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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十三章 房票置業 雨夜血衣(求月票)

  第63章 房票置業 雨夜血衣(求月票)

  方束返回了獨蠱館,一夜無話,好生的歇息了一番。

  天還未亮,他便已經起身,開始了每日的熬煉。

  等到要用早飯時,前來送飯的卻不僅有二舅余勒,還有那李猴兒。

  李猴兒正用手攬著幾個包子,個個皮薄餡大,熱氣騰騰,不住的往嘴巴裡面塞著。這廝時不時的,還將包子掂量起來,在半空中打轉,然後抽空便啃一個。

  方束好奇的看著對方,一邊取過二舅手中的食盒,一邊問:

  「李兄今日怎的,又有空來看我?」

  李猴兒卻沒立刻作聲,而是含糊道:「先吃、你先吃!等吃完再跟你說。」

  方束看向二舅余勒,後者也是搖搖頭,似乎也是不知,並輕笑著將食盒掀開,示意方束先用早飯。

  於是方束就在屋外的石桌上,風捲殘雲般,利索的就將六層食盒的早飯吃個精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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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然後還沒等他作聲詢問李猴兒的來歷,對方便也咽下最後一口包子,打了個飽嗝,摟著方束,並推著他二舅余勒:

  「走走,李猿那傢伙在院門口等半天了。」

  等快要走到了院門口,方束這才從這廝的嘴裡知道了緣由。

  原來這廝是得了李猿的吩咐,要將方束舅甥倆拉到紙坊那邊去,搶買大瓦屋的份額。

  方束嘖聲:

  「紙坊被燒都還沒三日呢,黑虎館就這般迫不及待麼?」

  李猴兒嘟囔:「誰說不是呢。聽說前來湊熱鬧的商會不少,放貸收利錢的更是不少。」

  了解了緣由,方束看向旁邊的二舅,他琢磨著該如何勸說二舅也一起去湊湊熱鬧。

  雖然暫時「沒錢」,但是他也可以抵押貸款啊!

  結果還沒等他出聲,旁邊的二舅就主動道:「也好,去看看。」

  二舅余勒還衝方束交代:「一起去,就算咱爺倆沒錢,但有你和李猴兒兩個仙家在,老李拿下瓦屋份額也更穩妥些。大不了的,你我之後再將份額賣出去。」

  見二舅余勒都同意,方束自然是一口應下。

  三人在院門口碰見了猴急般的符師李猿後,又在對方的催促下,快步就朝著紙坊所在趕過去。

  雖說在來時路上,李氏父子倆就已經在一個勁的說人多。

  方束估摸著現在才是早飯時間,人再多應該也還好。結果等走到了紙坊跟前,他還是被跟前的盛況給閃了一眼。


  被燒掉了的紙坊,比沒被燒掉之前,要熱鬧四五倍。附近還有前來湊熱鬧做生意的茶攤、早飯攤子、小酒館種種,吆喝聲不斷。

  「賣麵條咯!」、「剛出鍋的饃饃!」

  「讓讓、讓讓,爺們是要回家!」

  好在有李氏父子倆一臉亢奮的在前面開路,方束和二舅跟緊在對方的屁股後面,還算是輕易的擠進了紙坊裡面。

  隨即他就瞧見紙坊里擺了一些桌椅,正有皂衣皂帽的人,正在維持秩序,而桌椅跟前已經是排出了老長的隊伍。

  這時候,李氏父子倆又想拿出紙坊土著的身份來說話,還掏出了道館弟子、仙家身份,但是卻碰了個壁,只能老老實實的走到人群身後排隊。

  如此場景,讓方束十分懷疑都是託兒,結果他的目光落在那些排隊的人身上,發現要麼是身家富裕之輩,要麼就是具備修為的仙家。

  他閒暇著,還攀談了幾人,頓時打消了彼輩是託兒的猜想。

  「老子等了這麼多年,攢了這麼多錢,可不就是為了今天買房置業麼!」

  「他娘的,租了大半輩子的房子了,仙是修不成了,好歹得給娃留下一間紮實的屋子。」

  「要我說啊,這破地方早該燒了騰地方,鎮子也早就該擴大點了,怎的今日才走水啊。」

  這些前來爭奪瓦屋份額的人,各有各的理由,個個也都是期待不已。

  與現場這些人等的亢奮之色,形成鮮明對比的,則是附近中被攔在了外圍,個個咬牙切齒、憤怒無比的紙坊土著們。

  紙坊鄰居們都在人群之外大喊大叫:

  「呸!一群強盜。」

  「還有沒有規矩、還沒有王法了!」

  爭相購買瓦屋的人等聞言,有好事者扭過頭去,輕蔑的笑說:

  「鄉巴佬,此地乃是仙市,王法算個屁啊。爾等該問有無仙法才是。」

  「呸!一群窮鬼。羨不羨慕?」

  還別說,雖然紙坊鄰居們個個都是怒火中燒,但是他們看著排隊爭搶瓦屋的人等,臉上也都是明顯的流露出艷羨之色。

  特別是在隊伍中,還有不少同方束他們一樣的紙坊鄰居。

  瞧見了這些「熟人」,紙坊鄰居們的面色更是羨慕和嫉妒了,還不時的或嘀咕咒罵,或高聲笑談。

  「張老四,窮不過三代,你他娘的都窮兩代了,來湊啥熱鬧!」

  被叫做張老四的人,扭頭不惱,只是笑呵呵道:「來看你們的笑話不行麼?」


  方束等人低調的排著隊,偶爾也被紙坊鄰居們認出來,但只是露個笑臉了事。

  雖然排隊的人群頗長,但是速度倒還不慢。

  等方束一行人湊到了跟前,卻發現並不是皂衣皂帽的傢伙們辦事利索,而是刷人利索。

  不交錢的滾蛋;沒點身份背景的滾蛋;沒法力道行的也滾蛋;要求太高的也滾蛋。

  彼輩完全有恃無恐,絲毫不愁那連影兒都沒有的瓦屋,會賣不出去!

  好在方束他們幾人,有符師李猿使茶水費,又有方束、李猴兒身著獨蠱館道袍,還有二舅余勒在一旁說好話,再加上他們的紙坊土著身份,順利的登記造冊。

  只是登記造冊後還沒完,想要拿到能修建一進四合院的條子,他們還得再跑幾個隊伍。

  而越往後面跑,能繼續往下排隊的人也越少,已經變成了個個都是錢糧雄厚的鎮中仙家。

  並且說巧不巧的,方束還在其中瞧見了熟人。

  對方同樣也是瞧見了他,連忙就想要收回目光,佯裝不知。但是方束幾人已經朝著他走來,並直接就杵在了他的旁邊。

  那人也就不好裝作沒看見了,思量一番後。

  對方尷尬的笑著,主動打招呼:「余老弟、方小友。」

  二舅余勒一愣,見對方居然主動招呼自己,也就拱手回了一禮:「肖虎管事。」

  他們幾人撞見的,正是燒尾館中的管事肖虎。

  管事肖虎連忙擺手:「生分了生分了,余老弟若是不嫌棄,再喚我肖師兄,或是一聲老肖便是。」

  方束落在一旁,則是笑吟吟的看著二舅和對方寒暄。

  肖虎被瞅著,雖然他的右腿腿骨都已經合攏,但是依舊沒好利索。

  特別是方束的目光,偏偏時不時的就落在了他那瘸腿上,讓他頓覺骨頭又是一陣酸痛。

  不著痕跡的側過身子,肖虎是真怕方束給他再來一腳,那樣子,他恐怕是真要跛一輩子了。

  好在伸手不打笑臉人,方束也是朝著對方拱了拱手:「見過肖管事。」

  見方束神色如常,其對自己不厭惡也不歡喜,肖虎頓時暗鬆一口氣,也是朝著方束拱了拱手。

  二舅余勒這時明顯的察覺到了自家外甥和管事肖虎之間的異樣,他沒有多說多問,只是適時地終止了和肖虎的寒暄。

  但是過了一會兒。

  那肖虎似乎是獨自一人過來的,沒人和他閒談,更沒人和聽他吹噓。

  這廝便又忍不住的主動和二舅余勒、符師李猿搭話:「兩位也是來給後輩置辦家業的?」


  肖虎帶著幾絲吹噓和得意,道:

  「我是來給我家女兒置業的!

  話說,真他娘的想直接弄一套整屋,甭管是當嫁妝聘禮,還是當退路,都是頂好的!就算是不能,非得搭夥,我肯定也是要辦間正房的。」

  「兄台闊氣啊。」符師李猿嘖嘖出聲。

  二舅余勒則是含笑不語。

  有人搭話,管事肖虎更是嘀咕:

  「哎!還是早先沒這個機會,現在有了這個機會。孩子又大了,你說她要是拜入了仙宗,上了山,這屋子她也不會住啊。」

  這些幸福的牢騷,倒是並未太引起方束反感。

  他反而是多看了這廝幾眼,感覺這廝稍微接了點地氣,不再只是像在燒尾館中那般的欠收拾。

  不過,依舊是不討喜。

  就這樣的,兩方人在皂衣皂帽者的安排下,都是取到了各自想要的票據,坊市內名之曰「房票」。

  但房票到手,並不代表就有房,也不代表立刻就可以營造房屋。

  想要真正的交錢得房,還得等黑虎館整理了一兩日的冊子,且徹底的瓜分了紙坊地界後,眾人再過來抽籤抓鬮,到時候再具體的定下各自房屋的大小、方位、戶數種種。

  不過有了房票,依舊是件好事,哪怕是自己不用,日後也能來抽籤現場,將房票給兜售轉手出去。

  其中方束舅甥倆,和李猴兒倆父子,分別得了同院子的右廂房、左廂房。在定下兩戶人家後,他們便想要將剩下的幾戶也包圓了,方便去自行拉攏將來的鄰居。

  可好說歹說的,皂衣皂帽者壓根不同意,以「人數未過半」為由,拒絕了他們的要求,讓他們到時候看緣分拼湊。

  這讓符師李猿急了,其一怒之後,又軟磨硬泡的磨著對方,整得皂衣皂帽者沒法。

  對方又瞧了眼方束和李猴兒的年輕模樣,無奈間,便忽地就點著那管事肖虎,道:

  「剛才見你們仨熟絡,那乾脆你們仨湊一起,人數過半,定下一棟獨院,剩下的一或兩戶自己去找。」

  這話讓方束等人和那肖虎都是一愣,但是沒等幾人再商量,皂衣皂帽者就啪敲了一印,將字條遞給幾人,並且不耐煩的道:「要是有人不樂意,就撕掉了事。」

  符師李猿猶豫了一下,但還是收下了。

  那管事肖虎瞧著方束等人,他遲疑著,居然也沒有提出異議。

  等一行人走開,雙方又寒暄了幾句。

  方束他們才曉得,肖虎這廝果然是給自家女兒置辦了一間正房。他們三戶人家湊一塊,剛好還能剩下一間倒座房的份額。


  至於這倒座房的份額該給誰,方束他們老早就商量過一兩句,有著人選意向。於是由符師李猿出頭,問了問那管事肖虎,對方對倒座房的人選有無要求。

  肖虎客氣的笑道:「二位做主就行。」

  於是三家便沒有當場撕掉那字條,打算暫且先這般定下,等到日後真箇抓鬮抽籤時再具體細說,反正也還有反悔的餘地。

  一番雜事了,三家都是神色愉悅的告辭離去。

  途中,李猴兒那廝半道上還脫離了隊伍,去血街尋竇素芙去了,想要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

  竇素芙一個賣奶豆腐的,雖然似乎也攢了點錢,但是以她的身份,明顯是搶不到房票的。

  也正因此,符師李猿和二舅余勒才會暫且默許下那管事肖虎,方便給竇素芙一個機會,能將對方拉進來。

  方束對此不甚在意,他返回獨蠱館後,便開始了更加用功的修煉,打算將浪費的半天給補回來。

  另外一邊。

  管事肖虎樂呵呵的返回了燒尾館。

  走入館子裡後,他不再如往常一般耀武揚威,反而是收斂了喜色,好似狗夾住了尾巴一般,僅僅是腳步輕快的朝著自己的房間走去。

  直到走入房中,關上了門,他才不住的在屋子裡打轉,喜色再現。

  這廝慨嘆的看著四周:

  「此屋雖好,但終究非某所有。」

  輕聲嘆著,肖虎頓時想起了過去一段時間中的種種事情,神色動容。

  但他一想到自己拿到了房票,能給女兒置辦下一套家業,徹徹底底的在牯嶺鎮中紮根,而非租用房屋,更不是寄人籬下。

  肖虎的臉上便露出了歡喜的笑容,頓覺鬱氣盡數消掉。

  回憶起和那李姓符師閒談的話,肖虎親自動手,從房中拾掇出了一個小爐小鍋。

  他慢騰騰的準備著豆腐、鹹菜,一直忙活到夜裡,打算在女兒回來時,和對方邊吃邊聊,告訴對方這個好消息。

  結果晚飯過後,肖虎都沒能等到女兒肖離離的回來。

  直到深夜,牯嶺鎮中飄起了秋雨。

  他假寐在房中,屋外方才響起了輕輕的拍門聲。

  「這麼晚才回來!」

  肖虎睜開眼,面上笑意頓生,連忙應聲。

  他理了理自己的衣袍,還將跟前一直溫著的小爐子打開,順手把豆腐塊抖了進去。

  一陣熱氣騰騰而起,讓他的心頭都暖和和的。


  肖虎繃著麵皮,微瘸的走到門前,口中輕喝:「你呀你,長大了是不……」

  一開門。

  門外果然是他的女兒肖離離,但是他肖虎眼裡的喜色頓消,面色僵硬,連瞳孔都一縮。

  只見女兒肖離離的兩眼無神,面色慘白,披頭散髮的,全身上下都是濕漉漉的杵在門前。

  更令肖虎的心頭如遭雷擊的,是肖離離身著血衣,重傷模樣,渾身都在不住的發抖,茫然無措的看著他。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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