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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36章 虛化上限,折花而返

  第236章 虛化上限,折花而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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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果然!

  死物才可以被他虛化帶走!

  不過陳白榆打量著手中與他一起在常人眼中完全消失不見了的木槿花,突然意識到一個重要的問題。

  死物與活物的界限在哪裡?

  什麼樣的東西算活物,什麼樣的東西又算死物?

  植物算是活物,落下的花卻不算。

  明明脫落的花明明在細胞層面依舊沒什麼大的變化。

  難道說是因為花脫落的太久,裡面的細胞因為缺乏能量而都死去從而改變形態的原因嗎?

  如果是這樣的話————

  陳白榆帶著疑惑的情緒,將手中虛化麼木槿花恢復原狀,隨意拋灑任由它隨風飄落。

  隨即。

  他盯上了樹上在夜風中搖搖欲墜的某一朵木槿花。

  夜風突然加急。

  或許是天意如此,又或許是陳白榆念力在從中輔助。

  總之。

  枝頭那朵木槿花的花梗瞬間繃緊如將斷的琴弦,而就在花瓣與枝頭最後一絲連接被扯斷的剎那。

  早就盯上許久的陳白榆發動念力,如無形的利刃精準切入!

  念力感知著花梗內部纖維的斷裂臨界點,在花瓣真正脫離的毫秒之間將其完全包裹住。

  這是一股柔和卻不容抗拒的力量,確保花朵細胞活性未損分毫的間就被捕獲。

  帶著新鮮露珠的木槿花,就這樣違背了物理軌跡,在脫離枝頭後並未隨風飄落,而是懸停於陳白榆攤開的掌心之上。

  而幾乎就是與此同時。

  陳白榆開始了帶著這朵木槿花一起虛化的過程。

  這一次同樣格外順利,完全可以說毫無阻礙的就帶著這朵剛脫落的木槿花一起虛化。

  但這樣的結果無疑讓他愣了一下。

  眼前的事實是剛脫落的花也被看作死物,從而能夠被他虛化帶上。

  可是————

  這剛脫落的花是風剛扯斷的,某種意義上來說與活花沒有任何區別。

  它在細胞層面與枝頭綻放時相比,其實無絲毫差異。

  儘管現在的陳白榆的觀察力還看不到,但是他清楚這朵花的每一個表皮細胞都依舊充盈著飽滿的膨壓。

  在顯微鏡下去看的話更是能發現。


  細胞壁纖維紋理清晰可見、液泡膜緊緻光滑、原生質在微觀層面依舊保持著活躍的環流————

  甚至哪怕是葉肉細胞中葉綠體的基粒片層結構都依舊排列有序,線粒體的膜也仍然完整無損。

  仿佛下一刻就能繼續進行高效的光合磷酸化和呼吸作用。

  某種意義上來說。

  這絕非凋零的殘骸,而是一朵細胞活性被瞬間凝固、狀態被完美「凍結」在巔峰離體剎那的標本!

  在生物學意義上絕對足夠鮮活!

  可即便如此,它依舊被他的「虛化」能力判定為可攜帶的「死物」。

  這矛盾的現象,讓陳白榆眼中的困惑更深了。

  他下意識再次對著眼前的完整木槿樹繼續發動能力,可是依舊被其中蘊含的某股奇妙能量立場阻擋住。

  哪怕單獨對木槿樹上的某朵花發動虛化能力,也依舊會被阻擋。

  陳白榆果斷將實驗目標換成了周圍的一些小昆蟲與各種植物。

  然後他就從中迅速總結出了規律。

  每一個生命毫無例外的都無法虛化,但是這些生命脫離本體之後的一部分卻都是可以虛化的。

  生命本身作為一個整體時,似乎會散發一種生命能量立場,處於這個立場範圍內的物品無法被虛化。

  明白這一點之後,陳白榆接著進行承重上限的實驗。

  能把東西虛化帶回去確實很牛逼,比什麼各行各業的快遞物流都要厲害的多。

  但是這玩意兒肯定是有個上限的,不然他都能把地球一起帶走了。

  於是陳白榆接下來開始實驗能夠虛化帶走的質量上限。

  念頭一起,陳白榆的目光便鎖定了街邊一根廢棄在角落地面上的,看起來鏽跡斑斑的金屬鋼管。

  這玩意兒少說也有兩三噸,體積看起來不算小。

  他身影一晃。

  虛化之軀已立於鋼管之旁。

  無形的陽神之力如同潮水般蔓延,試圖將整根鋼管納入其「領域」。

  然而。

  就在力量觸及鋼管中部時,一股沉重到令人心悸的凝滯感驟然傳來!

  仿佛不是他在包裹並嘗試虛化鋼管,而是鋼管自身化作了黑洞,瘋狂吞噬著他的精神力。

  虛化進程戛然而止,鋼管依舊紋絲不動地躺在原地。

  「太沉了————」

  陳白榆瞬間瞭然。


  如果虛化攜帶的物質有一個上限的話,那一定是以質量為評判標準的。

  質量並非重量,而是指物質的總量。

  不過在地球上,姑且可以以重量代稱質量。

  而此時此刻,他不能虛化這鋼管的原因,就是因為這玩意太沉了。

  預估至少有幾噸的重量,應該是超出了他當前虛化能力的承載極限。

  思索間。

  陳白榆果斷放棄了那根沉重的鋼管。

  超出能力上限的物品,是測不出自己能力的具體數據的。

  他的目光掃過四周,試圖尋找到更合適的砝碼來繼續實驗。

  好在這一帶區域似乎是剛拆遷不久,附近有不少沒清理完的建築垃圾。

  他的視線最終落在不遠處一堆廢棄的建築垃圾上,那裡散落著幾塊大小不一的混凝土碎塊。

  隨著陽神的身影微閃,虛化之軀已無聲無息地來到碎塊前。

  他話不多說,直接開始實驗。

  第一塊混凝土碎塊有幾個拳頭大小,掂量著估計得有個十幾斤。

  陳白榆直接用陽神之力包裹,虛化同步啟動。

  結果很順利!

  碎塊如同被橡皮擦抹去一般,瞬間從物質世界消失。

  直接與他的陽神一同處於虛化狀態,仿佛只是他自身虛化陽神延伸出去的一團密度稍高的「影子」。

  過程中甚至沒有任何的滯澀感。

  於是他又開始選擇第二塊。

  因為第1塊比較輕鬆,所以他第2塊選擇的要大一些。

  質量直接翻了幾倍,估摸至少在五十斤左右。

  然後他再次陽神之力覆蓋開啟虛化。

  這一次與之前不一樣,陳白榆清晰地感覺到了一絲遲滯。

  就如同在水中拖拽一個稍重的物體。

  能夠拖得動,但是也能感受到明顯的阻力了。

  思索間。

  他的精神力稍一鼓盪,那股凝滯感便被衝破,碎塊隨之成功虛化。

  做完這兩塊的實驗,陳白榆停下來思考了一下兩者之間的數值差異,以及自己的感受變化。

  隨即。

  他精心挑選了第三塊進行實驗。

  這第三塊混凝土碎塊足足有一米見方,已經完全稱不上是碎塊了,重量恐怕有半噸多的樣子。


  按照陳白榆根據剛才自己感受的變化幅度結合碎塊質量數據變化進行的推算,他估計這一塊差不多就到極限了。

  思索間。

  陽神之力已經將其牢牢罩住,虛化也緊接著再次發動!

  嗡!

  驟然間,一股遠比剛才更明顯的沉重感驟然壓在他的精神層面!

  那感覺並非物理上的重擔。

  而是精神力量被劇烈消耗的疲憊與壓迫感,這種感覺趕得上三天三夜不睡覺,或者說比那還要嚴重不少。

  果然,這是前所未有的負擔感。

  陳白榆對此倒是有所預料,因為這樣的情況出現了,就意味著他的計算沒有什麼問題。

  虛化的進程在這一次變得極其緩慢。

  如果說之前那一塊碎石給他的感覺像是在水裡拖拽物體,這一次就感覺像是在沼澤里拖拽重物。

  無比的粘稠感阻礙著他的所有動作。

  陳白榆能清晰地感知到,自己陽神雛形散發出的無形力量場域,正承受著這塊混凝土碎塊帶來的巨大「質量負荷」。

  要將這塊沉重的物質帶進虛化狀態,必然需要耗費巨大的力量。

  他咬牙將精神力催動到當前陽神狀態下的極致,想試試能不能拼盡全力將其徹底虛化。

  只不過當虛化的光芒艱難地覆蓋了整塊混凝土後,結果卻是它並未完全消失,反而呈現出一種極不穩定且半透明的閃爍狀態。

  就好像虛化了,卻又只虛化了一半。

  卡Bug一般卡在了中間,仿佛隨時會從虛化中「掉」出來。

  這顯然不算是成功的虛化。

  最重要的是。

  維持這種狀態時,精神力正以前所未有的速度被消耗。

  「這就是極限了————」

  陳白榆心中明悟,便立馬中斷虛化。

  進化過後的自己對於自身身體的掌控力與洞察力無比明了,所以他很清楚自己究竟有沒有做到極限。

  而事實就是他真的盡全力了,繼續嘗試下去也沒有意義。

  而在他停下的同時。

  那塊混凝土碎塊瞬間恢復實體,重重砸落在地發出悶響。

  感受與回憶著這混凝土的重量。

  陳白榆大概明白了一件事。

  虛化攜帶的質量上限=陽神狀態下的念動力強度上限!


  沒錯。

  剛才這塊混凝土碎塊的重量基本等同於他陽神狀態下的念動力強度上限,也就是等同體質0.5的力量水平。

  顯然這並非一個獨立的能力數值,而是陽神實體化程度在干涉現實這一維度上的雙重體現。

  既能表現為外在的念動力,也能表現為對物質進行「虛化同化」的承載容量力量有多大,能「帶走」的額外物質就有多重。帶走的額外物質有多重,力量也就有多大。

  本質上而言,一切的一切都取決於陽神本身的強度。

  「有意思的規則。」

  陳白榆看著自己虛化的手掌,感受著其中蘊含的力量與承載的極限。

  這個上限看似不高。

  但結合他無視屏障、體內發力的念力特性,以及虛化本身的戰略意義,其價值自然是遠超數值本身。

  他雖然不能透過生命能量立場的阻隔,將別人體內的器官虛化帶走。

  但是它可以從外界虛化帶來死物,然後帶進別人體內實體化。

  這就是另類的木遁扦插之術。

  他也可以用這玩意兒幫自己跑物流與於快遞,對於天南海北的任何東西他都可以隨時隨地換個位置。

  這個用法同樣具有戰略意義。

  想想吧。

  他能做到10多秒內從四川到江蘇,意味著他的陽神已經接近了1%光速。

  也就是說如果他想的話,可以利用虛化陽神穿透一切的特性,輕鬆越過所有國家的所謂安保措施。

  然後以1%光速的速度,將核武器之類的大殺器送到地球上的任何一個角落。

  而且最重要的是。

  這能力的質量上限並非固定,而是隨著他精神屬性的提升與陽神的不斷蛻變,那麼就意味著這個上限必將水漲船高!

  想到這,他心中對自身能力的邊界,又有了一絲更加清晰的理解。

  他望向星空,又望向不遠處不語。

  「回家。」

  陳白榆呢喃著。

  隨即裹挾著先前摘下的木槿花一起虛化,然後加速。

  下一刻。

  虛化的陽神如同被一根無形的皮筋猛地拉回。

  周圍的景象再次被拉長、模糊。

  那片深邃的海岸與燈火在感知中急速倒退、縮小。

  幾乎是離開時的速度的復現。


  僅僅心念動轉之間,他虛化的身影已穿透千山萬水與牆壁。

  重新回到了燈火溫暖的家中客廳,靜靜地懸浮在盤坐的肉身之側。

  客廳里。

  白金正趴在沙發邊打盹,對主人這趟瞬息萬里的神遊毫無所覺。

  一切似乎都和他離開的時候一樣。

  但是陳白榆的陽神卻是盯著自己手中從千里之外帶回來的木槿花久久不語。

  這是這個房間在剛剛的短短時間裡唯一發生的變化。

  下一刻。

  他將木槿花恢復實體放在桌子上。

  如果有監控攝像頭的話,就會發現這麼一朵木槿花突然憑空出現在了桌子上。

  只不過。

  他的家裡並沒有攝像頭。

  隨即。

  他操控圓滿陽神緩緩歸入肉身。

  沙發上的陳白榆肉身便猛的睜開雙眼,瞳孔深處那抹神性的金光熾烈了一瞬,隨即深深內斂。

  他長長地、滿足地吐出一口蘊含著蓬勃生命精氣的濁氣,仿佛將跨越千山萬水的風塵都滌盪乾淨。

  土狗白金看到主人醒來,哼唧哼唧的晃起了尾巴。

  而陳白榆則是一邊伸手撫摸安撫著白金,一邊看向了面前不遠處桌子上那多出來的木槿花面露笑意?

  這已經不是木槿花。

  而是他未來無限的可能性!

  >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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