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22章 機動高的精銳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第522章 機動高的精銳就是可以為所欲為啊~
拋去斐迪南一世作為保加利亞王國沙皇」的頭銜,這位同時也兼具作家、植物學家、昆蟲學家、集郵家等多重身份。
可以說是興趣愛好比較廣泛了。
這也讓他比莫林想像中更加隨和。
雖然對方身上確實有著歐羅巴王室成員特有的架子—這來源於他相對來說有些顯赫的身份。
其父親是奧古斯特王子,母親則為高盧公主克萊芒蒂娜.......就連教父都是墨西哥皇帝馬西米連諾一世,而布列塔尼亞的維多利亞女王也是他的表親。
甚至在薩克森帝國還有家族的祖傳土地,可以說與歐羅巴多國王室都存在血緣聯繫。
1866年保加利亞爆發政變推翻了當時7歲的亞歷山大一世後,當時還在奧匈帝國擔任陸軍軍官的斐迪南一世被推選為了保加利亞的第二位親王。
由於那個時候大露西亞帝國還沒有分裂,歐羅巴各國十分忌憚這個龐大的帝國獲得保加利亞的統治權,因此一度想盡一切辦法尋找新的繼承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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甚至差點就讓羅馬尼亞王國的前任國王卡羅爾一世來兼任」保加利亞的君主。
不過現在看來,這個提案幸好沒有成功,否則莫林他們大概率到了保加利亞後還要繼續打血族......
由於遲遲沒能選出新的繼承人,所以作為保加利亞親王的斐迪南就在這個複雜的時局下,開始了他的統治。
雖然包括永恆女王」維多利亞在內的多位歐羅巴君主,都不看好這個脆弱」、古怪」、愛好奇特」的保加利亞親王,但在接下來的統治時間裡,斐迪南確實交上了一份還算不錯的答卷。
最終,這位寫出不亞於死是涼爽的夏夜,可供人無憂的安眠」這種名句的統治者,在1908年正式宣布保加利亞成為王國,並給自己加冕了沙皇」頭銜。(這句話原作者其實是德國詩人海涅~)
而1912年第一次巴爾幹戰爭的爆發,實際上也和這位沙皇」脫不開關係。
如果不是斐迪南一世表示要建立新拜占庭」,並拉著其他國家一同向奧斯曼帝國宣戰的話,也許巴爾幹半島的局勢並不會是現在這樣.....
雖然身上有著各種各樣的標籤,但至少現在在莫林面前,他更多像是個過度憔悴的中老年人罷了....
「莫林上校,保加利亞王國永遠不會忘記薩克森帝國在我們最艱難的時刻伸出的援手.
「」
斐迪南一世的薩克森語十分流利,也是莫林目前為止在保加利亞聽過最標準的。
「兩國之間的友誼,經由這場戰火的洗禮,必將更加堅不可摧。」
莫林對於這方面的交涉不太熟悉,但還是按照禮節回應了幾句場面話。
他本以為這位國主還會說些什麼,比如對戰局的看法,或者對接下來作戰方案提出要求,但對方接下來的話,倒是讓莫林有些刮目相看。
「上校,我對軍事指揮沒有什麼天賦,在座的各位都是專業的軍人......所以作戰方面的事情,就全權交給你們來決定了。」
斐迪南一世說著,微偏了下頭看向了在場的其他保加利亞軍官們。
「包括我們保加利亞的前線部隊,在這次行動中也務必配合薩克森友軍的行動!」
這番話倒是讓莫林有些意外,畢竟這個姿態相對於對方的身份來說,已經算放得比較低了。
「陛下太客氣了,這都是我們應該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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莫林一邊禮貌性回復,一邊默默給這位保加利亞沙皇點了個贊。
不懂裝懂、外行指揮內行,然後把事情搞得更爛—這才是莫林從始至終最擔心遭遇的領導。
好在迄今為止,自己遭遇的這些大人物」都還算比較明智,也懂得放權。
至於這位沙皇」,莫林雖然對他在國際政治上的水平不了解,但對方至少在識人用人」這方面展現出了一定水準。
雙方又寒暄了幾句後,斐迪南一世便帶著侍從離開了倉庫。
臨走前,他還特意在門口回了下頭,用保加利亞語說了一句什麼。
旁邊的伊萬諾夫中校低聲翻譯道:「陛下說......願主保佑你們」。
莫林點了下頭沒說話。
上帝保不保佑他不確定,但他能確定教導部隊的進攻能保佑希臘人以後都噩夢。
國王離開後,莫林又和倫德施泰特、霍特兩人花了大約二十分鐘,把進攻的具體細節敲定了下來。
核心思路很簡單趁夜色掩護,教導部隊繞過雙方防線的結合部空隙,從側翼滲透到希臘人陣地後方,天亮時分發起突襲。
由於山林間的環境太過複雜,所以這邊也沒法像西線那樣將塹壕直接一路修建到海邊,保加利亞山林間的雙方陣地,更多是被地形劃分開了一個個獨立的陣地。
至於聯繫前線保加利亞部隊配合發動反擊的事情,由倫德施泰特負責。
他會在凌晨四點半左右,通過有線電話通知前沿陣地的保加利亞軍官,告知他們薩克森援軍即將對希臘人側翼發起攻擊,讓他們做好正面衝擊的準備。
「通知時間卡死在四點半之後,不能更早。」
莫林再次強調了這一點。
「信息傳遞的鏈條越長,泄露的概率越大......前線那些保加利亞部隊之間的通訊條件,說實話我並不放心,而且你們一直都打得這麼艱難,總感覺被對方獲取了什麼信息..
「明白了,上校!」倫德施泰特毫不猶豫地應下,然後繼續說道:「關於被敵人獲取信息這方面,我們確實也一直有這種懷疑...
「7
莫林:「總之多留份心,我這邊可以先下軍令狀,四點半之前絕對會率領部隊隱秘運動到預定位置!」
簡短的部署結束後,莫林看了眼表,已經十點四十了。
「兩位,後面的事情就拜託了。」
他向倫德施泰特和霍特各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走出倉庫。
外面的夜風比剛才涼了不少,伊萬諾夫中校剛送完斐迪南一世回來,看到莫林走出來後立馬迎了上來。
「上校閣下,正好我送您回去。」
莫林也沒推辭便翻身上馬,兩人沿著來時的路往回趕。
約莫騎了十來分鐘,遠處起降場的燈光重新出現在視野里。
L15的巨大輪廓依舊懸停在半空中,技師們正在下方忙碌著搭建平台。
到了場地邊緣,莫林翻身下馬交給附近的一名保加利亞士兵,然後和伊萬諾夫道了別。
對方猶豫了一下,欲言又止。
「怎麼了中校?」
伊萬諾夫握著韁繩的手收緊了些。
「上校閣下......拜託您了。」
說完後他便向莫林敬了一禮,然後調轉馬頭消失在了夜色中。
「嘖......都和我說拜託了」,怎麼有一種變成全村希望的感覺..
,看著對方消失的方向,莫林難得吐槽了一句,接著看向了後面巨大的起降區域。
場地上的忙碌程度比他離開時又提升了幾個檔次。
野戰平台的主體框架已經基本成型,幾組關鍵的承重結構正在被技師們一個個完成固定。
簡單看了幾眼後,莫林便從挎包中掏出可攜式魔導通訊設備,然後將定向通訊模式調整到了L15裝甲飛艇艦橋上的子機。
在聽到莫林的呼叫和進度問詢後,安德烈亞斯中校的聲音很快傳了過來。
「上校,進度比預期快一些,大概十一點四十五到五十分左右就能完成平台搭建開始裝卸了。」
「好,辛苦了。」
莫林在心裡快速算了下時間。
1營離艇的時候抓緊一點的話,他們十二點左右能動身,四個半小時行軍二十公里......也就是凌晨四點半到位。
一切剛剛好。
而且這個速度還是莫林冗餘了不少算的,實際上根據平時的訓練情況來看,教導部隊在夜間的平均急行軍速度,能達到每小時5公里左右。
想到這裡,莫林也繼續對著通訊設備說道:「中校,叫上沃爾夫、路德維希、還有炮兵營長......都到艦橋上來,我們開個短會將接下來的作戰行動安排一下。」
很快,三個被莫林點名的人來到了艦橋,地面上莫林也揮手將克勞斯叫到了自己身邊0
「都到齊了我就直接開始了,時間確實有些緊張!」
莫林在腦子裡組織了一下語言,然後用最直接、最不繞彎子、最不加掩飾、最直白的話開始向眾人說明情況。
「我們對面的希臘王國遠征軍主力還剩下大約十萬人,鋪開在索菲亞西南方向二十公里的弧形接觸線上,主攻方向是佩爾尼克走廊。」
「保加利亞人這邊水分很大的五萬兵力在正面擋著,但按照他們自己的說法,連明天能不能撐過去都難說。」
「所以目前最快打破局勢的辦法,就是利用好我們的突然性發起一場奇襲.......教導部隊一營跟我走陸路,等裝甲飛艇降落後就立刻離艇出發!」
莫林停頓了一下,確保眾人都能領會他的意思後,繼續說道:「我們趁夜色繞過雙方防線的結合部空隙,從側面滲透到希臘人陣地後方.....然後發起突襲。」
聽到這裡,沃爾夫的反應倒是很快。
「長官,又是要進行急行軍?」
「對,和上次河谷奔襲差不多......不過這次的難度更大,不僅是在夜間而且距離有20公里......
」
「沒問題,長官!上次讓三營表現了一次,這次我們一營只會做得更好!」
唉,熊競~
沃爾夫對於20公里的夜間急行軍絲毫不慌,甚至可以說是躍躍欲試。
因為教導部隊的訓練體系中,夜間急行軍後直接轉入戰鬥狀態也確實是特殊訓練科目之一。
這個科目此前就被教導部隊的大部分士兵認為是變態訓練」之一,但每次到了真正要用的時候,這些被操練過無數次的士兵就成了莫林手中最鋒利的那把刀。
「沃爾夫,全營攜帶最低限度的彈藥和口糧,重機槍、輕型迫擊炮、噴火器這些支援兵器也要帶上。」
「我會讓保加利亞人提供一批馱馬和馬車來幫忙分擔重量。」
說完,莫林看了一眼身邊的克勞斯,又對著通訊設備繼續說道:「克勞斯和路德維希,你們帶著雷霆戰士和裝甲騎士留在飛艇上,你們不走地面。」
路德維希的聲音很快從設備里傳出來:「別告訴我又是空投?」
「嘿~猜對了!」
路德維希:
」
「」
「明天天亮後裝甲飛艇會同步抵達戰場上空,根據我在地面的指令決定空投位置和時機。」
「收到!」
最後是炮兵這邊,情況相對有些特殊。
由於前線附近的地形並不方便炮兵作戰,尤其是對長管火炮的限制比較大,所以105
炮營需要在天亮後通過陸路自行機動到保加利亞境內大概7公里外的炮兵陣地。
這個過程,也會有保加利亞王國的友軍全程引導和護送。
莫林也不是沒有考慮過讓飛艇直接運過去..
只不過50米高度的非固定平台上,裝卸105長管火炮的難度還是太大了點,就算是穿越前的世界也很難玩得來這種高難度操作。
晚上十一點四十一分。
在裝甲飛艇技師團隊的超長發揮,以及保加利亞志願者們的幫助下,野戰起降維護平台的搭建提前完成。
早已準備就緒的教導部隊一營士兵,也攜帶著所需要的武器裝備開始有序地從飛艇上走下來。
他們的動作熟練得讓圍觀的保加利亞士兵都看呆了。
沒有混亂也沒有擁擠,每一個排都按照自己的編號和位置,快速通過起降平台的不同通道走到地面上。
落地後也不是散開亂站,而是以連為單位直接在預定位置完成集結。
整個過程安靜、迅速,所有人臉上都寫著我就是精銳」的冷酷表情。
索菲亞青年防衛團的維克多團長站在場地邊緣,身邊圍了一群青年防衛團的少年兵,而這些孩子也毫無疑問都看呆了。
「我的天吶,你們看到了嗎?那些薩克森人一個都壯得跟牛犢子似的...」
最先接觸莫林的伊萬不知道什麼時候也湊了過來,押著脖子往那邊瞅。
「不過他們的槍好短啊?那是什麼槍?」
「不對你看那邊幾個人背的更長......還有那個東西是什麼?背上還背了個罐子?
,少年兵們嘰喳喳地議論著。
而保加利亞人準備的馱馬和重載馬車已經在場地另一側等著了。
沃爾夫的副官快步跑過去和保方負責人交接,將重機槍、迫擊炮組件和額外彈藥箱搬上馬車。
整個過程趕在午夜12點前順利完成,莫林最後一個走到隊伍前面。
他並沒有發表什麼慷慨激昂的演說......除了新補充進來的補員外,現在的教導部隊已經不需要那種東西了。
同樣全副武裝的莫林掃了一圈自己的士兵,然後簡單抬起手向前一揮。
「出發!」
「各連!中心對齊!快速行軍!」
七百多人的隊伍,就這麼沉默地離開了燈火通明的起降場,消失在了索菲亞黑暗的街道當中。
凌晨一點十五分。
隊伍已經離開索菲亞城區約五公里。
腳下的路從石板變成了泥土,再從泥土變成了碎石和雜草混雜的山間小徑。
莫林走在隊伍最前面,手裡沒有火把也沒有馬燈。
他的改造體質讓他在弱光環境下的視覺遠超常人,加上系統地圖的導航,整個行軍路線在他腦子裡清清楚楚。
身後的教導部隊一營士兵分成多路縱隊,沿著山間小徑快速推進。
沒人說話,只有軍靴踩在碎石上的沙沙聲,以及馬車偶爾壓過凸起地面時的吱呀響動。
正如同沃爾夫營長所自信的那樣,對於教導部隊來說這種程度的夜間行軍,確實算不上什麼高難度的任務。
對於在夜間行軍保證隊伍的完整性,不讓士兵和裝備掉隊這方面,教導部隊的軍官們也練出了各種獨特的套路。
行軍隊列的組織方式也經過了專門優化。
打頭的是2連的一個專業偵察排,這些尖兵配備了消音器和光學瞄具,不僅身上有一套迷彩披風,同時頭上的鋼盔也用漁網和樹葉進行了偽裝,在主力前方大約兩百米的位置展開搜索。
中間是三個步兵連和支援兵器分隊。
殿後的是3連的另一個排,負責收攏任何可能因為意外而落後的人員。
三點四十五分,距離索菲亞20公里的防線附近,保加利亞陸軍的士兵們都縮在林間的一道道簡陋的塹壕中休息。
這些保加利亞士兵年齡參差不齊,小的像個孩子一樣抱著槍在睡覺,而一些頭髮已經白了的士兵,則平靜地靠在塹壕壁上淺睡著。
一部分負責夜間警戒的士兵則趴在自己的戰位上,警惕地看著前方一片漆黑的林地。
不過從這段時間的戰鬥來看,對面的希臘人從來沒有在夜間發動過進攻,所以大部分的夜間雙方都是相安無事。
大概距離防線不到600米的位置上,兩名希臘王國遠征軍的哨兵心裡也同樣是這麼想著的。
事實上,希臘人其實是考慮過發動夜襲的。
但問題是如果要夜襲的話,他們就得不到那些布列塔尼亞法師的支援,因為那些施法者晚上必須經過至少3小時的休息才能繼續作戰...
顯然並不是所有施法者都和莫林這個作弊者」一樣,擁有全自動法術位準備能力,也不需要通過睡覺來刷新自身狀態。
但如果只靠希臘人自己的話,希臘軍官們擔心夜襲會直接從進攻變成向敵方陣地投降。
從這一點上看,希臘遠征軍的軍官對自己手下的士兵認知還是很到位的。
基於以上這些情況,攻守雙方夜間基本都是相安無事的狀態。
但這種狀態,隨著莫林帶著教導部隊的到來,在今天被徹底打破。
當兩名哨兵專心盯著遠處的時候,並沒有意識到自己已經被遠處舉著半自動步槍的兩名教導部隊士兵鎖定了。
而他們嘴上違反戰場紀律偷偷叼著的用來提神的菸頭,在夜間成了最好的瞄準指示.
只不過瞄著他們倆的教導部隊的士兵不到萬不得已並不打算打死這兩人。
除非是這兩名哨兵發現了他們或者有其他異動,因為就算手中的半自動步槍安裝了最新消音器,但晚上的槍聲依舊足夠讓敵人警惕起來。
而這兩名抽菸的哨兵顯然也不會意識到自己側面遠處的林地間,正有一個營的精銳步兵以連為單位分散開來,拉大了前後間距。
他們攜帶著輕重機槍和支援武器,從結合部的空隙中繞到了希臘人這一段陣地的側翼。
剛剛好四點整的時候,莫林帶著隊伍在希臘人陣地側後方大約兩百米的位置停了下來。
前方的樹林邊緣,能夠看到希臘人臨時陣地的輪廓......堆得亂七八糟的沙袋、陣地後方低洼地帶里的各種帳篷、還有一些挖了一半就放棄的淺溝。
莫林趴在一處緩坡上方,舉起望遠鏡觀察。
在他身邊,因為準時趕到而鬆了口氣的沃爾夫,也拿出了自己的望遠鏡。
掃了幾眼後,沃爾夫有些不屑的壓著嗓子評價了一句。
「希臘人的這個陣地......工事水平比我見過的任何一支軍隊都差。」
「哎呀,巴爾幹這邊是這樣的......你不能要求所有人都和我們一樣擅長土工作業。」
莫林也放下望遠鏡,一邊說話的同時,也一邊看向了系統地圖。
L15裝甲飛艇的位置正在從北方快速接近——按照之前約定的時間,安德烈亞斯中校會在四點三十分準時進入作戰空域。
還有半個小時,部隊也正好可以趁機快速休整一下。
而東邊的天際線上,一絲極淡的灰白色正在浮現。
六月中下旬的巴爾幹半島,天亮得都比較早,不過對於莫林來說問題都不大。
相比於對陣地發起進攻的環節,他反而覺得夜間長距離行軍的難度要更大一些~
凌晨四點二十五分。
教導部隊的各單位已經在希臘人陣地側面完成了展開。
一連老兵作為第一攻擊梯隊,分散在緩坡正面,與希臘人的陣地相距不到一百五十米0
二連作為縱深攻擊隊,隱蔽在一連後方約八十米的位置,準備在一連撕開口子後立刻跟進突入縱深。
三連則作為預備隊和火力支援力量,負責在外圍設置封鎖線,阻止希臘人從其他方向增援。
四門輕型迫擊炮已經在緩坡後方完成了架設,炮手們趴在炮位上默默等待命令。
支援兵器分隊的重機槍手也已經選好了幾個射擊位置,基本上就是從進攻部隊的身後提供火力支援。
也就是教導部隊這種天天練近距離危險火力支援的部隊,能這麼幹了,換做是其他部隊可能剛剛衝鋒的時候就要被友軍火力打死不少。(參考隆美爾在法國前期的戰鬥,經常有重機槍誤傷己方士兵的情況)
一切準備就緒。
莫林趴在緩坡邊緣,最後一次用望遠鏡掃了一圈希臘人的陣地。
整個陣地依舊在沉睡當中,似乎沒有早起的打算,這也再一次讓莫林見識到了巴爾幹半島的菜雞互啄」究竟到了什麼程度。
這要換做是西線,雙方炮兵的叫醒服務」早就開始了..
「這也太鬆弛了吧..
「7
沃爾夫也在旁邊嘟囔了一句。
莫林低聲回了一句:「他們已經習慣了保加利亞人不會夜襲,畢竟連續這麼多個夜晚都相安無事,人會產生慣性思維。」
「嘿,那他們今天運氣不太好。」
沃爾夫說完,把手伸向身旁副官腰間槍套里的信號槍。
莫林按住了他的手。
「再等一下。」
他看了眼系統地圖,裝甲飛艇還要幾分鐘才能進入作戰空域。
而且等天亮一點,攻擊的效果反而越好。
雖然教導部隊的士兵在夜間一樣能打,但視野好的情況下射擊精度更高、協同更順暢、誤傷概率也更低。
更重要的是天亮了,保加利亞人的正面反攻才能順利展開。
在黑暗中讓那些少年兵和老弱民兵發起衝鋒,這難度還是太大了點。
與此同時,希臘遠征軍陣地上一處不起眼的營帳中,幾名剛剛完成換班的士兵,正守在一個特殊的機器前面,人手拿著一個聽筒。
機器後方,幾條電話線一直延伸出了營帳。
如果跟著這些電話線走的話,會發現它們一路離開了希臘人的陣地,最終接在了野外的幾條保加利亞人的電話線上。
正如莫林此前懷疑的一樣,希臘人在通訊方面確實進行了監聽。
而這還是由布列塔尼亞的法術獵兵」們提出來的,甚至他們還掩護著希臘人的通訊兵,冒險接上了這幾條電話線。
這個套路,在此前突破里拉山脈防線的時候就已經用過一次了。
而再次被保加利亞人的防禦陣地攔住後,希臘人也選擇故技重施,並確實取得了一定的效果包括昨天保加利亞人調動最後一支預備隊的情報,也同樣被他們掌握。
按照慣例,早上這段時間的監聽工作是比較無聊的,對面的保加利亞人基本不會在這個時間點上進行聯絡。
就在幾名希臘士兵以為又是一個平平無奇的早上時,其中一條監聽線路竟然突然聯通了。
當聽到聽筒里傳出人聲後,差點都要打瞌睡的希臘士兵一下子坐直了身子。
緊接著,聽筒里傳來的內容,也讓他的臉色直接變白了。
「怎麼回事,你聽到了什麼?」
聞訊趕來的一名軍官,搖了搖他的肩膀,焦急地開口問道。
「我聽到保加利亞人說,有一支薩克森援軍似乎要準備對我方陣地發起突襲?」
「薩克森援軍......對我方陣地發起突襲?」
軍官明顯愣了一下,然後一巴掌拍在了對方頭上。
「你他娘的是不是沒睡醒?這哪兒來的薩克森人?」
「長官我以我祖奶奶的名義發誓,絕對聽到了薩克森援軍」和即將發起突襲」的信息!」
監聽員如此斬釘截鐵的話語,也讓這名軍官糾結了一下,但很快從其他線路傳來的類似消息,讓他意識到可能是真有情況了。
他掏出自己的懷表看了一眼,四點三十三分.....這個時間點上,高級軍官都還在休息。
不過最終這名軍官還是下定了決心,一邊說著一邊向營帳外走去。
「嘖,我還是去向上級匯....
「」
「咻——!」
遠處一枚綠色信號彈升空的動靜,打斷了他剩下的話。
正當這名軍官和監聽員們有些遲疑的時候,幾聲尖嘯從空中傳來。
緊接著....
「轟!轟!轟!轟!」
當輕型迫擊炮的炮彈在陣地周圍炸開,這名希臘軍官帶著眾人臥倒的同時,他的腦海里也同步閃過了一個念頭。
「情報是真的!」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