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88章 至聖尺攜寶出逃,全城大逃亡
第188章 至聖尺攜寶出逃,全城大逃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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衍聖公總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感覺。
一種很惡意,似乎預示著某種大災難即將到來的感覺。
這種惡意是針對他整個家族的。
是針對孔家的惡意。
「錯覺來的,肯定錯覺來的,我堂堂孔家豈會有滅頂之災。」
「我等乃聖人之後,受至聖氣運庇護,誰能殺我等?誰敢殺我等?當初的混世魔王太祖皇帝也未曾覆滅我等。」
「是修煉太久了嗎?」
「竟會有這種錯覺。」
衍聖公搖搖頭,他不相信自己的直覺,因為太扯了,這天底下誰能滅他孔家啊,誰又敢冒著天下之大不韙滅他孔家?
他老祖宗可是至聖孔子啊,開創一個登天體系的聖人啊。
懂不懂至聖后裔的含金量啊。
……
「儒道真的好難啊老祖宗,你能不能回應回應我們啊。」
衍聖公跪在祠堂,看著上方供奉的寶物,語氣中帶著抱怨。
作為聖人之後,他們出生起就能近距離接觸這些蘊含浩然正氣的聖遺物。
甚至他們在末法時代還能修煉浩然正氣,只不過修煉的難度極高,需要不斷的從聖人遺留的物品中吸取浩然正氣,將聖人遺留的浩然正氣化作自己的浩然正氣。
這種修行條件是他們四聖家族獨有的,哪怕是大雍皇室也不曾有過。
因為世間的儒道聖遺物,皆掌握在四聖家族手上。
……
儒道的修行體系與其他體系不同,儒道修行體系的浩然正氣不需要進行周天運行,他們只需要讀書,感悟前人總結的天地至理,積累文才二氣,通過儒道傳承,將文才二氣轉化為自身的浩然正氣,這便是正統的儒道體系的修行方式。
末法時代到來,由於天地法則的缺陷,浩然正氣無法正常轉化,他們只能通過煉化前人留下的浩然正氣,方能正常修煉。
煉化的難度,很難。
絕大部分的四聖家族的後裔傾盡一生也難以煉化一絲浩然正氣。
而聖遺物的品質,也能影響煉化的效果。
聖遺物越高級,浩然正氣的質量就越高。
祠堂供奉的這四寶中,麒麟玉書並非儒道聖遺物。
儒道聖遺物中,當屬至聖尺的等級最高,至聖尺不僅蘊含著無窮無盡的浩然正氣,由於是先祖至聖用於教導諸聖的寶物,其中的浩然正氣質量極高,可與那傳說中的仙氣匹敵。
但,至聖尺有靈,自至聖孔子飛升後,就再也沒有人能夠靠近至聖尺了,一旦靠的距離太近,迎接他們的只有來自至聖尺無情的毆打。
不得不說,至聖尺打人是真疼,只需要一拍,就能將他們痛的撕心裂肺。
作為孔家的當代家主,衍聖公能察覺到至聖尺對他們的厭惡。
很純粹的厭惡。
他們至今不知道至聖尺為何這般厭惡他們這些至聖后代。
能夠讓他們正常煉化浩然正氣的,只有孔子屐和論語原書。
其中孔子屐是衍聖公的最愛,體積小,能夠輕易抱在懷裡,感悟先祖遺留的浩然正氣,並且煉化它,也是一種享受啊。
……
「嗡嗡嗡……」
至聖尺忽然發出嗡嗡嗡的聲音,一股純粹的浩然正氣從至聖尺中溢出,浩然正氣化作流光卷向其餘三寶。
麒麟玉書被流光吞沒,消失不見。
而論語原書緊隨其後,跟著消失不見了。
「至聖尺,你要做什麼?」
衍聖公察覺到了不對勁,當即死死的抱住懷裡的孔子屐。
「不行,不行。」
衍聖公調動體內的真氣,對抗來襲的浩然正氣。
至聖尺的浩然正氣又豈是他能對抗的,正當他即將撐不住的時候,原本狂暴的浩然正氣忽然消失不見。
還未等衍聖公反應過來,至聖尺爆發出無以倫比的力量,將整個屋頂掀飛。
至聖尺在衍聖公絕望的目光中化作流光消失在天空。
飛走?
至聖尺飛走?
它還帶著其餘二寶一起飛走了。
什麼鬼啊。
這算什麼事啊?
祖宗留下來的東西怎麼還跑了?
衍聖公艱難的站起身來,正要呼喊家族長老前來商量怎麼尋回重寶時,一道身影出現在天際。
深紅的氣焰將天際染紅。
一股恐怖的氣息席捲整個曲阜城。
「忘憂縣陸遠,前來滅孔氏滿門。」
「無關人等,速速離開。」
「一個時辰後,仍逗留曲阜城者,視為孔氏同夥,後果自負。」
陸遠俯瞰著下方的曲阜城,語氣平靜的發出最後的通告。
曲阜雖是孔家的老巢,但曲阜並沒有內外城之分,這就很麻煩了,陸遠沒有辦法區別孔家人與其他人。
為了不波及無辜,陸遠給了曲阜城百姓一個時辰,一個時辰後,還未離開曲阜城的,那就別怪陸遠無情了。
反正活命的機會已經給你們了,你們不走,那就與我無關了。
……
剛才是不是有什麼東西飛過去了?
陸遠後知後覺。
……
「臥槽,陸遠他真來了,論壇老哥說得對,陸遠這傢伙賊記仇,果然跑來堵孔家的泉水了。」
「兄弟,我們走不走?我們再不走的話就走不掉了,以陸遠的破壞力,他能一拳把曲阜給轟掉的。」
「走?走個屁啊,這可是天載難逢的好時機啊,你們是不是忘記了那價值五千萬的武學啊。」
「他們能從顏家渾水摸魚,我們也能從孔家渾水摸魚啊。」
「陸遠攻打孔家,這正是我們渾水摸魚的好時機啊,待會趁亂找機會溜進去,搜刮一波,反正死了也就掉一級,但是成了,我們這幾個全都得財富自由啊,你們想想,一本地級的武學賣五千萬,我們要是找到一本天級武學,還不得立馬飛升啊。」
「梭哈是一種智慧,我們梭哈。」
「待會把裝備,錢財全部交給老三,老三帶著離開曲阜,找個小地方貓著,我們幾個趁亂進去收刮,一旦出貨,就交易給老三,就算我們死了,我們也是賺的。」
「兄弟們,你們想想五千萬啊,這活乾的來啊。」
大部分曲阜的玩家已經安全撤離,而一小部分的玩家已經想好待會要搶什麼了。
反正孔家待會就要全族銷戶了,事後也不會有人找他們算帳。
這種無後顧之憂,且收益拉滿的交易,他們憑什麼不做?
人無橫財不富,馬無夜草不肥。
幹了兄弟們。
……
曲阜城。
「喂喂喂,你們幾個還不走?快走啊,陸遠不是開玩笑的,你們再不走的話,就不用走了。」
一名玩家扛著一袋行李,正打算離開的時候,他看到自家的鄰居,似乎沒有離開的打算,還圍坐在一起,傻乎乎的看著天上的陸遠。
時不時還點評一下。
這npc鄰居與他的關係不錯,相處了也差不多有一年了,玩家想了想,還是提醒了他們。
「走?為什麼走啊。」
「這是我們的家,我們為什麼要離開啊?」
鄰居家的小孩呆呆的,眼神裡帶著些許的天真。
「對啊小蛋,江湖武林的紛爭與我們這些小百姓沒關係吧,他們打起來還能波及全城不成?沒有那麼誇張。」
鄰居家的男人說笑道。
「老李啊,不是我嚇你啊,真會波及全城的,你們不走會死的。」
玩家沒辦法,只能跟他們解釋陸遠的戰力有多恐怖。
鄰居聽完,臉色果然不一樣了。
「他一拳能把一座山給轟沒了?」
「小蛋,你沒開玩笑吧,這種玩笑可開不得啊。」
鄰居家的男人小腿有些發抖。
「我騙你做什麼啊。」
「認識你快一年了,我是什麼性格你不知道嗎?」
「我一個不死不滅的異人都要跑路了,你還覺得是開玩笑?」
「老李,你看看他們,他們也跑了,你不跑就等死吧。」
「他不僅能一拳轟掉一座山,前不久他還轟掉了一座城,蘭陵城,你聽說過吧,蘭陵城的顏家,同樣是四聖家族的,因為得罪了他,被他一拳轟掉了,蘭陵城的內城只剩下了一個大坑,你不信,你去問問老張啊,老張他是說書的,江湖上的事他清楚的很。」
玩家很是無奈,該說的他已經說了,這老李一家走不走就是他們自己的事了。
「什麼?」
「聖人家族也會完蛋的嗎?他什麼來頭啊,這麼兇殘?」
老李被嚇得尿褲子了,一屁股坐在地上。
「他啊,他有一個很響亮的名號,血手人屠陸魔君,聽說過嗎?」
「沒有,不過這名號應該是個魔頭,算了,我們走吧。」
「活命要緊。」
鄰居一家也不敢逗留了,稍微收拾一些財物,就背著行囊逃出城去了。
大部分的百姓家裡也沒有什麼貴重的東西,一人一個行囊足以帶走,家裡中財物多的就城中的富戶了,不過他們有馬車,一個時辰也足夠他們跑路了。
……
衙門。
「師爺,通知衙門的人,速速離開。」
「這曲阜城呆不下去了,再不走,大家都得死。」
曲阜城的知府神情緊張的通知手下的人速速離開。
他能做到曲阜的知府,他與孔家的關係肯定是不一般的。
他自己本人就是孔家的學生,不僅僅是他,他父親,他的兒子們,孫子們,也都是孔家的學生。
外人看來,曲阜知府就是孔家的鐵桿小弟,實際上,並不是這樣的。
孔家興盛時,他自然是孔家最忠誠的狗。
但此時此刻孔家都要完蛋了,他不跑,難不成真要與孔家共存亡啊。
他又不傻。
夫妻尚且大難臨頭各自飛,更何況,他只是孔家的一條狗。
「大人,孔家……」
「孔什麼家啊,從今往後沒有孔家了,本官可不想陪著孔家一起死。」
「走走走。」
……
孔家。
「混帳東西,陸遠他這是什麼意思?」
「前來滅我孔氏滿門?他敢?」
「他但凡碰我一下,我都要他遺臭萬年,受天下學子辱罵。」
孔家的長老指著天上的陸遠怒斥道。
他從未想過他們孔家也會有一天被人威脅滅門。
這太狂妄了。
他們是誰?
他們可是孔家啊,傳承數千年的孔家啊。
他們的先祖乃是儒道體系的開創者,登天的仙人,陸遠他是什麼東西?一個無法修煉的凡夫俗子,不過是仗著一些神力,竟敢口出狂言要滅他孔家滿門。
太狂妄了。
「二長老,他為什麼不敢?他已經滅了一個顏氏,還差我們一個孔氏?」
「遺臭萬年?你覺得他在乎嗎?」
「他滅顏氏的時候,在乎過?」
三長老潑冷水道。
「別吵了,現在不是內訌的時候。」
「陸遠既然找上門了,說明藍哥可能遭遇不測了。」
「我們現在應該召集族中的子弟,以及城中的儒生學子,集眾人之力對抗陸遠。」
四長老提及了大長老孔闕藍仁德公,針對陸遠的陰謀,是他們孔家共同商議的,因為陸遠的存在威脅到了他們孔家的地位。
因為顏家被滅,儒家內部出現了分歧,剩下的兩個小弟起了異心,孔家為了挽回聲望,就謀劃了針對陸遠的陰謀。
他們以為當朝太子沒腦子。
就打算挑起陸遠與朝廷的矛盾,讓朝廷給他們當槍使。
只是萬萬沒想到這莽夫太子忽然聰明了,他沒上鉤,朝廷方面也當做沒看到,矛盾沒有牽扯上朝廷,反倒是自己遭殃了。
陸遠本人更是不按照規矩來,直接殺到他們孔家的祖地來了。
以他們對陸遠的了解,大長老孔闕藍恐怕已經遭遇不測了。
「眾人之力就能對抗陸遠了?」
「若是有至聖尺,我們還能有一線生機,可至聖尺不見了,家主,你可否解釋一下至聖尺的事?」
三長老盯著衍聖公,語氣帶著敵意。
家族的至寶,怎麼就不見了?
而且還一下子沒了三?
作為家主,以及唯一的目擊者,衍聖公需要給他們諸多長老一個交代。
「你問我?我問誰?」
「至聖尺的去留是我能控制的?」
「你懷疑是我偷走的?」
「你腦子有病吧,你是覺得我能靠近至聖尺並且觸碰它?」
衍聖公一肚子的火。
狠狠的瞪了一眼三長老。
其餘長老聽到衍聖公的回應,不自覺的點點頭,衍聖公的解釋沒毛病。
「通知家族子弟,召集城中的學生,準備迎戰。」
衍聖公抱著孔子屐走了出去。
他抬起頭,看向陸遠,他已經做好了與陸遠一決生死的準備了。
今日,不是陸遠死,就是孔家亡。
……
「凡孔家子弟,全部前往祠堂。」
「帶上論語。」
身下的曲阜城一下子熱鬧了起來。
城中各處的孔家子弟身著白袍,手中抱著書本朝著孔家趕去。
與路上逃跑的百姓形成鮮明的對比。
陸遠知道孔家正在集結力量,但是他沒有阻攔,他只是靜靜的等待時間的到來。
……
(本章完)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