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章 體質1的含金量
凌晨的大興機場並不熱鬧。
大多數的櫃檯與門店都空無一人，只有些許地方留下了部分值班人員。
各個通道也大多拉起警戒線，只留下那麼一兩條開放。
這是正常的。
凌晨時趕飛機的人必然會少很多，機場的大部分工作人員也需要回家休息。
所以，各方面都減少人力物力的投入，只維持基本的需求，其實是最為常見的決策。
本來這趟cz3260落地之後，航班上的人流會讓機場的部分區域短時間內變得相對熱鬧一些起來。
只不過陳白榆因為落在最後一個下飛機，並且還沉浸在自己的世界裡。
所以並沒有跟上下飛機的大部隊一起前進，留給他的便是凌晨機場的常態——空曠與寧靜。
空曠的廊橋像一條被遺忘的時光隧道，他的腳步聲在寂靜中迴蕩，每一步都仿佛踏在世界的邊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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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邊走著。
並不在意周圍寧靜的陳白榆一邊打開了手機的信號。
登機之前習慣性的打開了飛行模式。
飛機落地之後又因為沉浸在系統真實的喜悅中沒有急著去看手機。
此刻，他倒是想起來了這件事。
飛行模式關閉的瞬間，仿佛打開了某種封印。
信號恢復的一刻，一連串的震動和提示音驟然炸開，像一群被關押太久的鳥，爭先恐後地撲棱著翅膀衝出來。
微信、簡訊、各大app推送信息的紅色數字瘋狂疊加，屏幕上的通知欄幾乎被擠爆，一條接一條地向下滾動，仿佛永遠翻不到盡頭。
「叮——」
「嗡嗡——」
「叮咚——」
不同的提示音此起彼伏，在空曠的廊橋里甚至激起微弱的回聲。
陳白榆對此習以為常。
這裡面大多數都是沒有意義的app推送信息。
隨意瞥一眼便全部劃掉。
唯一有用的消息，就是老媽發過來的幾條微信消息，大致是在詢問他目前的行程如何。
陳白榆發送了一個定位，又發了幾條信息報平安。
不過對面大抵是睡了。
並沒有回應他。
陳白榆沒再多管，將手機塞進褲兜里後，便稍微提了提速。
離開登機廊橋之後便是航站樓。
航站樓里相比其他時候安靜了許多。
登機口附近二十四小時運轉的電子屏在頭頂投下藍盈盈的光，寥寥無幾的航班信息時不時的刷新，那些陌生的城市名字此刻顯得格外遙遠。
此刻，只有寥寥幾人在登機口附近等待著自己的航班。
陳白榆沒有多看這些人，而是踏上履帶形式的自動步道趕路。
玻璃幕牆外偶爾有地勤車輛無聲滑過，車燈在霧蒙蒙的跑道上劃出轉瞬即逝的光痕。
換做平常，陳白榆現在肯定是急著去拿行李，然後急著去尋找可靠便宜的交通方式去往自己的目的地。
畢竟現在是凌晨。
他也不太想在機場過夜，只想快點去母親所在的旅館休息。
不過現在倒是不一樣了。
相比較休息，他更在意系統以及自己此刻身上的變化。
系統不必多說。
真實性已經得到驗證，它將是今後陳白榆最重視的東西。
至於自己身上的變化。
那就有的說了。
陳白榆能清晰地感受到，自己的肌肉纖維變得更加緊密，骨骼似乎也更為堅韌，甚至連呼吸的節奏都變得更加悠長而穩定。
他試著輕輕握拳，指節發出細微的「咔」聲，仿佛每一根肌腱都在無聲地宣告著它們的新生。
在自動步道上，陳白榆試著單手握住旁邊的金屬扶手微微發力。
理所當然的，並沒有留下痕跡。
他自身的力量絕對比以前強太多了，但是顯然沒有強化到很誇張的地步，不至於能把這種常見的金屬直接捏到形變。
只能說是正常人類的極限。
畢竟系統所說的1點體質為經系統檢測後確定的，人類種族凡人群體平均可以鍛鍊達到的極限水平。
這所謂的極限水平。
顯然不是按照肌肉橫截面積每平方厘米可產生約30 N的力（約3 kg），然後假設全身肌肉協同發力達到理論極限25-30噸的算法來的。
那就有些太誇張了。
系統的極限，大概是自然人類骨骼和結締組織的承受極限下的肌肉力量。
這個狀態下的他。
如果說普通人基本是普遍小於60kg的握力，那他就是超越了世界紀錄的190kg握力達到200kg左右。
很誇張很恐怖，但還算是在人類的生物理論極限範圍里。
而他之所以產生了能夠捏碎金屬的錯覺，主要是因為整體蛻變的範圍太大而帶來的提升幅度很大的錯覺。
從下飛機到現在他已經走了近十分鐘，但呼吸依舊平穩，心跳甚至比平常的時候更慢。
以往熬夜趕飛機後，他總會有些頭昏腦漲，但現在他的精神反而異常清醒，仿佛剛剛睡足八小時一樣。
他故意在自動步道上加快步伐，甚至小跑了幾步，這個過程中能察覺到身體的控制感前所未有的精準！
每一步的落點、每一次的重心調整，都像是經過無數次計算後的最優解。
他甚至感覺如果現在讓他去跑酷，他可能真的能做出一些高難度動作。
他不是單純的「變強」，而是某種更本質的優化。
他猜測自己現在肌肉的疲勞代謝物會被更快清除，心肺的供氧效率遠超常人，神經信號的傳遞速度似乎也提升了……
體質提升到1之後所帶來的變化，其實遠遠超乎他的想像，在飛機上感受到的五感強化只能說是基礎。
說實話，僅僅只是在地面上正常的走著，他都有一種渾身輕飄飄的像是在月球上漫步的感覺。
這並非說是他不受地球重力影響了，而是說他感覺自己的一舉一動之間都更加輕鬆、有力、迅捷了！
這大抵是一種近乎全方面的提升。
小小的「體質」兩個字，大抵包含了力量、耐力、敏捷、協調、柔韌、恢復能力等諸多方面的綜合提升。
雖然沒有進行過更加具體的嘗試與實驗，但是僅憑走路時全身上下與曾經截然不同的感受，就已經可以大抵得出這樣的結論了。
六邊形戰士了解一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