即就起身,並從袖子中取出了一方小藥瓶。其正是幾個月前,她在金煙仙家講道時所買的金硝雲。

  此女掩著袖,小小的打了個噴嚏。

  嗤嗤,鼻煙壺中立刻冒出黃色的煙雲,將兩人卷在了一塊,仿佛快馬般朝著山中某處飛去。

  不多時,兩人飛至一座山谷前。

  谷中的地勢開闊,依山就勢的修葺著許多成片建築,其層層迭迭,錯落有致,遠遠望去,飛檐翹角,斗拱繁複,不少檐下還懸著鎏金風鈴,隨風一動,便叮噹作響。

  此地往來的人數也不少,比起方束至今所見的幾座堂口,都要熱鬧些。

  但是他仔細打量了這座山頭幾眼,目光掃過所有顯眼的樓閣或牌坊,都未能發現有掛著「十八堂口之一」的牌匾,只是有一方篆刻著「爾谷」兩字的巨石,直挺挺的立在谷中,極為顯眼。

  爾代媛帶著方束飛來,剛到山谷口,便落地。

  她一邊快步向前走著,一邊介紹道:「此地就是本族在山中的居所了,內里多是族人,還請道友隨我來。」


  方束點頭,不緊不慢跟在對方身後。

  兩人一路直入。

  這「爾谷」中的人等,也和其他堂口不太一樣,許多仙家或雜役瞧見了方束,立刻就發覺了他是個陌生面孔,都或多或少的復瞧了幾眼。

  很快,爾代媛面色期待的走到一方雅閣外,她讓方束在外暫時等候,自己則是整理一下服飾後,緩緩拉開閣門,趨步入內。

  方束靜立在閣外,很快就聽見閣中有聲音響起:

  「族中弟子爾代媛,今領仙材到訪,求老祖接見。」

  但是過了十幾息,閣樓中都再沒有聲音傳出。

  正當方束以為,那爾代媛應是走入了閣樓的更深處時,忽地又有淡淡的聲音響起:

  「不懂規矩麼?先將仙材的履歷呈上來。」

  「是。」恭敬的話聲響起。

  隨即就是一頁頁紙張摩挲的聲音響起,只一兩息,閣中又出現了叩擊桌板的聲音。

  閣中人不咸不淡的自語著:「山下出身,蠱堂之主的記名弟子,悟性不錯,但卻只是偽靈根……」

  良久後,對方做出了評語:

  「罷了,算是一仙材,但覲見老祖就不必了。

  羊羊,帶著你的代媛姐姐下去,和那位仙材好好商議一番資助的款項。」

  閣樓中響起一聲「是」之後,間隔了好幾息,才又響起了一聲「是」。

  隨即就是一陣窸窣的腳步聲出現。

  方束扭頭看去,果見雅閣的木門及時拉開,從中走出了那爾代媛,及另外一名俏麗的女子。

  俏麗女子身著黑袍,身上氣勢不弱,顯然也是廟中的鍊氣弟子,對方的眉眼間還有著幾分傲色,甫一見方束,便抬眼上下打量,露出審視之色。

  此女還眉頭微皺,看向旁邊的爾代媛:

  「代媛姐,你怎的忘了谷中的規矩,豈能讓仙材就候在走廊中,這成何體統。」

  爾代媛的面色本就已經是默然,她和入閣前相比,很是少了幾分笑意。

  此刻又被身旁的俏麗女子說道了一句,她的臉上頓時只剩下幾分強笑。

  方束不動聲色的打量著兩女,便見那俏麗女子朝著他,對方沒有拱手見禮,只是點了點頭說:

  「方道友是吧,我名爾代羊,道友且先至本閣的雅間中相坐,這就與道友相談仙材的資助一事。」

  「可。」方束點頭。

  隨即那爾代羊就當頭走在了兩人的身前,風風火火的朝著閣樓其他地方走去。


  在路過一些人時,對方還隨手就指派那些雜役們,該收拾的收拾、該焚香的焚香、該奉茶的奉茶。

  於是等到方束兩人走入雅間,內里的薰香茶水皆已備妥,但是此女卻並未入內,而是在門外笑著道:

  「二位稍等,我先去查找一番本族今年的資助款項。」

  方束和爾代媛頷首。

  結果兩人靜坐在雅間內,足足三盞茶後,才等來爾代羊。

  對方面色明媚,腳步輕快的從門外走入。

  本以為此女會取出好一摞的文書,以拱方束翻看,結果她的手上卻只是拿著一張薄薄的黃紙。

  爾代羊將黃紙放在案幾之上,簡短的介紹:

  「本族的仙材資助,雖然不似招工招婿那般苛刻,但若是想要更為豐厚,往往也需要雙方聯繫得更加緊密。

  若是道友願意……」

  不等對方將話說完,方束就平靜的道了一句:「無需如此。」

  爾代羊的話聲一滯,她似乎還想要說些什麼。

  但方束停頓了一番,直截了當的就道:

  「方某隻是為結與善緣而來,並非困窘,貴族若是還有其餘要求,此事便作罷。」

  這話讓爾代羊的眉頭微皺,她看了眼身旁的爾代媛,似乎想要使使眼色,讓爾代媛安撫一番。

  但爾代媛也是抬頭,定睛看著她:「就請代羊妹妹,將最基礎的資助款項,說與方道友聽聽。」

  這話讓爾代羊臉上的神色收斂。

  此女一時都懶得開口了,只是指了指桌上的黃紙:「第三等的仙材款項,已經全部列在上面,改無可改,二位自個慢慢看便是。」

  話說完了,此女甚至直接起身,敷衍的拱了拱手:「我需去給老祖備點仙香,二位確認無誤後,簽字畫押即可。」

  這番作態,方束只是微眯眼睛,但是身旁的爾代媛,則是面上的強笑都掛不住了,緊緊的盯著對方。

  但爾代羊絲毫沒有顧忌兩人,她直接就走出了雅間,只是還記得將門給兩人合上罷了。

  方束收回目光,落在案几上,掃看了幾眼。

  這份契書上,果然是約束的條款幾乎沒有,除去要求仙材在築基後,須得爾家內留下一支血脈,剩下的就是多多參加爾家的家宴,若是遇見爾家族人,能幫則幫。

  但即便是這些,也都是寫明了不強迫,甚至連遺留血脈一事,也是註明了配合即可。

  至於這份資助的好處,則在於方束今後在爾家的店鋪、商鋪中,不管是購買靈材、還是兌換靈石、還是租用靜室種種,皆是七折優惠。


  且每月,方束都可以進入爾家的藏書閣中,翻閱一日,或是借取一本鍊氣級別的典籍,具體類別不限。

  除此之外,就再無其他的好處,連一兩靈石的實物資助也沒有。

  方束微閉眼帘,叩擊著案幾,靜靜思考著。

  他身旁的爾代媛見狀,有些侷促的低聲說:

  「方道友,丙字號的基礎款項便是如此。若是道友覺得不妥,我可再將代羊妹妹叫回來,與你再商議一番。」

  「不。」方束陡然睜眼,輕笑道:

  「這份契書正合我意,就它了。」

  話聲說完,他起身朝著對方一禮:「多謝爾道友。」

  爾代媛面色一松,隨即也起身回了一禮。

  兩人簡單的談論幾句話,便一併簽字畫押。

  在落筆前,方束還又額外的檢查了一下,看這契書上有沒有夾層,或是存在某種怪異的花紋與否,好在都並無異樣,只是份契書。

  辦妥之後,兩人就朝著雅間外走去。

  他們本是要去尋尋那爾代羊的,結果出門後不久,就撞見了對方。

  此女正在閣樓間的花園中,同一青年男子談話,姣好的面容滿是笑意,毫無傲色,反而眼睛都像是能拉絲似的。

  瞥見了兩人,對方也沒有在意,繼續和那男子說說笑笑。

  爾代媛見狀,她嘆了口氣,只是歉意的看了方束一眼,然後就拉著方束走向此前的雅閣所在,自行遞交契書,並幫助方束取走能出入爾家藏書閣的信物。

  一番事了,時辰更晚。

  好在爾家已為方束備好了歇息用的靜室,還有雜役及時送上飯菜。飯菜方面並無輕視,一一皆是靈谷,合乎鍊氣仙材的身份。

  於是他也就暫留在了爾家靜室內,權且歇息一晚,等白日後再返回洞府,以免路上遇見麻煩。

  夜色更深。

  正方束盤膝打坐,處在半入靜的狀態中。

  砰砰的!他的房門外忽地響起了叩擊聲。

  方束在黑暗中睜眼,面露疑惑。

  隨即不等他起身開門,其所在的房門就被緩緩拉開,來人赫然是曉得門上的禁制解法。

  一陣淡雅的幽香,先一步就鑽入了方束的鼻中。

  門外的人影出現,對方的手指一拉,身上的衣袍就掉落在地,一具羊脂白玉軀體隨之曝露,形如葫蘆。

  對方手中托著一盞紅燭,坦然的自門外走入,笑吟吟道:


  「今夜有貴客臨門,豈能孤寒以待,妾願與君歡好也。」

  方束仔細的打量著來人,目露訝然。

  來人可不是爾家中用來招待客人的男女雜役,而就是他的那鍊氣道友——爾代媛。

  且此女身上的氣息潔淨,行走舉止間,矜持中還帶有點緊張,全然不似嘴上那般坦然,明顯是初次如此。

  方束收起手訣,笑吟吟的問:「道友,此真乃爾家的待客之道?」

  他一個區區三等仙材,爾家豈會用鍊氣處子來下注。哪怕只是用鍊氣道兵,或是雜役處子來招待,就已經是大方了。

  爾代媛聽見,她遲疑後點點頭,道了句:「今日怠慢了道友,代媛又是道友與本族之間的中人,若是有嫌隙或是交涉,皆當由妾身來進行說服轉圜,以免道友生出了誤會。」

  方束聽見這話,依舊半信半疑。

  但是下一刻,爾代媛款款走到了他的身旁,吐氣如蘭說:

  「方道友,我亦偽靈根也,且是山下來人,又別無手藝,只此一身。

  此亦是,爾某所下之注。」

  聽見這話,方束的目中有幾絲瞭然了。

  敢情此女前來,也是對方自己想要勾搭一番,互相當個姘頭,賭一賭他方束的前程。

  而面對這種送上門來的好處,方束自是不會拒絕,就當個便宜占了得了。

  反正他身懷妙法,也不信對方一個鍊氣仙家,就能破掉他的《死生陰陽小樂賦》,索得他的元陽而去。若真如此,反倒是他得考慮轉修功法了。

  見方束並未再出聲,爾代媛也是明曉了方束的意思,她深呼吸間,當即就緊張又大膽的貼上,口中低聲喚道:

  「方郎。」

  窸窣聲間。

  是夜。

  這對山下而來的同船客,關係頓時有了突破性的進展,更甚從前。

  翌日天明。

  方束在起身後,瞥了眼靜室中恍若玉人的爾代媛,只覺身心通泰。

  修行修行,一味苦修可不行,還是有點調劑方才適中。

  但他朝著爾代媛拱了拱手,又用驅物術劃撥了件衣裳,披在對方身上,隨即就甩袖離去,毫無再多留幾日的想法。

  至於床榻上的爾代媛,她在方束轉身的剎那,也就睜開了眼睛。

  此女一直緊盯著方束。

  但直到房門被合上了,她的目中都只有背影,沒有看見方束有回頭的動作。


  幽幽嘆了口氣。

  爾代媛起身獨坐著,用手撫胸,口中自語:「好個心性果決之輩,難怪根腳孱弱,卻能先後得到老山君、龍姑娘娘的青睞。還望你……當真不俗。」

  出神許久。

  她回過神來,看著自家這姣好的身子,及榻上殘痕,目色悵然又變幻。

  ………………

  一段時日後。

  在方束此前駐足過的那間雅閣中,那道淡漠的聲音,難得出現了情緒波動。

  其人氣急敗壞的罵道:

  「好你個爾代媛,果然是山下賤種,放蕩輕佻,不檢點的很,糟蹋族中資糧!

  說,為何退了你出來,你將身子給了誰人!?」

  爾代媛身著紅衣,跪坐在堂中。

  她冷冷的看著堂上的姑母,平靜道:「代媛行徑無虧,從未放蕩,只是聽從族令,交好本族所選的仙材罷了。」

  這話讓堂上的盛裝婦人,話聲一滯。

  倒是婦人旁邊的爾代羊,此女的面上不由的譏笑:「一個三等的偽靈根仙材,也值得姐姐獻上身子,姐姐莫非當真是餓極了?」

  爾代羊矜持的道:

  「我家裴郎可是中等靈根,悟性也是出眾,乃老祖認定的一等仙材,真真兒有築基之資。但就算如此,妹妹我依舊是尚未失身,為圖謀以後的大事也。」

  言語間,若非母親就在身旁,爾代羊心間愉悅,她都還想再說說自己是如何勾弄那裴郎,卻又完好保全自身的。

  只是下一刻,爾代羊的面色一僵。

  「既然代媛被退回了,那就由代羊你先去罷,不可耽擱要事。」

  是那盛裝婦人忽然面無表情的開口。

  爾代羊扭頭,她難以置信的看著對方,還以為是自己聽錯了。

  盛裝婦人被她盯著,面色頓時緩和,聲音也帶著柔意,但卻依舊道:

  「你且放心,你是廟中的弟子,並非雜役爐鼎,輔助修行而已,只是會虧虧身子,無甚大礙的。」

  這話讓爾代羊頓時就後退了半步,她慌張磕巴的道:

  「那、裴郎呢?他怎麼辦、我今後怎麼辦?」

  盛裝婦人沉默幾息,張口想要解釋,但終歸是並未再多說話,只是擺了擺手。

  無聲間,堂中立刻就走出了數個木然的婢女,彼輩將爾代羊圍在了中間,防止此女脫身壞事。

  爾代羊的臉上再無倨傲或矜持之色,她面色發白,一時慌張無比,失聲尖叫:


  「我不去!娘!

  阿娘,你是我阿娘啊。是代媛她壞了事,關我何事。」

  盛裝婦女聽見這等尖叫聲,終究是於心不忍。

  她猛地起身,揮手讓婢女們退下,並親自走到了爾代羊的身前。

  爾代羊頓時驚喜,以為自己能逃過一劫了,她遂大鬆一口氣,連忙就道:「娘,我們可以再從族中找,族中若是沒有了,我還認識幾個道友……」

  但是當她的手被盛裝婦女拉起時,她立刻就察覺到身子內的真氣受到了禁錮,身體都發軟。

  只聽盛裝婦人低聲安撫:「羊羊別怕。為娘陪你進去。定會看護好你,幫你說話,不至於傷了根基。」

  這話讓爾代羊怔怔。

  直到她快要被拉出了雅閣,她都是未能回過神來,失魂落魄間,竟連尖叫掙扎也忘了。

  啪的!

  在閣門開啟時,一道清脆的聲音又是響起。

  是盛裝婦人伸手了。

  她嫌惡的看著那還跪在閣中的人影,惡狠狠的罵著:

  「賤婢!不要臉的賠錢貨,你這輩子也就這樣了。」

  罵完後,這盛裝婦人才帶著自己的女兒,快步走出了閣樓。

  爾代媛跪在堂中。

  她面無表情的捂著臉,從始至終都低著頭,看也沒看那對出門去的母女倆。

  情節完整點,就合一章了。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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