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9章 不說人話(1/2)
「春分」所顯化出來的一兩生機,附著在了草木之上,就是吳峰的身影!雖然也只是一兩生機,可是用在此處,卻是已經足夠了。
隨著那「吳峰身影」的一道念頭。
「張山」等人,發現自己都在發光!
瑩瑩青光之下,竟然將整個營地都照亮了。
那些跑過來之人,被眼前的情形唬的不敢上前,一個個都躊躇不已,裹足不前。
有「公人」還摸著自己胸口的「符篆」,口念「天尊」名號,驚疑不定的盯著這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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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不管此間變化的如何。
「吳峰」都不過是將自己的師弟往懷裡一攬,摸了摸他的腦袋說道:「下一次做事,不要這麼莽撞。不過也確實做的好,我不在,你的確是要挑起來這個擔子。」
隨後,他又對著「楊彪」點頭說道:「他好,你也好。」
都好之後,他示意「楊彪」和「吳法」都從此間離開。
還帶著「張山」。
「離這裡遠些,不要叫接下來的鬥法害到你們。」
吳峰說完,大家立刻都宛若潮水一般從這裡離開,只留下來吳峰一個人面對一群人,不過一陣陣陰風都從化作了膿水的地上逐漸散開,那邊的那些人也不敢上前。
「柳樹道人」遠遠的看著這一幕。
看向了身邊留下來,留在了「驢車」旁邊的「大壯」。
那原先「柳樹觀」的道童已經回了「柳樹觀」。
原本「柳樹道人」還是想著等到了那「都尉府」的人,在城裡折騰了月余時間之後,離開此處,他們才回去。
但是未曾想到,此人離開的速度比旁人想像之中的還要快。
就連他身邊的那個「大太監」,也都走了。
「柳樹道人」自己在「吳家儺戲班子」,他不覺得如何,但是再拉上另外一個人。
他就有些不好意思了。
所以往常之間,身邊也沒幾個可以聊天的。
現在身邊有了一個「大壯」。
他不得賣弄些自己的「學識」。
正所謂「好為人師人之大患也」。
可是「知易行難」。
就連「柳樹道人」這樣的「非人」,也難逃這一定律。
不過往日之間,他還是有些「傲氣」,特別是對於旁人,但是對於自己人,他一直都是不錯的,現在,他也自認為是「吳家儺戲班子」的人了一一我為「吳家儺戲班子」流過汗,我為「吳家儺戲班子」獻過金。故此,對於自己人。
「柳樹道人」對著留在了此地的「大壯」說道:「不要擔心一一眼前這情況,對於我們儺戲班子來說,不過是毛毛雨罷了。」
「大壯」沒有反駁,家底尚壯時候,他也沒有和「驅鬼儺戲班子」打過交道。
到了現在,吃住在了「儺戲班子」之中。
他也是吃過苦的。
所以既然身邊的「道爺」說不用害怕,想來也的確是無須害怕的。
他也不知道「柳樹道人」這個看上去不太好相處的大人是誰。
但是聽到是「我們儺戲班子」,他下意識的認為此人就是「儺戲班子」之中的「長輩」。
所以保險起見,他先喊了一聲:「師叔?」
「柳樹道人」聞言大驚,說道:「哎,哎,可不敢叫師叔,我可當不得你師叔。」
這可是真不敢。
畢競整個「儺戲班子」就倆輩分,甘做牛馬的「吳金剛保」是最大的一輩,是「師父」,甩手掌柜的「大師兄」,還有「代師訓徒」的「吳正」。
哪怕後來來的這些人,也不過都是「師弟」罷了,他們和「吳峰」是同輩。
他「柳樹道人」哪裡來的膽子,做「吳峰」的「長輩」?
要是叫吳峰聽到,「柳樹道人」可害怕的緊。
他連連說道:「你這個小娃子,就是太過實誠了!這樣,你叫我道長!叫我道長!我也教你些眼力見。」
「道長。」
「大壯」立刻說道。
「柳樹道人」聞言點頭,指著眼前的這情況說道:「你可知道方才這裡發生了甚麼?」
「不知道。」
「大壯」其實也很好奇方才這裡發生了甚麼。
周圍的人方才都是坐下的,所以叫他看到了前頭發生的事情,「柳樹道人」指點說道:「那道長我就告訴你。
就是方才,你大師兄什麼也沒幹,不過就是這邪祟不知死活,非要靠近了你的大師兄。
你看,這不就自作自受,直接被你大師兄的呼吸震死了。
現出來了原形,遭人恥笑。」
這話說出來,就連「大壯」都驚異非常,主要是他沒有想過,有人會被別人的「呼吸」震死。也不止是「大壯」。
原本「柳樹道人」的這話,是不會有人聽到的。
但是在「吳家儺戲班子」旁邊,每一個人身上都散發出來微光後。
就算是那外頭趕過來的人,也不敢亂說話。
故而此地除了風鳴鳥叫之外,無比的寂寥。
「柳樹道人」說的話,就從此地散播了出去,那些趕來的「公人」不敢說話,但是和這「端公」一起的幾個人,卻是漲紅了麵皮。
指著「柳樹道人」就罵。
整個場面看起來要朝著「紛亂」走的時候,站在了最前面的吳峰朝著前頭走了一步。
隨後徑直走到了「膿水」旁邊,卻看都不看「膿水」一眼,只是將目光停留在了在場所有人的「火把」之上,「火把」依舊燃燒,沒有因為吳峰的注視而熄滅,隨後,吳峰陡然伸出了大手,可是此時那些「火把」上的「火焰」,尤然從「火把」之上脫離,糾集在了一起,形成了一張「人臉」!
這一張人臉相比較於吳峰以前看過的任何一張臉,都要顯的「寫實」,這一張臉就浮現出來了「浮游先生」,也就是「巴守」之中那位最大的「白蓮教首」之模樣,他低頭垂目看著吳峰,說道:「幾日不見,你競然修行至斯!」
吳峰看著這一張臉,卻徐徐搖頭說道:「你我當面,就不用做這樣的虛假裝扮了,你是一個妖人,但是你不是白蓮教的妖人。
你不過是一道傀儡!還不示出你的真面目來!」
吳峰猛然嗬斥,那「浮游先生」的臉一點變化都無。
只是他的眼神,剎那之間發生了轉變,吳峰要是沒有看錯的話,竟然是帶著一絲「欣賞」之意,這一種「欣賞」,向來都是「長輩對於晚輩」,「上司對於下屬」之目光,也就是說,對方將吳峰當做了了一個「下屬」。
吳峰說罷,這位「巴守郡」的「白蓮教頭目」,露出來了一個「似笑非笑」的表情說道:「不錯,不錯你竟然能看出來我的一點模樣,也是你的造化了,只是可惜啊,京江水清滑,生女白如脂,其間杜秋者,不勞朱粉施。」
隨後,那一張「白蓮教頭目」的臉上,竟然再度露出來了三份慈祥的意思來。
他的話語有些未竟之意,但是的確也是說完了。
這就是明顯的「說一半藏一半」,「意思在話後」。
吳峰聽到這裡,也不由自主的「蹙眉」,對面卻不覺得自己這樣如何,只是再度說道:「罷了,既然你能找到我,那我也給你一個驚喜。
這一群端公之中,還有人裝扮做了端公模樣,實則是白蓮教的妖孽。
既然你都發現了我,那麼他也就送給了你。
只不過下一次相見,不知道你是否還能找到我來?」
說完之後,這些「火焰」俄而回到了各自的「火把」之上,似乎方才一切,都未曾有過改變。都如同是夢幻一般。
就在方才的火焰變化之間,吳峰也沒有察覺到「意」的存在,整個過程實在是太過於「乾淨」,甚至於連一句詩,吳峰都沒有聽過。
不過是方才聽覺,就好像他在說一個「美女」,畢竟都是稱讚美女的詞彙。
但是他最後的「可惜」。
「可惜」在甚麼地方?
這些想法都在須臾之間,吳峰不怕鬥法。
但是這一種文化上的「霸凌」,叫吳峰著實是有些遭不住,方才發生的一切事情實在是太過於迅速,以至於旁人都未曾察覺到,在他說完了之後,吳峰朝著身邊那麼一抓而下,也就是在這個時候,其實站在了這些「端公」裡頭的一個人,已經腳步輕輕移動。
但是還不等他如何,吳峰就已經動手!此人俄而之間化作了「厲詭」!
在他的身上,大量的「人氣」化作的「人皮」,鋪蓋著一個巨大的「銅爐」。
而這「銅爐」,就宛若是活物一般,想要張開了嘴巴,將吳峰也吞噬了進去,只是可惜,就算是這個吳峰,不是本人,他也完全並非是吳峰的對手。
要不是吳峰這一次是為了「抓活口」,可能他連吳峰的這一掌都支撐不住。
只是在將其抓回來之後,一輪「毒日」從這「爐子」的燥火之中升起,可是還沒有出現,就被吳峰的「掌心雷」擊碎,等到了旁人發現的時候,此物已經消失不見了!
連帶著吳峰都已經消失不見,就是留下來了在場的諸人,大家你看我,我看你,都相顧無言。不知道應該說些甚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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