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3章 私訪

  第243章 私訪

  第三區，設施031的所在地，一切故事的最初開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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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雖說石讓在此之前就用意外的方式進入了管理局總站，篡改了「午夜訪客」，但這次收容失效事件，才是真正將他帶入這一切陰謀旋渦的起始點。

  站在機場大門外，石讓仰望了一陣異國他鄉的天空，又看看周圍行經的面目粗獷的本地人，沉吟許久。

  他剛想剖析點什麼，就有全世界穩定刷新的計程車司機湊了過來，打斷了他的思路。

  石讓只得匆忙回到大門前，同阿飄匯合。

  「看了這麼久，不抒發些什麼？」阿飄拖著行李箱站在一旁，「比如吟詩之類的？」

  行李箱裡裝了話癆槍，一組迷你作戰隊—還是羅比和他的那九十九個小夥伴，不過這次大概用不上他們，就當是來旅遊—一以及一些石讓可能會用到的東西。

  有著現實扭曲的能力，安檢對阿飄形同虛設。

  「去了這麼多個大區，我感覺沒什麼區別。」石讓聳聳肩，「現代化大城市都差不多，而且現在也不講究什麼各民族分居了，只劃大區。」

  「確實如此一人類早晚會完成大融合的。」阿飄轉著剛從機場儲物櫃拿到的車鑰匙，帶他上了升格會備好的車輛，親自當起了司機。

  我居然讓一位首腦當司機，石讓暗想，要是讓升格會裡的人看見了，不知道還以為他是什麼超級大人物呢。

  「我們現在就直接去找那個技未員？」他在後排打開行李籍，取出安靜異常的127，將這把微型衝鋒鎗放進特製的手提箱，也算是符合了這個型號「箱子槍」的別稱。

  「沒錯，直接去居民區找。」

  「我想儘量低調的解決這件事。」石讓說，「如果他是個人才，誤打誤撞幫比約恩破解了系統，那就是誤會。如果他是叛徒......應該留活口，對嗎？」

  「能抓住最好，留口氣的話也行。」

  「但對於這樣一個能破解管理局系統的人，難道不是絕對要留下嗎？」

  「倒也不一定。實在不行我換到那具軀體裡，到時候所有秘密和學識就都一覽無遺了。」阿飄輕巧地講道：「你只需要告訴我精確位置，以免我弄錯人。」

  石讓沉重地點點頭，希望事情不會走到這一步。

  他抱著手提箱觀望窗外的風景，總算是從建築物風格的變化察覺到了一些異域風情復古的居民樓和聯排建築，以及遠方有些形似奶油頂造型的教堂尖頂，都告訴他他現在身處第三區。

  他記得，這個地方因為氣候寒冷，飲食都偏高熱量，肉食、湯和甜品都很不錯...

  「對了，我們現在是不是位於邊境？」

  「嗯哼。這個地方的機場規模不大，我的存在不會引發太多關注一如果國際化大機場的設備同時出故障，管理局或者聯盟的人馬上就會聞著味兒過來。」

  「幾個月前釋放蚊群加劇管理局內部經濟波動的位置，是不是就是這裡？」

  「那範圍可大了，你現在過去也看不到什麼的。」

  「我只是覺得.....」石讓思忖該如何形容，「出現那樣一個明顯的經濟空洞，會不會是異常引發的呢—管理局的體量這麼大，應該有很多金融手段預防這種情況才對？」

  阿飄聳聳肩，石讓便也沒了思路，繼續靠在后座，思考更加重要的預言、接下來的行動以及他的未來。

  目的地是棟老式的居民樓，外觀單調，同它所在的街道一樣仿佛還停留在上世紀末。

  其實讓這個技術員的負責幹部來辦這件事更合適，但阿飄疑心重，不打算依靠外力，便只有他們兩個前來調查。

  石讓換上一張本地人的面孔，握著阿飄給的小紙條下了車，後者在駕駛位對他比了一個數字六的手勢，放在耳邊，示意有需要就打電話。

  石讓點點頭，感受到它的目光停留在自己背後，直到他來到那居民樓樓下。

  雖然是來了，但要怎麼跟那名技術員交涉呢？

  石讓手裡的小手提箱已經過時了，比起裝行李的物品，更像是電影道具。雖然幻化了一張本地臉，但他在本地沒有任何認識的人，孤獨地杵在街道上，看上去肯定很奇怪。

  思來想去，石讓挪到旁邊一家店買了三個沙威瑪，走回去分給阿飄一個，一個自己吃，最後一個提在手上，這才靠近了居民樓入口處坐著曬太陽的老奶奶。

  「奶奶，您認識澤莫嗎？」

  「澤莫？」

  「他應該是住樓頂的。」注意到老人家恍然大悟的表情，石讓知道有戲，晃晃手裡的小吃趕緊接著說，「我是他朋友，今天打算過來看他，但剛才電話打過去沒接。您今天瞧見他出門了嗎？」

  「沒呢，你這麼一說，我好一陣子沒看到他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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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那我直接上去敲門看看，謝謝奶奶。」

  石讓順勢跟著下一個進入居民樓的人走過帶鎖的單元門，無比自然地沿著樓梯向上爬去。

  目標的一條條信息從他眼前閃過。

  澤莫，男性，未婚，25歲。

  獨居，沒有固定職業，在網絡和一些公司店鋪接一些電子設備相關的雜活，有自己的網站。

  加入升格會是因為接觸到了網際網路上的一個危害模因，察覺到了其存在，升格會比管理局早一步找到澤莫，把他變成了外圍成員。他長期以來對組織沒有太多貢獻，也沒什麼出力的機會。

  那個能入侵設施031的破解器就是出自他手，只是沒得到應有的報償。

  和石讓一起上樓的那位居民在四樓走進家門，石讓避過對方來到六層頂樓，站在六層唯一一道入戶門前調整呼吸。

  頂樓只有一戶，澤莫租住在此，還額外還擁有一個閣樓—對於獨居的人而言算是非常寬敞的居所。

  沒有人看到澤莫出門，沒有升格會成員在據點發現他，應該是在家吧？

  升格會中高層的凝聚力相當高，但對這種邊緣成員一直是放養狀態。

  希望對方沒有叛逃，否則事情就複雜了。

  門上沒有貓眼可供窺視，石讓抹了一把門把上淡淡的灰，不抱希望的抬手敲門。

  片刻，屋內響起某種低沉的嗡嗡聲，石讓警惕地高舉手提箱，手指放在了提手上隱蔽的扳機處，又仔細辨別一陣。

  那像是吹風機，或者掃地機器人......又或是類似的東西。

  「老大，這裡是不是好久沒人來了？」話癆槍在箱子裡悄悄說。

  雖然它是一把槍，但透過槍身的任一部件比如現在開在手提箱側面以供射擊的那個孔能夠觀察到周圍，具體效果和視覺又有所不同，總之它也能觀察環境。

  石讓這才低下頭，望向127所能看到牆角位置。

  在門邊靠牆處堆積了一些快遞，石讓俯身查看快遞單，邊角處的列印時間最早都已經是一個多月前。很多快遞盒都已經壓扁，裡頭沉甸甸的，看單據多是電子零部件這些都是澤莫工作要用的東西。

  「澤莫，你在嗎？」石讓更用力地敲了敲門，但背後的嗡嗡聲僅僅是靠近了入口門的方向。

  這次他聽清楚了，的確是個掃地機器人發出的動靜。

  這傢伙真的叛逃了不成？

  可為什麼在我敲門後有掃地機啟動？

  石讓掏出手機，給阿飄發去簡訊。

  【我準備破鎖進屋】

  【注意安全】

  把阿飄所用的號碼調到能夠一鍵撥出的狀態，石讓吐了口氣，擦乾右手滲出的汗水。

  他握緊手提箱，確保箱子裡的話癆槍能夠隨時擊發，左手伸向門扇，掌心貼住了鎖芯的大概位置。

  迷你作戰隊可以輕鬆破鎖，但石讓不需要他們幫忙。

  【「分解」發動】

  石讓左手前方的門上，赫然多出了一條與手掌等長的細長縫隙，仿佛有支畫筆順著門向下一划，抹去了這部分的顏色，將鎖芯切成兩半。

  這從設施044那個「十一抽殺車輪」處掠奪到的能力是削弱版本，但也足夠霸道。

  石讓如今對它的施展範圍把控不熟，施展還不是很靈活，卻已經夠用。

  他按下再無作用的門把，開門進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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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