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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8章 兵法有云:奇襲制勝,你們這麼多人,那叫奇襲嘛?本將軍自己去

  第118章 兵法有云:奇襲制勝,你們這麼多人,那叫奇襲嘛?本將軍自己去

  雲南,武家。

  世代權貴,如今的族長便是當今皇后的哥哥,自家妹妹成為皇后,武家的人自然是想著進入到京城,當官成為權臣。

  但很顯然,皇帝忌憚他們文武獨攬大權,只是讓他們鎮守雲南邊關,並不讓他們染指朝堂權利。

  對此,他們雖心有不甘,卻也只能忍著。

  畢竟他們有盼望,便是大皇子成為皇帝,那他們武家便能高居廟堂之上,往後偌大的中原王朝,都將是他們武家的。

  可現在,他們得到消息,大皇子被賜死,這讓武家只覺得天塌了一般,當真是天崩地裂。

  酒安城。

  武雲站在城牆之上,遙望著遠方,他的身邊站著一位皮膚黝黑,滿臉鬍鬚的男子,對方身穿鎧甲,體型壯碩,一看就知道是位猛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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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對就是達光王朝的將軍—霍格。

  在達光王朝也是位高權重的一位武將,不過曾經是秦禮的手下敗將,對霍格而言,他這輩子最大的希望就是能打敗秦禮,「武家主,如今我們已經拿下兩城,為何不繼續推進,以我們的速度與能耐,拿下更多的城池也是綽綽有餘。」霍格早就垂涎中原王朝這肥沃的土地了。

  武雲沉聲道:「不能推進,如今這裡易守難攻,乃是絕佳之地,只要我們駐守此地.

  等待朝廷兵馬到來,將他們舉殲滅,到時候再肆前進,也為時不晚。」

  霍格觀察四周地形,倒也頗為認可的點點頭,「武家主,我們事先說好了,等助你們事成後,達光王朝需要雲南四府之地。」

  「霍將軍放心吧,我武家答應你的事情,自然信守承諾。」武雲自然也知道達光王朝狼子野心,很想吞併整個中原王朝,如今答應他們將雲南四府拱手相讓,算是將極其富饒之地送給他們。

  往後哪怕武家真奪得中原王朝權柄,也將面對達光王朝的威脅。

  但沒辦法。

  事已至此,只能先顧現在的,往後的事情自然是往後再說。

  霍格道:「你們中原王朝這次會派誰來?莫非是秦禮不成?如果真是他,那當真太好了,本將軍還真想報當初的仇。「

  武雲搖頭道:「不會,前幾日舉兵之時,我已經給秦禮送了密信,邀他趁此機會,共同舉兵皆反。」

  霍格目光詫異的看著武雲,陡然笑道:「武大將軍,你當真是要將你們中原王朝的皇帝給逼死啊,哈哈哈哈如果秦禮都不出兵,本將軍真不知你們中原王朝,還能有誰有資格跟本將軍一戰。」


  「神武將軍—林凡!!!」武雲沉聲道。

  「沒聽過,看來只是默默無聞之輩。」

  霍格搖頭,滿眼的不屑,但凡沒聽過的一律按照廢物處理。

  武雲剛想說你放屁,你知不知道這神武大將軍的驍勇戰績,那可是碾壓蒙野國圖丹的存在,更是萬軍之中,擒拿蒙王的存在。

  雖說沒有親眼所見,只是聽聞而已,但他將這事情徹底當真,從不敢大意,特意給林凡準備了千人鐵騎,將如此精銳精兵留著對付林凡,哪怕對方當真天生神力。

  但在鐵騎洪流面前,耗也能將他給耗死。

  至於霍格既然如此蔑視神武大將軍林凡,那就讓他繼續蔑視,如果林凡能幹掉霍格那肯定是最好不過的事情了。

  「師傅,你看的是什麼書啊?」寧玉發現師傅騎著馬,總是捧著一本書。

  「兵書。」林凡說道。

  「啊!」

  寧玉錯愕,都懷疑是不是聽錯了。

  林凡道:「寧玉,古人有云,學無止境,干一行,愛一行,為師我現在的主要精力都投放在神武大將軍這份崗位上,這領兵打仗,不看點兵書怎麼?」

  「那師傅,你看出什麼東西來沒?」寧玉問道。

  「呵!」林凡笑了,「懷疑你師傅我呢,你跟我身邊也不少時日了,也該知道為師當初學律法考治安府差役,那是將律法背的滾瓜爛熟,就這區區兵法,對為師而言,還不是手到擒來,輕輕鬆鬆。「

  寧玉果斷豎起拇指,「師傅,就是逼。」

  「嗯。」

  面對徒弟的誇讚,林凡頗為滿意的點著頭。

  數日後。

  大軍進入到雲南境內,距離酒安城不遠,僅僅只有十里而已,副將陸山策馬恭敬的來到林凡身邊。

  「大將軍,大軍在何處安營紮寨?」陸山恭敬問道,身為五軍營的將領,如今歸大將軍管理,他對神武大將軍了解不少,知道大將軍乃是差役出身,對大將軍領兵之能略微有些懷疑。

  但大將軍帶領三千兵馬就能踏平倭國平安京。

  肯定是有些手段的。

  林凡沉吟片刻道:「兵法有云:行軍打仗,安營紮寨的首選之地,必然是靠山背水,居高臨下,但核心目的就是立於不敗。」

  「就在那裡吧。」

  林凡隨意指著一處地方。

  陸副將看向遠方的位置,疑惑道:「將軍,您不是說要靠山背水,居高臨下,但那裡似乎並不符合要求,末將覺得,那邊位置較好。」


  「埃,此言差矣,本將軍所說的核是什麼?」林凡問道。

  「立於不敗。」陸副將道。

  「沒錯,就是立於不敗,但凡有本將軍在,不管在何處,那便是立於不敗。」林凡自信道。

  「是,末將領命。」陸副將沒有多說,直接下令士兵安營紮寨,整頓歇腳,養足精力,明日怕是要有一場大戰爆發。

  一旁的寧玉崇拜道:「師傅,我什麼時候才能跟師傅一樣如此自信啊。」

  林凡嚴肅道:「寧玉,要多讀兵書,為師以前沒讀過兵書,還真不知道兵書內容何等的震撼,讀完後,當真是醍醐灌頂,恍然大悟啊。「

  「哦。」寧玉拿出小本本,記錄著。

  而一直跟隨的王史官,則是神色凝重,畢恭畢敬的記錄著。

  林凡看向王史官道:「王大人,好好記,本將軍對自己所說的任何一句話都是負責的,本將軍也希望將來的後世之人,能從本將軍所說的行軍布陣之言裡,學到真東西。」

  王史官恭敬道:「大將軍放心,下官一定如實記錄,此次乃是平叛之事,下官需多些筆墨記錄,必將大將軍所所言,明明白白的記錄下來。」

  對王史官而言,朝堂那些事情,哪裡有跟隨大將軍出門辦事,記錄的內容刺激啊。

  朝堂那些人都是嘴炮。

  只有大將軍乾的都是實事。

  林凡滿意點頭。

  隨著陸副將安排下去,土兵們紛紛忙碌起來,趕路至今,對將士們而言,也是非常疲憊的,需要好好吃一頓,歇歇腳。

  主將大營。

  林凡身為平叛大將軍坐在將位之上,隨軍的副將,參將等等都站在大營里,看著面前的地圖,議論紛紛。

  「酒安城易守難攻,該如何下呢?」

  「我覺得攻心為上,可明日在城前叫陣,讓城內的那些士卒得知,他們這是造反行為,乃是要被釘在恥辱柱上的,希望他們能棄暗投明,開城投降。」

  「我覺得沒用,這裡的士卒都是忠心武家的,他們只知道雲南武家,不知陛下啊,況且達光王朝的霍格也在,想讓這些士卒投降,絕無可能。」

  副將,參將們議論紛紛。

  將他們領兵打仗的智慧徹底爆發出來。

  只是討論來,討論去,卻始終討論不出任何問題。

  而此時的林凡只覺得坐在那裡,很是不舒服,起身來到擺放神武大將軍鎧甲的衣架前,望著眼前威武不凡的鎧甲,心裡陡然湧現出一股熱流。


  眼前的鎧甲,便是當初陛下賞賜的。

  玄淵神武鎧甲。

  此甲以玄鐵為骨,玄墨甲身暗藏鎏金流紋,胸甲鑄霸下龍首,睚眥護肩銜著暗金披風,逆鱗甲片層層相疊,邊緣鋒銳如刃。

  臂甲粗壯,護肘是銳利的倒刺,手背甲則是縮小的蒲牢獸首覆蓋。

  腿甲線條凌厲,膝蓋處是猙獰的嘲風獸首,威嚴霸道。

  林凡一步一步的走到鎧甲面前,捲起衣袖,輕輕擦拭著胸甲霸下龍首,對這副鎧甲當真是愛不釋手,甚至可以說都有些捨不得穿。

  「師傅,要不咱們這次穿了吧。」寧玉說道。

  林凡擺手,「不穿,不穿,平叛而已,哪需要穿上這樣的鎧甲,如此鎧甲哪怕只是看著,都覺得兇悍霸道,常人見之,心生膽寒啊。「

  寧玉拉著林凡的胳膊,撒嬌道:「師傅,你就穿一下唄,自從這鎧甲由陛下賜下後,你就沒穿過,我真想親眼看到,我都不敢想像師傅穿上會有多麼的霸道帥氣呢。」

  「師傅,求求你了,你就穿吧。」

  寧玉一眼就看出師傅特別想穿。

  但肯定是覺得穿上後,過於顯擺,所以才不穿。

  身為師傅唯一的弟子,除了要跟隨在師傅身邊學到東西,同時還要明白師傅內心的真實想法,從而給出助攻。

  此時,副將,參將們正在想著明日該如何布局,誰能想到大將軍跟寧玉小姐,竟然在討論這副鎧甲。

  只是當他們看到鎧甲的時候,也是被深深的吸引著,哪怕見過,卻依舊震撼無比。

  他們穿的鎧甲就是普通的鎧甲,鐵片貼身而已。

  但大將軍這副玄淵神武鎧甲,乃是奇甲,非常考驗做工,就這副鎧甲的造價,怕是趕得上百副尋常鎧甲。

  副將與參將們對視一眼,默契點頭。

  「將軍,不如穿一下吧,末將們都非常期待將軍穿上陛下御賜的玄淵神武鎧甲,是何等的威風霸道。「

  眾人勸著。

  想他林凡就是不經勸。」好吧,那就換一下,披甲。」

  寧玉揮著拳頭,明顯很是激動,將領們連忙行動起來。

  許久後。

  當穿上玄淵神武鎧甲的林凡,出現在眾人面前時,所有人都屏著呼吸,瞪著眼,驚恐的看著眼前這位如同深淵中走出的存在。

  有人忍不住的後退數步。

  他們發現這玄淵神武鎧甲穿上大將軍身上後,給人造成的壓迫感會是如此的恐怖,當頭盔面罩放下後,赫然是一頭漆黑龍首,沒有任何情感可言。


  有的只是身穿此甲的,必然是戰場中殺意滔天的存在。

  寧玉捂著嘴,呆呆望著,愣神許久後,驚呼道:「師傅,這也太帥了吧,徒兒只覺得髒都好像要停止跳動了。」

  林凡在大營內走了幾步,每一步都顯得那般的沉悶,仿佛一座山嶽出現在眾人的眼前。

  林凡握住鐵棍,挺拔如山嶽般的身形散發著無邊無盡的凶意。

  此刻,副將與參將們,徹徹底底明白,當今陛下對神武大將軍是何等的厚愛,此甲將身體包裹的嚴嚴實實,莫說刀槍,怕是連水火都不侵。

  「穿也穿了,脫下吧。」林凡說道。

  寧玉連忙阻攔道:「師傅,別脫,如今師傅穿著這戰甲,真的太霸道了,徒兒覺得,師傅身穿此家,往酒安城城前站,必然能將那群叛軍嚇得肝膽俱裂。」

  將領們附和道:「大將軍別脫,寧玉姑娘說的很對,想我這輩子,就從未見過如此霸道威武的戰甲啊。「

  面對眾人的勸。

  林凡無奈,沒辦法,也只能勉強的答應了。

  寧玉拉著師傅出了大營,正在外面忙碌的士卒們,看到這一幕的時候,一個個呆滯在原地,瞪著眼,宛如見鬼。

  噗通!

  有士卒一屁股癱坐在地,呼吸略顯急促,仿佛喉嚨被人掐住似的,難以呼吸。

  「看什麼呢?這是你們神武大將軍。」寧玉說道。

  卒們回過神,紛紛跪地,呼著,「將軍!將軍!!!」

  寧玉道:「師傅,看到了吧,你穿上這副戰甲後,真的是特別特別的威武霸道,誰看到不迷糊,不震撼。」

  「是嗎?」

  別說他們迷糊了。

  就說林凡現在,自己也被自己給迷糊住了,他都在腦海里彌補自身現在的模樣了。

  林凡在軍營走動一圈後,便回到大營里。

  但他不知道。

  就剛剛的行為,卻是在士卒中掀起驚濤駭浪。

  士卒們討論著,議論著,全都被林凡的威勢給震懾住了,無形間士氣暴漲。

  夜幕。

  「大將軍,明日我們認為城前叫陣,先試探武雲跟霍格的情況,您覺得如何?」陸副將恭敬問道。

  他被林凡氣勢震懾住,都不敢抬頭對視,這副鎧甲本就霸道,加上大將軍自身的氣勢,那更是千古無一。

  他們都是從血海里翻滾過的。

  可現在,誰能想像到,僅僅一副鎧甲,就能震懾的他們內心膽顫。


  林凡面色凝重,沉思著。

  將領們等待著大將軍發話。

  林凡掀開帳簾,看向天空,「今晚的月亮很是明亮,如銀霜灑滿大地。」

  「將軍好文采。」陸副將拍著馬屁道。

  林凡道:「正所謂兵法有云:以正合,以奇勝,夜間擾敵,出奇制勝,製造恐懼,瓦解士氣。」

  陸副將道:「將軍的意思是,趁此夜色,進行擾敵,不讓叛軍有喘息的機會,始終處於精神緊繃的狀態,以為會有敵襲,將軍果真是用兵如神,攻心為上,讓其疲軟。」

  「嗯,本將軍就是這意思。」林凡點頭說道。

  一旁的寧玉驚訝的看著師傅。

  沒想到,師傅真從兵書上學到東西了。

  如今一開口就是兵法有雲。

  有理有據,沒法反駁。

  陸副將道:「將軍,末將願率領精兵前去擾敵。」

  「不,不用你去,本將軍親自前去。」林凡說道。

  陸副將道:「將軍,萬萬不可啊。」

  「無需多言,本將軍心意已決。」林凡堅定道。

  陸副將道:「既然將軍要親自前去,那末將馬去調動精兵,隨將軍一同前去。」

  林凡擺手,「你莫非沒聽明白本將軍說的話嘛,夜間行動,出奇制勝,帶那麼多人,那還叫奇嘛?那叫光明正大,本將軍一人一馬獨自前往,趁著夜色,誰能發現的了,要的就是一個奇。」

  「啊!?」

  在場的將士們驚愣的看著林凡。

  大將軍,咱們看的是同一本兵法嗎?

  「將軍,這不啊,您單獨前去,萬一遇到危險如何是好,末將等人如何能擔的起這樣的責任。」陸副將知道大將軍很厲害,但再厲害,面對千軍萬馬,那也是有力竭之時,一旦被包圍,那當真悔之晚矣啊。

  林凡皺眉道:「陸副將,你要是再這般違抗本將軍的命令,本將軍可就要生氣了,兵法有云:將不聽令,之必敗,你當真要本將軍將你趕回京城嗎?」

  「末將不敢。」陸副將連忙低頭認錯。

  「嗯,那就待著,本將軍前去奇襲。」林凡沒有多說,轉身朝著帳篷外走去,高喊一聲,「夜照。」

  頃刻間,一匹渾身漆黑的駿馬快速奔跑而來。

  這馬就是秦向的,但如今卻是他的。

  林凡翻身上馬,勒緊馬繩,策馬奔騰,眨眼間就消失在軍營之中。


  陸副將呆呆望著夜幕下,那道消失的身影,久久未能回神,隨即看向寧玉,「寧玉姑娘,大將軍他看的兵法是從何而來,是否是大將軍在無人教導下,將其中的意思給理解錯誤了?」

  寧玉皺眉,「莫要胡說,我師傅聰明絕頂,乃是中原王朝最會背律法的,區區兵法有何難得,我師傅這般做,自然是將兵法吃透,甚至推陳出新,有所感悟,超越前人,自成新法。」

  面對別人質疑她師傅,寧玉想都不想,肯定得維護師傅。

  我寧玉的師傅,豈是你們能懷疑的?

  酒安城。

  城牆上,火把冒著火光,驅散夜幕,將城牆照的很是明亮。

  一群士卒們抱著長槍,蜷縮在城牆內,閉目休息,有的士卒則是竊竊私語,小聲交流著。

  「哥,你說咱們這是造反嗎?」

  「造反?造個屁反,這是推翻舊制度,成立新制度,史書都是由勝利者寫的,只要我們能成,我們便有從龍之功,乃是開國之卒,不敢封王拜相,但榮華富貴,肯定少不了咱們。」」也是,道理是這道理哈。「

  「嗯,你最好心點,別說造反,萬一被將軍聽到,那是要掉腦袋的。」

  突然間。

  城外傳來一道聲音。

  「城內反賊,本將軍乃是神武大將軍林凡,速速打開城門,出來投降,否則本將軍對你們可不客氣了。」林凡騎著夜照,怒聲咆哮著。

  這一嗓門,當真是有奇效,驚的城牆反賊們瞬間慌了神,立馬鳴笛提醒。

  「敵襲!敵襲!」

  看到反賊們動靜如此之大,林凡忍不住的笑著。

  兵法果真有意思。

  的確讓他們草木皆兵。

  林凡翻身下馬,拍了拍馬屁股,「夜照,等會危險,你先去遠方溜達一圈,等主人我喚你,你再過來。「

  唏律律~

  夜照轉身就跑,明顯是通人性,知道自己在這邊,很有可能會被射成馬蜂窩。

  此時,城牆上的士兵們,慌慌張張的戴好軍帽,手持弓箭對準下方,但當看向下方的時候,卻是連個人影都沒看到,不對—那邊有個人影。

  對方貌似渾身泛著幽光。

  難以看清。

  反賊們有些懵,完全沒看懂是什麼情況,說好的敵襲,怎麼就只來了一個人?

  很快,負責城牆的守將,匆匆而來,目光看向下,眉頭微皺,「來者何人?」


  林凡道:「你爺爺我乃是朝廷神武大將軍林凡,你們這群反賊,竟然膽敢造反,別說本將軍沒給你們機會,速速開城門投降,本將軍可饒你們性命。」

  守將聽聞,心中一顫,神武大將軍的威名自然是如雷貫耳,武將軍最為擔心的就是此人。

  只是如今對方一人出現,這讓守將安心許多。

  如今他們是守城一方,城內更有數萬士卒,對方想要攻破,實屬做夢。

  「哈哈哈—」守將笑道:「神武將軍,本將軍聽過你的名字,聽說你很是厲害,但如今你莫非是一人前來?「

  「沒錯。」

  「好膽,看來傳言有虛,我看你這神武大將軍就是一個蠢貨,單獨前來,莫非是來找死的不成?」守將怒道。

  林凡沒有理睬守將,大聲道:「城內的將士們,你們乃是中原王朝的子民,本將軍不願你們一錯再錯,現在放下武器,打開城門出來投降,本將軍可發誓,稟報陛下,恕你們無罪。」

  守將怒道:「爾等之言,也是你能說出,你身為神武大將軍卻不知如何領兵攻城,而是冒冒失失前來,足以說明你是何等愚蠢,連你這等愚蠢之人,都能被封為大將軍,說明當今的皇帝,也是昏庸無道之君。」

  「既然昏庸無道,我等自然得侍奉明君,來人,給我射箭,射死他。」

  士卒們沒有任何猶豫,搭弓射箭。

  咻!

  咻!

  密密麻麻的箭矢如雨點般的朝著林凡襲來。

  面對如此箭雨。

  林凡一動不動,落到戰甲上,發出叮叮噹噹的響聲,無法傷他絲毫。

  「你們這群反賊,本將軍給你們機會,你們卻如此不珍惜,既然如此,就莫怪本將軍了。」

  話落。

  林凡一步踏出,身如一道黑光流星,橫衝到城門前,猛然一腳踹出,砰的一聲,城門轟然倒塌,待在城門後的士卒們目光驚恐,但連慘叫聲都來不及喊出,就被城門壓垮。

  「啊?」

  守將聽到下面的動靜,面露驚駭,當轉身朝著城內下方看去的時候,那道身影已經進城,勃然大怒。

  「誰開的城門,誰開的城門!!!」

  「將軍,是他自己將城門踹開的。」有士卒喊道。

  「放你媽的屁。」守將吼道。

  此時,林凡一步步向前走去,身穿戰甲的他,在月色的照耀下,威武霸道,將其包圍的士卒們明顯是被這身戰甲給震懾住,競然無一人膽敢上前。


  當林凡每走一步的時候,士卒們便往後退了一步。

  守將怒道:「殺了他,誰再敢往後退,軍法處置。」

  軍令如山。

  士卒們怒吼一聲,握著長槍,嘶吼一聲朝著林凡刺殺而來。

  林凡單手提棍,大開大合,橫掃而出。

  砰!砰!砰!

  就見被鐵棍轟擊到的士卒們,瞬間被擊飛,血肉凹陷,而站在身後的士卒同樣被卷了進去,相互碰撞,眨眼間,林凡面前便形成一處真空地帶。

  士卒們驚駭。

  「你們這群反賊,當真是想找死不成?」林凡怒聲道。

  夜幕下,身穿戰甲的林凡霸氣側漏,威勢籠罩,手中的鐵棍滴落著血液,直接就是以霸道的首棍開局,轟出大好的局面。

  「殺!」

  「殺!」

  不遠處,城內的士卒們怒吼著朝著林凡衝來。

  此刻,林凡不再多言,轉身如同化作一條黑龍沖入到叛軍之中,直接開殺。

  站在城牆上的守將目睹著下方的一幕。

  越看越是心驚。

  越看越是惶恐。

  「這還是人嗎?」

  被士卒團團包圍,卻絲毫不落下風,甚至在如今短短時間裡,便有大量的士卒被殺,無一人能靠近他。

  「給我弓箭。」

  守將朝著一旁看傻眼的士卒吼道。

  士卒連忙遞來弓箭。

  守將拉弓,對準林凡的後背,瞄準著,本想瞄準腦袋,但對方腦袋被頭盔覆蓋,無法攻破,又瞄準對方的腿部。

  可誰能想到,對方腿部也被包裹的嚴嚴實實。

  想到這裡。

  他直接鬆手,箭矢朝著林凡的後腦襲來。

  他自認為自己的臂力不俗,就算無法擊碎頭盔,但形成的衝擊,也絕對能讓對方頭昏腦漲。

  啪嗒!

  劃破夜空的那根箭矢,赫然被林凡抓在手裡,甚至連看都沒看一眼,反手投擲,射出的那根箭矢拉出嘶鳴的破空聲。

  噗嗤!

  守將瞪著眼,驚恐的看著被貫穿的胸膛,身體向前傾斜,直接從城牆上掉落下來,重重的砸在地面。

  城內,軍營里。

  武雲跟霍格都被驚醒,遠方廝殺聲不斷。


  「來人。」

  話落。

  便有位副將匆匆跑進來,「將軍,事不好,神武將軍殺到城了。」

  「什麼?」武雲驚駭,「怎麼殺進來的,守將都幹什麼吃的?」

  「將軍,末將也不知道啊。」副將滿臉慌色。

  「來了多少人?」

  「—個人,就神武大將軍一個人。」

  武雲驚愣片刻,隨即一把推開副將,匆匆來到外面,當到了外面後,他站在高處,看向遠方,那邊廝殺聲洪亮,火光跳動。

  「去,立刻讓我們的人往後退,先讓霍格的人往前頂,趕緊讓甲士們做好準備。」

  「是,將軍。」

  等這位副將離開沒多久,剛穿好衣服的霍格匆匆而來,「武將軍,這發生了何事?」

  「霍將軍,大事不妙,林凡殺進來了,我們城內怕是有奸細,他夜襲此地,造成混亂,如果還不趕緊制止,怕是後果不堪設想啊。」武雲說道。

  「該死。」霍格聽聞,瞬間炸了,豈能容忍,翻身上馬,朝著遠而去。

  武雲緊握著拳頭,神色凝重,喃喃自語道:「莫非當真如所傳的那般,他有著鬼神莫測的恐怖之力嗎?」

  遠方,現場。

  一具具屍體堆積如山。

  林凡一躍而起,落到叛軍之中,單手握住棍端,橫掃而出,恐怖的力量徹底爆發,叛軍們被掃的到處都是,有的直接撞破百姓家門,滾落到裡面,嚇得百姓們發出驚慌聲音。

  當林凡殺到城內的時候,百姓們就聽到了動靜,有的偷偷扒拉開窗縫,偷偷窺視著,當看到外面的一幕幕時,早就被嚇得瑟瑟發抖。

  那身穿玄墨鎏金流紋戰甲,就跟真正的絕世殺神似的,每一棍都收走無數士卒的性命,有的士卒被橫掃,飛出去的時候,瞬間爆炸,血肉灑落的滿地都是。

  這一幕,在士卒們的眼裡,當真是如同人間煉獄般的恐怖。

  「駕!駕!

  「讓開。」

  一位騎著駿馬,身穿鎧甲的將軍快速衝來,他手持長刀,目光鎖定林凡,「大膽狂徒,竟膽敢來此地放肆,吃爺爺一刀。」

  這位將領是達光王朝霍格手裡的一位大將,很是英勇善戰,當他從士卒後方衝過來,剛想舉起長刀,一刀將林凡劈死的時候。

  眼前的一幕,驚的他連忙勤緊韁繩。

  血海屍山啊。

  林凡身後滿地的屍體,深深將他給震懾住了,當他看向林凡的時候,抓著韁繩的手,又更加的緊了。


  都提到了嗓子眼。

  這是殺神啊。

  林凡緩緩提著棍子,對準這位將領,開口道:「來,讓本將軍,看看你有多大的能耐。」

  此話一出,嚇得這位將領差點翻身下馬,轉身就跑,但這位將領似乎並不傻,調轉馬頭,往回而去,躲到士卒身後,大手一揮,「給我殺。」

  「殺!」

  「殺!」

  叛軍們再」衝殺而來。

  林凡喃喃自語道:「兵法有云:以少勝多,咐的就是一鼓作氣,氣勢如虎,本將軍懼你們?而是你們懼本將軍。」

  林凡動如閃電,步伐言活,揮棍如影,密密麻麻,滴水炕漏,任何一位叛軍靠近他棍端觸碰到的範圍內,便會親身感受到,那棍勁的恐怖威勢。

  同時,他的目光赫然是始始冒出的那位將領。

  這位將領顯然注意到林凡朝著他仫近,嚇得他連餡策馬逃亡,但林凡的速度又是何等的快速,直接跳躍到屋檐上,跨步奔跑。

  將領死死抓著韁繩,扭頭看向屋檐,面露恐之色。

  「給我攔住他呀。」

  將領吼叫著。

  但士卒們對在屋檐上狂奔的林凡,當真是束拼工策,只能眼睜睜的看著,頓時,林凡一步跨出,高高跳躍,朝著馬背上落下。

  轟隆!

  林凡穩穩噹噹的跨坐在將領身後,跨下的馬明顯是感受到巨大的重量壓下,有些吃不消,停下奔跑,站在原地。

  「你身為將領怎能臨陣脫逃,兵法有云:臨陣先退者,斬。」林凡聲音飄落到對方的耳朵里。

  此時的將領身體僵硬的跨坐在馬背上,一呼一吸間,濃郁的血腥味填充整個鼻腔。

  他炕敢往身後看。

  更炕丼有任何動彈。

  周圍士卒們將林凡圍困著,但誰都沒動,因為他們的將軍也在。

  林凡道:「看你這裝扮,倒不像是中原王朝的人,達光王朝的?」

  「是。」

  「哼,區區達光王朝竟然也丼染指中原,我看你們王朝是涌得太舒服了。」

  「我——我也不想來的,是我們大將軍霍格領兵前來的。」

  「將軍?什麼檔,也丼跟本將軍樣稱為將軍。」

  林凡一把抓住他的腦袋,猛地朝著地面一摔,力道極大,砰的一聲,屍體跟地面接觸的那一刻,血水噴發。

  「啊——」


  周圍叛軍們譁然,久恐。

  林凡將他們的目光看在眼裡,頗為滿意的點著頭,「炕錯,兵法有云:殺一人而三軍震者,殺之。這說法果然正確,咐想真正的運用兵法,還得親身實踐才。」

  就在他想著這些時。

  周圍叛軍們猛地將長槍刺入到馬腹,林凡踩踏馬背,一躍而起,沒有多說任何一句話,怒哲一聲,隱藏在鎧甲下的拼臂猛的膨產起來。

  「呀!」

  一聲怒吼。

  鐵棍猛地轟膊地面。

  轟隆!

  地面炸裂,凹陷,形成沖膊,碎石包裹著勁道,鋒如利刃,朝著四面八方穿梭,噗嗤,噗嗤,叛軍們慘叫連連,身體被碎石貫穿。

  「殺!」

  這一聲殺是林凡哲出的。

  炕知多久。

  天微微亮起。

  陸副將等人站在大營門口,遠遠望著,將軍出去很久了,怎麼還沒有回來,就在他們炕知如何是好的時候。

  就見遠方出現一道騎馬的身影。

  遠遠相望,看炕到樣子,但在餘暉的照耀下,那泛著幽光,必然是神武大將軍林凡。

  隨著林凡來到軍營。

  「將軍,您可算回來了。」陸副將連餡上前,同時細細觀察,發現大將軍戰甲很是乾淨,沒有一亥血跡,這倒是讓他鬆了口氣。

  林凡笑道:「還能出事炕成?」

  他回來的路途中,可意去河邊將戰甲洗乾淨,如此靚麗帥氣的戰甲,被鮮血染紅,多炕好,要說最難洗的還是鐵棍。

  炕涌稍微下點功夫。

  倒也沒有任何難度。

  陸副將道:「末將也是關將軍,炕知將軍此如何?」

  林凡道:「你別說,兵法內容講究是實踐,本將軍此」之行,也是受益匪伍,奇襲叛軍,效果頗佳,在我看來,本將軍這一招奇襲,怕是已經將他們嚇得肝膽俱裂,收復酒安城非難事。」

  陸副將道:「大將軍右謀果真是高,末將佩服,夜間奇襲,大將軍的威勢必然讓他們寢食難安,如今怕是精神萎靡,士氣低下,到時候末將帶兵必然輕輕鬆鬆將酒安城拿下。」

  「炕急,讓將士們睡好覺,吃し飯,到時候本將軍帶領你們前去。」林凡說道。

  王史官一旁記載著。

  【神武大將軍夜間奇襲叛軍,擾弗心神,叛軍士氣低下,實乃用兵如神。】


  寧玉看著自家師傅,瘋狂的嗅著味道,似乎是有點淡淡的血腥味,但炕是很濃郁,她跟隨師傅這麼久,對師傅還是有所了解的。

  師傅說的奇襲,絕對炕可能是在城外叫喊幾聲的。

  這分明就炕是師傅的習性。

  在她的認知里,師傅的奇襲,必然是陣前叫喊,然後衝破城門,以一人之力沖入其中,叛軍大人失色,以為會有埋伏。

  但最終發現,當真只有師傅一人。

  就問你,這奇炕奇,誰都沒想到的套路好炕好。

  許久後。

  士卒們醒來,吃し飯。

  「出發!」

  林凡大手一揮,帶領將士們朝著酒安城而去。

  陸副將一直下達著命令,斥候沿路探查,以防敵軍埋伏,他現在喬終覺得,神武大將軍個人武力當真勇猛,但行軍打仗絕非看個人,而是兵法布陣。

  為此,陸副將炕得炕認真對待。

  朝廷此」平叛事關重大,絕炕能出事,這已經並非是武家一人的事情,而是有達光王朝參與。

  如果平叛失敗。

  反賊與達光王朝一路橫推,那麼中原王朝當真就陷入到上盡危機之中了。

  許久後。

  大軍與酒安城也就相隔出百米之遠。

  「將軍,該停下了,否則就到了箭矢落下的範圍之中了。」陸副將提醒道。

  林凡點點頭,「陸副將經驗豐丫,此等細節都能注意到,果真是名將啊。」

  「將軍謬讚了。」

  陸副將心情愉悅。

  果然,到了關鍵時刻,大將軍還是願意聽取他的意見。

  陸副將心中發誓,大將軍放心吧,就算你炕擅長領兵且城,末將自當竭盡全力,發揮畢生所學,為大將軍奪取勝利。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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