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78章 勸進(加Jjm盟一章,還欠7章)
第578章 勸進(加Jjm盟一章,還欠7章)
暮春將盡,暑氣初生,於閥的春季戰役,終在盛夏來臨之際,落下了塵埃。
由於閥總戎使楊燦一手統籌、步步謀劃的這場戰役,圓滿結束了。
於閥鐵騎踏遍慕容山河,百年慕容一朝傾覆,土地、人口盡數換了主人。
捷報傳回於閥境內的那一刻,整個於閥為之沸騰,一時人聲鼎沸,歡震四野。
隴上八閥並立多年,於閥一直是吊車尾、受氣包的角色,何曾如此揚眉吐氣過?
這場戰爭,徹底撕掉了於閥百年孱弱的標籤。
昔日孱弱之師,大破老牌強閥慕容氏,讓於閥將士百姓,無不激動萬分。
待消息更廣泛傳開,整個隴上都將為之震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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與此同時,李閥那邊也有捷報傳來。
李閥爆發劇烈內亂,屬地叛亂四起,李閥的統治一夜之間風雨飄搖。
傳聞,李閥長公子李秀岑已親赴上邽,乞求庇護,作為條件,李閥願意歸順。
這兩樁大事,在胭脂、硃砂的人巧妙傳播之下,已是無人不知。
一時間,坊間巷尾、士族書苑,無人不在談論於閥大勝、楊總戎神機妙算的事跡。
楊燦的聲望,憑藉著這兩股大勢,一路扶搖直上,達到了一個令人仰望的崇高境界,一時無兩。
這個時候,於閥當家主母索纏枝,專程登門會見楊燦正妻崔臨照。
索纏枝作為於閥主母,與楊燦正室一番洽談,敲定了於綰綰、于慧兒姊妹媵嫁的大事。
崔臨照以楊門正室的身份,公開承諾,擇期將於綰綰、于慧兒姊妹納入楊府,立為別室。
消息傳出,天下譁然,但震驚固然是震驚,卻沒人覺得不妥。
此時的楊燦,攜覆滅慕容、吞併李閥的無上威望,是於閥軍民百姓心中當之無愧的大英雄。
是他,以一己之力扭轉了於閥百年頹勢,更是他,救弱閥於覆滅,創盛世於危機,以他的功績和威名,配得起。
英雄配美人,那不是天經地義、順理成章的佳話麼?
昔日居於末位的弱閥,因英雄崛起而騰飛:如今絕代佳人歸屬於蓋世英雄,這是多麼美好的雙向奔赴啊!
六疾館後院,地底數丈處,隔絕了外界的喧囂與風塵,一座隱秘的密室里,燈火通明。
這裡是六疾館最重要的研藥重地。
密室四壁皆以打磨極致光滑的青岩砌就,石縫以白膏填封。
地面每日淨水沖洗,再放上石灰袋、木炭袋吸附潮氣,所以乾燥潔淨,一塵不染。
室內用的都是天水工坊生產的玻璃製作的燈,光線極亮,將每一處角落都照得纖毫畢現。
案幾、置物台皆是精心打磨的硬木,沒有裂紋和毛刺。
一眾身著白大褂的巫門研藥人員正各據案前,認真忙活著自己的事情。
潘小晚穿著一身挺括的白大褂,但是哪怕穿著寬鬆的長袍,纖穠合度的曼妙曲線依舊若隱若現她的口鼻被一隻口罩遮住了,只露出一雙嫵媚的眼睛。
案上,陳列著一隻只通透的玻璃器皿,壁薄透亮,沒有半點雜質。
一些器皿之中,正在培養各種細菌,紅的,藍的,青綠色的。
密室一角,白髮蒼蒼的老巫咸坐在桌前,湊到一具設計精巧的黃銅顯微鏡前,仔細觀察著顯微鏡下細菌的活動。
「嘖嘖嘖,原來是這樣啊。」
王老爺子觀察著顯微鏡下蠕動的小生靈,感慨地道:「我巫門自古就有養霉治癰」的秘術。
先祖傳下法門說,以山間草木腐物、天然霉斑,可敷治惡瘡癰毒,多有奇效。
可惜,我等巫者,一向是只知其然,不知其所以然。」
「如此一來,只能胡亂嘗試,對症了就能起死回生,若不對症,反而會催發瘡毒、加速人的死亡。
久而久之,因為這門秘術屢遭反噬,便漸漸被前輩拋棄,也只在古籍中有些記載了。」
王老爺子直起身來,欣然道:「如今有了這寶鏡,老夫方才明白,原來這世間霉物中,藏著許多微蠱,這些微蠱也是種類繁多,各不相同,用處也不一樣。」
潘小晚走過來,聽到他這句感慨道:「師祖,那不叫微蠱,楊燦說了,那叫細菌。」
王老爺子翻了個白眼,不屑地擺擺手:「細菌?不明所以。
老夫觀之,隱於無形、藏於萬物,細微至極、可醫人可毒人,明明就是蠱啊。
因其細小,肉眼不得見,稱其為微蠱又有何不妥?
老夫說它叫微蠱,今後天下醫者,就都得叫它微蠱,細什麼菌,哪有微蠱聽著形象。」
潘小晚莞爾一笑:「行吧行吧,都隨你。」
李明月走過來,也是一身潔淨的白大褂,對潘小晚笑道:「對於鬼谷一脈,我是真的服了。
楊總戎所學龐雜,天地萬物、醫理格物、兵家權謀,幾乎無所不知、無所不涉,當真曠世奇才。」
潘小晚聞言撇了撇嘴,道:「師叔,你就別誇他了,他懂是懂,可還不是一知半解?最終還得咱們來研究?對了,進度如何了?」
談及正事,李明月也嚴肅起來:「按照楊總戎的提示,我們對古法進行了改良。
培養物不再以高溫煎煮,也開始注意潔淨,避免污染,再有了這顯微鏡,清楚了微蠱的種類————」
王老爺子聽了得意地笑道:「怎麼樣?明月也說是微蠱」,還是老夫這名取得淺顯易懂、貼合本源!」
李明月莞爾一笑,繼續對潘小晚道:「目前進度尚可,雖然還無法煉製出楊總戎所說的可以直接注入人體的藥液,卻已能成功研製成膏。
王師伯為其命名為青蕪巫膏,此藥外敷於刀劍瘡傷、癰毒潰爛之處,確有奇效,較之當世所有金瘡藥,藥效遠超何止數倍。」
巫醫劉真陽聽了忍不住插嘴道:「不過,以我們目前的研究,此藥膏極難保存,只需數日,藥力便會散去。
而且,我們在試用中還發現,有極少數傷者敷用此膏後,傷口反而腫得更厲害,甚至有致命的危險。」
潘小晚道:「此事,楊燦說過的,他說人的體質各有不同,有些人對這種藥是會過敏的。
所以用藥之前,一定要先做試敏,少量塗抹,一旦有不良反應,那此人就不能用這種藥了。」
李明月道:「還有一點,這青蕪巫膏不僅難以保存,而且產量極低。」
「不急。」潘小晚安慰道:「哪有一蹴而就的。眼下產量不高,那便優先供給軍中將領和軍官,待咱們摸索出更好的培育、保存、量產之法,再供給普通士兵即可。」
李明月點點頭,忽又促狹地一笑,道:「有件事,卻不知你急不急。」
「什麼事?」
「楊總戎已經在外邊等你大半天了,你不見見嗎?」
潘小晚冷哼一聲道:「忙著呢,誰有空見他。」
但話雖如此,不過片刻,她還是拾階而上,走出了秘室。
秘室外,潘小晚摘下口罩,露出那張明艷嫵媚的臉龐。
她也不看楊燦,便去一旁銅盆處淨手,楊燦一見,立刻狗腿地取下毛巾,湊了上去。
「小晚啊,你穿這白大褂真好看,回頭穿回家給我看啊?」
潘小晚沒好氣地白了他一眼:「咋,你有病啊?」
「對啊,寡人有疾,哈哈。」
楊燦打個哈哈,又問道:「我說的那青黴素,培育的如何了?」
潘小晚洗淨雙手,接過他遞來的毛巾擦著手,慢條斯理地道:「你急什麼?反正人家不值錢,一旦研究成功,會巴巴地跑去向你請功。」
楊燦道:「怎麼了嗎,這是誰惹咱們潘院長不開心了?」
潘小晚眼圈一紅,恨恨地瞪著楊燦,咬了咬嘴唇:「除了你,還有誰敢?」
「我?我做什麼了?」
「就是因為你不做!你當初明明答應過我,要給我一個名分。可現在呢?於綰綰那時候你都不認識。」
楊燦這才明白,原來她是呷了於綰綰的乾醋。
楊燦無奈,苦笑道:「這不是情況特殊嗎?」
「特殊?怎麼特殊了?」潘小晚不服氣地道:「她於綰綰比我更漂亮,還是姊妹二人,你更喜歡?」
「不是不是!」楊燦連忙擺手:「她們這不是SVIP,可以走特殊通道嘛!」
「特————殊通道?」
潘小晚慢慢張大了眼睛:「什麼特殊通道?怎麼就特殊了?難道————還有第四處?」
楊燦被她問得一陣咳嗽:「小晚吶,你想岔了,我之所以先行提起於家的婚事,是需要這樁姻緣配合我的一樁大事!」
他又放緩語氣,柔聲安撫道:「不過你放心,阿沅與你極為投緣,說今年定會單獨為你舉辦儀禮,而且,列為別室,絕不委屈了你。」
潘小晚聽得一呆,原本想著,能做側室已是極好的,沒想到,竟可以做別室。
這是因為我向她透露了得子的關竅,崔臨照投桃報李麼?
這樣一想,潘小晚心氣兒才平了些,道:「這還差不多。不過————你方才說的什麼特殊通道,到底是什麼意思?」
楊燦乾笑道:「道————道道道,非常道,天道地道人道劍道,黑道白道黃道赤道————」
潘小晚啐了他一口:「呸!胡說八道!」
「對,那是下一句。」楊燦說完,再也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
初夏隴上,風日清和。
褪去了春日的料峭後,黃土高原的溝壑梁昴也褪去了枯黃的色調,漫山遍野都鋪展開了層層疊疊的新綠。
田野如網,野草葳蕤,撲面的風也裹挾著泥土與草木的清新,拂面不燥。
橫貫隴原的一條大道上,一支綿長無盡的車隊正緩緩西行,車馬迤邐,人馬簇擁,首尾相望不見盡頭。
這是方天化親自領兵護送的一支遷徙隊伍,載著慕容閥末代閥主慕容盛一家,要遷往鳳凰山去。
僅慕容盛直系一房,宗族子弟、妻妾僕從、老弱眷屬便有數百人之眾。
再加上隨行的一些旁支族人,以及方天化統領的護送兵馬,整支隊伍足足數千人。
楊燦是很有格局氣度的,並未苛待淪為階下囚的慕容一族。
大房中老幼婦孺都可乘坐輜車,青壯則騎馬隨行,並沒有當成囚徒對待。
慕容曉曉和破多羅嘟嘟也乘馬走在隊伍當中。
這兩人都屬於慕容一系,一文一武,如今都算是有功之臣,要受大用的。
所以,他們當然得去一趟上邽,見一見楊燦。
慕容曉曉懷中還揣著一份推戴表。
這推戴表正文只有一頁,倒是之後的畫押簽名,足足有六頁。
慕容氏各房,舊閥重臣、當地名流的名字,盡在其上。
上邽城,總戎府大堂,今日大排衙。
各司文武官員列班左右,秩序井然。
東順、蕭修、楊浦、徐匯、李凌霄、易舍、李大目、李有才、趙楚生、王南陽、權少游————
今日眾人的一個重要議題,就是如何處置慕容氏故地。
李凌霄興奮地道:「總戎,依老朽所見,應該趁大勝之銳,徹底抹去慕容舊制,將其土地、人口、戶籍、賦稅盡數收歸於閥直管,一勞永逸!」
易舍也欣然道:「李祭酒所言極是。亂世更迭,最忌姑息舊勢。
慕容氏立閥數百年,根基盤錯,若留存其舊制舊名,日後必生隱患。
如今趁其長房盡數遷徙、群龍無首,應把慕容故地徹底劃歸於閥治下,方為長治久安之策。」
倉曹參軍牛有德也連聲附和。
府長史東順則謹慎地道:「老朽也同意一勞永逸之策,但不宜操之過急。
慕容氏治理該地數百年,縱然其近年失德、民心離散,可也不代表,當地民意,便馬上認可了於閥。
尤其是,幾百年來,慕容閥一直高高在上,如今雙方易勢,只怕百姓多有不服,只是畏我兵威,不敢說出來罷了。」
楊浦緩緩點頭道:「不錯,此舉宜緩不易急,若驟然強推改制、盡抹舊跡,只怕會激化民情,滋生牴觸,反倒容易產生動亂,那未免得不償失。」
徐匯也道:「況且,慕容二房、三房、五房已然歸降,那就得妥善安置,天下人,都在看著呢。」
一時間,堂上眾人沒有不贊成徹底抹去慕容痕跡的,不過,有些人認為該趁著大勝,一舉改變口而另外一些人,則認為該緩緩行之,不宜一步到位。
雙方辯論正酣,一名侍衛快步上堂,抱拳稟報導:「啟稟總戎,李閥大公子李秀岑求見!」
堂上議論聲驟然一停,眾人都把目光投向楊燦。
楊燦道:「李大公子此來,是為了歸順一事。
李閥如今內亂不休,李閥主自知無力回天,願意歸附。
他願意放棄閥主之位、廢除李閥舊制,只求保留一隅之地,與境內四大部落並列,分治舊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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楊燦道:「如今的李閥,已不足為懼。李閥是被四大部落推翻的,彼此間水火不容,有他們在,其實更便於制衡四大部落。」
軍祭酒徐匯點頭道:「總戎高見!
黨氏、雷氏、荔非氏、彌姐氏,山中野人也。
這等人素來畏威而不懷德,桀驁難馴、反覆無常。
總戎當初扶持四大部落,就是為了避免一家獨大。
如今李氏已不足為懼,正好可以用來牽制四部,穩控山中局勢。」
「徐祭酒所言,正是我心中所想。」
楊燦微笑道:「所以,我已應允李氏歸降,且提出了一些安置方案,此刻李大公子來見,想是已經和家族有所商議了。」
說罷,楊燦對那侍衛道:「請李大公子進來吧。」
隴右古道,一老、一少,一輛獨輪車。
老者名叫胡雛,是個滿面風霜的老胡叟,半白的鬚髮,眼窩深陷,頜下一綹山羊鬍子。
他是走四方的一個幻師,也就是後世所說的變戲法兒的。
什麼吞刀吐火、肢解身體、調換牛馬首級等等,仗一身幻術戲法謀生。
推著獨輪車的,是他的小徒弟阿火,十二三歲年紀,是個小胡人,生得極是俊俏,淺麥色的肌膚。
獨輪車上裝著他們變戲法兒的各種刀具,但仔細看,那車上竟還蜷縮著一個少女。
少女正是李秀寧,她逃出山的時候,乾糧吃光了,偽裝也沒了,衣衫破爛得像個乞丐。
眼看要走出大山了,李秀寧一時興奮,失了警惕,結果樂極生悲,被一條毒蛇咬了。
待她逃出山口,便昏倒在路邊,被胡雛和阿火師徒救了。
胡雛走南闖北的一個江湖人,對於治療蛇毒還是有些辦法的,便把她救了下來。
只是,餘毒未清,此時她還沒醒。
阿火推著獨輪車尚還輕鬆,上邊再多了個人就比較辛苦了。
阿火忍不住打趣師父道:「師父,你救人也就罷了,為何還把她捎上了,難不成你想給我找個
師娘。」
胡雛吹鬍子瞪眼地罵道:「放屁!老子有你就夠了,找什麼師娘,我是想收她做徒弟。」
阿火一聽,不情願地道:「師父,咱們這日子都要過不下去了,再添一張嘴,有必要嗎?」
胡雛一翹山羊鬍子,得意洋洋地道:「當然有必要。」
「有啥必要?」
「女子骨架比男人小,那些暗置機關、隱藏身形的門道,她更容易。」
阿火不服氣地道:「我也行!」
「女子筋骨軟,柔韌性要勝過大部分男子。」
「我不屬於大部分,我也行!」
老頭子怒道:「她此刻雖然狼狽,可看那眉眼,是個美人兒,看起來更加賞心悅目。」
阿火依舊不服氣地道:「你徒弟我還是美少年呢,也可以叫人賞心悅目的。」
老頭子:「對,所以,還要看你的客人是誰多啊。
你說,咱們在大街上變戲法兒,看的人是男的多還是女的多?
小徒弟傻眼了:「呃————男的多。」
老頭子嘿嘿笑道:「那不就結了,你為啥一定糾結得是個男的,你有病啊?」
李秀寧蜷在道具車板上沉沉昏睡著,對這師徒二人的一番盤算一無所知。
獨輪車的木輪,轆轆地輾過土地,載著她,去一個全然陌生的江湖。
總戎府正堂上肅穆森然,文武兩班,神色肅然。
隨著侍衛一聲傳報,李秀岑一身素衣,步態沉穩地走上大堂。
他在大堂中正中位置站定,對著上座的楊燦鄭重地行了一禮。
楊燦道:「李大公子,前番,楊某已答應你閥歸順,也為你閥基本框定了一片疆域,如今,你們李家,可是商議有了結果?」
李秀岑正視著前方,聲音朗朗地道:「不錯,我們李家,完全接受楊總戎提出的條件。
我李閥,願意從此裁撤閥府建制,廢除宗閥之規,舉閥歸順。」
此言一出,堂上一陣騷動,眾人臉上多有喜色。
李氏內亂崩頹、大勢已去,歸降本就是意料之中的結局,眾人皆已有心理預料。
但,畢竟是有了明確的結論,如今的於閥,不同往日矣。
可下一刻,李秀岑便話風一轉。
「但我李家,要降的是楊將軍您,不是於閥。」
這話一出,堂上又是一靜,楊燦眉頭一擰,沉聲問道:「大公子,此言何意?」
李秀岑道:「今我李家內亂,四大部落反叛,竊據土地。
然彼等部落皆蠻夷也,心胸狹隘桀驁,只知劫掠相爭,不懂安民理政,更無統御一方、安定百姓的能力。
若任由彼等分治李家故地,百姓必然再遭戰亂流離之苦。」
他向楊燦躬身拱手,神色懇切:「為蒼生百姓計,放眼天下,唯有楊總戎您,可鎮亂世、可安萬民。」
「況且總戎您橫掃慕容、鎮撫諸部,戰功蓋世、威望無兩。
將軍身負不世之功,若是依舊屈居於閥之下、以家臣自居,早已不合時宜,難配此滔天功勳。」
堂上眾人聽到這裡,已經是鴉雀無聲,大氣都不敢喘了。
卻見李秀岑一個長揖:「是以,我李家斗膽,懇請將軍,打破舊制,總轄李閥、慕容閥等三閥之地,君臨此方疆域,安定隴上之亂!」
轟~~~
這句話在他說到一半時,許多人便已經意會到他要說什麼了。
但,此刻終於聽到了這句話,還是如驚雷落地,震得滿堂一顫,一時寂然無息。
PS:還欠數字盟六章,欠Jjm盟一章,共計七章。慢慢還。這陣子戴動態血糖監測,都沒好好洗過澡了,下午去泡個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