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05章 悔當初太愛裝逼,如今造化弄人,不好...吾命休矣!!!
第606章 悔當初太愛裝逼,如今造化弄人,不好...吾命休矣!!!
「會客室內」
聽著身後的房門發出「咔嚓|的聲響,夏一天腦中飛速運轉。
與李三胖的會面,使得他得知了「艾娜」「施瑾」「白素素」的近況與照片。
原本按照他的計劃,白素素|那邊是一定要單獨隔開去面對的,不然她容易受刺激o
「施瑾」那邊更是需要關著門才能聊,一家人的事,非要擺在檯面上,總覺得太過奇怪。
「艾娜」與他之間的事情,反倒是好聊一些,因為相比「白素素」和「溫知夏」,艾娜|的執念更多來自於那場離別。
可問題在於,進酒店房間之前,他也不知道「艾娜」是來和他聊這個的。
從各種意義上來看,這就是個誤會嘛!
至於他騙「艾娜」去洗澡這個事情...那是一個男人為了守住底線,不犯錯,做出來的權宜之計。
他要是真想和「艾娜」發生點什麼,那天他何必要拎著褲子跑路呢!
至於「溫知夏」,在夏一天的概念裡面,她是最好糊弄,但又最不好糊弄的人。
他和「溫知夏|作為搭檔,要說一點男女之間心動的感覺都沒有,那絕對是屁話。
畢竟男人在得意,失意的時候,都有同一個女人陪在身邊,就算是真和尚,也難以斬斷兩者的關係。
可關係越是近,夏一天內心的糾結就越深。
從理性的角度上思考,「溫知夏」和他最好的解決方案,就是一直像現在搭檔下去,成為最熟悉的陌生人,直到有個人邁入墳墓。
只是這樣對「溫知夏|來說,未免有點太殘忍。
夏一天也試著放開心扉,想要給「溫知夏|一個她心目中的答案,可問題在於,每當他想要把那三個字說出口的時候,眼前總會閃過「施語|床榻上的身影。
其實在「血色廚路|最困難,也就是他產生瀕死感的時候,他的腦海中也曾對他自己這一生做過總結。
如果再來一次,真的還能遇到「施語|的話,那他一定不會與之前的女人糾葛如此之深。
如果有幸和小說裡面寫的那樣,能穿越到其他位面的話。
那他夏一天一定會一直等待那個最像「施語|的人出現,在此之前,必然管好自己,不再無端生出些紅塵糾葛。
他也曾想過,是否自己從「血色廚路」活著出來,是一種錯誤。
他的這一生,藉由女人鋪設的道路,是否會在暮年成為他最大的心結。
一切的一切,他都考慮過。
甚至,他在心裡還做過單獨面對各女時的預案,雖然個個都是困難副本,但他夏一天也不是吃素的。
執念無法回應,但至少可以在單獨聊的時候給她們一些慰藉。
人生也就那麼幾十年,拖著拖著,兩眼一閉,這破事他也就不用管了。
但他設想的環境是個人啊!!!
一個人是困難副本!!!
兩個人是地獄難度!!!
四個人就講不清楚道理了!!!
你總不能當著「溫知夏」的面,和「白素素」說我心裡真的曾有過你,這種話吧!
真的會死人的!
夏一天屏住呼吸,目光看向地毯上還散落的白玫瑰花瓣,腦中又回憶起來當年的事情其實他和白素素的糾葛發生的很早。
兩人身為當時廚壇里的天才新星|在一場料理對決中不出意外的遇上了。
那時的「白素素|年紀還不大,臉上總透露著一種莫名的僵硬,就好像面前的每一道烹飪只是為了完成任務一樣。
在比賽之前,她也曾對考題發表了個人的見解。
那個見解,夏一天非常不喜歡。
而且在華夏當時社會環境下,流行的都是|搖滾舞廳...黑白道社團|
這種文化。
那時候擺野攤的小商販都有固定的區域意識,出了問題,都是一條街的一起去打群架。
那時候的管理也沒有現在那麼規矩,很多事情都是需要靠人情去調解。
夏一天生在那個時代,貧窮是他父母的底色,不是他的。
為了改變命運,他也做過一些不太規矩的事情。
為了面子,他也曾悄悄列印過一張「清北|的錄取通知書,然後去哪兒都和別人說,自己是撕了清北的通知書,再來學廚的。
這樣一個會自適應的人,自然是比含著金湯勺出生的白素素|更明白什麼是料理」。
所以,當時年輕氣盛的他,也是模仿著電影《佐羅》中那般的硬漢形象,略顯裝逼的給她留下來了那句...
料理,就是做來給食客享受的~如果在料理中強加了太多自己的意願,那食客吃到的,究竟是什麼呢?...】
【...這樣的話,為什麼不去門口吃碗蛋炒飯呢?至少,它可以給你免蔥,加辣,還能多加根腸...】
(原文256章)
也就是從那時候開始,他和白素素成為了料理對決上的冤家。
其實如果故事只發展到這,無非也就是個宿敵的劇本。
但架不住命運弄人,當時有師門的編制廚師是會接到一些「廚協|分配的任務的。
其中一次的任務,就是指定他和白素素|去雪山里收集一位隱藏廚師的心得。
要知道那個時代可沒有現在這麼便利,打車能到高鐵站,下到當地就能租車自駕上山o
先不提綠皮火車能把人顛廢,到了當地找到導遊才知道,那破地方,別說車道了,連牲口走的道都沒有。
正常情況下,像夏一天|這樣的新星,和白素素|這樣的白家人,大不了任務不做了,回去報個備,被師傅和家裡隨便說兩句也就過去了。
但架不住這是兩個冤家,他們一路上互相置氣,硬生生是帶著乾糧進了雪山。
那個年代的野山是真的會死人的,別說搜救隊了,啥都沒信號,不出意外的他們倆傻子就被困在裡頭了。
最難的時候,他們在山裡喝上一口熱水都是奢望。
也就在這種絕境下,夏一天研發出了「未飽和熟蒸法」的雛形,讓兩人終於是吃上了一頓熱乎飯。
那天晚上,兩人也是終於抱在了一起...
別誤會,夏一天不是心動了,是兩人真的冷得沒辦法了,不抱著取暖就會提前去見閻王爺。
這樣一抱就抱了三天,一直等到三天後遇到了來雪山上採集的「美食獵人」,他們才得救。
任務算是失敗了,但經歷是沒有消失的。
對於夏一天來說,那只是一場危險的雪山求生,可在「白素素|眼裡是何等意味,大家DDDD。
白素素|為什麼會帶著白色的玫瑰來見夏一天,也正是因為那場雪山中的一段迷迷糊糊的對話。
「一天,你睡了嗎?」
「沒呢。」
「你看看外面,是不是有花。」
「你凍傻了吧!這荒郊野嶺的哪有花!真要有,我早摘來吃了。」
「可我看到了,白色的,白色的玫瑰花!」
「啪啪!」
夏一天兩巴掌就給白素素抽醒了,在他看來,他當時但凡抽得慢點,白素素就得嘎過去了。
「別死啊!你死這了,你家人不得追殺我到天涯海角。」
白素素臉頰被抽得通紅,但卻沒有一點生氣,她當時確實也沒有太多體力能生氣了。
「一天,你說,我們能活著出去嗎?」
「你最好給我活著,不然你死了,我就把你吃了!你知道我乾的出來的。」
「呵呵,你假裝生氣的時候,也挺可愛的。」
「你在這樣,死了我先從嘴吃起!」
「也挺好,至少能活下來一個禍害。」
「...你少說兩句會死啊!」
「等到...等到我們出去了,我帶著白色的玫瑰去見你好不好...」
「你閉嘴吧!」
雖然有點不太禮貌,但夏一天記得最終結束對話的原因,是他把自己的帽子塞到了白素素的嘴裡。
此刻,看著地上白色的玫瑰花瓣,他還能不知道到底是什麼情況?
深吸了一口氣,他繼續抬頭看向對面頭髮略顯凌亂的「溫知夏」。
不用猜,她必然是和白素素|動手了,她們兩個也不是第一次打架了,溫知夏每次都贏,這次想來也不例外。
說到「溫知夏」,其實那是一個和「白素素|完全不同的故事。
現在頭髮顏色似火,脾氣暴躁的溫知夏,其實一開始,性格極為靦腆。
彼時的她最開始想做文書,後來想做記者,最終命運輾轉,成為了一個沒人要的實習經紀人。
夏一天一開始從人群中點中她,也不是看上了她什麼特別的天賦。
單純是兩人湊巧在之前見過一面,而彼時的夏一天又不太受得了太專業的經紀人每天指手畫腳。
所以選擇了人群中那個最好拿捏的..
至於後續的資料庫|天賦,還有火爆的性格,都是後話了。
這四個女人中,他對「溫知夏」說的騷話是最多的。
這並非是一種刻意的騷擾,而是一開始的時候,溫知夏的性格不太適合做經紀人,他總不能天天帶個拖油瓶在身邊,於是騷一騷,也算是讓她適應一下。
只是這一適應,就適應了這麼多年。
相比其他人,「溫知夏|對於夏一天來說,更像是家人,而非情侶。
兩人經歷的事情太多了,多到他都有些記不過來了。
夏一天也曾考慮過,在他的內心深處,是不是已經將溫知夏當成了一種「習慣」。
如果不是的話,為什麼當時要復出的時候,他聯繫的人是|溫知夏|呢...
「哎...」
悄悄嘆了口氣。
夏一天將目光快速轉到「艾娜」這邊。
其實這位才是現場他最莫名其妙的。
記憶中,他和「艾娜」的交集一雙手都數得過來。
她既沒有「溫知夏|的陪伴,也沒有「白素素|的驚險遭遇。
「艾娜」與夏一天的關係,才是真正的「仰慕」與「被仰慕」。
要不是知道「重生|是小說里才有的設定,夏一天甚至懷疑「艾娜」是不是攜帶著記憶回來的。
第一次見面,「艾娜」只是大廚手下的一個寂寂無名的下手,夏一天只是與她閒聊了
幾句。
第二次見面,「艾娜|主動向他打招呼,彼時的他是戰勝了大廚手下得力幹將的「天才」,她依然只是背景板。
人大多喜歡被人仰慕,年輕的夏一天也不例外。
「艾娜|年輕時純情的外表,滿足了夏一天的某些虛榮心。
只是他很清醒,聊聊可以,發生點什麼就算了,他的野心很大,不會停留在這裡。
再見面時,艾娜已經成為了選手,雖然被他毫無意外的擊敗了,但兩人還是多聊了幾句。
也就是這個時候,夏一天嘴欠的說了一句。
「其實我覺得,西餐刀和華餐刀都不適合你,你這種女生,應該拿軟刀才對。」
就是這麼一句無心之語,夏一天硬生生給「鄧曉文|拉了一單。
夏一天其實一直沒完全理解,「艾娜」對自己是哪種感情。
「仰慕」「期盼」或者單純就是「追星」的那種感覺。
他不知道自己在「艾娜」的人生階段里,到底扮演了什麼角色,才能讓一個女人,在他消失了十幾年後,依然不懈的在尋找自己。
總不能是真像電視劇里寫的一樣,是「艾娜|已經走到了自殺的邊緣,自己路過恰好拉了一手吧!
相比於這個結論,夏一天寧可相信「艾娜」是一個天生的「野心家」,喜歡他,也只是因為在懷念過去的自己罷了。
相比於這三位,其實施瑾|和他的關係最乾淨,據他了解到的情況,就是一見鍾情」。
但問題出在施瑾|長得和她表姐年輕的時候很像。
都說「宛宛類卿」,夏一天也是個正常的喪偶男人,要是身邊有個和老婆年輕時長得類似的「小姨子」一直晃悠,想不犯罪都難。
但在他看來,「施瑾」又是最好說通的那一個。
無論是世俗的束縛,還是他心理的束縛,都是比較好給出答案的。
只是...他狠不下心。
因為完全結束,在他的概念里,也就代表著以後沒機會再見到施瑾。
(夏一天這麼想的原因,是因為那時候他對施家了解不夠,不知道「施瑾」的出國是短期任務,後面留在國外的更多原因,也是因為回來找夏一天多次無果,有點傷心了.)
說是自私也好,說是貪婪也罷。
他只是想給自己留一個希望,他又有什麼錯呢?
晃了晃神,夏一天在四女的目光中收回了自己的思緒。
別管怎麼在心底罵「夏鳴」,至少從現在的局面上來看,活下去還是比較重要的。
回憶的間隙里,他也是在心下快速做了一份預案。
雖然自己極大概率是暴露了,但凡事不能思考得這麼絕對,如果上來就不打自招,那要是被詐出來了,得去哪說理呢?
說不定,這個白玫瑰不是「白素素|帶的呢!?
做好準備的夏一天臉上露出了一副極度自然的疑惑表情。
「唉,不是夏鳴找我嗎?他人呢?」
「溫知夏,你作為我的經紀人,不解釋一下情況嗎?」
溫知夏看著夏一天還在那裝,是既無奈又想笑。
她倒是希望一切如之前一般,至少夏一天還是屬於她一個人的,只是現在看來,很明顯情況不允許了。
「好了,一天,別演了。」
「夏鳴把人都集齊了,再這樣也沒什麼意義了。」
夏一天眼睛微眯,這個情況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只是他有一點不懂,那就是坐在主位周圍的那個女人又是什麼情況。
「莫非,是夏鳴那小子給我留的緩衝帶。」
「也對,她們齊聚,十死無生,不給我留一線生機,我今天定然出不去。」
「那要是這麼看,這女的應該和我站一邊的才對。」
想到這,夏一天也是微微一嘆。
「好吧,我不裝了,我攤牌了,我就是「華廚戲法師」「味覺彈奏者」「廚王后備役」...不對,我已經是廚神了。」
「行不改名,坐不更姓!」
「夏一天!」
說罷,他也不再假裝佝僂,整個人身子自然挺立,穩健的一步一步的走到了主位上,然後一屁股坐下。
稍微調整了一下屁股下的坐感後,他側頭看向一旁的姜希雅。
還沒來得及搭話,就見姜希雅如看見了鷹的兔子一樣飛速的衝到了門口,然後四下望了兩眼,確定夏鳴不在後,一屁股坐到了夏鳴之前那個靠門口的位置上。
看她那副表情,赫然寫著...
「不知道,勿擾,別來沾邊!」
看著姜希雅這副做派,夏一天也是有點懵了。
「不是...你不是...」
就在他剛想說點什麼時,忽然面前一道白影閃過。
坐著的他閃避不及,下意識伸手,恰好將衝過來的白素素抱個滿懷。
「一天,真的是你!」
「我好想你,從你失蹤了以後,我每天都好想你!」
徹底石化的夏一天手怎麼擺都不合適。
想要說點什麼,又不知道從何說起。
白素素抱得太死了,他短時間內也無法瞬間掙脫開,就算掙脫開了,也沒法保證白素素不二次撲襲。
畢竟他坐著,活動範圍大大受限...
「不是,這TM不按預演來!」
「哪有上來就直接給我卡牆角的,這劇情殺啊,這是!」
就在他心下暗暗叫苦之時,忽然感覺到三股殺氣油然而生!
「不好...」
「吾命休矣!」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