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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9章 難繃的帝國(昨天的更新)

  陸軍部宣傳處的邁耶上尉等人,最終是捧著那個筆記本,如獲至寶般地離開了。

  莫林剛剛洋洋灑灑提出的點子,對於這些搞宣傳的軍官來說,非常有新意。

  而且他們發現莫林幾乎已經幫他們將整個劇本寫完了,只需要他們自行調整一下細節和台詞就能投入使用。

  這也讓這些宣傳處的軍官們,看向莫林的眼光更為崇拜了。

  莫林自然不會告訴他們,自己在另一個世界看到的徵兵GG,本質上也是個劇本罷了。

  裡面士兵甚至連彈匣都沒插上,就在那裝模作樣的演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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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即便如此,這個「徵兵GG』的效果也是極好的,時間不長但讓人記憶深刻.. ...告別了這些軍官後,莫林原本還想去找找陸軍部長法金漢「聯絡感情』。

  結果到了對方辦公室門口才得知這位陸軍部長今天下午似乎去覲見皇帝去了,只好作罷。

  「看來大家都很忙啊....」

  莫林無奈地聳聳肩,等到曼施坦因那邊處理完繁瑣的後勤手續,兩人便驅車返回了陸軍總參謀部。距離晚上的飯局還有一段時間,莫林被安排在總參謀長辦公室旁邊的一間休息室里等待。

  房間裡很安靜,只有牆上的掛鍾在發出單調的「滴答」聲。

  莫林給自己倒了一杯水,靠在柔軟的皮質沙發上,思緒也隨著這單調的聲音逐漸飄遠。

  這段時間在前線打生打死,即使受傷住院也是在琢磨新武器和戰術,他很少有時間像現在這樣,靜下心來思考一些別的事情。

  雖然小毛奇這位帝國陸軍總參謀長,在另一個世界的風評只能說一般。

  但到目前相處下來,莫林發現這人在稍微熟一些之後,還是相對好說話的。

  而且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施里芬計劃』被成功實施,所以小毛奇身上的壓力小了不少。

  帝國皇帝阿爾伯特二世並沒有像另一個世界的威廉二世一樣,天天逮著小毛奇一頓狂噴,給他上壓力。這也使得性格複雜、神經敏感的小毛奇,並沒有被自己「老闆』噴到抑鬱。

  至少到現在為止,莫林覺得這位現年68歲的帝國總參謀長還算是正常人。

  不管是精神狀態還是生理狀態都沒有太大問題,完全看不出還有一年就要撒手人寰的樣子。既然想到了這裡,也不能不提到那位端坐在皇位上的阿爾伯特二世。

  和另一個世界那位因為出生時遭遇醫療事故導致左臂殘疾、從而性格變得敏感、自負且極度渴望證明自己的威廉二世不同。


  這個世界的阿爾伯特二世是個身心健全的人。

  沒有了身體殘疾帶來的心理陰影,也沒有被那種近乎虐待的矯正器械折磨。

  所以他的童年顯然要正常得多,也沒有和那對控制欲極強的父母鬧到決裂的地步。

  再加上他的父親奧古斯特三世雖然同樣娶了那位「老歐洲祖母』維多利亞女王的女兒,但並沒有像腓特烈三世那樣被妻子的自由主義思想完全同化。

  造成這一點的原因,莫林認為應該是這個世界的布列塔尼亞帝國,並沒有想像中那麼充滿自由主義。或者說,在「永恆女王』的統治下,更多是呈現出一種「強人政治』的風格。

  所以,「馮韋廷』家延續到這段時期,從祖父到孫子,一家三代都是堅定的保守派。

  阿爾伯特二世也不像另一個世界的威廉二世一樣,同時接受著左右兩翼的不同教育,把腦子都學壞了. . . ...而只接受了最正統的薩克森軍事化君主教育。

  這就導致眼下薩克森帝國的這位皇帝陛下的性格並沒有那麼分裂,作為一個君主,他的執政能力和情緒穩定性都要比威廉二世強上不少。

  至少他不會像威廉二世那樣,動不動就發表一暴論,搞得帝國外交辦公室那幫人天天跟在屁股後面擦屁股。

  「但這並不代表這個帝國就穩如泰山啊. ..」

  莫林看著窗外逐漸暗淡的天色,在心裡嘆了口氣。

  因為「薩克森需要陽光下的土地」這番經典發言,阿爾伯特二世倒是沒有落下~

  雖然這位皇帝多少算是個正常人,但他依然有著一顆想要主導「世界政策』、讓薩克森帝國成為世界霸主的野心。

  在這一點上,他和威廉二世簡直是一個模子裡刻出來的。

  好在他還算清醒,知道自己幾斤幾兩。

  所以在繼位初期,依然讓老宰相俾斯麥主持大局,在各大國之間玩弄著精妙的平衡術。

  但冥冥中的天意,似乎註定要讓這片大陸燃起戰火。

  就在阿爾伯特二世繼位第二年,那位被稱為「鐵血宰相』的俾斯麥就因病去世。

  失去了這位能夠鎮壓一切牛鬼蛇神的舵手,薩克森帝國這艘巨輪,還是不可避免地駛向了驚濤駭浪。這種情況下,阿爾伯特二世只能開始親自掌艦. . .

  然後毫不意外的,結果就是和高盧共和國、神聖布列塔尼亞帝國的關係迅速惡化。

  這種情況下,阿爾伯特二世也再次表現出了和威廉二世的不同。

  他很清楚薩克森帝國在歐羅巴不能只有奧匈帝國這一個費拉不堪的盟友,不能再繼續四面樹敵了。所以他將目光投向了東方,投向了自己的表兄弟,大露西亞帝國的沙皇尼古拉二世。


  薩克森皇帝阿爾伯特二世的母親,是維多利亞長公主。

  而沙皇尼古拉二世的妻子,是維多利亞二公主的第三個女兒。

  所以從輩分上來看,阿爾伯特二世確實可以稱得上尼古拉二世的表兄。

  在另一個正常時間線里,他們兩人還有個表兄弟,那就是維多利亞的長孫喬治五世,也就是一戰時期的英王。

  但在這個世界裡,維多利亞成了「永恆女王』,那自然也沒她兒子和孫子什麼事了。

  哎呀,老歐洲的關係就是如此的密切、混亂,一戰也算得上是一堆親戚內占戰. .…

  只不過眼下這個世界的歷史車輪,在這個時候就已經沒有按照正常的速度轉動了。

  就在薩克森帝國好不容易調解了大露西亞帝國和奧匈帝國的矛盾,讓三方結成「秘密攻守同盟』的時候.

  封建帝國主義圈傳來噩耗。

  大露西亞帝國,競然提前崩了。

  一場發生在1911年的「二月革命』,直接終結了羅曼諾夫王朝的統治。

  沙皇尼古拉二世一家甚至還沒等到十月,就直接在短暫的公審後,就被送上了絞刑架。

  雖然說比押到地下,被機槍掃成篩子挫骨揚灰好上一點,但人也是沒了。

  而並未能徹底達成一致的露西亞各方勢力,也直接在廣闊的國土上爆發了內占戰. ..那個曾經讓整個歐羅巴都為之顫抖的「歐羅巴憲兵』,瞬間變成了一灘爛泥。

  這也導致薩克森帝國失去了一個雖然落後但體量巨大的盟友。

  至於剩下的那個奧匈帝國. ....

  莫林揉了揉太陽穴,這玩意兒現在還沒散架,純粹是因為外部壓力太大,裡面的各個民族還沒來得及互相捅刀子。

  它不拖薩克森帝國後腿就已經算好的了。

  而在薩克森帝國內部,情況也沒好到哪去。

  這個看起來就不是鐵板一塊的國家,內部早已是暗流涌動,其「政治光譜』可以說是從左到右、五顏六色、各顯神通。

  左翼的社會民主黨人力量在不斷壯大,他們在議會裡拍桌子,在工廠里組織罷工。

  他們要求更多的權利,要求結束這種容克貴族把持一切的局面。

  而作為中間派的,則是掌握著超凡力量和魔導技術的「帝國法師協會』。

  當然,也少不了那些右翼傳統的容克貴族。

  這些盤踞在易北河以東的容克地主,還有那些在軍隊和宮廷里身居高位的貴族們,則死死地守著自己的特權,寸步不讓。


  事實上,容克貴族內部也分裂成了兩派。

  一派是像馬肯森、小毛奇、興登堡這樣的「軍事容克』,這些大地主們把控著軍隊,從理論上來說應該是皇帝最堅實的後盾。

  另一派則是把控著政府機構和新興資本的「宮廷容克』,他們更在乎的是政治影響力、利潤率和市場。西西莉婭夫人和她背後的家族,從某種角度上來說,就屬於「宮廷容克』。

  這麼看來,莫林的身份就比較複雜了。

  他是橫空出世的新興軍事貴族,得到馬肯森、小毛奇這些「軍事容克』的青睞,又受到皇室賞識和皇儲殿下走得很近。

  除此之外,他又和作為「宮廷容克』的西西莉婭關係匪淺。

  最後,他還是一名施法者,在經過巴黎地下研究所事件後,作為「中間派』的帝國法師們也開始關注這位年輕中校。

  嗯,在帝國其他人看來,莫林的政治光譜應該是在「中間偏右』的位置。

  但他們不知道的是,穿越前長期接受的教育,又讓莫林有一顆稍稍偏左的內心。

  究極折磨自己了,屬於是....

  在鐵血宰相俾斯麥死後,失去了這位強人的壓制,薩克森帝國內部這些勢力之間的矛盾開始逐漸激化。而作為皇帝的阿爾伯特二世,用來轉移國內矛盾的方法,也是非常經典且行之有效的「引入外部矛盾』北非的殖民地衝突、介入阿拉貢王位的繼承戰,以及半公開的支持「國際縱隊』,都是他在給薩克森帝國這個「高壓鍋』泄氣。

  尤其是支持「國際縱隊』介入阿拉貢內戰這一手。

  在莫林看來雖然並不能算高明,但也可以說是某些人的一輩子了.. ..

  既噁心了布列塔尼亞人,又和那個新成立的「西露西亞臨時國民政府』搞好關係一一後者的控制區也是露西亞西部主要產糧區。

  這也使得薩克森帝國得以用非常優惠的價格,進口了大量糧食,壓住了國內飛漲的糧價,暫時安撫住了那些躁動的底層民眾。

  支持「國際縱隊』的做法,也讓那些左翼政黨暫時閉嘴。

  只不過阿爾伯特二世畢競不是俾斯麥這種天縱奇才。

  他並不能像鐵血宰相一樣理清各個勢力的矛盾、訴求,眼光也不算長遠,做不了長期布局。他這種引入進口糧食來調配物價的方法,顯然觸動了容克地主老爺們的利益. . .

  容克老爺們突然發現手中囤積的糧食賣不出高價了,自然對皇帝有些不滿。

  作為皇帝的武力後盾,這種觸動容克老爺「基本盤』的做法,顯然是有些不合適的。


  眼看著薩克森帝國內部的這顆複雜的「政治光譜炸彈』即將爆炸,皇帝本人又無法去阻止的時候.. ..封建帝國主義圈再次傳來噩耗。

  斐迪南大公在塞拉耶佛被火球術炸了。

  緊接著就是這場席捲整個歐羅巴的戰爭爆發。

  隨著總動員令的下達,軍方正式接管了國家,不管你在「政治光譜』上處於什麼位置這會兒也沒有用了。

  或者說這場戰爭強行讓所有薩克森人團結到了一起。

  而帝國議會的一切決策,都必須優先服務於這場戰爭. ....

  這就是薩克森帝國,一個因為世界大戰而延緩了爆炸的炸彈。

  一旦外部矛盾消失,這個炸彈也會隨時被引爆。

  就在莫林思緒萬千的時候,休息室的門被輕輕敲響。

  一名身穿參謀軍服的副官走了進來,禮貌地說道:「莫林中校,總參謀長閣下已經處理完公務了,車已經在樓下備好。」

  莫林收回思緒,站起身整理了一下軍裝:「好的,我這就來。」

  在前往餐廳的車上,小毛奇似乎看出了莫林的沉默,但他並沒有多問,只是像個長輩一樣,語重心長地叮囑了幾句。

  「一會兒見到了提爾皮茨元帥,記得要保持謙虛。」

  小毛奇看著窗外流逝的街景,緩緩說道:

  「那個老頭子是個很驕傲的人,也是個很純粹的人 . . . ..在他眼裡,只有兩種人:懂海權的,和不懂海權的。」

  「如果你能讓他覺得你肚子裡有真貨,那他會對你另眼相看;但如果你只是誇誇其談,他會毫不留情地把你轟出去。」

  莫林點了點頭:「我明白,總長閣下,我本來也沒打算去指點海軍的江山,我只是個陸軍中校. . .」「不,你不僅僅是個陸軍中校。」

  小毛奇轉過頭,深深地看了莫林一眼。

  「今晚帶你去,也不僅僅是為了吃飯 . ..」

  莫林心中一動,看來今晚這頓飯雖然是小毛奇的臨時起意,但似乎也並不簡單。

  「金獅』餐廳,位於德勒斯登市中心的一座巴洛克風格建築內。

  雖然戰爭已經持續了超過半年,前線的物資供應也沒有戰爭剛開始時那麼充裕。

  但這並不影響後方的高級軍官和權貴們在這裡享受片刻的安寧與奢華。

  在身居高位之人看來,這也是一種政治正確一一如果連帝國的將軍們都吃不上肉了,那民眾的恐慌情緒恐怕會瞬間失控。


  不過相比起另一條時間線上的二德子,這個世界的薩克森帝國面對的情況其實還算好。

  去年9月打下大片高盧共和國的領土後,帝國官方組織了大量民眾前往高盧北部進行了搶收。同時還搬空了高盧北部的幾乎所有大型倉庫。

  可以說是在高盧共和國身上,狠狠回了一波血. . ..

  莫林跟著小毛奇穿過裝飾著巨大水晶吊燈的大廳,侍者們恭敬地鞠躬行禮,顯然對這位陸軍總參謀長並不陌生。

  走到走廊盡頭的一間包廂前,侍者推開厚重的橡木門,一股混合著雪茄、紅酒和烤肉香氣的暖風撲面而來。

  包廂很大,牆壁上掛著描繪風帆海戰場景的油畫,中間是一張鋪著潔白桌布的長桌。

  此時,桌邊已經坐著三個人,都是一身戎裝。

  坐在主位左側的,正是陸軍部長法金漢。

  他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看到莫林和小毛奇進來,微笑著點頭示意。

  而在法金漢對面,坐著一個即使坐著也顯得異常魁梧的老人。

  他穿著深藍色的海軍元帥制服,胸前掛滿了勳章。

  最引人注目的,是他那標誌性的、向兩邊分開的巨大白色鬍鬚,就像是一把倒置的叉子。

  那雙深邃的眼睛藏在濃密的眉毛下,閃爍著銳利的光芒,仿佛能看穿一切偽裝。

  阿爾弗雷德;馮;提爾皮茨,「公海艦隊之父』,帝國海軍的象徵。

  而在提爾皮茨身旁,還坐著一位相對年輕的中將。

  他身材瘦削,眼神靈動,領章上有著獨特的飛翼標誌一一那是帝國空軍部隊的標識。

  「抱歉,讓各位久等了。」小毛奇一邊說著,一邊帶著莫林走了進去。

  「我們也剛到不久。」

  法金漢笑著說道,然後看向了小毛奇身邊的莫林。

  「怎麼樣,我們的「帝國戰鬥英雄』恢復得還好嗎?」

  「部長閣下,已經完全恢復了。」莫林立正敬禮,不卑不亢地回答。

  「好了,這裡是飯桌,不是閱兵場。」

  小毛奇拍了拍莫林的肩膀,示意他入座,然後看著那位大鬍子元帥說道:

  「莫林中校,我想不需要我多介紹了吧?這位就是提爾皮茨元帥閣下。」

  莫林轉向提爾皮茨,起身再次敬了一個標準的軍禮:「元帥閣下,久仰大名。」

  提爾皮茨放下手中的雪茄,那雙如鷹隼般的眼睛在莫林身上掃視了一圈,聲音低沉卻有穿透力,就像是海面上響起的霧角:


  「這就是那個在西線搞出一連串動靜年輕人?看起來不像是個能把裝甲飛艇當「刺刀』用的人,倒像個剛畢業的軍校生. ..」

  「人不可貌相,元帥。」

  一旁的空軍中將插話道,他看著莫林的眼神里充滿了毫不掩飾的欣賞。

  「莫林中校,我是彼得;斯特拉塞爾,目前負責帝國裝甲飛艇部隊與偵察機部隊的事務。」「L29號裝甲飛艇艇長,施耐德上校提交的那份關於「空地一體化突擊』的報告我看過了,尤其是關於利用飛艇進行垂直打擊和空中指揮的設想 . . .簡直太棒了!這完全打開了我們的思路!」莫林謙虛地笑了笑:

  「列日要塞那一次是情急之下的無奈之舉,將軍...飛艇的目標太大,如果不是當天晚上還有雲層掩護,再加上敵人的防空火力不算強,我們恐怕也無法完成空中突擊。」

  「這就是戰術的魅力所在,利用一切有利條件。」

  斯特拉塞爾顯然對於裝甲飛艇部隊十分上心,一聊起戰術就停不下來。

  「我和施耐德艇長聊過,他說你在亞眠上空指揮時那種冷靜和對戰場的掌控力,才是成功的關鍵.. ..「咳咳。」

  一聲沉重的咳嗽聲打斷了斯特拉塞爾的滔滔不絕。

  提爾皮茨敲了敲桌子,有些不滿地看了斯特拉塞爾一眼:

  「斯特拉塞爾,如果你想聊怎麼在天上飛,可以等吃完飯再 去.. ...現在,讓我們先填飽肚子。」斯特拉塞爾有些尷尬地閉上了嘴,顯然在這位海軍元帥面前,這位空軍部長的地位還是要低不少。晚宴正式開始。

  菜色很豐盛,有烤鵝、鹿肉,還有新鮮的波羅的海鯡魚。

  但在座的各位顯然心思都不在吃上一一除了莫林。

  畢竟這些菜色,都是醫療中心裡沒有吃過的。

  幾杯酒下肚,氣氛稍微熱絡了一些。

  法金漢切著盤子裡的鹿肉,看似隨意地問道:

  「莫林中校,聽說你在總參謀部那邊,對巴爾幹半島的局勢做了一番很有意思的推演?」

  來了。

  雖然莫林不知道法金漢是什麼時候得知此事的,但他放下刀叉,擦了擦嘴:

  「是的,部長閣下....我認為,隨著西線戰事的僵持,布列塔尼亞人一定會尋找新的突破口. . . . …而巴爾幹半島,就是那個最軟的腹部。」

  「那幫布列塔尼亞人確實喜歡幹這種偷雞摸狗的事。」

  提爾皮茨冷哼一聲,端起酒杯灌了一大口。


  「他們從來不敢在正面和我們硬碰硬,只會在海上搞封鎖,或者去欺負那些弱小的國家。」「不能說是偷雞摸狗,元帥閣下 .. ..…準確的說布列塔尼亞人為了維護自己的霸權,可以犧牲一切一包括盟友。」

  提爾皮茨的動作停頓了一下,他擡起頭,那雙隱藏在濃眉下的眼睛死死地盯著莫林:

  「犧牲盟友?你是指什麼?」

  小毛奇在這時適時地插了一句:「莫林中校有一個很大膽的猜想,關於高盧海軍最終歸屬的。」「哦?」

  話題到了海軍上,提爾皮茨終於來了興趣,他放下酒杯看向莫林,那股如山般的壓迫感瞬間籠罩了後者「說說看,年輕人.. ...你是覺得那幫高盧人會把艦隊移交給我們?還是覺得他們會自沉?」「都不是,元帥閣下。」

  莫林迎著提爾皮茨的目光,平靜地說道:「我認為,布列塔尼亞皇家海軍,很有可能會親自動手,摧毀高盧共和國的艦隊。」

  緊接著,莫林就把自己所知道的關於另一個世界「弩炮行動』的前因後果,套在了這個世界的布列塔尼亞和高盧身上。

  等他說完後,包廂里的眾人也直接沉默了下來。

  斯特拉塞爾手裡的叉子懸在半空,法金漢也停止了咀嚼,眉頭緊鎖。

  只有提爾皮茨元帥,他的表情沒有絲毫變化,只是那雙眼睛裡的光芒變得更加銳利。

  「一個陸軍中校竟然能提出這樣的猜想,有點意.思.. .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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