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過來學習!
肌腱縫合術(熟練2/10)、改良kessler縫合術(熟練3/10)與兩個(熟練0/10)相比,看似只增加了2點和3點熟練度。
可技術熟練度這東西,本不該像陸成這樣一瞬間加點上去的,都需要非常細緻的訓練和水磨功夫。
熟練度提升後,也不是看起來更美麗,而是會具象到每一步操作細節中,讓專業的人看起來越來越『賞心悅目』!
不是熟練度的『等級』飛躍,肯定無法帶來質變,可量變就是質變的來源。
「我就只是隨便過來看看。」陳松可不會說是他看到了群裡面的信息,看到了陸成拉病人進手術室了,就過來給陸成掌眼的。
陸成都還沒正式拜師,最多自己就喝了他一杯三十一塊錢的奶茶作為『束脩』。
『三十一塊』的束脩早就搞完了。
醫不叩門,師不順路陳松可不是賤骨頭,陳松的聲音略佻:「我要是不來,也發現不了我這眼神是越來越不好使…應該是被打過。」
陸成聽出了陳松話裡面的『打眼』另類意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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韓曉平這會兒抬著頭開了句玩笑:「陳教授,您對小陸這麼偏心,真的好麼?」
陳松掃了韓曉平一眼,語氣和藹可親:「喲,小韓這是有意見了啊?」
「要不要我再給你一次審評你基本功的機會呀?你要比小陸更好,我能對你更偏心。」陳松一本正經。
韓曉平憨笑著賠笑。
「還是你在懷疑,我們醫院一貫盛行的教學評審方法呀?」
韓曉平的頭差點被陳松這一頂大帽子壓成正方形:「陳教授,看您說的。」
「我的意思是,您的奶量大,小陸喝頭茬,也給我們舔舔嘛……」
「咳咳!~」巡迴護士薛雪馬上咳嗽了一聲,道:「說話用詞文明點。」
韓曉平沒有其他意思,不過話說出來的確有點露骨,趕緊閉口不言了。
陳松傲然轉身:「我身子虛得很,可不想被你們榨乾了。」
「回去休息了。」
「小陸,下手術之後,過來找我一下,陪我去吃個宵夜去…你請客…」陳松交代。
「好的,陳老師。」陸成不疑有他。
陳松教了自己這麼多東西,讓自己請個客是非常正常的,平時張鐵生和曾煥奇想要邀請陳松去吃飯,陳松還懶得去呢。
雖然一個月工資到手只有八千,並不算富裕,可陸成也不敢這麼摳門。
陳松離開後,韓曉羨平慕不已,眼角略諂媚地說:「小陸,陳教授對你是真好呀。」
「幾個月下來,說不定你就得起飛了。到時候別忘了你平哥啊。」
患者受傷標準,全都是在預料之內,手術方式也是陸成熟練地術式,所以陸成遊刃有餘,輕輕撇嘴:「起飛?翅膀才張開就可能被折了。」
「沒有手術量怎麼起飛?論資排輩有我哪門子的事兒?」陸成看向韓曉平,輕言帶笑。
韓曉平並不答話,顯然是默認了陸成話裡面的事實。
陸成可以搞其他人不會的手術,沒人敢逼逼,但若有其他人的核心手術,那可輪不到陸成了。
……
手術結束後,陸成並未第一時間區找陳松,而是等病人回了病房後,再非常細緻地與患者家屬交代了術後當天需要注意的細節:
「今天打著石膏,可能會不舒服,但今天的不舒服,必須要忍著才行。不能取下來,不然有一定機率會使得縫線繃斷。」
「手也不要用力地伸縮。」
「等會兒麻醉藥效過後,疼痛會開始加劇,我給你加了止痛藥,如果還是疼痛明顯的話,可以喊值班醫生再給你們加點止痛藥。」
「其他事情不用想太多,今天好好休息一個晚上,明天我再和陳教授一起來看你,到時候根據你的實際情況再給你安排術後的康復鍛鍊計劃。」
「哦,你不能和3床比啊,他是手術後第四天了,所以手可以隨便動。」陸成認真交代。
「那不能,我都才手術,我比這個幹嘛?」病人六十多歲,頭髮全白,表情憨厚。
「陸醫生,我會看著他的,他不敢亂來。」陪人是老人的妻子,鬢角也已經半白,笑容滿面。
陸成輕笑道:「一般人是不會想著去比的,但也有很少一部分要強的人,我之前規培的時候遇到過。」
「複雜骨折第一天就偷偷下床,兩個小時後就馬上進了手術室的。」
「你們也別嫌我囉嗦,我給你們講的,都是我遇到過聽到過的,其他的也就沒什麼了……」
「但有一點,如果覺得手非常麻,或者很脹的話,馬上找醫生,這可能就是有血腫了,血腫發現得及時很好處理,千萬不能大意了。」
「至於你的腸胃炎,這個我們今天不能處理,明天再給你們請消化內科的專科醫生會診,開點藥……」
另外一邊的小高病人就說:「陸醫生很細心的,雖然聽起來比較話多,但也是為你們好,你們聽他的,准沒錯。」
「好好好,話多點好,話多點我們更放心。」病人憨笑著。
「陸醫生,你吃夜飯(晚飯)沒有啊?不會耽誤了你吃飯吧?」大娘趕緊問。
縣裡面就是這樣,人情世故多,世故多的同時,人情味兒也不是漢市能比的。
「吃了吃了,不過我也得下班了,明天再見啊……」陸成轉身走開。
「……」
陸成離開大概兩個小時後,急診科綜合病房來了一個年紀不大的白大褂,身材高瘦的他第一時間就溜到了老兩口床位前。
來人穿著白大褂,老人疑惑問:「您是?」
「我是骨科的彭坤,今天值班,聽手術室的人說急診科做了一例肌腱縫合,過來學習一下。」
老年夫婦二人有點緊張地顫顫巍巍站了起來,表情惶恐:「是我手術的,醫生,怎麼了?難道是手術失敗了嗎?」
彭坤的身材幹瘦,輕搖頭,語氣隨和:「不是手術有問題,是我過來學習一下,給你們做個簡單的檢查?沒問題吧?」
「沒問題,沒問題的,我還以為是手術有問題呢。」老夫婦二人搖頭。
彭坤靠近後,老人低聲問道:「彭醫生,你是骨科醫生啊?」
「嗯,我是在湘雅二讀的研,剛回來工作不久。」彭坤回,一邊在仔細打量著患者的手指和手背血運。
如果手指手背蒼白,則可能是術後有血腫或者縫合到了血管,有壞死風險。
老人一聽彭坤是湘雅二醫院的研究生立刻謹慎起來:「那陸醫生還說,人民醫院沒人做肌腱縫合。他不是為了給我們做手術才騙人的吧?」
彭坤緊了緊眼皮:「我是讀了研,但我讀的是運動醫學,不是手外科的研究生,這肌腱縫合,我也是不會做的。」
「當然,我現在回來了也是想做的,所以才來想著學一下。」
「不然的話,今天是我值班,我肯定給你們做手術了。」
剛做完了手術,彭坤不敢拆下石膏做其他檢查,但端詳了一陣縫合切面,也能看出些門道:「果然縫得不錯,給你們做手術的陸醫生,技術還是非常好的。」
「只可惜,他不待我們骨科了……」彭坤略覺遺憾。
「哦,陸醫生以前也是骨科醫生啊?」老人聽到彭坤都認定陸成的手術做得不錯,徹底安心下來,開始有空八卦。
「嗯,陸醫生上個月都還在我們科,這個月才來了急診科。」
「大伯,你的手術質量還可以的,積極遵醫囑康復,功能恢復會不錯的。」彭坤放下了老人的手後,摘下檢查手套,用食指的尺側抹了抹額頭。
彭坤是委培去讀研的,三年前,陸成來骨科工作的時候,他還在人民醫院裡,那時候他只知道陸成的基本功和學歷很好。
好到了他爹都覺得會威脅到他彭坤以後的發展,就馬上安排他出去委培讀研了……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