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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2章 局勢變化

  格奧爾格皇儲的話音落下,病房內出現了一瞬間的安靜。

  高盧共和國,這個與薩克森帝國長期纏鬥的宿敵,終於低下了它高傲的頭顱。

  這無疑是一個足以讓整個帝國沸騰的消息。

  如果換做任何一個前線軍官聽到這個消息,恐怕都會興奮地跳起來,或者激動得熱淚盈眶,高呼帝國萬歲。

  但莫林臉上的表情卻是無比的平靜,甚至連眉毛都沒有擡一下,只是輕輕點了點頭,隨口說了一句:「看來逃到波爾多去的那些高盧政客,腦子還算清醒。」

  名字很長的格奧爾格皇儲,原本正饒有興致地觀察著莫林的反應。

  他預想過莫林會驚訝、會興奮,或者是如釋重負.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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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畢競對於任何一名在前線拚殺過的軍官來說,戰局取得重大進展的消息都應該是最具衝擊力的。但他唯獨沒想到,莫林會是這種反應。

  太平靜了。

  平靜得有些反常。

  「弗里德里希卿.」

  格奧爾格意外的挑了挑眉毛,那雙湛藍色的眼睛裡流露出一絲好奇:

  「你似乎對這個消息. ..並不感到意外?」

  聽到皇儲的話,莫林也迎上了他的目光。

  「殿下,如果您指的是高盧人請求停火這件事本身,那我確實不覺得意外。」

  莫林聳了聳肩,語氣輕鬆地說道:

  「事實上,在巴黎戰役結束夫.. ..或者說巴黎被「亡靈天災』所摧毀,且南方戰區的各大集團軍也投入反攻之後,我就知道這一天遲早會來。」

  格奧爾格眼中的好奇更濃了,他身體微微前傾,擺出一副洗耳恭聽的架勢。

  「哦?這麼說,弗里德里希卿你早就預料到了?」

  皇儲半開玩笑地說道:

  「難道你在覺醒施法能力之後,還順帶覺醒了什麼預言能力?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應該是防護學派的專精?」

  「殿下說笑了,我要是會預言,當初就不會一頭扎進那個該死的地下研究所,更不會被人打成這樣了。」

  莫林指了指自己胸口那道已經癒合的傷疤,自嘲地笑了笑。

  「這純粹是基於局勢的邏輯分析。」

  「邏輯分析?」

  「是的。」莫林點了點頭,神色稍微認真了一些,「只要稍微分析一下巴黎這座城市對於高盧共和國的意義,就不難得出這個結論。」


  格奧爾格看著莫林那雙清澈而睿智的眼睛,突然意識到眼前這個年輕的軍官,似乎每次都能給他帶來一些意想不到的驚喜。

  在戰場上,弗里德里希;莫林中校是勇猛無畏、喜好一線衝鋒的指揮官,是令敵人聞風喪膽的「法師殺手』。

  而在戰略層面,他似乎也有著遠超常人的敏銳洞察力?

  「有點意思.」

  格奧爾格突然轉過頭打了個響指。

  下一秒,一直守在門口的一名侍從官輕輕推門而入。

  「殿下,可是有何吩咐?」

  「去把今晚的酒會推掉。」這位皇儲輕描淡寫地吩咐道,「就說我有些要務需要處理,無法脫身」

  「可是殿下....今晚有不少貴族都來德勒斯登了.. . .」侍從官有些猶豫。

  「無妨,有父親大人會出席就夠了,反正這些貴族也是奔著他去的. . ...就按我說的做吧。」格奧爾格不容置疑地擺了擺手,然後像是想起什麼似的補充道:

  「另外,弄點像樣的酒水和吃食過來. ..記住,要那種能填飽肚子的硬菜,不要拿那些精緻但沒肉的點心,我看我們的中校先生還沒吃飽呢。」

  「是,殿下。」侍從官行了個禮,轉身快步離去。

  病房的門重新關上。

  格奧爾格解開了軍服領口的口子,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然後對著莫林做了個「請』的手勢。「好了,現在沒人打擾了,弗里德里希卿^展開說說你的「邏輯分析』... ...不知道為什麼我現在特別好奇,你是怎麼看待這場戰爭的走向的。」

  莫林看著眼前這位突然間沒了架子的帝國皇儲,心中也是微微一動。

  倒也不是因為得到什麼賞識和關注的原因,而是因為莫林這段日子只能呆在帝國軍事醫療中心,他早就待膩了,正愁沒人來和他嘮嗑. ..

  而且前世作為一個資深的「鍵政局常委』、「資深鍵政糕手』的他,進行這種宏大敘事的戰略分析,簡直就是刻在DNA里的本能。

  當然,格奧爾格作為帝國皇儲能和一個中校坐在一起談論這些,也讓莫林覺得這位帝國繼承者算是平易近人了。

  「36歲.. . ..正是選帝侯門對掏的好年紀啊~」莫林心裡忍不住閃過這個玩笑般的念頭。而既然對方願意聽,那莫林自然也不介意稍微展露一下自己作為「穿越者』的所謂「戰略眼光』一畢竟,站在另一個世界巨人的肩膀上指點江山,也是一種難得的樂趣。

  「既然殿下有興趣,那我就斗膽說說我的看法。」


  莫林調整了一下坐姿,手指在床單上無意識地划動著,仿佛那裡有一張看不見的地圖。

  「首先,我們需要重新審視一下「巴黎』這個概念。」

  「在很多人眼裡,它只是高盧共和國的首都,是歐羅巴的「光之城」 ...但實際上,它的意義遠不止於此。」

  莫林的聲音透著一股令人信服的自信,一下就讓格奧爾格聽了進去。

  「從地理位置上來看,巴黎位於高盧北部平原的中。心...但這裡地勢平坦,缺乏天然的屏障!這就導致了高盧人在歷史上,一直被迫採取一種以巴黎為核心的「築壘』防禦戰略。」

  「如果我們將高盧的邊境防線視為一面盾牌,那麼巴黎就是躲在盾牌後方的心臟。」

  「一旦巴黎淪陷,高盧人就失去了組織縱深防禦的最核心支點,剩下的領土雖然遼闊,但大多缺乏像巴黎這樣完善的防禦體系和戰略縱深。」

  格奧爾格微微頷首,作為被強制接受軍事化教育,同時也已經執掌整個集團軍的人物,他自然也有一定的眼界。

  所以他也很清楚在拿下巴黎後,薩克森軍隊在北部平原幾乎是如入無人之境。

  「但這還不是最致命的。」

  莫林話鋒一轉,從桌上找來紙筆,然後畫出好幾根線條,最終匯聚到一個點上。

  「最致命的,是鐵路。」

  「鐵路?」格奧爾格眼神一亮。

  「沒錯,鐵路。」

  莫林肯定地說道:

  「高盧共和國這些年為了取得在輝晶工業上的話語權,效仿帝國大興鐵路建設. ....但他們的鐵路網結構有一個巨大的缺陷一一那就是過度中心化。」

  「他們幾乎所有的主幹線路,無論是通往東部邊境、南部地區,還是西部港口的,最終都會在巴黎交匯。」

  莫林看著格奧爾格,一字一句地說道:「這意味著,巴黎就是高盧整個國家肌體的神經中樞。」「控制了巴黎,就等於切斷了他們的大腦與四肢的聯繫。」

  「現在,高盧政府雖然逃到了波爾多,但他們很快就發現之後發布的命令、調動的物資、集結的兵力,在經過鐵路運輸時,都會面臨巨大的困.. ...因為原本最高效的樞紐已經不在他們的手中了。」「這就好比一個巨人,雖然四肢還健在,但脊椎被打斷了。」

  莫林做了一個不那麼形象的比喻。

  「他或許還能掙扎,但絕對無法再站起來進行有組織的抵抗。」

  格奧爾格聽得入了神。

  他甚至拿起桌上的水壺,親自給莫林倒了一杯水。

  不過反應過來的莫林連忙接過杯子,並給雙方都倒上了水一一畢竟他不可能真讓「領導』來給自己倒茶。

  「弗里德里希卿,繼續說。」皇儲的眼神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這個切入點很有趣,我之前只關注到了鐵路對於兵力投送的戰術價值,卻忽略了這種網絡結構對於國家戰略層面的毀滅性打擊。」莫林謙虛的笑了笑,剛準備繼續說下去。

  這時,病房門被推開,侍從官帶著幾名僕人走了進來。

  他們手裡端著大托盤,上面擺放著烤雞、冷切香腸奶酪拚盤、麵包. . ..

  還有一瓶看起來就有些年頭的紅酒一上面的包裝使用的高盧文字,似乎是某種戰利品。

  食物的香氣瞬間瀰漫在房間裡,讓剛剛才吃完晚餐的莫林,肚子又不爭氣地叫了一聲。

  格奧爾格哈哈大笑,直接將烤雞的盤子推到了莫林面前。

  「邊吃邊說,弗里德里希,我知道你現在是個大胃王」

  雖然多少有些不好意思,但莫林也不客氣,撕下一個雞腿咬了一大口。

  「除了交通,還有一個更關鍵的因素. .」他一邊咀嚼著,一邊含糊不清地說道,「那就是戰爭的本質。」

  「戰爭的本質?」格奧爾格給自己倒了一杯酒,饒有興致地看著他。

  「是的,段. ..現在的戰爭,已經不是那種「1870年式』的戰爭,也不是布列塔尼亞人的「布爾式』戰爭。」

  莫林咽下食物,眼神一下子變得銳利起來。

  「這是一場工業化的總體戰。」

  「總體戰. ...」

  格奧爾格皇儲輕輕搖晃著手中的紅酒杯,低聲重複著這個詞。

  雖然這個概念在薩克森軍方高層已經有所萌芽,但從一個前線中校的口中如此清晰地表述出來,還是讓他感到有些驚訝。

  「沒錯「這意味著戰爭不再僅僅是交戰雙方軍隊之間的事情,而是兩個國家工業能力、資源調度能力以及國民意志的全面對抗。」

  他指了指窗外,雖然這裡看不到巴黎,但那個方向代表著什麼,兩人都心知肚明。

  「巴黎,不僅僅是高盧的政治中心和交通樞紐,對於高盧共和國來說,它更是一個無可替代的工業心臟。」

  莫林回憶著穿越前看過的那些資料,結合這個世界的實際情況,開始進行分析。

  「巴黎周邊地區,集中了高盧共和國近乎一半的機械製造廠、兵工廠和熟練技術工人。」


  「在戰爭爆發後,這些工廠必然進行了全面的軍事化動員,日夜不停地生產著前線急需的槍炮、彈藥和補給品。」

  「根據戰前通過報紙、酒會、沙龍收集到的一些公開數據和情報推測. . ..」

  莫林伸出三根手指:「失去巴黎,意味著高盧共和國至少喪失了三分之一的戰爭工業產能。」「三分之-...」格奧爾格的臉色變得凝重起來。

  在見識過前線堪稱恐怖的彈藥消耗量之後,他很清楚這個數字意味著什麼,在當下這場戰爭中,產能的差距往往比兵力的差距更難彌補。

  「而且這還是保守估計。」莫林補充道,「因為很多精密儀器和高端設備的製造,是無法輕易轉移的,據我了解. . . ..波爾多那邊雖然也有一些工業基礎,但和巴黎相比根本不在一個量級上。」「沒有了巴黎的工廠,前線的高盧士兵就算還有戰鬥意志,很快也會面臨彈盡糧絕的窘境。」「他們的火炮會因為缺乏彈藥而啞火,他們的步槍會因為缺乏零件而報廢。」

  「這就是工業化總體戰中的最殘酷的邏輯。」莫林拿起酒杯,輕抿了一口,「失去了造血能力,剩下的血液流干只是時間問題。」

  格奧爾格沉默了片刻,然後舉起酒杯,對著莫林示意了一下。

  「相當精彩的分. .弗里德里希卿,你讓我看到了除了戰術指揮之外的另一種天賦。」

  皇儲由衷地讚嘆道,「看來以後我有必要我和你聊聊這方面的話題」」

  莫林謙虛地笑了笑,然後神色一正,繼續說道:

  「除了這些「看得見摸得著』的物質因素外,還有一個更重要,但也更虛無縹緲的因素。」「你是想說 ..士氣?」格奧爾格反問道。

  「比士氣更深層一點。」莫林思考了一下表述方法,「準確的說應該是「民族靈魂』。」

  「自1870年那場戰爭之後,巴黎對於高盧人來說,已經不僅僅是一座城市了.. ..它是高盧共和國「復仇精神』和「民族尊嚴』的具象化圖騰。」

  「這幾十年來,高盧共和國的教育、宣傳,無一不是圍繞著「收復失地』、「洗刷恥辱』展開的。」「而巴黎,就是這個精神體系的核心聖地....對於前線那數百萬高盧士兵而言,保衛巴黎,就是在保衛高盧的靈魂。」

  說到這裡,莫林停頓了一下,觀察著皇儲的表情。

  「我記得總參謀部在1870年的一份分析報告中曾寫道:「對巴黎的圍攻在全世界引起的震動,比對一百個較小的要塞的圍攻所引起的震動要大得多。』」

  格奧爾格思索了一下,很快也想起了自己曾在學習過程中看過的這份報告。


  他看著莫林點了點頭:「沒錯,那份報告我也看過. . . ...那是老毛奇元帥的觀點。」「歷史總是驚人的相似。」莫林感嘆道,「現在,高盧政府再次被迫遷往波爾多,這與當年的劇本如出一輸. ..但這一次,情況更加糟糕。」

  「當年他們雖然戰敗,但至少還有抵抗的資本,還有未被完全摧毀的建制,而這一次.. . . .」莫林搖了搖頭,似乎想到了巴黎戰役前夕,潰不成軍的高盧第六集團軍。

  「這是一場徹頭徹尾的崩潰,而且還因為這場「亡靈天災』,葬送了整個首都。」

  「政府的逃亡,在普通士兵和民眾眼裡,就是徹底戰敗的信號.. .這種心理上的防線一旦崩塌,比任何要塞的陷落都要可怕。」

  莫林攤開雙手,做出了最後的總結。

  「高盧共和國現在就像一個被掏空了內臟的軀殼,雖然外表看起來還維持著國家的形態,但實際上已經失去了繼續生存下去的能力。」

  「所以,從高盧政府的角度來考量一一軍隊主力在南方被包圍,首都淪陷且化為廢墟,自己在國際輿論上已經完全處於「道德低地 . ...繼續抵抗除了徒增傷亡,沒有任何意義。」

  「哪怕我這幾天聽說「羅亞爾河之眼法師團』的一名九環法師就在南方戰區,但在巨大的劣勢下,頂多給南方集團軍群造成一些損失和阻礙,但絕對無法影響整個戰局!」

  「為了避免被我們徹底肢解或者被完全占領,他們唯一理性的選擇,就是同意「有條件的投降』。」「以割地賠款為代價,保住國家的主權延續,保住南部那半壁江山。」

  「這可以被稱為一種「戰略性投降』。」

  莫林用這個詞為自己的長篇大論畫上了句號,同時心裡也因為這番「鍵政』狠狠爽到。

  「即在軍事上已絕對無望時,為保全民族和國家核心而進行的政治妥協。」

  房間裡陷入了短暫的安靜。

  格奧爾格靜靜地看著莫林,眼中的欣賞之色已經毫不掩飾。

  他原本以為莫林只是一個優秀的戰術執行者,一個勇猛的戰士。

  但今晚的這番談話,讓他徹底改變了看法。

  「戰略性投降. . …」格奧爾格咀嚼著這個詞,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容,「說得好,弗里德里希卿,你說得太好了。」

  他放下酒杯,目光炯炯地看著莫林。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並不完全清楚南方戰區的具體戰況?」

  「是的,殿下。」莫林點了點頭,「在進入地下研究所之前,我只知道南方戰區發起了反了. . .之後我就一直躺在這裡了。」


  「那你一定要聽聽這個。」

  格奧爾格的表情變得生動起來,帶著一絲興奮,也帶著一絲後怕。

  「這正好印證了你剛才關於「絕望』的論斷!」

  「正如你所說的那樣,高盧人在絕境中確實試圖做最後的掙. . . ..而這個掙扎,正是來自於他們唯一的那位九環法師。」

  「九環法師?」

  「沒錯!」格奧爾格點了點頭,「就在波爾多防線岌岌可危的時候,這位「羅亞爾河之眼法師團』的首領出手了。」

  「你是沒見到那個場面,弗里德里希卿. . .」

  提到那場戰鬥,格奧爾格皇儲的語氣中少了幾分輕鬆,多了幾分對超凡力量的敬畏。

  「當南方集團軍群正在大規模全線進攻的時候,那位塑能學派的九環法師,僅靠一己之力,就在一周的時間內擋住了我們數個整編師的進攻路線。」

  莫林雖然沒有親眼目睹,但作為一名通過系統看過「法表』的施法者,他完全能想像九環法師的威能。塑能學派就算再被稱為「蠻子』,其大規模法術殺傷效果也依舊讓人忌憚。

  即便到了現在,那也是真正的一人成軍,是行走的戰略威懾。

  「他釋放了被稱為【流星爆】的法術。」

  格奧爾格仿佛回憶起了當時在遠處看到的場景,整個人都在輕微顫抖。

  「那些燃燒著烈焰的巨石從雲層中墜落,拖著長長的尾焰,那種壓迫感簡直讓人窒息。」

  「我們的前鋒部隊雖然挖了塹壕,但在那種級別的魔法轟炸面前,簡易工事跟紙糊的沒什麼兩樣,部隊幾乎是以營為單位,一個又一個的成建制被殲滅. ... ..」

  莫林默默地聽著,這就是頂級施法者在這個時代的戰鬥力,哪怕在工業化軍隊面前,依然有著恐怖的殺傷力。

  「如果是在一百年前,甚至五十年前,這一戰或許就能逆轉乾坤,讓高盧人反敗為勝。」

  格奧爾格話鋒一轉,臉上露出了一絲冷酷的笑容。

  「但現在的帝國,早已經不一樣了。」

  「在確認了目標的坐標後,南方集群集結了整個戰區的大量重型火力。」

  「兩艘裝甲飛艇從高空進行遠程壓制,三列裝甲列車的主炮對目標區域展開攻擊,還有集團軍下屬的重炮群..」

  格奧爾格伸出雙手,做了一個合圍的動作。

  「我們將那個區域,變成了一片鋼鐵和火焰的地獄。」

  「那個九環法師確實很強,他的某種護盾似乎能硬抗炮火的打擊,還試圖用魔法反;. . .他也確實用隕石擊毀了我們的一列裝甲列車。」


  「但他終究是一個人,哪怕連續一周都在試圖通過高環法術阻礙我們,但他的施法能力是有限的。」「而我們的炮彈,是無限的. ....我們的炮群整整轟炸了三個小時,將那片河灘犁了一遍又一遍。」「這就是成熟工業體系的力量,殿下。」莫林插了一句,語氣中帶著一絲感慨。

  「沒錯,這就是工業的力量。」格奧爾格贊同地點了點頭,「在絕對的火力密度和持續性面前,個人的偉力終究是渺小的。」

  「轟炸結束後,我們的步兵上去打掃戰場,那裡已經快看不出原本的地形了,到處都是焦土和彈坑,至於那位九環法師. ..」

  皇儲聳了聳肩,面露遺憾之色。

  「生不見人,死不見*.. . ...也許是被炸成了灰,也許是用傳送術逃走了,但不管怎樣,在那之後他再也沒有出現在戰場上。」

  格奧爾格和莫林講了不少南方戰區的戰鬥,也讓莫林系統的【情報】和【信息】選項卡,刷出了不少有用的東西。

  而其中最重要的一個,正是關於這名高盧九環法師的。

  【羅亞爾河之眼法師團首領,皮埃爾;德;居維葉當前狀態:存活】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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