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章 什麼是冒犯
在周明雲穿越之前的世界裡面，有著那樣一句話，只要是美少女的話，幹什麼都有人看。
不管是當偶像，做樂隊，又或者是去露營，甚至是當大學生。
所以這個道理在這個穿越後的世界也是成立的。
持著已經陪伴了自己半年多的手機，周明雲默默的數著自己身上的財產：一部手機，一條內褲，一件T恤，還有一件短褲。
這加起來估計也才兩千出頭，估計買完一個vtuber形象就可以直接裸奔了，而且這還沒有算上買一個配置合格的電腦的錢。
他望向浴室的方向，那正傳來窸窸窣窣的水聲。
雖然做不到空手套白狼的事情，但是周明雲一向覺得勸幫助過自己的人，去投幾天就能回本幾倍甚至是幾十倍收益的項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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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恐怕只有最純粹的道德潔癖不會去做吧。
「找她借錢吧，大不了日利100%。」
消息欄下面頂上來的消息，吸引到了他的注意力。
「如果沒有計劃要當什麼類型的vtuber，我建議不要把她當作主業。現在偽裝做男生的vtuber，已經是一片可以擠死螞蟻娘的紅海了。」
「光是上個月，就有不下十七位魔物娘和不下六位人類少女找我約稿了。」
周明雲看著屏幕，心想這傢伙還挺有良心。明知道發這種勸退的話，可能會讓一時衝動的人冷靜下來影響生意，但她還是說了。
不過......為什麼特意拿「螞蟻娘」舉例子？這有什麼深意嗎？
「但我覺得我要從事的vtuber類型，是一片藍的不能再藍的藍海。」
對面沉默片刻，很顯然是思考為什麼周明雲在說自己不知道該當什麼類型的vtuber之後，又說自己即將要從事的vtuber是一片藍海。
這不矛盾了嗎？
「你跳舞很好嗎？」她發送道。
「不好。」周明雲回復道。
「你很會唱歌嗎？」
「不會。」
「那你打遊戲很好嗎？」
「不好。」
「難道是你很會整活？」
「不會。」
看著自己依次被否定的回覆，米莉爾揉著自己煩惱的腦袋，覺得這個莫名自信的傢伙說不定是惡魔特地派來消遣她的。
「那你會什麼？」
她發送的消息很快得到了回復。
「我是男的。」
偽裝成男生的魔物娘多了去了，為什麼要特地.....
等一下....米莉爾重新看了一下周明雲發過來的消息。
「你是男的....不是偽裝成男的女生？」她眼睛頓時失去了焦距，有些無趣說道，「我看上去像是那麼好騙的樣子嗎？」
「雖說真正的男主播確實是片藍海，但男的會有膽子主動找陌生魔物娘約稿？這種套路騙騙那些異常渴望男生的低智哥布林就算了，但是騙我.....？」
念頭一轉，她又敲下一行字：
「可以發張你手掌的照片過來嗎？我懂點醫學知識，憑手掌的結構就能分辨一個人究竟是男還是女生。」
敲著鍵盤，她幾乎能想像出對方此刻的窘迫，拼命想證明自己不是作假，卻找不到辦法，最後只能灰溜溜拉黑跑路。
......嘖，又在浪費我的時間。
「既然你想拿『男主播』當賣點，又打算做不露臉的VTuber，肯定有人懷疑你到底是不是男的。」
......快點結束吧，無聊透頂。
「這樣吧，只要你能向我證明你是男的，開播時我可以在評論區幫你『澄清』真相。」米莉爾故作誠懇地提議道，等著對方主動結束這場交談。
.....終於沒有動靜了嗎，是拉黑了嗎？
米莉爾慵懶地向後伸展雙臂，指尖隨意地掠過臉頰。
「哦？發來了？」
她漫不經心地瞥向私信里新跳出的消息，起初只當是對方終於繃不住了而已。
然而，當目光掃過那張照片的瞬間——
米莉爾的身體下意識的向前傾去，幾乎貼向屏幕，指尖無意識地滑動著滾輪，將那畫面放大、再放大。
照片內容很簡單，一隻手隨意地擱在一張隨處可見的桌面上。
但重點在於照片上面的手指修長，比一般的魔物娘和女生都要長，指節的線條更是截然不同，帶著一種不容錯辨的、屬於男性的輪廓......這分明就是一個男人的手。
而後，米莉爾拍了拍自己的臉頰，頭頂原本暗淡的光環瞬間降低了亮度，回想起了自己好像剛剛對陌生的男生說了，要他發手的照片過來了吧。
「那絕對是騷擾吧。」
「等一下，現實中真的有可能出現能和陌生魔物娘正常交流接觸並友好相處的男生嗎？」
或許有饑渴的魔物娘看到陌生男生的手，就想著上去啪啪一頓舔，拿著下好幾碗大米飯。
但那個魔物娘絕對不會是米莉爾，她尤為厭惡一和非家人的陌生魔物娘相處就快哭了一樣膽怯男生，而男生好像都是這種性格。
回想自己讀高中的時候，米莉爾曾經就遠遠的在一家學校的操場上面觀察過那種男生。
她還清晰的記得那個男生即使在身邊有青梅竹馬的魅魔的陪伴下，依舊在出早操的時候嚇的縮在了教室里，淚盈盈的透過窗戶，顫抖的觀察著下面的魔物娘們和人類女生們。
而那就是米莉爾和那個男生的最後一次接觸了，因為在那天之後，那個男生就退學了，即使那是開學的第一天。
「還是親眼見證一下，網上都是假的，只有現實才是真的。」
「嗯....還是暫時算了吧，那就進化成真正的騷擾了。」
另一邊，見米莉爾遲遲沒有回答自己，周明雲便發送消息問道：「還不夠嗎？要發視頻嗎？」
他覺得米莉爾之前的建議有很大的可行性，畢竟露一個手而已，暴露不了什麼東西，又不是露臉。
「不用了，我已經看明白了。你真的是一個男的。」對面的畫師回復道。
「現在可以討論下價格.....」周明雲點擊著虛擬鍵盤，還未輸入完便看見對方發送了一條消息。
「算是對我之前冒犯的道歉吧，我可以免費幫你製作一個vtuber形象。」
....這算什麼，算是這個社會對男生的福利嗎？
周明雲皺著眉頭，看著對面畫師發出來的消息，思來想去的查找著對方有什麼冒犯過自己的痕跡。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