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1章 賞賜?(1/2)
在這「金丹」的旁邊,便是數道「龍鳳氣韻」化作了「龍書鳳篆」,形成了模模糊糊的「大鼎」狀態。一旦出現,便是「燥熱難當」!
出現在了此地,只是一個呼吸都不到的時候,地面便有些龜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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便是連站在了這周圍的人,都好像是燒焦的「沙子」,要從此間消失!只是好在其一旦出現,吳峰便「醒來」了!
與其說是「自然醒來」。
毋寧說是被「驚醒」。
同時「驚醒」的,甚至於還有吳峰身邊躺著的「麻衣道人」,便是此物之出現,無異於正在「冬眠」之二人身邊,來了一道「驚天動地的驚蟄雷音」!
只是那「麻衣道人」醒來。
眼中之迷惘,並非是作假,這樣的醒來叫「麻衣道人」此刻處於了「宕機」的過程之中。
可人沒有醒來。
身體已經醒來了!
吳峰在探查他身體的時候,仔細的探查過,在他的身上並無法器,就是一套這麻衣衣袍。
除此之外,一切皆無。
可到了此刻,生死攸關的時候。
他的手中俄而多出來了一柄「三清鈴」。
隨後也不見他是如何動作,「三清鈴」的聲音真實不虛的響動了起來,一道道的「清風」從他的「三清鈴」之中轉了出來。
在他的「三清鈴」的鈴壁之上。
原先光滑無一物。
只是隨著他的晃動,在他的「三清鈴」的「鈴壁」之上,竟然有火焰盤盤,在這上面畫出來了「真符巫文」出來。
至於「麻衣道人」,在他的身上,竟然光焰遍布全身,其身之上,純陽無缺!
是為「陽神」!
但就算是如此。
自始至終,「麻衣道人」都未曾「徹底甦醒」過來。
不論是腳下的步伐,還是手中的「鈴鐺」,乃至於他身上的「雷音」氣脈所響動之聲音,都不過是其下意識所為。
在這周身遍布的「光焰」之中,一口蘊養許久的「真紋道爐」從他口中吐出,反扣在了「金丹」之上,遏制住了其「光華」。
隨後,「麻衣道人」競然就此站在了原地,一動不動。
陷入了沉思之中,只是眼神麻木的落在了這些「符篆」之上,吐出來了四個字,直指此物本源。「天清地靜。」
說罷之後,不再理會。
此一番出現,雖然說起來多費口舌,可是實際上,連一個眨眼的時間都沒有,那「金丹」就被遏制住了。
至於那三張「大洞符篆」。
上下遍布四周之機,封鎖四周十方之側,呈現出來一種「華光溢彩」之模樣,將吳峰整個人都圍繞在了其中。
只是這三張「符篆」,看似十分美妙,實則吳峰看的清楚,這三道「符篆」可以助人脫去了三毒,但是一旦叫此物得手。
無過程,只結果。
那就只有可能會產生一種結果。
就是「人化作行屍走肉」。
無定無識。
就像是一種「陽神觀想法」,叫做「登天梯」一樣,沒有這一步兩步的登上天梯,往下最後「縱身一躍」,想著「粉身碎骨」,卻「道非真道」,「死非真死」。
是謂「如生如死」。
沒有了這前面的積累,到了最後一步真的從這「天梯」的頂上跳下去。
那可就真的「油盡燈枯」了。
所以這三道「符篆」出來,對於走到了最後一步的人,或許是有好處,但是對於更多的人來說,便是「小兒持金過鬧市」。
更為重要的是,吳峰不需要這些,便是任由這「三道符篆」化作了「三道法劍」,除掉了自己的一兩生機。
便是「鞏固不到」,「擺苗助長」。
真正的「吳峰」之上,則是流露出來了大量的「玄冥」之黑色「神韻」。
引動的那「麻衣道人」再度朝著此間看了一眼。
不過對於吳峰的這「玄冥正韻」。
他閉上嘴巴,一言不發。
隨著兩道「神韻」將其死死的鎖住,這「金丹」也逐漸沉寂了起來。
它本來就不應出現在這方天地之間,從一開始,他就是從「啖鬼道人」的身上潛藏,就和吳峰所見過的「水膽」一樣,一旦出現之後,便宛若是再度出現了一尊「烈日」。
「還好不是九日懸天。」
吳峰將其死死的拖拽住,感覺到被困住的「金丹」竟然自己想要脫困,在它的身上,再度脫落出來些許「神韻」出來。
每一道「神韻」出來,竟然都是一道「道圖」。
撞擊在了倒扣之「道爐」之上,當真是「強強相撞」,「各領風騷」!
相比較於這「金丹」。
這三道「符篆」,哪怕是聲勢浩大。
也不過如此。
儘管這「三道符篆」,每一道都可以再造出來了一位「浮游先生」,乃至於「啖鬼道人」。可是這「三道符篆」洞穿了吳峰的這一兩生機之後,被吳峰一把抓住,頃刻煉化!
所謂的「大洞真韻」,就像是「紙老虎」,「空殼子」,其內果然都是空的,其中就缺少了「真紋道韻」一般真實不虛之物。
在這樣的情況之下,便是「上下有別」。
單純的這點「神韻」。
傷害吳峰不得。
吳峰那一兩生機,在「三道符篆」消失之後,再度出現,不過吳峰此刻將目光留在了「麻衣道人」的身上一「麻衣道人」察覺到了吳峰,也將目光盯著吳峰說道:「你是誰人?」
吳峰說道:「吳家儺戲班子,吳峰,閣下是誰?」
「麻衣道人」看起來並無攻擊之心。
但是他看著吳峰,隨即目光之中都是探究之色。
他說道:「暫時不得而知,我為什麼會醒來之後就遇見你?」
吳峰說道:「是我將你從陰間帶出來的,和你一起出來的,還有旁邊的這位上清宗道長。
或許等到他醒來,就會知道你是誰。」
「麻衣道人」聞言,轉身看著那「睡著」的「立陽子」說道:「不對,快要沒有時間了。」吳峰忽而警醒,聽到這話,他立刻問道:「你是甚麼意思?」
「沒有時間了。」
「麻衣道人」清晰無比的開口說道,說罷之後,便是又陷入了思索之中,開口說道:「但是是甚麼時間,為甚沒時間了,我也不知道。
怪了,我醒來的太早了。」
他對著吳峰自言自語,吳峰也沒有再度在意這件事情。
這路上的插曲。
叫吳峰眉頭緊蹙。
原先想著的是,路上來一群狙殺的「白蓮教」。
已經有些古怪。
現在在路上遇見了以往「巴守」的故人,吳峰更是察覺不對,更為要緊的是
這些「白蓮教」,和吳峰所見過的其餘「白蓮教」,均不相同。
他們身上所接近的「妖」。
有些太過於「擬人了」。
這些「白蓮教」之人如此阻止旁人去「天巫山」,是「天巫山」到底是有甚麼東西在?
夜。
直隸地方。
「山道人」所掛單之處。
精舍之中。
「山道人」猛然睜開眼睛。
他本來便是想要「遁入」,追尋一種「與身尋道」,謀求一「道與身齊」之資格。
只是在這個時候,忽而一陣忽入進來的恐怖將其心攫取。
將他從這一種的「狀態」之中猛然逼迫出來。
往日之間,就算是他,遇見了此種事情也是心中有微火,可是此刻,當真醒來之後,他顧不得去看自己旁邊燒著的一爐價值不菲的好香。
反而是立刻掐手去算這一種「忽如其來」的恐怖,從何而來。
但是奇怪的是,無論他怎樣去算,還是算不得這一種「恐怖」究競是從何而來。
來不及穿鞋。
便是吸著鞋子,從精舍之中走了出來。
京城京郊的天色很好,星辰如河,璀璨如瀑。
空氣更是帶著一股子的「寒意」,吸入肺腑之中,微微有些疼痛。
今年更是比往年要寒冷許多。
晚上這個時候,道宮之中,依舊有人。
可惜的是,「山道人」渾不在意這件事情,他被莫名出現的「大恐怖」抓住了心臟,叫其不得呼吸,在這種致命的恐懼之中,他來到了另外一件空餘屋舍之中。
打開之後,點燃了一點只有自己才有的「燈火」。
一點如豆的燈火之中。
原先掛在了這精舍之中的諸多畫卷里,已然有兩位已經褪色。
從原本的「彩色」,化作了「黑白」。
在這「畫面」之上,就如此看著自己的「師父」。
而作為他們的「師父」,「山道人」在還未反應過來的時候。
「哢吧」,「哢吧」。
就是在和兩下「哢吧」之間。
「山道人」跪在地上。
從他的皮膚之下,俄而綻放開了無盡的「血口子」。
在這些「血口子」之中,「山道人」不可置信的看著自己的「皮膚」底下,再度生長出來了另外一層「皮膚」,便是現在的他,連帶著這一層以前的「皮子」,都被這樣褪了出來,順著皮膚往下。「怎麼回事?」
他不明所以,按照他的修行之功法所在,按照此刻他的樣子一一這樣應該是被「鬼物」,「陰物」所害。
但是他為何從未察覺到這一點一
也就是在這個時候,便是他日常修行之時候,「存思」之「神靈」,俄而也開始了轉變。
在他的腦中,忽而傳出來了一個念頭,這「念頭」是如此的荒謬。
但是一旦出現。
卻立刻占據了他的心,叫他明白了一切的道理,那便是「去蕪存真」。
他的那個「神」,是假的。
但是他日常所接觸之間,卻是遇見了一個「真」的。
在這般「真」「假」之間,他那「假的」,見到了「真的」之後。
自然而然的「去假成真」。
「怎可能?」
他不相信也無法相信。
他修行之法有謬誤。
更難以相信,為何這般的「謬誤」,其正確答案,竟然是落在了「宮中」。
「他明明已經死了,明明已經身中丹毒,已經瀕死」
「山道人」不明,但是隨著不可遏制的「人皮」落下,舊的「山道人」已然死去,自始至終,「妖」都未曾出現。
他身上所得之一切,不過是因為他和自己的弟子,「同出一脈」,吳峰的動作,影響到了這一脈。新的「山道人」失去了此間記憶,他不過是「渾噩」而出,隨後從這「精舍」之中走出去,再度回到了閉關之處,開始閉關。
一切都好像是未曾發生。
一切都好像是未曾出現。
(還有更新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