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82章 回歸日常
第282章 回歸日常
八月二十七日。
遂寧夏日的清晨,擁有著算是剛剛好的溫度。
枝頭有鳥雀啁啾輕鳴,婉轉的啼聲在晨光中織成一片生機盎然的序曲,仿佛連微風都駐足聆聽。
此刻距離陳白榆在阿拉斯加開無雙亂殺已經過去了幾天。
而他也是今天才回到這個城市。
想看更多精彩章節,請訪問sto9.com🎶
中間耽誤的這幾天顯然並不是被接二連三的支援部隊纏住了。
因為如果他一心想跑的話,那些歪瓜裂棗還攔不住他。
他只是怕哈基美太過應激,在阿拉斯加那一塊和自己再明爭暗鬥一會之後忍不住不斷升級軍備。
為了避免最終被人類最終兵器飽和式打擊,他才選擇的離開。
並不是說他就怕了後續支援部隊。
而他之所以在跑了之後還滯留幾天。
則是因為在雲爆彈事件之後就去忙活正事了。
這正事也不複雜,就是去找回場子。
當初雖然已經差不多搞清楚了自己的實力定位,弄明白了自己在這個世界中所處的大概位置。
也確實可以見好就收了。
但是,差點被對面貼臉餵了一顆雲爆彈的帳還是得算一算的。
所以。
他這幾天稍微為雲爆彈的事情收了一點利息。
雖然最近並沒有什麼節日。
但是他陳老爺心善,這些天去幾個知名的高官家裡送了點禮。簡單來說就是該殺的殺,該警告的警告。
而當一個超人類專心致志搞針對,那種殺傷性無疑是驚人的,硬是整的最近國際新聞上都見不到西大的各級高官在公共場合露面。
一直等到覺得利息收的差不多了之後,陳白榆才踏上了歸途。
而一回到遂寧他就習慣性的到處觀察了一下。
雖然距離他離開已經有些時日,但是這個存放傳送陣法與些許美元贓款的倉庫並沒有外人來過。
門口與窗戶附近在離開前刻意擺放的些許微小的事物並沒有變化。
見狀,他稍微放心了一些。
隨即便是站在原地,閉上眼睛。
動念之間。
體內的魔力開始流動匯聚,然後在他手上聚合成了森羅法杖,看起來如同無中生有一般。
這是他這兩天在西大到處晃悠時所發現的特殊技巧,可以將森羅法杖化作特殊的魔力形態收起來。
這並不是他的能力。
而是他努力鑽研之下,在森羅法杖本身上發現的隱藏特性。
這能力的發現源於他的切實需求。
當陳白榆在西大那些個戒備森嚴的莊園「拜訪」諸多高官時,森羅法杖的長度自然成了累贅。
狹小的空間與無處不在的監控,讓他產生了隱藏這顯眼武器的需求。
他在這些天的空閒時間,嘗試了幾次將自身精純的魔力注入法杖,然後就在某次便與他體內的魔力產生了深度共鳴。
構成法杖的奇異物質對魔力展現出近乎本能的親和性,其內部的銀色符文如活物般微微流轉。
然後。
森羅法杖的實體形態就在那次之後開始模糊、虛化,仿佛由固態金屬融化為液態的光流,化作一道與他自身魔力性質完全一致的的純能量流。
悄無聲息地匯入他周身的魔力循環體系之中,消失不見!
只要心念一動,能量流就能瞬間於掌心重塑為實體法杖。
有了這個能力的話。
隨時都可以把森羅法杖放在身上,想要的時候就能掏出來。
算是解決了沒有儲物空間的痛點。
而且因為是化作了魔力藏在體內,所以只要想的話就可以讓森羅法杖從任何地方變出來。
不僅可以從手裡面變出來,還可以從屁股里掏出來。
甚至能假裝從耳朵里拿出來。
但是為了避免別人真的誤會這是金箍棒,他的選擇還是樸實無華的直接從手裡變出來。
看著手上這根讓他力量有了質變的森羅法杖,陳白榆嘗試著開始進行更加精細的操作。
他這些天奔波不停,還沒有一個足夠長久的安靜下來的時間,用來仔細研究森羅法杖的特殊。
他隱隱覺得。
除了明面上的能力與特性以外,這森羅法杖或許還有一些如同化作魔力之類的隱藏特性等待發現。
而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或許是回到了國內這個真正能讓他安心下來的環境,以至於整個心情都有所舒緩的原因。
在倉庫里站著還沒琢磨一會兒。
他就隱隱從森羅法杖本身當中又領會到了一些新東西,那算是基於森羅法杖本身的虛實轉化特性之上的新東西。
其名為可大可小。
或者也可以叫做大小如意。
只是動用魔力外加自己的一絲意念微調,他就可以讓手裡的森羅法杖自由的變大變小。
只不過這樣的變化是有限制。
最小大概是變成繡花針的大小,最大則是到5米多的長度就不能再增長了。
「這下倒是更像金箍棒了————」
陳白榆一邊說著,一邊用轉筆的手法把玩著變成原子筆大小的森羅法杖。
這種變化自然是好事。
雖說確實讓他更像是一個莽夫了。
但是換個角度去思考的話,人民心中的大英雄孫悟空本身可從來都不是個純粹的莽夫。
如果考慮到大品天仙決、筋斗雲、火眼金睛、七十二變等一系列的法術神通,就會發現孫悟空與其說是一個勇猛的戰士,倒不如說更像是一個體術武藝不賴的法爺。
反正如果是在型月的世界觀下玩召喚英靈那一套的話,陳白榆肯定是傾向於以caster的職介把孫悟空召喚下來的。
lancer、rider、assassin、berserker這幾個職介雖然看起來也很適合,但終究是無法發揮出孫悟空的全部力量,肯定是不如caster這個職介的。
這似乎與他的狀況也相差無幾。
如此胡思亂想間,陳白榆也是一邊玩弄著手上的森羅法杖,一邊向著自家的方向走去。
憑藉著他極致的身體控制能力與超強的數值,不管人本身在做任何什麼其他動作,都完全不影響他手指上靈活翻飛的森羅法杖繼續運動。
那在陳白榆修長五指間翻飛旋舞的縮至筆桿長短的森羅法杖,就宛如一道被馴服的銀色流光,在晨光中劃出令人目眩的軌跡。
這看起來酷炫極了。
尤其是配合著陳白榆那哪怕收斂了部分魅惑神性與特殊氣質卻依舊惹人注目的顏值之後,就更加惹得周圍的人情不自禁的投來目光。
引得遛彎的大爺駐足瞪眼、晨跑的姑娘忘了擺臂、就連街角早點鋪蒸騰的熱氣都仿佛凝滯了一瞬。
很難有人從陳白榆旁邊經過的時候,能忍住不回頭看一眼。
不過。
除了幾個咬著冰棍徹底看傻在原地忘了舔的小豆丁,街上的行人們大多只是投來幾秒驚奇或疑惑的一瞥,便又匆匆匯入各自的生活洪流,仿佛那指尖流轉的銀芒不過是又一個稍顯新奇的街頭把戲。
事實上也確實如此。
雖然看起來很酷也很引人注目,但是也就是那樣而已了。
陳白榆並沒有做出更多值得引人注目的超自然的事情,對他的關注自然也就是到此為止。
就這樣一直走到距離家不遠的時候。
他在某一刻突然停下腳步。
指尖旋轉的筆桿大小的森羅法杖突然被他握緊抓住,然後在無人注意到的情況下化作魔力收回體內。
而他的目光則是遙遙的望向自家的方向,仿佛能看到什麼似的。
或者準確的說,他就是能看到。
畢竟如今他的神識已經可以延伸到方圓27米的程度。
這聽起來不算是太大的數字。
正常人隨便在平地上看一眼的距離,似乎就遠超他的神識範圍。
是考慮到他的神識可以清晰到無與倫比,可以精細到接近光學顯微鏡程度,可以穿透任何障礙物的特殊性。
這27米就是一個很大的數字了。
他的家就在覆蓋範圍之內。
哪怕中間此刻其實還隔了不少障礙物與一棟樓,也依舊能夠憑藉神識清晰的感應到他家門口的情況。
此時此刻。
他家對門的張依玉阿姨,正開著門招待一個看起來年紀不小的老人與三四個年輕人。
林薇也在一旁跟著聊天,順帶著安撫一下陳白榆寄養在鄰居張阿姨家的狗白金不要亂叫。
今天是周三,張依玉阿姨休息一天,如果其在家招待客人並且把樓上林薇喊過來一起幫忙也是正常情況。
但是在他的觀察中,情況顯然並不是這樣的。
陳白榆的神識輕易穿透了樓宇阻隔,清晰「看」見那幾位訪客指尖沾染的墨漬與長期執棋磨出的薄繭,指節微凸處正是捻子的定型。
再「聽」得他們與張阿姨的寒暄間,「棋院」、「柯老師」、「李老師」、「天元」、「復盤」等詞句頻頻蹦出,言語中更是數次提及「陳白榆」這個名字。
顯然。
這是棋院的人聞著味找上門來了。
只不過他並不在家,所以就被看到他家門口站著幾個人的張玉阿姨叫回家招待起來。
對於這些人的目的,他其實隱隱有所猜測。
無非就是招他進棋院之類的事情。
或者是談些什麼合作。
其實他對進棋院之類的事情並不感興趣,也沒有太多為國爭光的想法。
主要是圍棋這一條道路上,如今的國人也並不算差,並不是說有多需要他,他加入進去吊打那些別國的小朋友也沒什麼意思。
至於AI的話。
他雖然還暫時還打不過這玩意兒,但是不在棋院的他也一樣能夠在民間享受到和ai對決的便利。
自然也就沒必要加入其中受到限制。
所以面對這次趕上門的棋院眾人,陳白榆心中大概已經有了一些決斷與想法。
加入就算了。
偶爾稍微合作一下,順帶著賺賺錢與名氣還是可以的。
思索間。
陳白榆稍微加快了點步伐。
就在林薇又給喝完一杯茶的老人家上新的一杯後,轉身準備給燒水壺加水的她注意到了白金的異樣。
此刻這隻狗正盯著防盜門外。
就好像樓道里有什麼人過來了。
林薇很了解白金這隻狗,這些天幫忙照料的過程中也深刻意識到了這隻狗的聰明程度。
那是一種逐漸超過了其他普通狗的聰明,並且還隨著她的接觸時間越來越久,也越來越深的感覺到其聰明程度的上升。
所以看到狗的表現。
她就明白了樓道里有人。
並且從這狗一點也不叫,甚至還開始搖尾巴的動作來看,似乎是什麼熟人?
是張依玉阿姨的兒子蔣皓辰麼?
可現在是周三早晨,那小子才剛被送到學校。
那還能有誰?
想到這,她的動作一頓。
是啊————那還能有誰!!!
林薇的眼前一亮,立馬小跑著來到防盜門前。
也不管房間裡其他人下意識驚訝著看過來的目光,她直接伸手打開了防盜門O
門前並沒有人。
但是白金直接從她腳邊順著打開的門溜了出去,直衝樓道下面。
林薇的目光也順勢看了過去。
只見樓道下不遠處,陳白榆正蹲下身子撫摸著在他面前躺下撒嬌的白金。
當林薇的目光看過去的同時,陳白榆也是一邊摸著狗頭,一邊笑著抬起頭看向了林薇。
陽光順著樓道的窗戶打了進來。
正好把陳白榆照耀的光芒萬丈,就好像給他整個人勾勒了一層金邊,看起來格外的耀眼。
林薇不知怎的。
就感覺眼角好像有淚水要湧出,然後又被她趕緊用勁收了起來,只留下微微泛紅的眼眶面對陳白榆。
我還以為————
你要一走了之。
林薇撇了撇嘴,還是沒把想說的這句話說出口。
只是看著陳白榆的眼神更認真了。
那天陳白榆剛參完賽看完家人從江蘇回來的時候,她對這個遠在千里之外卻救了他一命、幾乎和他明牌了有超能力的男人說了些話。
然後這個男人就失蹤了兩天。
她還一直以為是自己的問題。
還以為這是普通人突然接觸到超凡的人物之後,所會遭遇到的那種被迫斷絕聯繫的情況。
畢竟普通人之間的交際都會因為過大的身份差距而有隔閡,更何況是超凡與普通人之間呢?
因此,她這些天都有些悵然若失。
所以如今能再次看到陳白榆的時候,忍不住就感覺到了一種洶湧澎湃的驚喜與難以言喻的複雜情緒。
>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