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23章 句芒,春神之體(補1)
吳峰不是第一次見到這一種「鑰匙」。
在他手中的「鑰匙」,和吳峰之前見到的「鑰匙」並無區別,相比較而言,這「鑰匙」甚至還顯得比較「近代」化,相比較於前面兩個「古樸」的「鑰匙」。這「鑰匙」,更像是一種「工藝品」!
整個「鑰匙」都展示出來了一種「山嶽」的形狀。
並且「鑰齒」繁複。
美不勝收。
吳峰手持著此物,仔細端詳了片刻。
但是未曾想到,就在他如是看著的時候,這「鑰匙」宛若是一顆心臟一般,在他的手中跳動了起來。「咚」,「咚咚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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伴隨著此物的「跳動」,吳峰感覺自己冥冥之中聯繫到了一座大門,隨著這一下一下的響動,就此出現在了他的視野之中。只是那一扇門就在遠處,上下之間竟然都充滿了「五彩之光」。
整個大門就在那裡,但是卻給人一種極其「古樸恍然」之意。
和吳峰身上其餘打不開的「鑰匙」不一樣。
這一把「鑰匙」在吳峰手持之後,即可打開!
甚至於在「邀請」吳峰上前。
可吳峰竟然就是站在原地不動。
只是完全撫摸著手上的「鑰匙」!
完全沒有上前推開這一扇門的打算,不但如此,他的目光甚至在這「五彩華光」之上不斷的掃視,到了最後,將手上的「紅綢布」帶了起來。將這「鑰匙」包裹。
這「綢布」平平無奇。
可是用此物將「鑰匙」包裹起來之後,這「鑰匙」連帶的「大門」之氣息,立刻「偃旗息鼓」!吳峰這才回到了「驢車」旁邊,回去的時候,也沒有忘記將這大坑填上。
不止是如此,更是將這「盤王廟」都修繕一新。
「麻衣道人」依舊躺在了「驢車」上,不言不語。
只不過就在方才,那一扇門出來的時候,吳峰自然察覺到,「麻衣道人」與那時候醒來了一下,仰頭看向了那大門的方向。隨即又看到吳峰站在原地不動。
莫名的笑了一下。
隨後搖了搖頭,倒在上面繼續睡了。
故而如此看來,關於這天上「大門」的事情,「麻衣道人」早就知道了。
「盤王,盤王。」
說話之間,吳峰從自己的腰間,再度摸出來了兩道「鑰匙」。
這兩道「鑰匙」一出,「麻衣道人」又睜開眼睛。
就是吳峰都琢磨不出來,「麻衣道人」這一番模樣,是在睡覺,還是清醒的,不過相比較前頭的「鑰匙」。「麻衣道人」對於吳峰現在手中的這兩「鑰匙」,反應還是要更大一些。
他坐了起來,說道:「連這樣的東西都在你手上了?」
吳峰說道:「這兩把,你認識?先前的那一把你都沒有這般的反應,如此看來,這兩把鑰匙,的確是不同凡響。」吳峰將其遞給了「麻衣道人」說道:「喜歡?喜歡就贈與你!」
「無福消受!」
「麻衣道人」搖頭拒絕,說道:「是你拿了它們,又不是我拿了它們,我要這些做甚?」
說話之間,「麻衣道人」意味深長地說道:「再者說了,就算是我拿了,我連這個念頭都沒有起來,那說明它就不該歸我。就是我拿了,有朝一日也會來到了你的手中。」
這倒是和吳峰最開始的想法,不謀而合。
吳峰說道:「道長真不要?」
「麻衣道人」想要翻身再睡,不搭理這個聒噪的人。
吳峰卻是「死皮賴臉」說道:「既然道長不要,那我也想要問問,這件東西到底是什麼?」「麻衣道人」說道:「鑰匙啊!你難道連鑰匙都不認識?」
吳峰說道:「那這鑰匙開的門呢?」
「麻衣道人」說道:「你有了鑰匙,豈不是哪裡都是門,就像是方才那一扇門,你都已經拿了鑰匙,如何不進去?」吳峰說道:「以前我暫時打不開門,現在能打開了,但是」
吳峰將另外的「鑰匙」拿了出來之後說道:「這一扇門倒是可以打開,但是看到之後,我心中隱隱,要是我打開了這一扇門,恐怕是會有大禍加身。故而我暫時自己身上的事情未曾處置之前,不打算去了那地方,不管它是不是來等我。
但是我的確無暇他顧。」
吳峰說完,「麻衣道人」說道:「那就不要著急,鑰匙在你的手裡,那門就是你的。
沒有了鑰匙,是找不到門的!」
「麻衣道人」徐徐為吳峰講解,為人還算是清醒,不過他的手邊出現了一個「大葫蘆」。
吳峰看到是「吳法」身上的。
他打開了這「葫蘆」,朝著嘴巴裡面灌了一口「清水」。
明明是「清水」。
但是他一口下去,卻像是喝了一口醇酒一樣。
儼然是已經有了一些醉意。
他說道:「莫要誤會,莫要誤會,這可不是我強取豪奪得來之物,這是我換的。」
吳峰說道:「我知道。」
他的確是知道,因為他看到「吳法」身上被這「麻衣道人」一隻手在他的手上寫上了一道「符菜」。雖然外人看起來,完全不可見。
可在像是吳峰這樣的人眼中。
他的一隻手,就在灼灼放光。
但凡是有些眼色的,都知道這意味著甚麼,就算是不用。
其自己本身。
也就是「吳法」的「護身符」!
拋卻了這一點。
吳峰說道:「那門後面有甚麼?」
「麻衣道人」說道:「門後面自然是房舍。
省的你再問了。
房舍之中,最早自然是最為原初本來之物。
可是在有人創造了鑰匙,創造了屋舍。
開門之後。
他便是這門的主人。
旁人去不得裡面。
你手裡拿著的便是三道門的鑰匙。
這說明你沒有發現門,也沒有創造出來鑰匙,也就是說,你並非是第一個打開門的人。
那門後面的東西,自然就說不準了。
是原本本初的東西,他人未動,那麼你就可以拿走。
又或者是其人在裡面不但沒有收走了本源本初,還在裡面留下來了自己的寶物。
叫你得了一個寶藏,也說不準。
又或者是裡頭空無一物,單純就是一座屋舍
再或者裡面裝了一隻鬼。
也都是未可知的事情,這些事情,本來就是如人飲水冷暖自知的事!
看你自己的造化了。」
「麻衣道人」說道:「所以這好處啊,都由你生受了,我卻是受不得了。」
說完。
他再度往裡面一趟。
沉沉睡去,再不和吳峰說話,吳峰則是將東西收了起來,從自己身邊再度飛起來了一隻「鳥雀」,落在了周圍!隨即,他也躺在了「麻衣道人」身邊。
這一次,其餘留下來的大量的「供煙」,湧入了「青帝廟」的帷帳之後。
繼「驚墊」之後。
開始從「春分」而出,一層一層的「生機神光」從吳峰的身上,分為三十六層往外層層滲透。便是在最外面,是為「毫毛」。
裡面,則是為「毫針」。
雖然遠遠看上去,都是「青色」。
可是實際上其還是有細微的「區別」。
最為外面的,反而是「青中帶白」,越是到了裡面,顏色越是深厚。
一遍一遍的沖刷上去。
最後凝結成為了「神靈之軀」。
是為「春分」的圓滿,在這外面的「毫光」之上,則是為「穀雨」!
「煞?黃道吉日?」
吳峰和「李生白」在敘話之中,談論甚多,「李生白」聽聞吳峰的話,也有思索。
最後決定,親見一眼。
再做決定!
這是一件十分要緊的事情,就算「李生白」相信吳峰。
可是在這種事情之上。
也絕對不能「等閒視之」。
故而說清楚了之後。
二人又言論起來了別的事情。
昨日發生的,今日發生的,最近發生的,種種緣由,都說出來之後。
說到了「煞;黃道吉日」。
「李生白」蹙眉。
對於這個名字,他有印象。
他說道:「你說的這個,我聽過。」
主要是「凶煞」本來便和「黃道吉日」不搭。
「黃道吉日」的意思,本來就是「諸事皆宜」。
本來甚麼都可以做的事情,前頭掛上了一個「凶煞」。
不就是所謂的「諸事不宜」麼?
甚麼事情都莫要去做。
所以這個名字出來,「李生白」立時就有了記憶。
隨後招手。
示意「平風道人」前去「金光宮」之中。
「你去找經頭,我記得他素來喜歡稗官家言,手裡有一本文先生野記的老書,就說我想要看看。」「是哩,師父!」
「平風道人」前去,不過些許時間他就轉回,手裡拿著四五本厚厚的書籍。
這便是「文先生野記」。
是為「野史筆記」。
將這些書拿了過來,稍翻閱一二,「李生白」就將書遞給了吳峰。
示意吳峰看這一頁。
吳峰不樂意看這個,雖然吳峰識字,繁體字也認識,異體字也可。
但是這些文字之上,大多沒有句讀,看的吳峰頭疼,不過好在翻開了這一本書,吳峰就看到原來書籍的主人,應該是那位「經頭」,用了蘸著「硃砂」的毛筆,點了點點!
好人,是一個好人!
吳峰這樣看了過去,一眼之後,吳峰明確了自己見到了甚麼。
首先,此言語不愧是「野史」。
要的就是「捕風捉影」,「亂說一氣」,「九假一真」,「牽強附會」。
粗粗看過去。
要給人一種「不明覺厲」的感覺。
因為在這一段,其實寫的是一段故事,是一段有些三俗的「僧人」的故事!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