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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42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第242章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

  這位道長從自己的袖子之中找出來了一張畫卷,遞給了吳峰,吳峰將其展開,發現是一張黃帛之中,被人裱印。

  但是和常人一般的裝裱不同,在這一張裝裱之上,充滿了諸多雲籙,將這裝裱的地方展示的「繁花錦簇」。

  打開之後,吳峰見到裡面是一幅畫。

  「立陽子」站在吳峰的身邊,對著吳峰說道:「道友,你且看眼前此番場景,是否就是你所遇見的天九之形?是否就是你遇見了天九的場面?」

  吳峰不過只看一眼,就肯定的點頭說道:「不錯,就是這個!」

  吳某人可以確定,眼前作畫之人,一定是見過「天九·道人形」。

  因為這一張畫,畫的實在是「形神具備」,非親自所見者,不得其神韻,這一張畫面之上,是一道昏黃天下,道人之樣。

  

  作畫之人是一個丹青高手。

  所以面對這漫漫的天,他直接重意不重形,用了大量的顏料作為背景,甚至於這個道人,他的臉上都無五官。

  整個昏黃的天和道人,實際上都在於旁人的想像之中,故而只要見過了「天九·道人形」的人,都會知道,這一張紙上的人就是「天九」,看到吳峰確認此事,「立陽子」將畫卷收了回去,吳峰看著「立陽子」說道:「道友是為了天九而來?」

  「是。」

  「立陽子」乾脆利落的承認說道:「貧道不過為先鋒,若是道友可以確得天九之地,貧道之師叔,師父,連帶師弟,師兄,一共一十七人,俱都會來此地。

  是為報仇!」

  吳峰看著「立陽子」,並未曾說話。

  「柳樹道人」聞言,亦也驚詫的很,一十七人,正寧觀,道人又稀疏了許多麼?更為要緊的是,「仇?甚麼仇恨?」

  「柳樹道人」上前,看著「立陽子」說道:「你們和天九之間有甚麼仇怨是我不知道的?真是古怪了,且將事情說清楚呀!」

  「立陽子」未曾解釋,不過看著吳峰,吳峰說道:「既然道長這麼說了,但是對於這件事情,我只能盡心用力,至於說我可得確定,我確定不了。」

  吳峰不願騙人,在這種事情也無須騙人,他說道:「此間事情是由韓雲仙道長所認定,我是願意相信韓雲仙道長之判斷。」

  聽到了「韓雲仙」的名字,「立陽子」道長說道:「既然是韓道長所認,那麼此間一定有眉有目。」

  說罷,他對著吳峰稽首行禮說道:「還望道友可告知於我其人之所在。」


  吳峰說道:「當然可以,不過我和此僚也有仇怨,故而也請道友告知於我天九的來歷,如何?」

  「可!」

  沒有猶豫,「立陽子」即刻回答了吳峰的意思,隨後對著吳峰伸展手臂,說道:「請——此間不是說話的地方,還請道友為我尋找一間淨室。」

  吳峰見狀,將其隨意帶到了一間屋舍之中,隨後和其面對面相對坐下。

  「柳樹道人」想要進來,被「立陽子」婉拒。

  「柳樹道人」也沒有掙扎,自然就出去了,吳峰看在眼裡,記在心上,隨後關上門之後,此地宛若是一片深海之中,汪洋不可見天日。

  「可以說了。」

  吳峰說道,隨即拿出來了葫蘆,從裡面倒出來茶水。

  「多謝道友。」

  「立陽子」敬謝不敏,隨即說道:「天九之來歷,我們上清宗亦知之不詳,提及了天九的事情,其實還要從更久遠之處說起來。」

  他說道:「不知道道友是否知道柳樹先生的來歷?」

  吳峰說道:「知道一些。」

  「立陽子」說道:「道友知道便好。

  如此一來,事情就好解釋了。

  也好叫道友得知,上清宗宗壇如今雖然在京師之中,理論上我等均無授籙之權,但是實際上,上清宗之中還有幾道傳承譜籙,其中我們正寧觀就有一道名籙,是從宋時傳承至今。

  尤然有用。

  故而我們也算是大宗之中的小宗,不過家家都有本難念的經。

  所以此事之來由,恕我不能告知於道友,但是我可告知於道友的是,我觀之事,由陰間而起,故而貧道的師公,悍然入陰間。

  在查到了線索之後,被天九道人所傷,坐化陰間!這也是柳樹先生的來歷,所以天九之所在,一定關涉到了這件秘密。」

  吳峰不言不語,看著「立陽子」在螺螄殼裡做道場。

  這件事情,應該是涉及到了他們道觀的根本,想要說清楚「天九」的來歷,就要說明道觀之中那位道長進入陰間的原因,要是叫吳峰知道了這道長進入了陰間的原因,那麼他前面的保密就顯得有些多餘,可是不說清楚前面保守的秘密。

  他解釋不清楚「天九」的來歷。

  所以吳峰等著對方這位道人將事情捋順了之後,告知於自己。

  如此,過了半晌之後,這位「立陽子」開口說道:「師公去陰間,是應他說此地不應如此,天地不應如此,故而一定有其原因。


  但是他入陰間的原因,未曾告訴過我們,想來應該是他認為陰間之中,有他想要的答案。

  故而天九之所在,可能就是答案的原因。

  也就是此間天地,敗壞至此的原因。」

  吳峰聞言,也是沉默半晌,因為「立陽子」所說的話,不是廢話。雖然隱藏了無數的細節,但他所吐出之言語,的確是有些意思。

  但是同時,他說的太過於空泛。

  天九涉及到了此地如此危險的原因?」

  吳峰說道:「既然如此,我亦不多問了,天九·道人形的出現,會在青龍集」之下的上浮陰土之中出現。

  其好似是以一道太一之神廟陰土為鉤子,想要最後鉤出來些甚麼,故而若是道長要聽我的意思,那麼依照我的意思就是。

  等。

  有人比我們更加著急於這陰土之出現,所以等待,若是真的有天九出現,天九亦並非是好相與的,敢於搶奪這陰土之人,也並不簡單。」

  吳峰如此緩緩的說道,「立陽子」看了一眼吳峰,旋即說道:「多謝道友告知,只不過如此事情,我還要回去告知於師父。

  道友後會有期。」

  吳峰說道:「道友慢走。」

  送「立陽子」走了出去,「立陽子」把著「柳樹道人」的手臂,和他說了兩句話,隨後就從屋舍之中離開。

  吳峰聽的很清楚,「立陽子」是叫「柳樹道人」若是可以,「也精於學習」,「莫要玩耍,也要識得眼前的好處」。

  「立陽子」應該是在暗示「柳樹道人」在此處趁著好處修行,不過「柳樹道人」依舊有些懵懂。

  吳峰則是一動不動,方才「立陽子」說的話語之中,給了吳峰許多思考,其中一些事情,吳峰也是逐漸知道的,就像是「授籙」,皇帝名義上搬走了上清宗之「授籙法權」,將其收在了「萬法宗壇」之中,令「天師道」大真人,將「萬法宗壇」送到了京師。

  全權交由太常寺處置,隨後更搬到了「承天大觀」,故而理論之上,禮部衙門,既能發「度牒」,又能做「授籙」之儀。

  神、人,朝廷一把抓,里子面子一把包攬。

  皇帝叫大真人從自己的宅邸之中過來。

  常留京師,方便自己層層授籙。

  還有,「上清宗」這宋朝某一道「符籙」一脈,竟然冒著萬死之危險,進入陰間調查—哪怕是有鬼神護體,也依舊險峻。

  「此地不應如此,天地不應如此一又要在陰間尋找原因。」

  這些事情,可能性實在是太多,只是事情涉及到了這一脈的「根本」問題,吳峰知道,他現在的面子是問不出來甚麼!

  不過也可以看的出來。

  此間的「大修行」,難道已經察覺到了什麼不對之處?

  「可惜認識的道人、和尚,還有其餘一些人不多,故而不知道這是一個個例,還是常例。

  家家有本難念的經,僧團道團,本來都先是團,再是以種種面貌面對世人。

  不是自己人,搞不清楚這到底是甚麼經。」

  吳峰是知道上清宗,但是他不知道上清宗之中大宗小宗到底是有多少,可以自主授籙之人又有多少。

  但是法籙作為「符籙派」頂頂要緊之物,這「正寧觀」自己就有成體系的符籙,已經十分不凡。

  吳峰轉手將「老狗」從自己腳邊撈起來,「老狗」今日早上就來了,只不過吳峰那個時候在閉關,所以沒有將「老狗」放進來,到了現在,吳峰將它脖子上的信件拿了下來。

  同時,再度想到了昨天晚上感應的「神靈正韻」

  吳峰開啟了全身上下的神藏。

  亦可以稱之為「腎」。

  此刻,他的全身源源不斷的產生出來了海量之「波濤」!

  「北海」不在於其波濤,而是在於其勢,在於其重,其廣,其大。

  「北海之神」,甚至於並非是「四兩撥千斤」。

  而是真的有其「海」,有其「浩瀚」。在這般情況之下,吳峰打通了最開始,那麼接下來的,自然也就「順勢而為」的積攢。

  領悟了一尊神的好處,就和開了一座廟的好處一樣,下一次開廟,做神的時候,就會省略掉一些原本的步驟。

  打開信封看了一眼,吳峰蹙緊了眉頭,隨即招呼「柳樹道人」前來,說道:「這是大祭巫寫的信。」

  隨即,他對著「柳樹道人」再度說道:「依著信上的說法,蟒巫山,你怕是去不了。蟒巫山上,怕是有些大麻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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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還有更新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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