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4章 什麼裸飄......

  巨大的升降梯伴隨著齒輪咬合的哢噠聲緩緩上升，將莫林和萊奧妮婭送往那個離地五米多高的裝甲騎士胸部駕駛艙位置。

  莫林站在萊奧妮婭身後，忍不住看著她雖然套著騎士服，但依然難掩那充滿爆發力的身體線條。「作為原型機，環境可能差了點. . ..別介意。」

  當升降梯停在敞開的駕駛艙門口時，萊奧妮婭側過頭說了一句。

  「不介意不介意！！！」

  莫林猛地搖了搖頭，開玩笑. .都要正兒八經第一次開大機器人了，環境再惡劣那也得上。在觸碰到外部裝甲的時候，莫林甚至感覺自己像某神秘領航員一樣「呼應』上了。

  而他身邊這位「金獅子』大團長顯然已經不是第一次爬進這個大傢伙了，她動作利落地撐住入口外沿，隨後像一隻靈巧的大貓，身體一縮便鑽了進去。

  莫林緊隨其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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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剛一探進身子，一股重型封閉式機械設備特有的複雜味道瞬間衝進鼻孔。

  萊奧妮婭身上顯然沒有什麼美少女的體香，該出汗還是要出汗的，而莫林也沒有那種奇怪的癖好。所以這種狹窄空間內的味道，對於他來說多少有點折磨。

  「. ....味道可能有些難間.. ..」萊奧妮婭突然有些不好意思的說道。

  「不過一會兒裝甲騎士啟動之後，過濾單元會交換新鮮空氣進來的。」

  「誤？還有這種功能嗎？」

  莫林並未注意到萊奧妮婭的不好意思，他的重心完全在後者說的「過濾單元』上。

  早在剛穿越到這個世界，在塞維亞戰役前和路德維希討論如何擊毀裝甲騎士的時候，莫林就已經知道了這個世界型號新銳一些的裝甲騎士，都已經擁有了類似「三防』的系統。

  這也是為什麼路德維希當時說，土質燃燒瓶對裝甲騎士產生不了什麼效果。

  現在看來，這種「魔法三防』確實已經成了新型裝甲騎士的標配. . .…

  這也意味著步兵確實沒有其他「邪修』手段去攻擊裝甲騎士，只能老老實實的搞甲彈對抗。而坐進駕駛艙之後，莫林也意識到這裡確實如施陶丁格那個老頭所說，緊湊得有些過分了。為了不讓「瓦爾基里』因為增加了一個座位，而變成臃腫的靶子，設計師們在保證裝甲厚度的前提下，幾乎壓榨了內部的每一寸空間。

  萊奧妮婭已經坐在了前下方的駕駛席上，正在熟練地撥動著各種機械裝置和閥門。

  「哢噠。」

  隨著安全帶鎖扣扣緊的聲音響起，莫林終於在這個並不舒適的座位上安頓了下來。

  而武器官的座椅位置雖然比萊奧妮婭高出一個頭，但水平距離卻近得驚人。

  只要莫林稍微伸直雙腿，他的軍靴鞋尖就能輕易踢到前面那位大團長挺翹的臀部。

  當然，他肯定是不敢踢「金獅子』屁股的。

  雖然自己因為改造藥劑的原因，使得肌肉和骨骼密度都漲了不少，連帶著體重也增加了不少一一這也是外觀看起來只是稍微壯碩了一點的原因。

  但莫林很清楚，放在「金獅子』萊奧妮婭面前還是不夠看的。

  畢竟自己更擅長自動火器，而對方顯然在近距離格鬥這塊有極高權威性. . . ..但在這種狹窄空間裡跟「金獅子』玩肉搏，依然屬於自殺行為。

  「感覺如何？」萊奧妮婭的聲音從前面傳來，顯然不知道身後莫林的腦子裡閃過了一堆奇奇怪怪的念頭。

  「就像回到了塹壕里的防炮洞. . ...不對，甚至比那還擠。」

  莫林調侃了一句，然後好奇的在坐席上東張西望著。

  「不過，這種被鋼鐵包裹的感覺，讓人很有安全感。」

  「希望等會兒動起來之後，莫林中校你還能這麼從容」」

  萊奧妮婭輕笑了一下，隨後按下一個按鈕，那個開啟方式類似武裝直升機駕駛艙門的厚重裝甲板伴隨著液壓杆的嘶鳴聲緩緩落下。

  「眶當！」

  最後一絲外界的光線被隔絕，駕駛艙內瞬間陷入了一片漆黑，只有莫林頭部正前方留下了一道長條形的觀察窗，以及邊上一個類似車長潛望鏡的裝置。

  緊接著，幾盞暗紅色的戰術燈亮起，幽暗的光芒勾勒出艙內複雜的儀錶盤輪廓，雖然不算亮，但確實能讓莫林剛好看清周圍的各種機械裝置和儀表。

  莫林的嘴角也隨著艙門的關閉開始壓不住了，這就是男人的浪漫啊。

  他開始檢查自己手邊的武器控制系統。

  自己的左側是通過類似側向旋轉炮台的裝置，安裝的雙聯裝MGO8重機槍。

  兩挺重機槍的激發裝置，被整合到了一個帶有碩大扳機的握把上，只要握住把手然後用兩到三根手指，就能扣下擊發。

  同時，這個扳機的底座部分，還連接著外部那座雙聯裝MGO8重機槍的旋轉機構。

  莫林試著推動了一下握把。

  「吱」

  沉重。

  這是莫林的第一感覺。

  不知道是否有機械助力，但這套純機械結構的傳動裝置依然需要相當大的力氣才能轉動。

  「左側射界，俯仰180度，水平左偏30月度. . .」

  莫林一邊測試著一邊看著「射界指示儀表』上的數字變化，同時忍不住向萊奧妮婭抱怨道：「我說大團長閣下，這玩意兒簡直就是在鍛鍊臂力。」

  「等魔導肌肉束激活後會好很多。」萊奧妮婭頭也不回地說道。

  根據這位大團長的說法，在裝甲騎士啟動後，通過被激活的魔導肌肉束來進行助力，也能大幅度助力降低武器官的體能消耗。

  至於為什麼要注意武器官的體能消耗. ..

  主要是因為除了左邊的雙聯裝重機槍外，武器官還需要操作右側最重要的反裝甲武器「RAK 15』50毫米高初速反裝甲炮。

  莫林轉過頭，看向右側那個幾乎占據了半個身位的大傢伙。

  那是一門被剝離了防盾和輪架的50毫米反裝甲炮的炮尾。

  為了把它塞進右側這個旋轉炮塔里，條頓騎士團的魔導技師與克虜伯兵工廠的工程師們，顯然也是絞盡了腦汁。

  他們幾乎把一切能省的結構都省了，只留下了最核心的擊發和后座機構。

  「手動裝填.　..」莫林看著那個沉重的橫楔式炮門，嘴角抽搐了一下。

  在這個連轉身都困難的狹小空間裡，武器官要從左腳邊上的彈藥箱裡抽出那死沉死沉的50毫米炮彈順帶一提，備彈10發。

  然後再塞進炮膛，再閉鎖，瞄準，擊發. ...

  開火後退出的彈殼，倒是能通過重力下落的方式，正好通過一處滑道拋出裝甲騎士一一但莫林總覺得這種方式可能不太靠譜. ....

  同時，他也認為「瓦爾基里』后座的根本就不是什麼武器官，這TM簡直就是個布萊克曼..不，是懷特曼自動裝彈機！

  至於開火的時的產生的巨大噪音，根據萊奧妮婭的解釋，在一會兒帶上特製的頭盔後就能基本屏. . ...否則「瓦爾基里』的武器官大概率會變成「次拋』的消耗品。

  「準備好了嗎，中校？」萊奧妮婭的聲音打斷了莫林碎碎念的吐槽，「我要喚醒她了。」

  「隨時待命，大團長閣下。」

  萊奧妮婭點了點頭，然後在主控面板上連續操作了幾下，最後撥動了一個機械裝置。

  「轟！！！」

  沉睡的鋼鐵巨人猛地顫抖了一下。

  位於機體背部的輝晶內燃機發出了低沉的咆哮，那聲音順著裝甲骨架直接傳導進駕駛艙，震得莫林在座位上也跟著晃動了起來。

  緊接著，一股奇異的波動掃過全身。

  那是魔力。

  龐大的魔力流順著遍布機體全身的魔導迴路奔涌而出，那些隱藏在裝甲板下的仿生魔導肌肉束瞬間充盈、緊繃。

  「滋滋」

  作為施法者且對於魔力變化越來越敏感的莫林，也感受到了魔導肌肉束在激活後，各處像人類肌肉一樣發力，整台雙座型裝甲騎士就像活過來了一樣顫動了一下。

  「動力輸出正常，魔導迴路穩定。」

  萊奧妮婭盯著面前的儀錶盤，聲音冷靜的同步著信息。

  「莫林中校，接下來戴上那個頭盔。」

  莫林聽罷從旁邊的掛鉤上取下那個造型奇特的頭盔。

  那是一個看起來有些笨重的軟質防撞頭盔，表面布滿了複雜的符文觸點。

  頭盔後面拖著一根材質未知的粗大線纜，連接在座椅後方的插槽里。

  「這東西有兩種模式。」

  萊奧妮婭一邊熟練地調試著自己面前的儀錶盤，一邊解釋道：

  「對於沒有魔力親和的普通人，它就是個防撞頭盔，所以只能靠那個很小觀察窗和潛望鏡來觀察外面.」

  「在攻擊的時候，雙聯裝重機槍採用了曳光彈來指示彈道，50毫米火炮則需要通過你右側的光學瞄具來進行瞄準。」

  在萊奧妮婭做著介紹的同時，莫林把頭盔扣在腦袋上，那種沉甸甸的壓迫感讓他覺得自己的脖子有些僵硬。

  接著他稍微嘗試了通過50毫米炮的光學瞄具鎖定目標，然後很快意識到當「瓦爾基里』機動起來的情況下，用這種姿勢去進行瞄準簡直就是折磨。

  不過雖然操作起來有諸多不便之處，但至少這些武器是真能用的。

  這個世界顯然也是第一次設計這種東西，沒有考慮人機功效實在是太正常了... ...說實話這玩意能在短時間內成功搓出來，莫林已經覺得挺離譜了。

  而且這種原型機肯定是要經過一系列測試來進行調整的，所以現在彆扭了一點問題倒是不大。至少后座放一個力氣大點的普通人，還真能進行操作. .. ….…

  「大團長閣下，另一種模式呢？」莫林扶正了頭盔，開口問道。

  「對於有魔力親和天賦的人，可以打開頭盔側面的保險，然後激發魔力去感應它。」

  萊奧妮婭似乎是在調整其他設備的參數，語氣稍微有些漫不經心。

  「這會讓你接入機體的同感系統，不過我們是第一次配合進行「雙人同感』，我建議先.. . .」「哢噠。」

  莫林的手指已經撥開了那個保險開關。

  作為一名行動派，尤其是被「鋼之魂』沖昏頭腦的行動派，莫林顯然忽略了萊奧妮婭後半句話里的猶豫。

  既然有更高級的玩法，為什麼要用那個如此不便的機械瞄具？

  他閉上眼睛，調動起體內那股已經被他運用得愈發熟練的魔力，順著頭盔上的符文觸點探了過去。「. ..等等！莫林中校！先別」

  萊奧妮婭似乎意識到了什麼，猛地轉過頭想要阻止，但已經來不及了。

  下一秒，莫林就感到自己的精神力仿佛滲入了這台「瓦爾基里』，與此同時他也在其中感受到了另一股意識的存在。

  那是在啟動「瓦爾基里』時，就已經進入「同感操作狀態』的萊奧妮婭。

  在這一瞬間，兩人的精神防線在魔導迴路的強行撮合下徹底洞開。

  莫林感覺自己像是直接撞進了一團熾熱的火焰中。

  他「看』到了萊奧妮婭此刻的情緒一一那是一種因為並沒有做好心理準備而產生的驚慌。

  就像是一個沒穿衣服的人突然被推到了聚光燈下。

  「呀！」

  一聲短促的驚呼在精神連結中炸響，同時也迴蕩在駕駛艙內。

  莫林只覺得自己仿佛和萊奧妮婭進行了精神上的零距離接觸一樣，就好像高達里突然就開始「裸飄』、「互相理解』一樣。

  他可以完全感應到對方的思、情緒，而現在對方的情緒所表達出的內容.....則是羞怒和有些驚慌失措當然，這要是兩名男性駕駛員，那氛圍肯定又不一樣了... .…

  緩過神的萊奧妮婭，只覺得自己的內心好像被莫林看光了一樣。

  「莫林中校你急什麼？！」

  萊奧妮婭的聲音不再是通過空氣傳播，而是直接在莫林的腦海深處炸響，帶著一絲咬牙切齒的意味。「我不是讓你等等；.......我還沒有做好準備你就直接接入進來了，難道德勒斯登著名的花花公子平日裡對待女孩子也是這麼猴急的嗎？！」

  「抱歉，大團長！我以為只是像單人機體那樣直接連接. .. .」

  莫林連忙在意識網絡中解釋，思維的傳遞速度比語言快得多，也誠實得多。

  「我不知道雙人同感會是這種. . ...這種效果！」

  萊奧妮婭先是一陣無語，接著有些哭笑不得的告訴告訴莫林，這台「瓦爾基里』的測試小組實際上是另一隊搭檔，她自己也是第一次進行雙人同感。

  雖然她並不介意莫林的精神和自己接觸，但莫林接入之前是不是多少該說一聲，讓她有個心理準備。這位條頓騎士團的大團長原本還準備以更加有儀式感的方式，和莫林一起進行第一次雙人同感，可誰知道莫林毫無徵兆的就插了進來。

  不過事已至此也只能繼續下去了. ....

  隨著萊奧妮婭主動引導，那種混亂的「精神海裸飄』感逐漸消退，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有序的連接。兩人的意識開始分工。

  萊奧妮婭負責主控機體的運動和平衡，與此同時還要在近距離戰鬥中，使用冷兵器和聚能破甲武器格鬥而莫林的意識則被引導向了背部的武器系統。

  莫林發現在「雙人同感』狀態下，自己不用開口就能直接和萊奧妮婭進行溝通，溝通效率也比開口說話要快上不少。

  除此之外，莫林的視角也出現了變化。

  除了原來駕駛艙內的視角外，自己的視界中還重疊上了一個半透明的外側視角，似乎是通過裝甲騎士各處傳導晶體合成的畫面。

  雖然一時半會兒有些不適應，但這確實讓莫林瞬間有了繼位開拓的視野可以觀察外部情況。而在視野的正中央，兩個紅色的圓環正靜靜地懸浮著。

  左邊的圓環代表雙聯裝MG08機槍的指向，右邊的圓環代表50毫米反裝甲炮的指向。

  「這是....，綜合火控系統？」莫林忍不住在心裡驚嘆。

  「這是基於裝甲飛艇上用來預判法師飛行軌跡的裝置，進行技術下放後的產物。」

  萊奧妮婭的聲音在莫林腦海中響起，雖然還有些冷硬，但已經平穩了許多。

  「施陶丁格大師他們在兩側的武器上，都加裝了魔導傳感晶體，武器的炮口指向哪裡，這兩個圓環就會指向哪裡.」

  聽到萊奧妮婭的解釋，莫林試著轉動了一下左側的雙聯裝重機槍，就像這位大團長之前說的一樣，在魔導肌肉的助力下確實輕鬆了很多。

  他將槍口指向倉庫角落的一個空油桶，視界中央靠左的紅色圓環也同步轉了過去，最終穩穩地套在了油桶上。

  雖然操作過程中還有一定的延遲，但在莫林看來，完全是可以接受的。

  「太棒了，我終於開上這玩意了. .. .」

  莫林喃喃自語，整個人就仿佛完成了「朝聖』一樣無比滿足。

  「別高興得太早了，中校。」萊奧妮婭潑了一盆冷水，「瞄準是容易了，但裝填還是得靠你那雙手。魔導肌肉束只能幫你在調整射擊指向的時候助力，可沒法幫你把炮彈塞進炮膛。」

  莫林對於這一點倒是能夠接受，畢竟全自動裝彈機這玩意，對於這個時代的技術要求多少是有些太高了更何況自己還有【法師之手】可以用。

  「施陶丁格大師，我要開始之前沒完成的機動測試了。」萊奧妮婭通過外部擴音器喊了一聲。「去吧！別把這個倉庫拆了就行！」老頭的聲音從外面傳來。

  下一秒，巨大的鋼鐵巨人邁出了第一步。

  沒有想像中的笨重與遲滯，在雙人同感的狀態下，莫林感覺自己就像是這具身體的一部分。萊奧妮婭負責控制雙腿和軀幹的平衡，而莫林則負責警戒和武器指向。

  兩人的意識在迴路中交織，一種奇妙的默契油然而生，沒有任何語言交流，甚至不需要眼神示意。這種流暢的配合不僅讓莫林覺得驚艷，更是讓「同感系統』中的萊奧妮婭同樣感到一陣頭皮發麻的爽快。

  這位條頓騎士團的大團長，本就是頂尖裝甲騎士駕駛員，雖然說眼下機體的高度、體積都有變化，但並不妨礙她以極快的速度適應了操控。

  在莫林的感知中，她操控著這台龐然大物，很快離開了倉庫，來到了外圍的一片開闊的測試場上。側滑、急停、轉身。

  在精神連接中，莫林能清晰地感受到萊奧妮婭是如何微調各個關節結構上魔導肌肉束的出力，如何利用機體的慣性來完成那些看似不可能的機動。

  「坐穩了，莫林中校。」

  萊奧妮婭的聲音在腦海中響起，帶著一絲如魚得水的暢快。

  下一秒，巨大的推背感猛然襲來。

  這台全重超過三十噸的鋼鐵巨人，在起步的瞬間就爆發出了驚人的加速度。

  「臥槽這動力. . ..」莫林有些驚訝。

  在接入「同感操控』的狀態下，他能清晰地感受到這台機體的每一個動作細節。

  萊奧妮婭的操控簡直可以用「絲滑』來形容。

  她並沒有刻意去對抗機體的慣性，而是順著引擎的咆哮和重心的轉移，讓這台龐然大物在崎嶇的地面上跳出了一連串充滿力量感的舞步。

  機體腳掌碾碎碎石的脆響，魔導肌肉束伸縮時的嗡鳴，以及輝晶引擎那富有節奏的律動，讓莫林的「鋼之魂』得到了徹底的滿足。

  「注意左側！目標出現！」

  萊奧妮婭的警告與莫林的感知幾乎同時到達。

  後者看到視野的左側邊緣，突然多出了數排人形紙質標靶。

  「交給我。」

  莫林不需要多餘的語言，他的左手猛地握緊了那個沉重的控制柄。

  在魔導肌肉束的助力下，那個原本沉重無比的雙聯裝MGO8機槍塔，此刻卻隨著莫林的操作迅速帶動視界內的紅圈瞄了過去。

  「噠噠噠噠噠一！」

  伴隨著一陣有節奏的機槍聲響起，兩道熾熱的火舌從「瓦爾基里』左側噴涌而出。

  曳光彈在空中劃出兩道筆直的紅線，在莫林的引導下，最終掃進了人形標靶當中。

  靶紙碎片和木屑頓時四散紛飛。

  這一片人形標靶也在雙聯裝重機槍的掃射下，被迅速清空。

  「漂亮！」萊奧妮婭讚嘆了一聲，隨即自己也控制著「瓦爾基里』龐大的身軀在高速行進中做出了一個不可思議的側滑漂移。

  裝甲騎士的金屬腳掌在地面上犁出兩道深深的溝壑，在避開前方一道壕溝的同時，也讓「瓦爾基里』完成了轉向。

  「這機動性. . .，簡直不科學。」莫林在心裡暗暗咂舌。

  但他手上的動作並沒有停。

  隨著機體的旋轉，新的目標出現在了右側一一那是幾個用厚鋼板焊接而成的模擬裝甲目標，上面還畫著醒目的靶心。

  莫林眼神一凝，右手迅速抓向腳邊的彈藥箱。

  那枚50毫米新型穿甲彈，在他經過強化的手臂力量下，就好像拿起了一瓶啤酒。

  「眶！」

  推彈入膛。

  「哢嚓！」

  閉鎖炮門。

  這一連串動作行雲流水。

  緊接著，莫林控制著炮口指向，將視界中的另一個紅圈，套在了鋼板的靶心上。

  「再見。」

  莫林狠狠扣下了擊發扳機。

  「咚！！！」

  一聲沉悶而震撼的巨響在駕駛艙右側炸開。

  哪怕有著頭盔的某種降噪效果，但後坐力的傳遞顯然還是無法避免的，莫林依然感覺到整個機體在開炮的同時也向右歪了歪。

  炮口噴出的氣浪吹散了周圍的塵土，一枚新型50毫米穿甲彈以肉眼無法捕捉的速度撕裂空氣，瞬間跨越了三百多米的距離一一這也是萊奧妮婭等人設置的「瓦爾基里』交戰距離。

  遠處的那個裝甲靶像是被重錘擊中的銅鑼，劇烈震顫了一下，隨即正中央出現了一個透亮的大洞。隨著這一炮打響，莫林和萊奧妮婭的配合在這一刻開始進入一種奇妙的境界，仿佛不知天地為何物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同步率』上升。

  不需要言語溝通，甚至不需要刻意去感知對方的想法。

  當萊奧妮婭準備向左急轉時，莫林稍微將火炮指向轉向了右側，利用火炮的重量來平衡機體的重心。而當莫林準備射擊時，萊奧妮婭會下意識地微調機體的姿態，為他創造出那一瞬間的射擊窗口。這種感覺令人上癮。

  就像是兩個靈魂在同一個軀殼裡共舞，彼此交融，不分你我。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