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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第298章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死腿快動啊!

  快啊!!!

  

  舉著手機的男人被眼前的一幕嚇得快尿了,卻半天卻都挪不動腿。

  他很想拔腿就跑,可是當下的情況讓他的腦子一時之間宕機了。

  因為他屬實是沒想到,對面二話不說就是衝上來幾個大嘴巴子,不僅沒有任何讓人反應的預兆,那邦邦邦的節奏聽起來還極富節奏感。

  這麼殘暴嗎?

  他驚恐的咽了咽口水。

  只見依舊掌心帶著恰到好處的寸勁精準印在舉手機男人的太陽穴上,後者哼都未哼一聲便如斷線木偶般軟倒「關機」。

  待男人被劇痛激醒的瞬間,蒲扇般的大手又已經鉗住其腮幫,不容掙脫地將那張涕淚橫流的臉狼狠摜向自己提起的膝蓋,眼眶骨與膝骨沉悶的撞擊聲宣告了又一次強制「重啟」!

  這簡直就是某個半島的最強麻醉師馬東錫,拳拳到肉的感覺太帶勁了。

  他絕對不想被這個男人盯上。

  只不過,事情的發展往往並不因為個人意志而改變。

  陳白榆在連著哄睡與叫醒鴨舌帽男人十多次之後,看起來有些興趣乏乏的盯上了舉著手機的男人。

  動作看似不急不緩。

  但是在舉著手機的男人眼中,卻是那樣的具有壓迫感。

  就好像是一隻機械哥斯拉將腦袋緩緩的轉了過來盯住他,過程中伴隨著金屬轉動時的咔噠聲,同時嘴裡還嗤的一聲噴出一道蒸汽的樣子。

  完了!

  死定了!

  想法剛一浮現,眼前便漆黑一片。

  那是陳白榆牌助眠拳,僅僅只是恰到好處的精確一擊,就將這個男人直接打得關機熄屏。

  明明擁有著輕鬆能把男人頭顱打成血霧的力量,卻能做到只是剛剛好把男人瞬間擊暈。

  這其中的難度十分誇張。

  不過對於陳白榆本人而言,這並不費什麼事。

  對於有魔力膜生物立場輔助控制力度的他而言,精準控制力度及其表現效果是很簡單的。

  畢竟要是不能做好這一點的話。

  他平時走路都有可能每一腳下去都踩出一個坑,隨便擰動一下就能把門把手給當成橡皮泥捏扁.————

  總之。

  他就這樣殘暴的把兩個不知所謂的男人反覆的打暈又打醒。


  手中沒有絲毫的留情與停頓。

  或者更準確的說,沒有直接把兩人打死,只是這樣反覆的折磨幾遍,已經算他很手下留情了。

  直到某一刻。

  被捶的不知道天地為何物的兩人突然感覺反覆開關機的折磨結束了,翻著白眼的他們只感覺此刻渾身上下都像不屬於自己的了。

  就像是被玩壞了的布娃娃一樣。

  要不是陳白榆一手一個抓住了衣領,他們怕是早就直接一下子癱軟倒地了。

  見狀。

  陳白榆也懶得廢話,只是瞪著兩人開始把自己的精神力灌輸過去。

  這並非是要把人搞傻。

  也並非是要直接奪舍了這兩人。

  畢竟他也不是什麼魔鬼,面對這單單只是出言不遜的兩人只需要打一頓就好了,沒必要往死里搞。

  所以他灌輸精神力的理由,其實是想稍微對這兩個人的記憶與精神做那麼一點小修改。

  畢竟————

  他還不想這兩個傢伙出去報警或者做些什麼別的事情,從而導致他這邊會面對更多後續的麻煩。

  而他那陽神圓滿大成之後所神而明之學會的一些精神層面小本領,此刻正好是發揮作用的好時候。

  如此思索間。

  他那強橫的精神意志已經不由分說的硬擠進兩人的精神領域。

  那生物所自帶的本能般的精神防護,在他面前只能自己掰開並乖乖躺好,沒有任何反抗的餘地。

  剛一進來。

  他「看」到的是一片混沌、狼藉的意識空間。

  其中主要是當事人現在的各種恐懼、絕望、羞恥、痛苦情緒雜糅在一起。

  除此之外就是更深層次的一些曾經的情緒與記憶融合在一起的核心,就如同一個胡亂的揉在一起的毛線團,看起來格外的無序與凌亂。

  這並不奇怪。

  實際上大多數人的精神空間都是如此,畢竟這世上除了他以外並沒有人能擁有足夠強大穩固的精神,從而誕生出相對結構完整穩定的精神空間。

  相比較他的故宮級別精神空間而言,大多數普通人的精神空間最多只能算是一個小帳篷。

  這是陳白榆在阿拉斯加時,在戰鬥的過程中,捎帶手的從許多對他出手的士兵身上觀察與體會到的。

  而在這裡稍微打量了一會之後。

  陳白榆便開始做起了正事。


  他並非是要精準地修改或編織記憶。

  那對現在的他來說還是有些困難的。

  畢竟普通人的全部記憶與情緒都是沒有順序的堆疊在這裡,他無法做到比較精準的定位與修改。

  只是稍微嘗試一下,就立馬感覺自己像是在用粗糙的攻城錘去穿針引線。力量狂暴無匹,卻難以達成精細的意圖。

  他只能粗暴地攪動這片意識的泥沼,感知著那些關於「採訪」、「爆料」、「威脅」的念頭碎片,然後並不能做到更多比較複雜的操作。

  最多就是把這些玩意一股腦刪除,然後甚至都摸不准自己剛才有沒有多刪除些什麼。

  所以。

  相比較在記憶上直接動手腳。

  他更傾向於比較簡單直接,也最符合他當前掌控力的方式:烙印本能恐懼。

  這說起來高端。

  但是本質上也就類似於心理學上的心理暗示,也就是繞過意識的批判性篩選,直接將影響作用於潛意識。

  當然了。

  對於能夠精神離體的陳白榆而言,想要做到這一點壓根不需要常規心理學上需要的各種因素與準備工作。

  他只需要將自己此刻的形象投射出來,將那【冰冷的眼神、那無可抗拒的力量、如同對待路邊石子般隨意碾壓他們的姿態】投射出來。

  然後直接帶著這股形象,如同燒紅烙鐵一般狠狠地摁進這兩人意識最底層,烙印在與呼吸、心跳等同級的生存本能迴路之上!

  這不是修改記憶。

  而是強行嫁接了一種原始的、動物性的條件反射迴路。

  在這種可以說是明示的暗示之下。

  陳白榆的形象成為了絕對無法反抗的痛苦源頭。

  靠近陳白榆就會觸發強烈不安與逃離衝動,產生調查/靠近/提及陳白榆的念頭就會潛意識感到心悸、冷汗、生理性厭惡與阻斷思考。

  這個過程毫無技巧可言。

  就是純粹的力大磚飛,粗暴的精神力灌注進去強制關聯。

  或者換種角度來看的話。

  這雖然看起來樸實無華,但也算是一種特殊的技巧。

  只不過是必須擁有足夠強大的精神力才能做到的操作。

  等陳白榆做完一切後。

  兩個癱軟如泥的男人身體同時劇烈抽搐了一下,翻白的眼球急速轉動,喉嚨里發出無意義的響聲,涎水混著血絲不受控制地從嘴角流出。


  他們的意識在劇痛與極致的恐懼風暴中沉浮、撕裂,又被強行縫合上了這嶄新的、不可磨滅的「枷鎖」。

  當陳白榆的精神力如同退潮般抽離時,兩個男人如同被抽掉了最後一絲筋骨般徹底癱倒在地。

  但下一刻。

  兩人就猛的驚醒。

  當他們下意識望向身邊人卻看到陳白榆時,立馬忍不住渾身顫抖起來。

  緊接著便是奪路狂奔。

  陳白榆就這麼靜靜的看著。

  烙印的過程不算完美,效果也偏向粗暴本能而非精密控制。

  但核心目的達到了。

  這兩人將從靈魂深處懼怕他,懼怕想到他,懼怕靠近這裡,懼怕說出任何可能引他關注的話。

  這,就夠了。

  思索間。

  他並沒有轉身離開。

  而是望向了不遠處拐角站著的一個高高壯壯的男人。

  此時此刻。

  這男人正表情凝固的站在那。

  顯然。

  剛才他看到陳白榆抓住兩個人的衣領狠狠的抽的場景後,便被這殘暴的場面立馬攝住了心神。

  以至於到現在都沒回過神來。

  甚至直到陳白榆看向他的幾秒鐘後,他才恍如隔世的瞪大眼睛,然後忙不迭的立馬收回了目光。

  明明是個高高壯壯的漢子,此刻卻是收斂的站在那,就像是被釘在了原地,整個身體繃得如同拉滿的弓弦。

  這倒是不怪他。

  畢竟他剛親眼看著陳白榆收拾完那兩個倒霉蛋。

  那場面他真沒見過。

  兩個比他沒矮多少的男人,在這個男人面前就像小雞仔一樣被拎著隨便玩弄,經常和野豬遛彎的他可太清楚其中展現出的力量有多誇張了。

  別看他有點壯。

  但是真頂上去可能會被這男的一拳直接哄睡。

  所以當陳白榆的目光掃過來時,他渾身的汗毛都豎了起來,連呼吸都下意識地屏住了。

  仿佛稍微動彈一下,那冰冷的視線就會化作實質的利刃。

  下一刻。

  陳白榆拍了拍手上根本不存在的灰塵,幾步就走到了他面前。

  男人只覺得陰影籠罩下來。

  壓迫感讓他幾乎無法思考,腦子裡只剩下剛才那拳頭與巴掌交替的沉悶聲響和兩個同行軟泥般癱倒的畫面。


  「你呢?想做什麼?」

  「站這兒看半天了,找我的?」

  陳白榆的聲音不高,甚至沒什麼起伏,但卻異常清晰。

  他的直覺在男人出現時就捕捉到了對方身上同樣帶著「指向他」的意圖,這也是為什麼他剛才毫不避諱。

  因為不管男人是來幹嘛的。

  先殺雞做個猴。

  避免再來一個嘴裡沒輕沒重,講話出言不遜的傢伙。

  他可沒心情都揍一頓。

  聞言,男人猛地哆嗦了一下。

  他先是茫然地瞪大了眼睛,似乎沒反應過來陳白榆是在跟他說話。

  過了足足兩三秒,他才如夢初醒。

  他的喉結劇烈地滾動了一下,然後嘴唇哆嗦著說道:「我————我————那個————我叫王小雨!」

  「我是搞——搞自媒體拍視頻的!平時帶著我的幾條獵犬,專門在鄉————鄉下抓野豬!幫老鄉們除害,這算是公益————益助農的!」

  他語速飛快,額頭的冷汗涔涔而下。

  像是急於撇清什麼,又像是想把自己的「無害」和「正當性」一股腦兒倒出來證明,甚至本來不結巴的他此刻說話都有些磕磕巴巴起來。

  陳白榆看著他慌亂自報家門的樣子。

  隨即眉頭微微蹙起問道:「我是問你來找我幹什麼?不是讓你自我介紹的。

  「」

  他的聲音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穿透力,讓王小雨瞬間卡殼。

  隨即他猛地一個激靈。

  下意識地站直了身體,雙手緊貼著褲縫,整個人繃得像根標槍。

  那姿態,活脫脫就像一個下屬在向嚴厲的老闆匯報工作。

  「我想邀請您!陳先生!」

  「就是邀請您加入我們下一期的助農抓豬活動!我們兩個網紅——呃——我是說,我和您!聯動一下!一起拍個視頻!」

  「當然了,您要是不願意的話我這就打道回府。」

  王小雨這一次說的話沒有那麼結巴。

  但是語氣帶著不少謙卑與恭維,顯然是把自己的的地位擺的很低。

  或者更準確的說。

  這是生怕自己被打一頓。

  「聯動?」

  陳白榆挑了挑眉。

  他確實也算是半個戶外運動系主播,跟這個抓野豬的網紅聯動倒是也說得過去,對面來找自己聯動也確實在情理之中。


  只不過————

  他對野豬沒什麼興趣。

  畢竟真要去聯動拍攝的話,他肯定是跟在獵犬後面跑跑腿,最多就是和那些負責給被狗咬住的野豬放血的【機油手】一起隨便操作一下,總之不可能表現出太誇張的力量。

  這對能一拳把野豬打到牆上變成一灘抽象派藝術畫的他而言太無聊了。

  所以,他眉頭一轉便看向面前的男人準備拒絕。

  只不過————

  【滴!】

  【已檢索到可接取的職業二轉任務】

  【請宿主接取來自中央魔法帝國知名召喚系法師的委託,系統將開啟您的職業二轉任務—一地脈龍獸狩饕宴·穢土轉劫啟封戰!】

  嘶————

  但是話又說回來了!

  這遭翁的野豬都在霍霍莊稼了,他怎麼能不出手?

  公益助農,人人有責!

  思索間。

  陳白榆在王小雨一臉懵逼的表情中,鄭重其事的握住了他的手。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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