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10章 傲嬌的陳松!

  第213章 傲嬌的陳松!

  「陳老師,請坐。」陳松自行開車趕到一家農家樂小院時,陸成客氣地趕緊上前招呼。

  陳松卻並未動步,一手摸著自己的地中海和高額頭,咬著嘴唇,眼神玩味地看了陸成好一會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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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成說完話都起了幾步,發現陳松沒跟上才回頭:「陳老師?」

  陳松這才道:「你小子是真能給我惹事啊!!」

  陸成眨了眨眼,笑臉泛開:「陳老師,又啥事啊?」

  陸成仔細地想了想,好像自己最近也沒有給陳松惹什麼禍事才對啊。

  其實陳松知道,今天自己被人打電話罵人的事情不怪陸成。

  比賽的不是陸成,只是佟源安把自己教給陸成「比賽掙錢」的說法外露了,所以湘雅醫院的那些年輕人就把這個標籤當成了擋箭牌。

  陳松也不是生氣,畢竟只有別人急了才會想著罵人。

  「沒啥事,先吃飯吧,肚子有點餓了。」陳松跟著陸成進了包廂里。

  穆楠書這會兒正在刷手機,在陳松進門後也是站了起來客氣地喊了聲陳教授。

  穆楠書與陳松一起合作課題了許久,也算是熟識了,就自然沒有剛見面時那麼客氣。

  陳松坐下後告狀:「小穆,你得管管你家陸成了,他這人,性格還是有點皮的。」

  穆楠書看了陸成一眼,輕輕搖頭:「陳老師,我可管不住他的。」

  「您是老師,您才好直接批評呀!」

  陳松想了一下,才說:「算了,你們兩個土匪我都惹不起!」

  剛剛那麼一瞬間,陳松真的想到了土匪的大當家和壓寨夫人這兩個稱號,無論是陸成還是穆楠書,都不是好惹的主兒。

  絕對是壞到一窩窩裡面了。

  穆楠書也知道陳松只是開玩笑,便轉了話題:「陸成,隴縣人民醫院的那麼些事情,終於是上了相對比較官方的新聞了。」

  陸成點頭:「我在來的路上,也看到了發文。很難想,一個縣裡面的院長,竟然會涉案八千萬。」

  「這得多少錢啊?我這輩子估計都掙不到。」

  陸成目前的年薪算上五險一金綜合下來最多十五萬,一百年也才一千五百萬總收入。

  陳松想了想,回道:「你這麼說話,還是小看了這一行的最上限。」

  「這些事情,咱們就不聊了吧。」


  「我聽小穆說,明天我們這裡會迎來一個優秀的小夥伴?有這回事麼?」

  穆楠書聞言,秀眉略皺:「陳老師,是會來一個我們之前拜訪的大哥,但大哥能不能留下來,暫時還不好說。」

  「畢竟,我和陸成兩個人的底子太薄,給不了對方足夠的待遇,不能全靠情懷把人留下來啊。」

  張西北的確說明了自己的行程,穆楠書也一直在追張西北的行程,他是周一的飛機直達張市,再由張市坐高鐵直達吉市。

  但就算張西北對課題感興趣,對方的收入要怎麼辦?

  如果要張西北在吉市找一份醫生的工作,兼職進入到團隊中,那無疑是有點想多。

  陳松便問:「小穆,這種全職科研人才,一般配備的年薪會有多少啊?」

  「一般的教學醫院,最低最低也是稅前四十左右。」

  「我把我的所有工資都給他,也湊不夠這個數。」

  「這還是最低的,如果是進到公司的話,年薪百萬甚至更高都有可能,因為這種人才格外稀缺。」

  陳松畢竟是年齡大,經歷的事情多:「既然進到公司有這麼高的收入,小張卻沒這麼選,那應該還是有一定情懷的人。」

  「或許,我們真有機會把他留下來。」

  穆楠書都知道大概年薪,張西北本人不可能不知道。

  穆楠書道:「陳老師,話是這樣的話,但作為成年人,經濟來源還是比較重要的。」

  「目前的課題組還是太過單薄了,我現在的職級也太低,可支配的經費不多,也不可能劃分出這個量級出來。」

  穆楠書連老闆都還算不上,她沒有自己的實驗室,當然就給不了別人工作。

  而一個剛入職的科研人員,也不可能配備科研助理之類的,就算是醫院願意,科研助理那點薪資,也配不上張西北。

  「那你還把人叫過來?」陳松略有些錯愕。

  穆楠書和陸成對視了一眼,最後是由陸成講了話:「陳老師,我們的需求是雙向的,肯定先要見一面,確定張哥他能夠承擔我們課題的分工。」

  「不然的話,談待遇不是無稽之談了麼?」

  陳松道:「你們兩口子上次去見他,是用了激將法麼?」

  陸成搖頭:「那沒有,就只是比較具體的和張哥聊了一下當前的課題範圍和具體的細節。」

  「張哥他自己評判是否有這樣的能力,張哥他自己也沒辦法直接回應,便說要考慮一段時間。」

  「前些天,我們再問的時候,張哥說他先過來看看,動物試驗模型也不是那麼好搭建的。」


  「如果張哥都沒親臨現場,就搭建了起來,那這份工作也就太簡單了。」

  「不過根據穆楠書對他綜合能力的評估,覺得張哥是有機會可以把標準模型搭建起來的。」

  陳鬆緩緩點了點頭,道:「就先點這些吧!」

  接著,喜歡乾飯和美食的陳松便喊道:「老闆,今天我們是餓著肚子來的,麻煩您快一點啊,等會兒要低血糖暈了。」

  陸成:「……」

  穆楠書的表情也有點糾結,可陳松作為饕客,一直都是這麼可愛,所以也見怪不怪了。

  而在陸成去送菜單回來的時候,陳松這邊又接到了電話。

  陸成壓住了到嘴邊的話,安靜地坐了下來。

  陳松則道:「嗯,對,熊老師,是有這麼回事,我現在也在和陸成醫生正在合作著試探這種技法的動物應用。」

  「哦,這樣啊,熊老師,您這樣說我就放心了,其實我們向主任也是這個意思。」

  「臨床和科研是分開的,急診和專科也的確是分開的,但其實也沒分那麼遠,誰能上就上,管那麼多幹嘛。」

  「誰菜誰看著唄?」

  陸成和穆楠書聽到陳松的這番話,瞬間面面相覷。

  這陳松和所謂的熊老師,也不是個閒得住的主兒啊。

  「那不可能,熊老師,我們急診科先是一家,然後才有專科和急診科同院的事情。」

  「如果後續課題有跟進的話,我一定給您及時匯報,可以,您和向主任聯繫也行,我這邊是對向主任負責的。」

  「嗯,好好好,謝謝熊老師。」

  「熊老師您都這麼支持我了,那我就兩個字,干就完了。」

  「我就知道,我們這些老師不可能視而不見的。」

  「嗯,陸成醫生也在,對,他在和我一起吃飯。」

  「好,行,下次如果有機會來魔都了,一定帶他和熊老師您取經,當面接受您的教導。」

  「謝謝熊老師,謝謝謝謝。」

  ……

  掛斷電話後,陳松直接用手指抓了幾顆花生米,搓開了皮後,丟進了嘴裡,似笑非笑地嘴角抽了好一陣。

  才說:「這個世界,有些人還是蠻搞笑的,病急亂投醫,把搖人的電話打到了急診科熊膽升老師那裡。」

  「那不是肉包子打狗麼?」

  陸成和穆楠書都沒怎麼聽明白,準確說是不懂細節,所以就投給了陳松兩張疑惑的臉龐。


  陳松也明白二人的意思,便詳細解釋:「給我打電話的是華山醫院急診外科的熊膽升主任,熊主任是華國醫學會急診分會的副主任委員。」

  「他剛剛講了,讓我們干就完了,其他人誰來招惹都不好使,不管是手外科的也好,普外科的也好。」

  「只要不影響我們的課題進度,無所謂,如果有人影響了,干他就完了。」

  陸成摸了摸下巴,訕笑道:「熊老師好霸道。」

  陳松呵呵一笑:「我們急診科,是比較特殊的單位,與病人鬥智鬥勇,與同行鬥智鬥勇,與兄弟科室鬥智鬥勇。」

  「還要處理各種突發狀況,軟柿子是肯定待不住的。」

  「魔都是國際化大都市,那裡的急診科更是龍蛇混雜,沒點脾氣怎麼可能撐得住?」

  陸成則問:「陳老師,您所說的熊主任,是怎麼知道您和我的關係的?」

  陳松翹起了二郎腿,說:「這事情說來就巧了,我來之前,有人打電話罵我。」

  「不過他運氣比較倒霉,是第七個還是第八九個我忘記了,我被罵得煩了,就懶得解釋了。」

  「所以就把對方也狠狠地罵了一頓,出了一口氣,他去告狀了,正好告到了熊主任這裡。」

  「熊主任一聽,才給我打電話,說非常支持我的工作。」

  好吧,告狀的人,也算是羊入虎口了。

  過了一會兒,飯菜上桌,陸成和陳松幾個人就說說笑笑的開始乾飯,因為下午還有試驗室的工作,便沒有喝酒。

  ……

  其實說是有工作安排,但這些安排都是陳松的,陸成和穆楠書需要做的就是整理和搜集數據。

  一個正經的術式要研發出來,最主要的功能之一就是可傳播性。

  意思就是,其他人可以重複得出來的縫合技法,才是真正好用的縫合技法,更加親民的縫合技法,可以惠及更多病人的縫合技法。

  如果一種操作,只有陸成可以操作得出來,那是陸成的操作技術。

  因此,不能只讓陸成一個人做試驗組。

  更好的安排就是,讓陸成操作對照組,讓陳松來操作試驗組,或者是陳松同時操作試驗組和對照組。

  目前,陳松屬於是全職脫產狀態,時間比較充裕,自然兩組的操作,都是陳松來承擔的了。

  陸成和穆楠書二人,就是在做除了操作之外的其他後勤,包括但不限於消毒、準備操作台、麻醉、術後護理等工作。

  在實驗室里忙了足足七八個小時,時間就到了晚上九點。


  天幕暗暗,星光稀疏。

  「陳老師,要不再去搞點宵夜?」陸成在試驗室門口提議。

  陳松為數不多的頭髮被外科帽子搞成了奇異髮型,很愛護自己頭髮的陳松不敢亂搓,只敢輕柔地用手指插理著:「不急,宵夜的時間多的是。」

  「我和小陶他們回去再整理一下學習通路,爭取讓小陶也儘快學會,承擔一部分任務。」

  「這是我和小陶一起要做的教學課題。」

  「小穆,你不會介意吧?我們搜集的數據是統計學習周期,你要做的教學課題是教學模式的有效性。」

  穆楠書瞬間有點靦腆:「陳老師,課題您做您的,不用給我解釋。」

  陳松擰了擰眉角,訕笑起來:「我不敢不報啊!」

  陸成這才掃了穆楠書一眼,不過穆楠書並未回話。

  ……

  陶世斌開車與師父陳松師弟一起回程時,輕聲道:「師父,這個穆老師,有這麼可怕嗎?我看她平時挺溫柔的啊。」

  陳松挑了挑眼:「你是沒遭受過毒打是吧???」

  MLGB的。

  我陳松是你們的老師,我怎麼敢說,你老師我的碩士畢業論文被協和醫院的穆楠書老師修正過?

  最後是自己默默地提交了修改後的版本,無聲無息地繞了過去?

  陳松怎麼好意思這麼說,他是陶世斌的老師啊。

  老師的碩士畢業論文被找出了問題,那陶世斌這個當學生的道心會不會崩?

  陶世斌道:「師父,我只是覺得,您對穆姐太客氣了。」

  「這和平時的您,有點反差。對吧,小文。」

  廖瀚文的點頭非常萌萌噠:「嗯嗯嗯。」

  「要是在我們醫院,擱平時,其他科室的主治都是被師父亂噴的。」

  『人設』崩塌的陳松瞬間尬住了,最後板著臉:「我們要與人為善。」

  陳松的這話就把陶世斌師兄弟二人搞得更加不會了。

  其他不說,就他們知道的,陳松和湘雅二醫院手外科的人對噴的時候,從來沒有落過下風。

  在科室里,除了幾位教授,陳松的下巴尖都能點破其他人的額頭骨。

  這叫與人為善?

  不過,師父怎麼教,他們也只能怎麼學了。

  陳松見兩個學生不說話,便道:「我勸你們一下啊,最好不要把你師父和別人的相處模式當一回事。」


  「更不要節外生枝什麼,你們師父自有自己的人際交往模式。不要給我惹麻煩。」

  自己帶出來的學生什麼脾氣,陳松心裡有數,陳松就怕自己的學生為了主持正義,最後招惹了穆楠書那個小獅子。

  最後被搞得畢業都麻煩。

  倒不是說,肯定沒法畢業,但你招惹了這樣的人,畢業肯定會麻煩很多,不能有一分一毫的差池,必須絕對完美。

  ……

  「書袋,你和陳教授之間,是不是發生過什麼?」

  「我之前一直沒問,現在,方便說一下麼?」陸成的心情放鬆,左手手肘靠窗,右手推方向盤,坐姿慵懶。

  十二月份的冷風很重,街上的行人很少,經開區一路通暢。

  穆楠書想了一下,道:「我給陳老師的幾篇論文捉了一下小尾巴,是那種沒有動靜的小尾巴。」

  陸成緩緩踩了剎車,左手立正,打了右轉向燈,慢慢停了下來。

  疑惑地看向了穆楠書,一字不言。

  穆楠書才說:「陸成,你別用這樣的眼神看我,我知道你和陳松老師的緣分,但我和陳松老師初遇的時候,就只是陌生人的關係。」

  「而且,這些漏洞,並不是我發現了它才存在,它是一直存在。」

  「一旦爆發,就可能影響到他的職稱晉升或者名聲破裂,我這是給他修繕。」

  「並不是給他找麻煩。」

  「這是其一。」

  「其二,我並不希望再有什麼人在我們要做的事情上節外生枝。」

  「打蛇打七寸。」

  「你有你與人相處的人情世故和章法,我有我自己的。」

  「無論如何,陳老師不會生氣,甚至會感謝我。」

  「找事情和查漏補缺,是兩件事!」穆楠書說得認真。

  路燈映射到她的俏臉上,褪去了青澀。

  那已經是一張熟悉,但已經知性的臉龐,此刻的表情自然,氣質略有些高冷。

  陸成道:「陳松老師本質上是一個高傲的人,對一般人都是愛搭不理的。」

  「能有這樣的性格,代表他的能力很強,產出也很強。」

  「你為何能找到他論文中的漏洞呢?」

  陳松的性格不是一日形成,他為何『喵里喵氣』?

  在湘雅二醫院這樣的單位想要傲氣,沒點本事,你會被人噴死。

  「我是專業的。陳老師他不是專業的。」穆楠書的聲音很輕。

  陸成緩緩啟動:「專業的?什麼意思?」

  既然穆楠書與陳松沒有發生矛盾,陸成也不會責怪穆楠書。

  自己的小女朋友真的已經成長了,她有自己的三觀和處事方式,她所說的基本面沒有崩盤,那就是陳松教授並沒有生氣,所以也談不上仇恨。

  陸成也從沒想過穆楠書可以和陳松好的如同師徒,她們之間,本就是陌生人和臨時「團隊成員」!

  「有仇報仇,有怨報怨。」

  「在國外的幾年,我大部分時間都在做這麼兩件事情!」

  「一,對自己的論文和課題,求穩求實求真,不求多,只求精,死摳細節。」

  「二,對其他人的論文和課題,求穩求實求真,不求多,只求精,死摳細節。」穆楠書的聲音縹緲,清脆可愛,又森森然然的。

  陸成聽得出來,她就是自己以前很少見識到的小辣椒一面。

  湘西的妹子,主打一個辣。

  苗族的妹子,主打一個愛恨分明。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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