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84章 重返北疆

  第584章 重返北疆

  原本退出新加坡國籍,單是審批時間就需要數周至數月不等,但是,周景明他們四人純粹是拿新加坡當跳板,在這裡並沒有任何財產、社保、教育、就業等事宜需要辦理,對新加坡幾乎沒什麼好處,加之又有華夏國籍證明,他們同樣不允許有雙國籍,再加上周景明塞了點好處,大大縮短了辦理時間,幾天便把事情完成。

  此時並沒有新加坡和香江直飛錦官城的飛機,四人也必須返回香江,恢復曾經保留的華夏國籍,順便前往緊挨著香江的寶安城國際機場。

  在那裡,周景明順帶去木材進口公司看了下情況,又去找徐正昌、阿貴收了這一年勞務派遣公司和機械出口公司的收益分成。

  原本早已經見底的海外帳戶,又有了近一千萬美金。

  這筆錢,足夠明年第一時間把安保公司開辦起來。

  至於瓦薩大型岩金礦開採權的事情,還需要談判,在此之前,也需要成立一個礦業公司。

  以後發展的路子得走正規化,不能再走以前的野路子,這就需要一個正式的公司,也需要國內的正規路子,成立的公司,根基得在國內,方能更好地得到華夏的庇護。

  就像歐美那些在加納的礦業公司,若不是有著強大的資本,有各自國家的招牌,根本不可能在加納把持那麼多年。

  

  周景明住進寶安城的酒店,等待第二天回錦官城的飛機時就一直在想,存在瑞士十噸有餘的金子是自己的底牌,他不願意動。

  這些年,蘇秀蘭在錦官城經營美食城,以及囤積的房產,也有了近三個億的資產,那是一家人的底氣,這些錢,他也不想動。

  這麼一盤算,光手頭那上千萬美金的錢,根本不夠看。

  他把自己的盤算向武陽、趙黎和白志順三人簡單說了下。

  對於開公司之類的事情,三人僅是有基本的概念,並不了解其中細節。

  周景明上輩子成立過公司,但那種為了到洪沙瓦底採金的公司,說白了,只是個皮包公司,他也不熟悉其中流程,好不到哪裡去。

  真正的大礦公司,遠不是想像中那麼簡單,需要專業的人員。

  白志順最先表態:「周哥,你知道我大字不識一個,這些年搗鼓砂泵淘金設備,靠的是師傅的傳授和自己一點點的摸索,管理公司這種事情,我一點忙都幫不上。

  這些年跟著你,賺到了不少錢,這方面我能出力,全部家當我都能交給你。」

  趙黎嘆了口氣:「周哥,我的情況你很清楚,大頭兵一個,公司組建之類的事情,我跟順仔沒啥區別,也幫不上忙,但這些年攢下的身家,你只要需要,隨時可以拿走。」


  武陽直接擺擺手:「我一樣!」

  周景明卻笑了起來:「你們都想到哪裡去了?我自己在瑞士存了十噸多的金子,我都沒想著拿出來,又怎麼可能動你們的身家。」

  趙黎聽得有些莫名了:「不這樣的話,哪裡來那麼多錢開公司?」

  「別急啊,我並沒有說立馬就得將礦業公司開辦起來,加納的情況你們了解,我說過,大量淘金客湧入加納淘金,會在這一年變得很亂,事實證明,我說的沒錯。

  前半年還好一些,一個個淘金團隊裡邊,把頭敢把淘到的金子和錢明晃晃地放在自己的床頭,敢在路邊搭個棚子就把金子像賣大白菜一樣賣,敢用皮卡拉著一車的加納塞地招搖過市————

  後半年呢?

  發生的搶劫一起接著一起;礦場之間為了搶地盤,相互毆鬥;和本地原住民的衝突接連不斷,采完一個礦場,沒幾個把善後的事情落到實處,周邊村民針對淘金客的搶劫也越來越多————」

  周景明笑了笑:「這才是我來到加納的第三個年頭,明年是第四年,會有更多淘金客進入加納,情況會更糟糕。」

  趙黎給周景明他們一人丟了一支煙:「周哥,這樣的事情,我們聽得多,見得多,你說的也不少,都知道,可現在你說這些,具體是想說什麼?」

  「事情亂到一定程度,對於加納政府而言,就是一個很嚴重且需要解決的問題,另外,不止是歐美那些大礦公司會覺得淘金客的出現,損害了他們的利益,加納政府也會覺得大量金子被帶離加納,而他們並沒有太多收益,也沒有提供足夠的工作崗位,而覺得淘金客是在對加納進行掠奪,甚至是偷竊,而對淘金客進行驅趕。」

  周景明將煙點燃,抽了兩口:「我想說的是,淘金客和加納政府之間的事情,需要有組織地進行談判,又要頂著歐美那些大公司的壓力站穩腳跟,我這個名譽酋長的身份就會顯得非常重要,既能成為淘金客跟加納政府溝通的橋樑,也能成為讓華人在加納的淘金事業崛起的榜樣。

  所以,開設公司的事情,以及將淘金客組織起來的事情,都勢在必行。

  但事情,還需要進一步醞釀,需要一個臨界點。

  在此之前,我估摸著到了明年,咱們還有幾個月的時間在加納淘金子,把這些淘到的金子換成錢,會大大降低資金上的壓力。

  這還不夠。

  現在的黃金價格,一盎司不過兩百八十多美元,哪怕一個月賣出一噸,也不到一千萬美金,幾個月下來,撐死能有四五千萬美金的樣子,想要吃下薩瓦那種大礦,還是差一點。

  所以,今年回到錦官城以後,我還有一件事情要辦。


  事情辦好了,咱們在國內的礦業公司能站穩腳跟,也能有源源不斷的資金注入,支持咱們在加納的礦業開展。」

  武陽性急地催問:「周哥,你倒是快說啊,究竟是什麼事兒?」

  周景明笑了起來:「我需要重返北疆。」

  這話一出口,武陽、趙黎和白志順三人都一下子愣住,想不明白周景明到底在打什麼主意。

  周景明也不賣關子:「當年在北疆的時候,我就知道那兒有一座價值上百億的金礦,並且,這座金礦,你們都知道,猜猜在什麼地方。」

  三人又是一陣大眼瞪小眼,最後紛紛搖頭。

  周景明笑問:「你們還記得孫懷安嗎?」

  武陽略微一想:「孫懷安?那個在鐵買克做皮肉生意的傢伙,當然記得。最後在哈巴河,不是周哥給坑了嗎?」

  趙黎也跟著說:「咱們在離開哈伊爾特斯河到哈巴河去開岩金礦的時候,狗日的派了人跟著咱們,周哥找了三個礦點,被孫懷安這狗日的搶占了兩個。」

  周景明接著說:「對嘍,就是那個孫懷安往山肚子裡邊挖了好幾個月,最後虧得傾家蕩產,欠了一屁股債的礦脈,那兒其實真的是一個大礦。」

  趙黎和武陽面面相覷。

  武陽有些不敢相信:「不可能吧!」

  趙黎也是滿臉疑惑:「孫懷安往裡挖了那麼深都沒見金子————」

  周景明卻是笑了起來:「他沒見金子,是因為他挖得還不夠深,但凡再能堅持往裡掘進一兩百米,情況就不一樣了。」

  趙黎搖搖頭:「這事兒也太懸了,要是當初真被他挖到,那咱們就虧大了。」

  周景明哼了一聲:「算準了他挖不到,在那年頭的淘金場,沒幾個人有足夠的底蘊干那麼大的工程。不像現在,有各種科技手段能輕易探查到地底埋藏著什麼,那時候,更靠經驗判斷,而經驗這東西,沒有誰敢保證精準。

  孫懷安本就不是有多少經驗的人,不然,他也不至於搞那種派人跟蹤咱們竊取成果的事情。

  對於他來說,挖那樣的礦,只會越挖心裡越沒底,一天見不到金子就一天比一天慌,是很容易讓人崩潰的。

  財富這東西,到底是誰能得到,有的時候,真的看命。

  他孫懷安沒那個命,到死都覺得是我在坑他,但其實,我並不是完全坑他。」

  白志順好奇地問了一句:「周哥,那你是怎麼知道那是個大金礦的?」

  「我?」

  周景明當然不能說上輩子就知道,選擇打馬虎眼:「也不看看我是誰,這些年我看走眼過?」


  白志順笑了笑,沒有再多問。

  武陽則是一臉鬱悶:「周哥,你早知道是那樣,為什麼當初不直接選擇跟HBH縣政府合作,開採那個礦。要是真開採了,說不定咱們早就發達了,甚至都不需要跑到加納來。」

  「你以為我不想啊?」

  周景明苦笑一聲:「那時候跟縣政府的合作開採,跟咱們現在在加納和酋長合作開採,區別不大,加之國內的環境和法制的不健全,那樣的金礦,咱們把握不住。現在不一樣了,礦業方面的機制逐步完善,事情就可以搞了。

  當然,那個礦我還是不打算開採,留給國內的礦業公司開採得了,準備把薅羊毛的勁用在加納,因為之前我讓人探到的礦更大,價值數百億。不過,在此之前,並不妨礙我借那個礦,賺上一大筆錢。」

  趙黎催問:「不採礦,那怎麼賺錢!」

  「如今國內的礦,拿到開採權後,開採權是可以進行拍賣的。」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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